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组一辈子乐队,龙族什么鬼
把她送到卡塞尔学院里去吧(5k)
云言是雨 · 更新时间未知
痛! 好痛! 头好痛! 丰川清告只感觉自己的脑海犹如炸裂了一般,好似有什么存在,狠狠的抢了一下他的脑袋,把他从昏迷之中给唤醒了。 “我刚才——是昏过去了?”” 他从地上爬起来,然后环顾四周。 周围是各种各样的酒瓶,白酒、啤酒·不过大多数已经被他喝的一乾二净。 “喉—..” 丰川清告嘆了口气。 他的印象还停留在最后,自己看到小祥来这里找自己的情景, “是和她的同学一起来的啊” “没想到女儿竟然会来这里找我。” 丰川清告有些感动。 毕竟他之前给丰川祥子说那些话,就是为了让祥子以后在丰川家里能过上更好的生活,远离了现在暗流涌动的爭端。 毕竟,他现在还以为,即使是岳父丰川定治看不惯自己,但是丰川祥子身上毕竟流淌著丰川家唯一的血脉,他绝不敢对丰川祥子做些什么。 一想到女儿竟然捨弃了过去家族中优渥的生活来找自己,他一是惊讶,二是动容。 “以后也没有机会去看女儿的演出了。” “喉——食言了。” 这是女儿的第一次登台演出,之前的时候丰川祥子还特意邀请过身为父亲的自己,並且叮嘱他一定不要迟到, 但是没想到最后,自己连去都没办法去了。 而且·以他现在的状態,后续有些人也绝对不会放过他。 大概率从今以后,他再也没有机会看到女儿站在舞台上的演奏了。 “蛇岐八家.关东支部——丰川集团丰川清告喃喃道。 “没想到你们之间的渊源竟然这么深啊,我干了这么多年的集团经理,竟然到现在才知道这种事情。” 他想起源氏重工最底下的隱秘楼层里,所养的那些东西。 一想到自己最近所主导的这笔投资竟然与这方面有关,他就感到一阵恶寒。 “这特么竟然也算是生物医药蛇岐八家的某些人究竟在干些什么?” 丰川清告挪动了一下身子,疼痛感又一次袭来。 他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 “草!” 今天临近中午,他在源氏重工地下,与关东支部的部长明智阿须矢激烈交战, 本来,丰川清告的言灵是『剎那”,加上他之前在卡塞尔学院之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单论实力来说,他绝不逊於『学弟』阿须矢。 但是毕竟丰川清告已经多年没有经歷过那种血与火的战斗,相较於一直率领著关东支部打生打死的阿须矢,他的战斗意识已经弱了不少。 更何况当时他是准备去源氏重工谈业务的,只拎了一个公文包过去。 所以当他发现情况不对劲时,身边根本没有一把趁手的兵器,於是他只能靠著手中的明片与阿须矢搏斗。 “下手真狠啊——·现在的年轻人。” 丰川清告拿起来一个喝了一半的酒瓶,又灌了一口,用酒精缓解了一下自己的疼痛。 “赫一” 本来源氏重工降落到最后一层,已是天罗地网。 之所以他能够活下来,一方面是明智阿须矢並不想真的杀死他,另一方面是因为最后,大家长橘政宗的『宽容”。 “清告毕竟之前於家族有功,今天的事一笔『勾销”吧,” “但是以后,他再也不能返回家族了。” 这几句话並不是橘政宗亲自给他说的,毕竟那个时候他已经被逐出家族了,根本没有资格再见到大家长。 而是在他与明智阿须矢的交战中,当他以为今天自己即將陨落於此时,突然阿须矢停了下来,然后对他转述了这几句话。 於是··.丰川清告才活了下来。 但是,他依旧受了不轻的伤势。 以后—该怎么办呢? 丰川清告默默想道。 现在的他,身上根本没有太多积蓄,他原本的银行卡已经被丰川集团联繫银行给划扣住了,根本没法从里面转出来一分钱。 幸好——他还有这个。 丰川清告从兜里掏出来了一张黑金色的卡片,卡片上有一个半朽的世界树的印记。 “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竟然还得靠著学校的信用卡,我才能有钱喝酒啊——” 他自嘲的笑了笑。 这张卡片既是卡塞尔学院的学生证,同时也是一张由旗银行所颁发的信用卡,像他这样的a级混血种,信用额度最高可以达到8万美金。 即使他已经毕业很多年了,但这张卡依然还有著这样的权限,只不过之前的他从来没有用过。 “昂热校长” 丰川清告自然知晓究竟是谁,有权限一直让这张学生卡保持著效果。 大多数卡塞尔学院毕业的学生,在毕业之后,学生卡便会被取消相应的权限。 如果学生选择留校任教,则会更换为教师职工所持有的教师卡,如果是加入了执行部的话,也有相对应的执行局干员卡片。 但是丰川清告是少有的,既没有留在学校里,也没有加入执行局的异类,所以这张卡片还一直留在他的手中。 “靠著这张卡,还能支撑一段时间。” 他算了算这张卡里面的额度, “但是信用卡终归是信用卡,跟储蓄卡里自己的钱还是不一样—” 哗拉一丰川清告拉开他睡觉的那个房间的大门,走了出去。 出乎他意料的是,外面比以往要乾净了不少,他刚来到这个房子的时候不但没有收拾,反而喝了很多酒,把这里搞得乱上加乱, 但是现在,地面似乎已经有人擦拭过了一遍,原本那些打碎在地上的酒瓶渣子也都被收拾乾净了。 “小祥—” 丰川清告心中愧疚。 因为自己过去的经歷,他打心底不愿意让自己女儿参与进入混血种之间的斗爭, 为此,他还跟自己的岳父发生过爭吵, 幸好当时妻子丰川瑞穗鼎力支持自己,最后两人才能够把丰川祥子送到月之森就读。 但现在女儿还是被牵扯了进来。 “丰川家.” 丰川清告心绪低沉。 是不是自己过去的决定其实只是一厢情愿。 丰川祥子身为这一代唯一流淌著丰川家族血脉的人,如果以后要接手丰川集团的话, 受到混血种爭端的波及是早晚的事。 或许—过去不让她接触家族之中的那些隱秘,其实才是错误的。 但丰川清告起来自己过去的经歷,又忍不住一声长嘆。 如果他的妻子瑞穗还在的话,丰川定治绝对不会这么著急的就把他逐出家族。 如果他的那几个老朋友还活著的话,现在的局面也绝对不会如此被动。 而现在,在另一处房间里,丰川祥子已经沉沉睡去。 “如果实在不行的话—” 丰川清告正思索著对策,突然咳嗽了两声。 “咳咳。” 他感觉自己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一般,犹如某个存在正在提醒著他什么。 这种感觉有点像是危险即將来临前的预警,让他的心臟不由自主的收紧起来。 “发生了什么。” 丰川清告非常相信自己的战斗直觉,也正是靠著它,他才能够在多次危机中化险为夷,活到今天。 此刻,他的言灵已经蓄势待发, 他左手一展,房间玄关处的侧柜陡然张开,一把长刀从里面落下,正好落在了他的手中。 说起来搞笑,他现在手中所拿的这把刀,正是之前蛇岐八家大家长橘政宗所转赠他的那把『折月”。 儘管丰川清告已经被逐出家族,但是作为之前立功的奖赏,橘政宗也自然不屑於把它收回,於是这把刀仍然被他保存著。 深刻吸取了上一次和明智阿须矢交战的教训之后,他意识到自己实际上无论如何也逃不过混血种社会之间的爭端, 就好像血之哀是每个混血种的诅咒一样,而他身上既然有了“”的印记,就永远不可能从这些漩涡之中脱身。 不过现在,这个气息似乎对他並没有敌意。 “外面有情况?” 丰川清告心中疑惑。 本来他是完全不可能相信有一个陌生的存在,会突然提醒自己这里有危险这种事情。 他一般只相信自己的战斗本能。 但是,这股气息实在是太过於神秘深邃,仅仅感知到它,便会不由自主地心情平静下来,给人一种极其值得信赖的感觉。 “去看一下,总归没有坏处。” 丰川清告心中打定主意。 他紧紧握住“折月』,悄悄推开房间大门,“剎那”开启,转瞬间便已冲至楼下。 依靠著之前在卡塞尔学院所训练的经验,他身上的气息也已经被悄然掩盖。 “空屋这边没有什么异常—” “林荫道那边呢。” 丰川清告抬头看了看天空,此刻天空阴黑无比,显露出一种不正常的漆黑感。 天空上没有一点光,哪怕是月色也没有,而且这片空楼附近早已经废弃了许久,连路灯都没人维修,是真真正正字面意义上的『伸手不见五指”。 “难道是想要下雨么。” 丰川清告心想。 “幸好我的夜视能力还算可以。” 不过,东京的夏天降雨確实颇为频繁,有时候甚至一个月里有半个月都在下雨。 但是这个想法並没有在他的脑海里停留太久,因为他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刚才在这附近,爆发过一场战斗。” 丰川清告心中一惊。 那时候他还在处於昏迷状態,倘若这场战斗波及到附近,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他自己的安危並不要紧,但若是自己的女儿丰川祥子出了什么问题,恐怕他会悔恨一辈子。 他又向前移动了一些距离,然后便看到了一具户体。 若是寻常的户体,丰川清告根本不会感到惊讶, 在入赘丰川家族之前,那么多年以来,他见过的尸首早已不在少数。 但是眼前这个看上去死不目的户体,似乎是关东支部的某位组长? 丰川清告並没有感知周围还有其他人的存在,於是他上前近距离观察了一眼他的面容“这是—长船!风魔木胜!” 丰川清告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认识这位关东支部的组长,他出身於风魔家族,在射击方面卓有天赋,是关东支部內最强的狙击手。 如果他不和自己近身作战,而是远程偷袭,他也很难战而胜之。 但是现在,他的户体却躺在这里。 “他这是——·猝死了?” 丰川清告没有在他身上看到一点伤痕。 “血腥味是在那边。” 他走向另一边,然后心中的震惊越发强烈。 “总共四具尸体” “全是关东支部的组长!” “虎彻、长船、影秀、小.” 丰川清告看著他们的死状,简直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关东支部身为隶属於大家长的两大支部之一,战斗力极为强劲,组长级人物更全都是家族中数一数二的好手。 然而,今天却有整整四个人死在了这里,看他们身上的惨状,显然是在毫无还手之力的情况下死去的。 这些人各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单拿一个出来他即使他能够打过,也得费一定的时间。 究竟是谁··能够这样悄无声息的杀死他们? 更何况还有那种刚才让自己从昏迷中惊醒的感受。 不知道这两者是不是同一个人。 如果是的话·那简直恐怖到无法想像。 这下丰川清告心中反而不慌了。 按照杀死他们的那个存在的实力来看,如果他真的对自己有敌意的话,现在自己已然是一具尸体,完全没有必要提醒自己。 “呵—关东支部。” 丰川清告冷笑。 这群人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到这里来,总不可能是来找自己打麻將的。 那为什么会过来,目的一目了然。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存在会帮助自己。 “难不成他是小祥的朋友?” 丰川清告脑海里莫名冒出了这个念头。 他越想越有点怀疑。 他还记得那个叫南云雨月的少年,在有一次下班接女儿回家的时候,自己曾经见过他一面。 不过当时他只感觉这是一个长相帅气一些的男孩子,並没有察觉出他身上有什么异於常人的地方。 但是今天—时间真的是太巧了。 他把丰川祥子送到了这里,然后就离开了。 然后过了不久,这里就出现了关东支部四个组长的户体。 丰川清告並没有看到南云雨月的户体,所以他肯定还活著。 “希望他是回家了” 丰川清告只能这么想了。 他眼神一凛,有一件过去困扰了他很久的事情,现在终於下定了决心。 如今小祥离开了丰川家族,而有些人也不会放过自己。 那么等自己死了,他们肯定会对小祥下手。 既然这样—· 丰川清告摸了摸怀中那张卡塞尔学院的卡片。 把她送到卡塞尔学院去吧。 那里远离东京,远离蛇岐八家、远离猛鬼眾、远离丰川家族·远离这里的一切爭端,是他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安全的地方。 虽然自己不会回到母校,但他会写一封信,让丰川祥子把这封信交给自己的导师,导师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老太太,她知道该做些什么。 关东支部四个组长死在这里,蛇岐八家肯定会很快发觉。 下一次可能就不是派四个组长来找自己了。 轰隆! 轰隆!!! 就在这时,天空响起一阵震耳欲聋的雷声。 几秒后,闪电如银蛇般刺破苍穹。 铅灰色云层如汹涌的铁幕,將整片天空压得极低,黑夜犹如被搅动的墨汁,在电光下显得分外可怖。 “要下雨了。” 丰川清告看著天色。 如果雨势太大,飞机定然会停飞,到时候想走都走不了了。 趁现在蛇岐八家还没反应过来,把丰川祥子送到东京国际机场,应该还来得及。 自己学院的信用卡上还有额度,足够买一张直飞芝加哥的飞机票了。 他立刻转身,跑入了这片空楼的地下车库,在一片废弃了很久的老车中,掀开了他那辆迈巴赫的车盖。 “老朋友—你受苦了。” 丰川清告立刻上车,然后把车子驶到了空楼楼下。 另一边,南云雨月正把玩著那张蛇岐八家的红色卡片。 “保时捷911,好货色。” 他的身前,正是那辆关东支部组长们开来的改装版豪车。 既然他们都已经死了,於是这辆车就先被南云雨月给开到了空楼附近的其他地方。 同时,南云雨月也在关注著“视界』之中的景象。 “丰川清告把他的那辆迈巴赫开出来了?” “看来他也明白,四个关东支部组长死在这附近,他和丰川祥子肯定没法呆下去了。 “不过他们这是要开往哪里?” 南云雨月坐上保时捷911,用那张红色卡片刷开权限。 车內提示音隨之响起: 【关东支部组长虎彻,欢迎您的归来】 “虎彻——你生前没做多少好事,就用你们关东支部的车来赎赎罪吧。” “幸好上辈子会开车不然不会开车的话就尷尬了。” 喻一—刷下一秒, 保时捷引擎欢呼起来,前灯如同发之剑般刺破黑夜,朝著迈巴赫的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