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组一辈子乐队,龙族什么鬼云言是雨

说好组一辈子乐队,龙族什么鬼

白王之权、破土而出的存在

云言是雨 · 更新时间未知

在有关龙族的上古秘史里,白王是黑王尼德霍格最伟大的创造,也是传说中唯一能够挑战黑王的存在。 而这位白色皇帝所执掌的权柄,就是精神元素的力量。 南云雨月心绪流转。 精神元素的代表是灵魂,如果绘製一个五芒星,那么精神这个元素会永远被放置在五芒星的最高处。 既然高松灯会有如此强大的精神力,那么————是否会和这位传说中的白色皇帝有关? 与此同时,山梨县的一处单人病房內,高松灯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场梦。 她的灵魂犹如海洋里的波涛一般起起伏伏,但却始终找不到落地的方向。 而此刻,高松灯的意识里,自己也仿佛真的置身一片汪洋大海。 这里的浪涛无比汹涌澎湃,远远超过任何一处她见过的海域。 像是东京湾附近的內海,更是跟这种怒涛之海远远无法相提並论。 而在不远处,天穹和海面连成了一条模糊的灰线,那里有永无止境的暴雪正在落下,鹅毛般的白雪密密麻麻,仿佛整片海域都是暴风雪的心臟。 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极寒和森严之中,犹如传说中的极寒地狱。 高松灯根本不知道自己处在什么状態,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看到这般景象,但却感受到了这天地间的一片死寂。 “这是哪里?” 高松灯突然发觉自己的心跳声已经稳定了下来,那犹如要破膛而出的心臟在这里突然恢復了正常,她甚至隱隱约约感到有一股暖流正在体內流转。 “是因为这片海域的缘故么?” 有那么一瞬间,高松灯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做梦,还是被捲入了某种幻境。 她只感觉自己的身躯在不断向前,不断向前———— 她似乎是站在一块浮冰之上,但脚下的冰面却在不断裂开。 冰块不断从海底被挤压上浮,又被巨浪砸成了碎片,犹如无数残骸正在海面上漂流飘荡。 天与海越来越暗,雪越下越大,浪越来越高。 但是高松灯仍在不断前行。 一股无形的潮水正在推动著她,冰块在她的脚下不断交替,但周围的景象却没有什么改变。 “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高松灯望著前方那片浑白的世界,心底突然升起一种古怪的预感。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可能只有十几分钟,也可能是数个小时,亦或是已经度过了数年,那股牵引终於停了下来。 终於,高松灯看到了呼唤自己的存在。 那是———— 一条龙!!! 真正意义上的,无比庞大的,超越任何生命尺度的巨龙! 银白色的鳞片如冰川般覆盖的全身,每一片几乎都带著要刺破视线的寒光的身躯沉在冰海中央,巨浪在的周围却像是被某种力量硬生生压制住了,到了附近就再也无法掀起浪头。 高松灯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惊雷般的衝击席捲了她的思绪,一片纷乱中,她曾经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眼前的景象实在真实的有些过分,若是梦境的话,她应该意识不到其中的很多细节,而且也根本无法將自己的思绪掌控的如此自如,但此刻———— 她却能清楚的意识到自己思绪的每一处细节,而且眼前的景象也全都清晰可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松灯心神剧震。 眼前这头银白色的巨龙似乎察觉了高松灯已经到来,仰天发出一道吼声。 吼声掀动了阵阵波涛,也掀动了缠绕在祂身上的锁链。 高松灯这才意识到,眼前的存在究竟经歷著何等的痛苦。 一条条黝黑的锁链正从冰海深处延伸而上,將这头巨龙层层缠绕,链条每动一下,都会从海底深处传来沉闷的声响。 而这头巨龙的胸膛则被一根巨大的铜柱贯穿,那根铜柱像是古代祭祀所用的天桩,上面刻满了高松灯看不懂的符文。 整根铜柱从龙体中央直接钉入海底,將牢牢压死在了这片暴雪与寒潮交织的海域。 此刻,这头白色巨龙正隔著遥远的距离,和高松灯遥遥对视,高松灯看到了袖的眼眸。 祂的眼眶是银白色的,如同一片冰原,但瞳孔深处,却散亮著极为炽烈的金芒! 金芒之中满是怒火和仇恨,虽然身处一片冰海,但却仿佛能將整个世界点燃若是常人见到这种高位的存在,恐怕会在一瞬间因为血统太低而死去,少数能够挺过威压的混血种,也大概率会忍不住在的黄金瞳面前跪伏。 然而,高松灯却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实际上这一点即使是她也感到有些奇怪。 虽说在小时候,当同龄人还会被虫子嚇得尖叫时,她却会好奇的收集背部纹各异的甲虫。 可高松灯从未想过,这份特殊的天赋竟会在这头白色巨龙的面前显现。 这巨龙可不是甲虫这种隨手就能碾死的生物,她为何对祂没有哪怕一丝的惊惧? 而且,与此同时,她的心里浮现出了几丝淡淡的诡异感。 儘管整片空间的一切细节详尽无比,但在面对这头白色巨龙的黄金瞳时,她却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龙! 多么伟大的代名词! 但为何眼前的存在————却好像是被囚禁的野兽? “而且————祂好像缺了点什么————” 高松灯紧盯著那双巨大的眼眸。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她骤然陷入了雕塑般的沉思。 她感觉自己此刻的状態就好似在推敲歌词,朦朧间似乎抓住了某个词语的灵感,却难以付诸言语。 轰!!! “我明白了!” 高松灯终於想清楚,自己之前觉得不对劲的地方,究竟在哪里了。 眼前的这头白色巨龙,已经是一具行尸走肉!!! 虽然还保留著之前的一部分权柄,但这也只是因为某种力量在维持著它的存在。 而祂真正属於自我的意识,和灵魂,早就已经消失的一乾二净。 祂如今只是一具空壳! 刚才这头白色巨龙和自己的对视,也只是袖在凭藉著本能行动。 或许祂的战斗力依旧强横,但却早已丧失了上古龙族远超人类的智慧。 不知为何,高松灯竟然感受到了一种淡淡的落寞。 “那既然如此————” “为什么————我会来到这个地方?” 高松灯实在想不明白,这里的景象与自己究竟有什么关联。 如果是梦境的话,常言道日有所思才夜有所梦,她日常最关注的不过是自己的收藏,有时还有为演出而写的歌词,为何————会梦到这头白色的巨龙? 高松灯尝试向其他地方张望,但她此刻所踩的冰面似乎无法自由移动,让她只能一直保持著这个视角。 “奇怪————” “那我要怎样才可以离开这里?” 高松灯尝试著从这里醒来,但却一直无法奏效。 而面前的那头白色巨龙一直在紧盯著她,巨大的眸子从不远处俯视而下,投射出片片金芒。 最后高松灯也不得不再度抬头,重新看向这头巨龙。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 这头白色巨龙的眼眸里,突然多了一些別的色彩。 而这种色彩的称呼———— 似乎叫作———— 渴望。 那是一种对於自身残缺部分的渴望,渴望那个曾经完整的自己,渴望那个主宰世界的自己。 渴望———— 渴望———— 高松灯突然感到头痛欲裂。 她感觉有什么附著在自己灵魂上的东西正在喷涌而出,逐渐开始覆盖整个天地。 但这股能量无形无质,无色无味,似乎只有高松灯自己才能够感知到它的存在。 也正是因为这种能量的逸散,才导致了她又重新陷入了头痛欲裂的状態。 高松灯终於明白自己为何会来到这里了,她的灵魂里承载了一部分本不属於她的权柄,而如今它真正的主人已经归来,自然要夺回属於自己的一切。 而这道权柄真正的主人———— 高松灯终於反应了过来,很明显,就是眼前这头被囚禁在这里的白色巨龙! 难怪之前祂看上去犹如行尸走肉! 原来是残缺的,空有强大的肉体,但却没有独一无二的精神力。 而承载著这股精神力的,就是她自己! 这也是为什么她之前会听到呼唤声的原因! 这道权柄的真正主人不知何时已然重新復甦,却发现自身並不完整,只能以这种方式不断呼唤,寻找承载著另一部分权柄的存在,来以此补全自身。 现在————祂找到了! 噼里啪啦— 整片空间开始渐渐崩坏。 这里仿佛已经失去了关於时间的概念,仿佛过去了千百年,又似乎只是一瞬间。 高松灯突然感觉自己恢復了与外界的感知。 虽然她的意识仍然深陷在这片空间,但却朦朦朧朧的感知到,在不远处似乎有某个存在,正在从地壳深处,狰狞的向上涌动。 难道真的会有那么一头传说中的巨龙,將要来吞噬自己? 高松灯第一次在这片空间感到了慌乱。 虽然如今她的头痛依旧没有消退,但她却在拼命收敛著这股精神力的外散。 似乎正是因为这些飘散出去的精神力,才导致了那位存在成功定位到了自己o “怎么我还是无法离开这里?”高松灯心中既慌乱又疑惑。 她甚至不知道如今的自己处在什么状態,到底是仍然待在八岐神社中,还是被某个人给带到了別的地方。 眼下,她也只能拼命掌控附著在自身的精神力,竭力减缓它们外溢的速度。 外界已经过去了整整36个小时。 在他人眼中,高松灯仍然处於昏迷状態。 南云雨月也亲自来过这里一次。 —— 他尝试了开启戒律”等种种方法,甚至还扎破手指,餵下了高松灯一滴皇血,但是都没有奏效。 这个短髮少女仍然好似睡美人般静静躺在病床上,她的呼吸轻浅而均匀,脸颊上还泛著淡淡的红晕,仿佛只是陷入了一场梦境。 不过,南云雨月已经隱隱察觉,高松灯之所以会突然昏迷不醒,大概率与即將復甦的“神”有关。 所以他继续让三角初音和纯田真奈留在了医院之中,一旦高松灯出现什么情况,就立即匯报给他。 而此时,南云雨月正待在藏骸之井一线,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在那一次家主级会议过后,又有更多设备被运到了山梨县,还有大量施工人员也隨之前往。 同时,执行局也已经封锁了这座山谷,对外宣称是为防范山体滑坡,不允许任何人踏入其中。只有蛇岐八家的混血种才知晓真实原因。 “挖掘计划很快就要结束了。” “还好暴雨已经结束了————不然的话,挖掘速度还要再慢上一些。” 南云雨月心想。 那一场滂沱大雨持续了整整六个小时,让整个山谷之中都一片泥泞。 幸好有抽水机的辅助,才避免了很多挖掘工程上的问题。 “我们已经越来越接近目標了。” “预计再过三个小时,就能將藏骸之井完全打通。” 樱井雅彦匯报导,面孔上带著些许疲惫。 虽然他也曾短暂休息过一段时间,但又很快投入到了任务之中。 此刻总算接近尾声,想到他们这次任务的目標,樱井雅彦心中泛起了难以言喻的紧张与激动。 “好。”南云雨月点了点头。 在挖掘过程中,有一片区域被彻底证实毫无危险,留给了他整整八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他也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养精蓄锐,將自身稳定在了巔峰状態。 现在越来越临近岩流研究所推测的地层,所以南云雨月一直在保持著戒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挖掘工作仍在稳步推进,然而,就在即將开始新一段岩层挖掘的时刻,南云雨月脑海里突然警铃大作。 下一刻,轰! 整个地表骤然震颤起来,剧烈的震动席捲了整个雷鸣谷,山谷內一道道裂缝如伤口般迅速蔓延,甚至有部分设备一不小心坠入其中。 地龙翻身! 这是一场毫无预兆的地震! 而与此同时,地底深处,也突然传来了一阵嘶鸣声。 就好像是————某个存在,正准备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