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组一辈子乐队,龙族什么鬼
上杉越的刀剑博物馆,剑道基本功
云言是雨 · 更新时间未知
叮铃铃放学铃声如往常按时响起。 在月之森待久了后,南云雨月已经能凭感觉推断出还有多久將会迎来放学。 在最后一节课的最后两分钟,他便合上了手中的。 教室前面的丰川祥子则显得更为志忘一些,不时还会回头望向南云雨月的身影,似乎是想確认他是否还在班里等待著。 本来她的心中一直在期待晚上去教堂学习剑道和言灵技巧。 没想到,等到放学铃声终於打响时,她心中的志芯反而更胜了几分。 “不知道混血种间流传的剑道是怎样的。” 丰川祥子心想。 小时候她很少听到“日本剑道”这个名词,这个词汇光是听著就有种时代感,仿佛还停留在幕府时代。 月之森的学生学习击剑、马术、高尔夫的很多,但学习剑道的丰川祥子之前还真没听说过。 但回忆起那位深藏不露的社区牧师释放的气息,那滔天的威压感,只有见惯了杀伐的人才能够拥有。 他所传授的剑道,定然不同凡响。 而南云雨月的紧张情绪倒是比丰川祥子少上很多。 作为日本传承千年的超级混血种势力,在冷兵器时代,蛇岐八家的混血种疯狂磨礪刀术,积累了大量刀术技巧。 如果这个世界是武侠世界,那么这些刀法便全是足以位列藏经阁的东西。 当时的蛇岐八家,为了让上杉越儘快成为一个纯正的日本人,从家族里找了很多剑道大师。 他们传授给『皇』的日本剑道,都是经过无数剑道大师千锤百链的精华。 在蛇岐八家对皇血传承者倾尽全力的培养下,上杉越对日本剑道的掌握也越发纯熟。 儘管已经脱离家族许久,但是他並没有放弃对剑道的锤链。 南云雨月还记得上一次去拉麵摊时,上杉越还曾经一脸感嘆的跟他说过他在『拉麵道”上又有精进。 拉麵? 『道? 南云雨月其实更相信这是某种有关剑道上的发力技巧。 此时, 老师离开后,教室里响起了移动桌椅和跑出教室门口的脚步声,放学是一天中最为悠閒自得的时刻,轮值值日的值日生正准备清理教室,还有一些人正在教室里和同学抓紧时间商討事情。 “睦。” 南云雨月看向若叶睦。 今天晚上放学后,他要跟丰川祥子一同前往社区教堂找上杉越, 而作为放学三人行中的一员,若叶睦也会跟他们一起搭乘电车。 早晨跟丰川祥子串台词的时候,南云雨月想准备个理由隱瞒一下,但丰川祥子想了想,决定还是简简单单的说他们一同参加了一个剑道培训班比较好。 而且,若叶睦向来对剑道什么的不感兴趣,相较於剑道的打打杀杀,她更喜欢在地下室默默练习自己的吉他。 南云雨月觉得这样解释確实挺好,於是便点头答应了。 然而,今天的若叶睦没有收拾东西,反而在听到南云雨月的声音后,直接朝他走了过来。 南云雨月原本以为,若叶睦是打算今天不收拾东西,把包留在学校,然后轻装回家。 没想到若叶睦走到他的身前,轻轻说道: “今天,值日。” 原来今天轮到若叶睦值日了? 南云雨月看了看教室里其他几个在打扫卫生的同学,好像这个值日小组里確实包含若叶睦。 现在班里还有一些没离开的同学,所以值日生只能先做些浇、擦黑板之类的简单任务,至於扫地、拖地,得等人少了才行。 这时有值日生呼喊若叶睦的名字,想让她帮忙拿一下放在教室后方的水壶。 若叶睦犹豫了一下,先对南云雨月说道: “和祥子———·先走吧。” “明天,再一起。” “好。”南云雨月点了点头。 但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稍稍放低了几分自己的音量,轻声问道: “小睦,这几天,森美奈美有想让你喝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没有。”若叶睦摇了摇头,虽然有些不太明白南云雨月这样问的用意,但她还是解释道: “自己,烧水。” 南云雨月明白了她的意思。 “上次陪小睦看电影后,看来她確实把我说的话都记在了心底。自己烧水·—確实能够降低一些风险。” “真是一个听话的女孩。” 南云雨月突然心底有些伤感。 若叶家宅的氛围確实冰冷冷的,森美奈美对女儿也从来没有正常母亲般的关怀,反倒是有很多防备之心。 若叶隆文在家庭教育中更是选择了隱身,不过相较於森美奈美,他反而显得更正常一点。 儘管心中掀起了几分波澜,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没有展露出来。 南云雨月笑著挥了挥手, 看到他的反应后,若叶睦这才转身,从教室最后一排的柜子上,把给盆浇水的水壶搬了下来,朝教室前方走去。 “雨月!” 已经提前离开教室、绕到后门的丰川祥子,在这时悄悄推开后门,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南云雨月又向前看了一眼若叶睦的背影,然后才和丰川祥子一同离开了学校。 从月之森到那座社区教堂还有一些距离,两人依旧选择跟往常一样搭乘电车。 丰川祥子一边和南云雨月漫无边记著聊著天,一边望向车窗外。在被飞速拉近又远去的高楼里,时间恍然间过得飞快。 “到站了。” 最后是到站的提示音结束了话题。 南云雨月和丰川祥子走下电车。 社区教堂位於东京大学的后街不远处,电车停靠的位置只在东京大学附近,他们还得绕一段路程才能到达目的地。 东京大学的毕业季已经过去,那段时间两人来这里的时候,街道两边总会播放不同的毕业歌, 森山直太朗的《樱》、speed的《mygraduation》—..-负责选歌的人確实很有品位,播放的都是这些经过时间检验的老歌。 但如今东京大学后街,毕业季时的伤感氛围已经过去,现在播放的歌曲也已经变得五八门, 光放学后从东京大学附近走过的这段时间,南云雨月便听到了当红动漫的主题曲、听不出来是哪个国家的外文歌甚至还能听到一首左翼歌曲。 不过,街道两边都是或快或慢的行人,没有人再像之前毕业季那样,会停下来驻足聆听。 几分钟后,两人走到了教堂的庭院,上杉越正站在庭院靠近长椅的位置,等待著他们的到来。 今天並非礼拜时间,所以教堂內部大门紧闭。庭院里倒是有那么一两个游客,但是上杉越並不在意。 “跟我来。” 他言简意道。 南云雨月和丰川祥子跟著他的步伐,绕到了教堂的后方。 “原来这里还有一扇门,这是地下室吗?” 南云雨月注视著眼前五边形的铁门。 铁门上的铁条已经锈成了深褐色,最引人注目的是在大门中央横亘著一枚倒十字铁架,它的四端都焊在门框上,十字交叉处凹下去一块,像是被重物砸过。 “倒十字?” 丰川祥子有些疑惑。 天主教堂不应该悬掛正立的十字架吗?这倒十字又是什么情况? 但她的疑问还没有说出口,上杉越便已经停在了铁门之前。 他转身看向两人,划了一个十字圣號,表情肃穆: “这是圣伯多禄十字。” “因为圣伯多禄在殉难时认为自己不配和耶穌一样,所以请求以倒钉的方式被处死。” “在天主教会中,圣伯多禄十字象徵天国的钥匙,是“谦逊”的象徵。” “在学习剑道之前你们需要明白,在天才的人物,只有谦逊,才能在这条路上走得更远。” 上杉越顿了顿,沉默了两秒, 日本剑道、天主教会这两件看起来完全不搭的事物,但此刻从他的口中说出,却有一种顺理成章的感觉。 虽然在年轻时他从不信教,但天主教毕竟是法国的国教。对上杉越而言,它们分別是人生不同阶段里各自最重要的元素。 他嘆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了一把钥匙,推开了这扇倒十字铁门。 “来吧。” 地下室灯光意外的明亮。南云雨月起初以为这样的地下室总会昏暗得像即將挑战副本boss的地图,没想到光源从地下室深处一直延伸到入口,连墙壁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等到三人都进入其中后,上杉越重新合上这扇铁门。 隆隆声隨著铁门的移动响起,把外界彻底隔绝了起来。 踏踏踏。 上杉越迈步走在最前,南云雨月和丰川祥子紧跟其后。 “这是” 走到阶梯的最底部,南云雨月心中涌起几分震惊。 放眼望去,整间地下室的面积似乎比教堂还要大上三成。深处的边缘有几个用水泥堵住的洞口,看样子这里以前是二战时期的防空洞,后来废弃了才被改造成了如今的教堂地下室。 而在地下室的一角摆放著几个歪歪斜斜的木质柜子。上面的漆皮早已掉光,木板也已经被虫蛀得坑坑洼洼,露出了星星点点的朽洞。 上杉越径直走到了柜子旁,轻轻拉开已经有些想要脱落的门框,回头看向南云雨月和丰川祥子: “过来。” 南云雨月走到近处,被门框掩住的东西这才完全展露。 里面是几十柄刀剑,刀身有的插在剑鞘里,有的则裸露在外面。每一柄刀剑的刀身都绘有古朴的纹,散发出森然的气息。 “这是当年我从蛇岐八家带出来的东西。” 上杉越感嘆道, “那时我洗劫了家族的刀剑博物馆,原本想著靠卖几把古刀就能过上凑合的生活了,谁知道买卖文物也是很麻烦的事,又怕被家族察觉,就一直藏到了今天。” “本以为这些东西会一直尘封在这里没想到能在人生的这个时刻,收下你们当徒弟。” 他转身,双眸扫过两人的脸颊: “日本古流剑术主要使用太刀、打刀或者小太刀。” “你们都是第一次接触剑道,而一个人生命中专属的第一把刀,对以后战斗风格的影响会很大。” “所以第一次训练,我不会指定你们使用何种刀剑,你们可以先行试验一段时间,再选定一把適合自己的古刀。” 上杉越伸手,从一座柜子里一次性搬下十余柄长刀。 “这些刀在歷史上都赫赫有名,比如和泉守兼定、数珠丸恆次、肥前国忠吉、三日月宗近“光我能记起来的就有这些,还有很多叫不出名字的,它们都是多年前的锻造大师用链金术打造,威力绝对够用。” “如果你们的剑道能够练到让我承认的水准,那么这些刀剑就可以尽情带走。” 上杉越许诺道。 日本剑道的流派有很多,有些剑道对一个人的精神力、体力还会有著特殊要求。 当年的他在蛇岐八家的剑道大师下学习剑术技巧,但即使是这样,学了很久才掌握了剑道中的『形”, 至於剑道中最重要的『意”,他还是在被昂热打败,离开家族之后,才慢慢体悟出来。 虽然眼前的少年和少女血统阶位都很高,但上杉越觉得,即使是想要达到他当年的水准,也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况且-如果他们真能通过自身训练达到传说中“以刀通神”的境界一一哪怕比这种神乎其神的境界稍逊一些,就算把这些古刀全都赠给他们,又有何妨? 南云雨月心中震惊。 这些被蛇岐八家珍藏在家族博物馆的刀剑都非寻常刀剑,全是日本混血种锻造大师呕心沥血打造出来的得意之作。 考虑到它们的歷史价值以及上面的链金纹路,这些刀剑的价格是一个难以想像的天文数字。 “原来上杉越把那些从蛇岐八家带走的古刀都放在了这里。” “达到能被这位『影皇”承认的水准—·就可以把它们都带走么?” 他心绪流转。 而一旁的丰川祥子虽然不懂剑道,也能一眼看出来这些被上杉越隨手拿出来的刀剑不是凡物。 “今天我们先从基本功练起。” 上杉越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