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组一辈子乐队,龙族什么鬼云言是雨

说好组一辈子乐队,龙族什么鬼

丰川祥子见到上杉越(求月票)

云言是雨 · 更新时间未知

眼前是一座有些老旧的教堂教堂规模不大,与欧美那种社区教堂规模类似。装修过的墙壁已经褪色,边角处还爬著些许青苔。 里面的人不算很多,多数在里面礼拜的身影已经白髮苍苍,只有很少一部分面容上还算年轻。 儘管这里离东京大学不远,但是平时却少有年轻人会来这里。 毕竟像是东京大学毕业的学生大多是无神论者,就算是想要信点什么也都会去信点新自由、社达之类的,很少有人会在这个年纪就选择把余生献给天主。 丰川祥子犹豫了一会,迈步走入了教堂的园区。 园区面积並不大,甚至不如南云雨月公寓楼下的空地,只是种了几棵法国梧桐,建了一座小亭,还有几条长椅。 谁能想到像是法国梧桐这种既不法国,也不梧桐的树种,种植规模竟然曾经在东京名列前茅。 大约40年前,东京都內有5万棵法国梧桐,当时它是日本全国栽种量排名第3的行道树,仅次於银杏及樱。 但如今其数量已减半,数量排名也跌到了十名开外而现在丰川祥子所见到的这几棵法国梧桐,如此粗壮茂盛,树龄至少超过60年,甚至可能二战不久后便被栽种在了这里。 丰川祥子走到树荫下,坐在长椅上。 教堂里,有唱诗班的歌声传来: “上主,求你垂怜” “基督,求你垂怜” “上主,求你垂怜” 唱诗班的人数只有寥寥几人,都是年过半百的老人。曲声的旋律也很简单,《垂怜经》本就不是以复杂见长的歌曲,而是胜在深沉悠扬。 丰川祥子静静听著,心绪渐渐平静。 教堂里的礼拜还在继续著,刚才他们应该已经完成了祈祷,接下来应该就是最为重要的弥撒。 神职人员会进行祝圣仪式,將麵饼和葡萄酒祝圣成为耶穌基督的圣体和圣血。信徒们会排队领受它们,从而获得天主的恩宠。 教堂里突然响起一阵欢笑声,这群老人笑的像一个孩子,笑声持续了大约几分钟,当最后一个人吃下麵饼、饮下葡萄酒后,教堂里又一次安静了下来。 “弥撒结束了么?” 丰川祥子心道。 教堂里开始往外走出几个身影,她定晴看去,他们都已经白髮苍苍。 说起来也对,现在信教的不知为何大多都是这样的老人,年轻人已经很少信教了。毕竟他们还年轻,对自己的人生还有无限憧憬,自然不愿意把命运交到神的手上。 丰川祥子默默的想。 往外面走的几道身影並没有太在意这个坐在长椅上的少女,儘管她年轻的容貌与整个教堂比起来都有些格格不入。 他们只是略微打量了几眼丰川祥子,注意力便重新回归了主的身上。 而当这些社区的老年居民走后,一个打扮像是神父的老人走了出来。 他身穿黑色长袍,领口处的罗马领像一枚洁净的贝壳別在颈间。岁月在他的额角刻下深刻的纹路,一头髮丝已然银白。 他的手里捧著一本《圣经》,脸上带著几分笑容,身后还有几个信徒隨他一起漫步走出。 信徒们在说: “感谢上杉牧师。” “感谢天主。” “讚美主。” 声音喃喃,但却莫名的虔诚。不知道是因为这位上杉牧师的个人魅力,还是因为主的荣光。 上杉牧师挥手,一一和他们道別,脸上表情一如既往的亲切,然后这些信徒们才一脸满意的离开了教堂。 丰川祥子从远处长椅看著眼前的一切,然后依旧坐在教堂外的长椅上。 一阵清风徐来,给炎热的夏日平添几分凉爽,她任由著气流吹拂在脸上,扬起鬢角间的几缕髮丝,只是依旧沉默。 “没想到这附近有教堂,还有牧师。” 丰川祥子心道。 日本信教的人数相较於整个国家的人口来说並不算多,因而只有少部分地方才有天主教堂。 而在东京这样的大都市,信徒们多匯聚在像是圣玛利亚主教座堂、神田、青山圣格雷斯这样的大教堂去了,很少有人会虔诚的停留在这种社区教堂里面。 她看向那个同样不再年轻的牧师,牧师送走了最后一批前来弥撒的信徒,同样注意到了这个坐在长椅上的身影。 “这是某个教徒的孙女吗?” 上杉越有些疑惑整座教堂的信徒平均年龄都在50多岁朝上了,所以他没有去猜测这是不是某个信徒的女儿。 但他在记忆中搜寻了两秒,並没有找到哪个他熟悉的老人有这样一个孙女。 “总不能是突然受到感召的教徒吧—这年纪也太小了。” 上杉越摇了摇头。 他稍微走近了一些,想要重新打量一下丰川祥子, 下一刻,他顿时愣住了。 “这特么是哪来的高阶混血种?” 上杉越顿时戒备起来。 身为『皇血”的传人,言灵『黑日』的拥有者,加上这么多年在蛇岐八家这种混血种遍地走的地方担任大家长的经歷, 因而他对混血种的气息非常敏感,这也是为什么他这么多年以来都没有被蛇岐八家找到的原因之一。 像是丰川祥子这种已然开启了『灵视』的高阶混血种,他略微感知便能察觉, 而且, 刚才因为身位的原因,他並没有注意到丰川祥子的眼睛。 而现在,他终於看到了那一双黄金瞳。 “怎么回事?” 上杉越暗暗准备。 既然从她身上感受到了高阶混血种的气息,那么她的真实年龄可能並不像所见到的那样只有十几岁左右,很有可能是一个活了不知道多久的老怪物。 不过他自信在日本境內没有能够战胜他的混血种,所以他丝毫不惧。 上杉越走向前,笑容一如既往: “小友,你好。” “你也是来信奉天主的么?” 丰川祥子回过神来,抬头看向上杉越,思考了两秒才说道: “不是,只是隨便逛逛。” “哦,看来你正是受到了主的感召。” 上杉越手捧《圣经》,翻开其中不知道哪一页,一脸严肃道: “你或向左或向右,你必听见后边有声音说:『这是正路,要行在其间”。” “我没有信教的打算。”丰川祥子摇了摇头,“只是这里的风景確实很美。” 上杉越停顿了两秒,確认了她真的只是一个误入这里的混血种。 不过他的心里还是有些奇怪, 这个年龄的高阶混血种,不都应该被蛇岐八家安置在某些特殊学校进行培养,平日甚至不能隨便外出吗?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 他还有一点猜测, 难不成,其实眼前的这个混血种並不属於蛇岐八家? 不过这种概率实在是太低了,整个日本境內的野生混血种数量少的可怜,能诞生高阶混血种的概率实在是少之又少。 上杉越寧愿相信这只是一个被蛇岐八家派过来却什么也不知道,但身上却带著定位器的暗探。 不过当他又一次看向那双不曾熄灭的黄金瞳时,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谁家暗探会一直点燃著黄金瞳啊? 不过—倒是有点像那种因为血脉激发过於突然,从而导致无法控制自身血统的可怜人。 “不会是被家族追杀的『鬼”吧。” 上杉越心想。 但是她黄金瞳的顏色却很明亮,並不像那些即將失控的『鬼”一样显得猩红。 而且, 眼前丰川祥子眼眸里有著掩饰不住的哀伤,整个人的神情都非常落寞。 上杉越突然感到有些熟悉。 他想起来了。当年他因母亲去世而焚烧家族神社。在逃出家族,孤零零坐在教堂里时,他也曾露出过这样的神態。 那种落寞並不是一种失意的落寞.更像是仇恨隱藏在心中,无法排解的愁苦。 突然之间,上杉越觉得眼前的少女有些可怜。 “又是一个可怜人啊—” 他在心底嘆了口气。 於是,上杉越露出一副神圣牧师的样子,向丰川祥子说道: “耶和华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至缺乏。他使我躺臥在青草地上,领我在可安歇的水边。他使我的灵魂甦醒,为自己的名引导我走义路。” “小友,我从你的神情里看到了很多哀愁,如果你愿意的话,说不定主恰好能够帮到你。” 他把手中的《圣经》递给了丰川祥子: “这是免费的,愿你在迷茫的时候,能够想起主的荣光。” “今晚和明天会有追加的两场礼拜,今晚的那场是几个东京大学毕业的学生特別要求的,不过我觉得他们都不如你更易受到主的感召,所以我只把这本《圣经》送给了你。” “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以后常来这里参加礼拜。” “我不信神。” 丰川祥子道。 上杉越大笑: “我之前也不信,但是后来却信的比谁都要虔诚。” “如果对生命还有困惑的话,欢迎信教啊。在你以为世界上只剩你一个人孤零零的时候,还有个叫做神的傢伙,他是不会拋弃你的。” 他迈步离开这座老旧教堂,一会几他还要出摊去卖拉麵,只留下丰川祥子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长椅上,手中还拿著那本《圣经》。 另一边, 月之森学园。 南云雨月在上课。 “不知道现在小祥怎么样了。” 儘管连上午的课程都还没有过去多久,但他还是不由自主的担心起来。 南云雨月从桌洞里摆出手机,然后想发个消息问一下丰川祥子的情况,没想到刚刚划开聊天界面,便看到她给自己发来了几张图片: 【图片】【图片】【图片】 南云雨月点开它们,一张张的瀏览。 图片大多是丰川祥子在沿途上拍下的风景照片,基本上都是一些树木或者蕊的景象,还有那么几幅来自东京此起彼伏的高楼,在图片里它们才更像是城市的主人。 这几张照片的构图確实不错,南云雨月夸讚了几句,然后聊天框里,又有几张图片传来: 【图片】【图片】【图片】 这几张图片与上面的迥然不同,是一座稍微有些老旧的教堂。 不过虽然建筑有些老式,但塔尖的十字架却被擦的亮,园区里的树木也被修理的很好,还有几条乾净有序的长椅。 丰川祥子道: 【这是我在临近东京大学后街的一个社区教堂里拍的】 【教堂里的牧师还赠送了我一本《圣经》】 【图片】 !! 南云雨月心中掀起惊涛孩浪。 东京大学后街?教堂?牧师?圣经? 脑海里,那个名字已经呼之欲出。 “是一个看起来年事已高的老人给你的吗?” 南云雨月问。 【是】 丰川祥子很快回復道, 【他还问了我好几遍要不要皈依天主教,不过我一直说我不信教】 【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之前的时候曾经去过那里,见到过那位牧师。”南云雨月飞速敲下几行字。 他点开图片,认真的看向那本《圣经》。 书籍封皮已经显得有些老旧了,看上去被它的上一任主人翻过很多遍,不过与大多数天主教堂里颁发的那种圣经並没有什么不同。 而且通过刚才丰川祥子的话来看,上杉越只是赠送了她一本《圣经》,跟她聊了几句,並没有点明她的血统。 不过—以上杉越的实力,察觉出丰川祥子身上的血统非常简单,可能只是他懒得揭穿而已。 “没想到竟然能发生这种巧合。” 南云雨月心中暗嘆。 不过现在的他並不太了解上杉越的想法,这位蛇岐八家过去的大家长早已离开了家族几十年, 久到连家族里都没有几个人还认得他了。 突然之间,南云雨月想到了一个主意。 “之前我还在想,在陪小睦看完电影之后,也得抽个时间,跟小祥一起出去一趟。” “而且就算蛇岐八家和丰川集团现在没有任何动作,但並不代表著他们以后永远都会像现在这样,任由著小祥在外面閒逛。” “现在正好有了一个藉口到时候,和丰川祥子再去一趟这座教堂,与上杉越见一面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