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组一辈子乐队,龙族什么鬼云言是雨

说好组一辈子乐队,龙族什么鬼

风间琉璃进狱,南云雨月到达源氏重工

云言是雨 · 更新时间未知

“稚女—很多年前,我曾想带你来东京看看,” “没想到这个愿望竟然是以这种方式实现的。” 车上,源稚生轻声道。 他等了很久,没有等来风间琉璃的回应,但是他相信风间琉璃一定听见了自己的话。 刷— 车辆一路向前飞驰。 此刻的东京进入了真正的夜晚,只有路边的一些小酒馆还点亮著灯光。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风间琉璃冷笑道: “那时候源氏重工建成了么?” “应该还在收尾阶段,从我加入执行局后没多久,它便成了现在你所看到的这座高楼的模样。”源稚生道。 风间琉璃重新陷入了沉默。 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虚弱,似乎刚才的那一条提问后,就已然耗尽了所有力气。 在被注射了大量的镇静药物后,他的身体甚至不时会抽搐几下,加上灵魂深处『源稚女”一直在和他爭夺身体的控制权,因而现在的风间琉璃其实非常痛苦。 源稚生观察了一下他的状態,確认他没有生命危险后,便也没有再继续开口。 他已经联繫好了驻守源氏重工的执行局干员,特意启用了一处位於源氏重工的重型监牢。 这处监牢地处地下,建造標准达到了庇护所级別,原本是作为临时避难所设计的,经过简单改装后,便成了关押极恶之鬼的大牢。 除非风间琉璃拥有能打爆一座大楼的言灵,否则绝无可能从中逃出。 正是因为源稚生知晓弟弟的言灵是“梦”,他才放心大胆地將风间琉璃关押在这里。 “源氏重工作为如今家族的办公总部,可以说是整个东京最严密的区域了,总归比那些特殊学校要安全很多。” 源稚生心道。 实际上,东京城內也有蛇岐八家其他专门布置的监牢,但那些监牢总让他感到不太放心。 或许用来防备普通的『鬼”还有些用处,可若是想用来关押风间琉璃,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源稚生想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將风间琉璃关押在源氏重工的深处。 “这样的话,有空我还可以去探望他。” 源稚生嘆了口气。 他其实有很多话想和弟弟倾诉,可一看到风间琉璃如今的模样,便压下了那份喷薄而出的倾诉欲,只能用冰冷的態度回应。 眼下他还能和弟弟说上两句简单的话,但更多內容,恐怕要等到审讯之后了。 “老爹刚刚给我发来简讯,说他马上就会回到源氏重工。” “处理风间琉璃的事情非常紧急,估计明天一早,各大家主又要开一次家主级別的会议了。” 就在神户事件发生前不久,蛇岐八家刚刚召开过一场家主级会议。 那次会议的本意是统合家族支脉。 没想到这项计划推行没多久,就遇上了抓住风间琉璃这样的大事。 此前在神户市区,猛鬼眾释放死侍屠杀平民,已经严重挑了蛇岐八家的底线。 为了维护自己在日本的权威,蛇岐八家必然会做出反击。 源稚生心中其实另有隱忧,担心家族会因此与猛鬼眾开战。 他並没有太强烈的开战意愿,但如果老爹真的决定开战,他也会第一个站出来支持。 或许在家族某些人看来,如今正是开战的好时候。 猛鬼眾的最高战力、流淌著皇血的风间琉璃已被蛇岐八家抓获,而他们最大的底牌一一秘密培养的死侍也已暴露。 只要蛇岐八家能统合自身战力,猛鬼眾迎来的显然会是灭亡。 能终结家族延续几千年的敌人,或许本是件好事,可源稚生却总忍不住想要嘆息。 明明是执行局长、最强的斩鬼人,更是蛇岐八家眾人尊崇的“天照命”,他本不该有这样的情绪。 他生来流淌著皇血,理应带领家族斩断困扰千年的宿命。 可一想到自己这些年的斩『鬼”生涯,源稚生有时总会感到恍惚不已。 他踏上斩鬼人这条路,斩杀的第一个『鬼”,竟然是自己的亲生弟弟。 明明这世上只剩他们兄弟二人,他却还是为了心中的正义,义无反顾地將刀捅进了弟弟的胸膛。 那时他以为,从今往后,再去斩杀那些有血有肉的『鬼”时,自己绝不会再感到罪孽。 因为他已经为正义付出了最沉重的代价。 之所以他有时会想去法国卖防晒霜,正是因为永远无法忘记弟弟当时看他的眼神。 无论多高的地位、多大的权力,都无法帮他摆脱这个噩梦。 他只想逃得远远的。 因此,当在猎人网站上看到那条用源稚女口吻发布的帖子后,他才会如此激动失態,才会捨弃本该谨慎的布局,甚至在约定日期之前,就孤身一人抵达了鹿取小镇。 他与弟弟的再次相见,依旧是以刀锋相向。 不过好在,歷经诸多波折,他还是抓住了风间琉璃。 源稚生不知道家族其他人会如何处置这个流淌著皇血的极恶之鬼。 但令他稍稍庆幸的是,没人会选择杀死风间琉璃。 因为皇血太过珍贵,让这样的血统白白流失,只会让人惋惜。 “没有人觉得这种血统是诅咒啊——” 源稚生在心底嘆了口气。 或许在家族大多数人眼中,『皇血』是家族正统的象徵,是家族的希望。 可只有像他这样,背负著皇血独自走了这么多年的人,才明白这种血统究竟给他带来了多少痛苦。 只是这番话即便说出口,也没有多少人会理解他。 他也只能偶尔以玩笑的方式,和魔下的三大家臣提一提“以后想去法国沙滩卖防晒油”的想法,將真实心意藏在隨口的戏言里。 “呵你们会怎么处理那个zone?” 风间琉璃突然开口,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和源稚生说话。 他脸色依旧苍白,额头布满冷汗,嘴角却带著戏謔的笑意。 “这就和你无关了。”源稚生摇了摇头。 “家族有这样一位年轻的皇血传承者,实力还如此强大,这是蛇岐八家的幸事。” “是蛇岐八家的幸事,恐怕不见得是你的幸事吧?”风间琉璃依旧冷笑,“他实力这么强,你的言灵在他面前又毫无用处。要是让他来当执行局局长,还用得著你这个『天照命』吗?” “你们蛇岐八家如今的大家长橘政宗,也只是半个外来者。” “他身上没有流淌皇血。当年为了站稳大家长的位置,不知道製造了多少动盪、杀了多少人,才稳固了在家族的地位。” “做到这份上后,他才敢小心翼翼地把你接到东京,却把我单独留在鹿取小镇,生怕家族里的敌对势力残害源家子嗣。” “你指望这样的人,能指认家族的下一任正统,而且不被质疑?” “过去蛇岐八家里,只有你一个流淌皇血的『天照命”,那还好说。” “可一旦你们把另一个皇血血脉引入家族,家族里必然会生出不同的派系。” 风间琉璃哈哈笑道: “万一你的实力再不如他,在残酷的家族斗爭之下,说不定,你也会迎来和我一样的命运。” “医生,再给他注射两剂镇静药物。” 皇血的恢復力实在太强,源稚生看了一眼风间琉璃的脸色,感觉药效稍有消退,於是立刻便让车上隨行的医护人员给他又注射了两剂。 风间琉璃仍在狂笑,似乎觉得自己刚才的话刺痛了源稚生的內心。 即便灵魂深处依旧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痛苦,他却莫名感觉好受了很多。 他突然感到了一阵胜利感。刺痛冰冷的药物缓缓渗入他的体內,顺著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 可他眼底的笑意却丝毫未减,只要能让源稚生动摇,这点痛苦根本不值一提。 “你怕了—你怕了” 风间琉璃注视著源稚生的眼眸,想要从中读出来他的情绪。 没想到,源稚生静静注视著他,在他的刚才那一串长篇大论后,面容上闪过的第一丝神色,竟然是惊喜。 “你又不是蛇岐八家的成员,” “而且,你又不是我,怎么知晓我的想法。” 他甚至拍了拍风间琉璃的肩膀。 风间琉璃闪过错之色,刚想说些什么,但镇静剂的药力又已经涌了上来。 他再度恢復了有些昏昏沉沉的模样,而就在这时,这辆改装过的装甲车,也已然靠近了源氏重工。 源氏重工设有供汽车上下通行的专用电梯。 当这辆关押著风间琉璃的装甲车驶入电梯后,源稚生用自己的权限操作,很快便抵达了那座早已准备好的监牢。 “少主!” “少主!” 几名执行局干员正在监牢门口等候。 他们並未被源稚生选派去执行今日的神户任务,而是一直留在东京,负责源氏重工的驻守工作。 为防止风间琉璃趁机发难,医护人员又给他注射了两剂镇静剂,这才將其关进大牢。 伴隨著“咚”的一声,带有密码锁的合金大门落下。 “里面有足够的生活用品,食物的话,每天固定的时间,都会有人专程送来。” “你还需要什么东西么?我可以替你准备好后送过来。” 源稚生问道。 身旁的执行局干员们也都在打量著这位被关押在牢里的极恶之鬼。 他们中的所有人都没有见过这位代號『龙王”的猛鬼眾高级干部,只是在家族的资料中听说过他的鼎鼎大名。 有些人甚至还露出了意外的神色,似乎是没有想到这位杀人如麻的极恶之鬼,面容竟然如此清秀,甚至有点女孩子气。 一秒、两秒、三秒——· 一分钟。 一片死寂。 源稚生看著牢中仍在沉默的风间琉璃,轻轻嘆了口气,隨后转身,离开了这里。 踏上电梯,返回一层,源稚生掏出手机,拨通了矢吹樱的电话。 “哦,没想到都这么晚了,他竟然还是过来了。” 源稚生表情有些意外。 “早上的源氏重工需要正常办公,而且会有不少家族老人前往他们的专属楼层休息。 “那个时间参观自然可以,但显然不如现在那么自在。” 矢吹樱道。 “说的也是。”源稚生想了想,发现確实如此。 而且那时,他还不一定能腾出空閒时间。 並且家族的权限卡片严禁转交给他人,他也没办法让魔下的三大家臣带著南云雨月到处走动。 毕竟有很多区域,乌鸦他们的权限远远不够。 “那就现在吧。” 源稚生道。 反正源氏重工也不是什么知名的旅游景点,逛上一圈也耗费不了几个小时。 而且他们也算是在神户並肩作战过了,正好看一下能不能趁这个机会,把南云雨月招揽进蛇岐八家。 一个如此年轻,而实力又如此强大的『皇血』传承者,確实能对家族提供很大的助力“等见到老爹时,再把招揽南云雨月的计划和他说一下。” 源稚生心道。 他突然觉得橘政宗推行的统合家族支脉的计划確实很有深意,果然在家族之外,还有很多遗留在外的高阶混血种,甚至还有没有被发现的『皇”。 如果老爹得知这条消息,他也会对此感到高兴的。 源稚生询问了一下矢吹樱他们现在的位置,发现两人离源氏重工还有仅仅几公里的车程,於是便径直走到了装甲车的通道入口,等待两人的到来。 几分钟后,矢吹樱的那辆车渐渐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 因为南云雨月搭乘的车上,其他人下车的地点各不相同,所以耽误了一段时间,而源稚生脑海中思绪翻涌,种种心绪縈绕在心头,几乎没有察觉到时间的流逝,他只是感觉时间似乎被裁剪掉了几个片段,还没有想到以后弟弟的处境,矢吹樱便已然下车,帮南云雨月打开了车门。 “源局长,久等了。” 南云雨月走下车,微笑说道。 “也辛苦你,带我走一趟了。” “只是一件小事而已。”源稚生收拢心绪,回答说道。 他摸了摸怀中那张象徵著执行局局长权限的黑卡,摆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南云先生,事不宜迟,请跟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