说好组一辈子乐队,龙族什么鬼
她们来听我的演唱会(6k)
云言是雨 · 更新时间未知
南云雨月本来想安抚一下丰川祥子,没想到『视界』之中微微一颤。 这一颤的感觉如同窗口抖动一般,意思是有之前从未见过的高危混血种进入了领域。 这是『烛照”这一权柄在等级提升之后的新效果,能够更快的让言灵持有者作出反应。 ??? 他心中一惊,同时夹杂著疑惑。 怎么现在会有高阶混血种过来? 而且,东京这么大,偏偏来livehousering是怎么回事? 哗“戒律”的视角延伸著,让他很快便定位到了这个刚刚进来的存在。 “这位是???” 视界』之中的景象有些熟悉,同样是一头金髮,带著墨镜和口罩,还有一顶鸭舌帽。 如果不是已经能够確定三角初音的位置,恐怕他第一眼还会以为是初音来了。 而现在,三角初音正好端端的坐在纯田真奈旁边,看著台上的演出。 那这个长相和她有九分相似的少女— 答案呼之欲出, 这应该就是三角初音的妹妹一一三角初华。 “怎么是她?!” 南云雨月心中震惊。 他之前也曾经猜测过,三角初华已经离开了小岛,只不过没有想到现如今她竟然在东京。 而且, 从“戒律”所给予的反应来看,很明显她的血统並不稳定,给人一种仿佛是被强行提升到了某种临界状態的感觉。 南云雨月一瞬间脑海里闪过万千思绪。 血统提升....不稳定“不会她加入猛鬼眾了吧!” 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从小岛离开之后,究竟都发生了些什么? 她的姐姐一一三角初音知道这一切吗? “怎么回事.—.源稚生不知道自己的弟弟源稚女还活著—.连三角初音也不知道自己妹妹的动向。” “也对,按照sumimi组合的出道速度,恐怕自从离开小岛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估计连那上面发生了什么,现在也一无所知。” 南云雨月心绪流转。 “等等!” 此时, “戒律』的『视界』中。又微微震颤了一下,这代表著又有高阶的混血种朝这里接近了。 “怎么又来一个?” 这一道身影在朝著livehouse的会厅飞奔而来,不过並没有带著敌意。 他一边思索著,一边观察著三角初华,和这个刚刚衝进会厅的身影的动作。 现在,三角初华悄悄推开了会厅的侧门。 南云雨月心臟猛然收紧了,要不是『戒律”里探测到她身上没有什么热武器,不然他恐怕立刻就会带著crychic眾人转身就走。 儘管如此,他同时也已经隨时准备启动戒律的其他权柄,加上高松灯赠送给他的贤者之石,只要她一有什么异常,便会立刻將她压制。 啪出乎意料的是,在三角初华想要推开大门的那一瞬,那个刚刚匆匆跑进来的身影赶到了她的身后,然后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 南云雨月和三角初华同时一愣。 “这位又是???” 南云雨月观察著『视界』中的面容。 这是一个年龄比三角初华要大上一轮的女子,同样带著墨镜和口罩,身上裹得严严实实。 三角初华回头,轻声道: “小暮姐姐。” “你真是不让我省心啊—这可是东京,蛇岐八家的大本营。” 樱井小暮嘆道, “为什么要来看这种十几岁的女孩子才会来看的乐队联演。” “可我也是十几岁的女孩子啊——.“” 三角初华轻声道。 樱井小暮愣了一下。 因为之前三角初华的表现,她都快有些忘记这件事情了。 “好吧。” 啪噠后门被轻轻推开了。 如今,第六支乐队的表演已经接近尾声,很快便要轮到第七支登台。 也就是——crychic 三角初华和樱並小暮悄悄的走了进去,不过她们並没有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而是就单纯站在了侧门门口,静静的看向台上的表演。 这个位置贴著整个会厅之中最左侧的过道,並不会挡住其他观眾的视线。 相应的,其他观眾也不会將注意力投向这里,加上她们两人都戴著墨镜和口罩,甚至有人以为这是来检查的工作人员。 但南云雨月已经知道了这两人的身份。 通过唇形还有气息上的判断,现在在三角初华身旁的,不就是猛鬼眾现如今明面上的话事人一一樱井小暮吗? 真是让人意外啊— 南云雨月心绪流转。 他確实没有想到,身为猛鬼眾的二號人物,竟然会因为三角初华的请求,就特意陪她来了东京一趟。 看来,三角初华在猛鬼眾的地位,比他想像的还要高上不少。 那她之所以今天晚上会来这里南云雨月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不会是为了看丰川祥子的演出吧。 她的姐姐三角初音,仅仅是因为羡慕祥子的生活,便能够为她做出许多。 而作为小时候在小岛真正上和丰川祥子的伙伴,三角初华定然和她的关係还要好上不少。 毕竟姐姐妹妹,一个喜欢星空,一个喜欢昆虫,细节之间的差异其实还挺多的。 而自从小岛上分別之后,两人便从未再见过面, 如今姐姐三角初音,更是在藉助著初华的名字在和丰川祥子打交道。 而知道这一切的三角初华—不知道心底將会怎么看待这一切。 “喉。” 南云雨月嘆了口气。 现在,有个大问题了。 此时,三角初音和三角初华同时都在会厅里,而且身边各自伴隨著一个蛇岐八家和猛鬼眾的成员。 “万一两人在这时候碰面了怎么办。” 南云雨月真担心两人会在livehouse里打起来。 三角初音的言灵是黑日,而儘管现在他还不太了解三角初华的言灵,但看她现如今在猛鬼眾的地位·—..恐怕级別也不会太低。 倘若两人真的打起来,那个破坏力..恐怕真的能把整个livehouse都给夷为平地。 不过,两人身旁都跟著其他人。 他在心中猜测,像是纯田真奈和樱並小暮,这两人除了在各自势力的职责外,还有一项任务,就是防范初音和初华的失控· 毕竟,两人的血统都不稳定,蛇岐八家和猛鬼眾在有一点上目的相同,那就是更希望得到一柄能够为己所用的利剑,而不是失控的怪物。 南云雨月注意力高度集中,静观其变。 此刻, 第六支乐队正在台上唱著一首非常伤感的日文歌。 歌曲已经接近尾声,但情绪依然饱满: “在飘著粉雪的街道,曾与你牵手漫步的那天,至今仍歷歷在目” “明知已无法传达,却仍能听见你的声音” “寻觅你的身影,人潮中突然泪如雨下” 倚靠著会厅的墙壁,听著听著,三角初华轻声道: “小暮姐姐,谢谢你。” 樱井小暮侧过脸来看她: “你来这里,是想要来见过去朋友们么?” “是过去的朋友,没有『们』。” “今天是她邀请你,所以你才特意赶过来的吗?” 三角初华顿了一顿: “不是,我从来没有和她说过我会来。” 樱井小暮没有再说些什么,把视线转回了舞台之上。 三角初华最后说道: “听完她的歌———·我们就走。“” 歌曲结束。 第六支乐队的成员向观眾一齐鞠了一躬,然后缓缓离场。 伴隨著台下响起的掌声,舞台的帷幕缓缓拉上。 “下一个节目,就是她的了。” 三角初华道, 她目不转睛的盯著舞台,不想错过哪怕一丝细节。 她得知丰川祥子將在livehousering登台演出,完全是一个巧合。 就好比三角初音身旁的纯田真奈,三角初华和樱井小暮之间的关係也十分亲密。 樱並小暮已经完全把这个刚刚加入猛鬼眾不久的少女,当成了自己的妹妹来照顾,就好像从她的身上找回了那种当姐姐一般的亲情。 那一天,樱井小暮正练习著能剧。 作为日本的四大古典戏剧之一,能剧隨著时间的发展,已经少有能够传承它的存在。 传统的能剧必须要佩戴面具,大大削弱了舞台剧中靠面部表情来展现神態的表现力。 但樱井小暮的表演却很唯美。 她所佩戴的面具尺寸比人脸稍小一些,能够露出细嫩修长的脖颈。 加上面具的顏色也是皮肤的顏色,几乎让人辨別不出是面具还是人脸。 三角初华静静地听著,等到一幕终了,然后轻轻鼓掌。 樱井小暮笑道: “没想到你竟然会喜欢这种古典戏剧。” 三角初华问道: “小暮姐姐,你不也喜欢它么?” “一开始是为了让別人喜欢才练习的,到了后来自己也沉浸进去了。”樱井小暮笑笑,“不过现在,已经很少有人会去专门学习古典戏剧了。” “听说现在倒是组乐队比较流行,还有很多livehouse里会给新人举办联演。 *7 乐队联演? 三角初华联想到了自己的姐姐。 不过—..—.以sumimi组合的体量,定然不会参与这种类型的演出。 她查看著有关sumimi官方帐號的动態,然后在底下的推荐搜索中,一不小心跳转到了长崎素世所创建的crychic演出帐號。 三角初华本来想划开,但却一眼看到了动態的一张照片。 照片里,五个少女笑的灿烂,身旁还站著一个年龄差不多的少年,摆出了一个比耶的手势。 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丰川祥子。 小祥? 三角初华一愣。 儘管许久不见,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这位幼时好友。 童年时的记忆开始甦醒。 她是丰川家的独女,他们家在三角岛上有一处別墅,她还记得自己曾经和她一起去抓独角仙. 这些回忆恍若梦境,如今细细回想,竟感觉像是上辈子发生的事,遥远得让人难以置信。 她继续翻看著crychic的帐號,然后就在那时,长崎素世刚刚更新了一条新的动態: 【我们的乐队將於本周天晚上,在livehousering登台演出啦!】 演出? 一个念头在她的脑海中升起。 我————想去看一下。 一开始,樱並小暮断然拒绝了她的请求,没想到,最后竟然是王將答应了她。 王將戴著面具,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是莫名的,每一个人都感觉他是在微笑著说出的这句话: “女孩子想去看別人的演出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不必过多苛责,” “龙马,最近暂时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处理,如果你方便的话,就抽出一下午的时间,带她去看一下吧。” 猛鬼中的大本营在大阪,而东京却是蛇岐八家的地盘。 但是不久之前,猛鬼眾在东京刚刚搞了一场大新闻,三角初华甚至用火箭筒轰击了犬山家的经纪大楼。 依靠著偽装,还有猛鬼眾的一些隱蔽据点,三角初华最终还是在crychic即將登台演出的前不久,来到了livehousering的位置。 与此同时, 在三角初华一边等候著crychic登台,一边陷入回忆之中时。 会厅中排座椅, 三角初音心中一片纷乱。 重新见到小祥的喜悦对姐夫被逐出家族的震惊最后都演变成了对於丰川祥子的愧疚。 如果不是我..· “喉。” 她嘆气一声,神情有些落寞。 在三角初音心里,丰川清告不过是个普通人,对混血种社会的全貌一无所知即便他就职於丰川集团,顶多也只是听闻过蛇岐八家的零星传闻,根本无法洞悉其中错综复杂的权力斗爭。 而如今.....却被逐出了家族。 儘管接下来就是丰川祥子所组建的乐队的登台表演,但三角初音却发现自己最初的那种激动与期待早已消失殆尽,反而充斥著一种不知该如何去面对的茫然与无措。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继续听下去了, 明明一开始,她准备看完整个演出,然后再去后台找一次丰川祥子,然后才会回去。 但现在—— “听完她的演出,就走吧———“” 三角初音心中暗道。 时间缓缓流逝。 此刻, 第六支乐队已经谢幕。 舞台之上,灯光独照一人。 主持人笑容可,正在为接下来的节目报幕: “下一支登场的乐队是——” -crychic!“ “她们,將会为我们带来原创曲目一一《春日影》,让我们掌声欢迎!” 啪啪啪啪舞台之下,掌声雷动。 演出后台,南云雨月笑著和即將登场的少女们挨个击掌加油。 啪! 先是丰川祥子, 然后是若叶睦。 隨后是长崎素世、椎名立希、高松灯。 啪、啪、啪、啪、啪。 少女的掌心对接在一起,触感各不相同。 有些则显得比较温热,有些就有些冰凉凉的,紧密的贴合感传来,然后缓缓鬆开。 “加油,相信你们。” 南云雨月笑道。 本来,他还在犹豫,要不要在演出的时候开启『心渊”这一权柄。 【心渊:根据自身血统强度,在一定程度上引导/控制领域內所有生灵的情绪,如冷静/狂热/认可/信赖等】 但是想起之前眾人辛苦训练的场景,南云雨月觉得,用这种方法来加大观眾的反应,反而像是抹杀了她们过去的努力,於是就没有开启。 他心绪流转著,耳边响起会厅机械音的倒数声: “三,” 一“—! 刷 帷幕拉开。 剎那之间,光像爆炸一样泼洒下来,整个世界都被照亮了。 聚光灯从四面八方打下,照在乐队的每一个人身上,地板反射出泛白的晕圈,眼前一片明亮。 舞台前的观眾鼓起掌来,同时萤光棒像波浪一样涌动, 这就是·—.登台演出么· 帷幕已经拉开,整个乐队也已经展现在了观眾之前。 高松灯手持话筒,看向台下的人潮。 本来,向来喜欢独处的她,看著如此之多的观眾,紧张的情绪在瞬间就攀至了巔峰, 直到,她轻轻摸了摸口袋中的石头。 今天演出之前她带来了两颗石头,一颗赠送给了南云雨月,另一颗仍在在她的口袋之中。 莫名的,当手指接触到冰凉的石头表面,她的心情也像石头的触感那样,隨之冷静下来。 高松灯好像回忆起了什么。 不知为何,她竟然感觉演唱会的景象与某种神话之中,祈祷神灵降临的仪式相似。 但这种感觉只有一瞬,隨即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回过神来,向前跨出一步,站在crychic的眾人之前。 虽然livehousering並不是非常庞大的那种演唱会厅,但是也足足能够容纳一千多名观眾。 一千个人光从纸面上来说看起来很少,但真正坐在一起时,便感觉黑压压的如潮水般漫过视野。 另一边, 丰川祥子很快便从刚刚登台时的那种紧张感中缓过神来。 她站在电子琴旁,侧身看向身旁的眾人。 若叶睦微微低著头,手指扣在琴弦之上; 椎名立希抿唇,紧紧握著鼓槌; 长崎素世轻轻摇晃了一下自己的贝斯,高松灯深吸了一口气,望向前方。 下一瞬,前奏响起。 电子琴的琴声如同流水一般铺开,带著春日影清脆的旋律。 经过无数次的排练,每个人早已心有灵犀,隨后,吉他和贝斯的旋律自然而然的融入其中。 音色层层叠叠,衬砌起整个会厅之內的氛围。 高松灯手持话筒,开口唱道: “內心满是憔悴,眼神游动不止” “我在这世界孤身一人” “这不断凋零的春季中” “每年都只感受到冰冷” 一开始,她的声音並不算大,只是藉助著话筒,才能够传递到整个会厅之中。 但是越到后面,高松灯的情绪就越发激动起来,好像全身心都融入到了歌曲的旋律內,音量也隨之勃发: “在一片黑暗中,单向往前走著” “明知期待也是一场空,却依然不断寻求救赎” “这支乐队的主唱唱的很投入哎。” 纯田真奈有些惊讶。 “她们的配合也很不错,比前几支翻唱的乐队都要好上很多。” “你的这位朋友组建的乐队,確实挺有水平的。” 她的夸讚並不是空口无凭,crychic在南云雨月的指导下,摆脱了很多玩票性质的乐队会出现的问题,登场时的舞台表现力,也比那些普通的乐队要好上不少。 “你的那位朋友,就是这支乐队的键盘手吗?” 纯田真奈明知故问道。 “是她————丰川祥子。“” 三角初音轻声道, “我感觉,我有点对不起她。” “这不是你的错。”纯田真奈温声道,“我们还是听演出吧。” “有关丰川家的事情,先不要考虑太多,到时候我会帮你探查一下,现在先不要纠结了。” “嗯。” 两人的视线重新投回舞台之上。 “真好听啊——好久没有听到这样的音乐了。” 三角初华轻声感嘆道, “你很喜欢这种类型的音乐吗?” 樱井小暮问道。 “不是这个意思。”三角初华摇了摇头, “我只是觉得,除了我之前的那位朋友以外,乐队的这位主唱也並不一般。 “感情很充沛,而且唱的很拼命。” “而且春日影—————多么好的歌名。”“ 舞台之上, 高松灯已经完全的投入进了旋律之中,一开始的那些紧张早已全都消失殆尽,只剩下了最本真的歌唱。 “照耀著无法哭泣的我,是光芒温柔地將我拥入怀中” “知晓何谓温暖的春天” “因为你我,而留下泪水” 伴隨著歌声,整个会厅的氛围也逐渐隨著春日影的曲子而渐渐明快。 台下的观眾都在全神贯注的倾听著演奏。 之前几支乐队的表演,从来没有吸引到如此之多的观眾抬头。 而当春日影的副歌响起时,甚至底下有人在跟隨著旋律轻轻合唱。 南云雨月站在后台,歌声也传入了他的耳畔。 “比我想像的还要好上不少啊。” 他有些意外。 之前的时候,南云雨月一直有些担心,高松灯会因为面向观眾而紧张。 没想到在登台演出时,她反而展现出来了有史以来的最佳状態。 “这是crychic的第一次live啊-—...-效果还挺不错,比很多登场过好几次的乐队表现的都要好。” crychic的演出仍在继续,每一个人都已经沉浸在了音乐之中。 而南云雨月的耳边,系统的提示音適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