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组一辈子乐队,龙族什么鬼云言是雨

说好组一辈子乐队,龙族什么鬼

拍卖会尾声,仪式的曙光(复更)

云言是雨 · 更新时间未知

【纵横地下世界二十年年,没想到第一次吃亏,竟然是栽在猎人网站手上】 【战斗!!!我是一名老牌猎人,我要揭露无良猎人网站,在本次拍卖会的种种恶行!】 【管理员nido在哪里?都这个时候了还在装死吗?】 【把老子的钱给吐出来,十万美金也是钱!】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有人能给我解释一下吗?为什么整栋大楼突然就塌了,负责人在哪里?主持人在哪里?】 东京之夜,细雨绵绵。 在东京中央拍卖厅的废墟下,有接近千名的猎人正在此聚集。 他们无一例外,都饱含著愤怒。 任谁拍卖会进行到一半,却差点被整栋大楼砸死在里面,都会生出这样的怒火。 不光整个猎人网站上一片混乱。 而在线下,各大代表团的成员几乎是同时分出了两拨人,一批正在寻找这场拍卖会的主持人“凤凰”,还有那些在开场前负责將宾客们引入会场的侍者。 另一批正在猎人网站上疯狂发帖,向全世界的混血种和整个地下世界播报今天晚上的情况。 “猎人网站管理员nido,你给我出来!!!” “澡特么的,我知道自己买不下那些炼金造物,参与竞拍的都是些古董,结果好不容易拿下一件古董,刚把款匯过去,楼就塌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些猎人网站雇来的侍者都死了吗?怎么一个人都没有找到?” 虽然天空中已经下起了濛濛细雨,但是所有人却並没有就此离开,反正以混血种的身体素质,这点小雨也不会造成什么不適,现在这种大场面千载难逢。各方的混血种势力很少能对某件事情达成共识,但今天猎人网站偏偏就做到了。 因为差点被砸死而愤怒的猎人、一些毫不在意自身安危,只想吃瓜的乐子人、还有钱打了水漂的古董收藏商———— 还有一批听闻附近发生骚乱,迅速赶到的东京警视厅警员。 今天晚上值班的警员总共只有三个人,看到这般混乱的场面,差一点嚇晕在原地。 东京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这种级別的骚乱了,就连游行示威都很少见,更何况现场还聚集著这么多外国人。 一名年轻警员几乎是颤抖著拿出呼叫器,准备呼叫增援,然后便被乌鸦一把夺了过去。 “你这是袭————!” 这名年轻警员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乌鸦便掏出了怀中的证件,在他的眼前晃了一下:“这里暂时先不需要你们来负责,回去好好休息吧。 97 “不行!————好好好————” 这名警员刚想拒绝,但看清证件上的文字后连忙点了点头,立刻带著同伴原路返回,不再去关注这边的情况。 “这么多混血种,还有好几个大势力的代表,真让人头疼啊————” 乌鸦揉了揉脑袋。 现在局面混乱至极,所有人都在气头上。 蛇岐八家也没有在这时勒令这些愤怒的猎人立刻离开,只是让原本便留守在附近的执行局干员出面稳住秩序,防止他们因情绪过激而做出某些出格的举动。 南云雨月嘆了口气。 他拎著手中的面具,看向昂热:“这个副面具就由蛇岐八家先暂时保管著,我会把它送到岩流研究所,看看他们能不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跡。” “我没有意见,只是有一个微不足道的请求。”昂热道。 “如果蛇岐八家並没有在这副面具上发现什么异常,那还是送到卡塞尔学院装备部去吧,或许通过当年的资料,他们能够发现什么。” 南云雨月思索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可以。” “但如果卡塞尔学院在这副面具上有什么新的研究,还请告知我们。” “没问题。”昂热笑了笑。 如果没有南云雨月,仅凭他一个人,定然无法留下林凤隆,大概率他会凭藉那种可以消融万物的言灵再次逃脱。 他和南云雨月的本意,是活捉林凤隆,从而逼问他所知道的一切。 谁料对方竟像是被附身了一般,在说出几句语焉不详的话语后便猝然毙命。 紧接著整栋大楼轰然坍塌,他们最终只来得及带走林凤隆的面具,连他的尸身都没机会刨出来。 既然南云雨月在这场战斗中贡献最大,所以对於蛇岐八家將会把这副面具先行带回去研究,昂热並没有什么意见。 又过了几分钟,凯撒,楚子航,还有几名加图索家的代表衝破层层人群,终於找到了昂热的身影。 “校长!” “南云局长!” 凯撒和楚子航都鬆了口气。 几名加图索家的代表在这个时候也不觉得尷尬,纷纷向昂热打起了招呼。 昂热微笑著向他们一一致意,最后视线停留在了藤原信之介的脸上:“我怎么记得————你之前曾在学院里担任职务?” “是的校长,我是担任执行部在其他分部的驻派代表。”藤原信之介的表情依旧恭敬。 “看来你没有理解我的意思。”昂热的语气中有些遗憾,“刚才我用的是过去时,意思是从今天过后,你就可以全身心的担任加图索家的代表了。” “啊————” 藤原信之介的表情有些错愕,但他很快回过神来,用恭敬的语气继续说道:“好的校长————我为今天发生的事情深表歉意,请您谅解。” 昂热摆了摆手。 这些加图索家的代表,看了一眼凯撒和南云雨月,然后便纷纷躬身离去。 “竟然还是日本人————他到底是怎么加入卡塞尔学院的?怎么还能担任加图索家的代表?”南云雨月同样有些疑惑。 “我也忘了当年为什么施耐德让他担任分部的驻派代表了。”昂热道,“在执行部中任职的混血种很多,我不可能一一记住。” 凯撒也摇了摇头,表明自己也並不知晓藤原信之介的来歷。 在此之前,他也不知道加图索家竟然还有这样一號人物。 明明身上没有流淌著加图索家的血统,也並非义大利出生的混血种,却能够担任本次代表团的负责人。 那个种马老爹,和当代理家主的叔叔,竟然都这么相信他? 南云雨月又看了一眼藤原信之介的背影,並没有再说些什么。 啪嗒啪嗒这场细雨並没有迅速停歇,反而有种愈演愈烈的趋势。 既没有在线下,也没有在猎人网站上得到满意答覆的混血种们,此刻又被雨水浇了一头,愤怒之情更是愈发旺盛。 而东京中央拍卖厅的坍塌,不可避免的影响到了周边。 除了参加拍卖会的猎人外,一些居住在周边的居民也都听见了这座大厦坍塌时的动静当他们从远处的居民楼向外眺望时,很快就能看到这摞在一起的废墟。 谁也不知道nido会不会在这场拍卖厅中留下些什么,所以蛇岐八家也不敢让官方处理这件事,只能紧急调集人手,爭取在二十四小时內,把这座废墟清理乾净。 此刻,猎人网站上,帖子仍然在爆发式的增长。 评论数量最多的那条帖子,已经超过了当时nido发布的那条拍卖会预告贴,並且回復还在持续增加。 当等待了这么久,也没有见到猎人网站的运营者出面解释,所有人在论坛內的回覆,便逐渐从还算理智,转变为了宣泄情绪。 “澡***!” “***!” “★*,***!" 地下世界其他网站的运营者已经快要笑疯了。 猎人网站这么多年来积累的信誉一朝崩塌,他们恐怕才是这场事件的最大贏家。 从今过后,必然会有大量猎人网站的用户会因此转投其他网站。 毕竟地下世界的交易需求永远不会消失,谁的信誉更加坚挺,那么谁便会抢占更多的用户数量。 而在中央区,隨著时间推移和雨势变大,越来越多的猎人也在执行局干员的劝说下逐渐离去。 执行局生怕这些人在回去的路上又引发什么动乱,还调来了一批客车,免费充当出租,把这些人依次送往了宾馆。 “薯片,你说我们现在怎么办?” 酒德麻衣再度笼上了宽大的长袍,甚至还戴上了一件黑色口罩。 “先回酒店再说吧————老板还没有回覆我的消息。” 苏恩曦嘆了口气。 她也带上了和酒德麻衣同款的黑色口罩,眼眸中满是震惊。 “恐怕连老板也没有料到,他所需要的那件拍品还没有登场,中央拍卖厅的大楼便塌了吧————”酒德麻衣无奈道,”但好消息是,其他势力也没有人因此得到这件拍品。” “不排除这副面具有被掩埋在了这座废墟之下的可能。”苏恩曦道,“不过————以老板所说的话来看,他的这位老朋友”,应该具有將这些藏品隨时收回去的能力。” “这就不是我们需要担心的事情了,幸好我没在拍卖会的第一阶段,就竞拍那些没用的古董。”酒德麻衣道。 “nido拿出来的有些古董確实很有故事,本来我也想要竞拍一下,但为了不影响最后的计划,还是忍住了。 “没想到,这反而给我省了一笔经费。” 苏恩曦环顾四周:“长腿,我们是跟蛇岐八家的车回去,还是先离开这里,再想办法回酒店?” “咱俩还是自己想想办法回去吧,蛇岐八家的客车上太多人了。”酒德麻衣说道,“不过这场拍卖会的事还没有就此了结,老板应该不会让我们这么快就离开东京。” 苏恩曦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好————悄悄的走,別让那些蛇岐八家的混血种们察觉到什么异常。” “我看那些执行局干员,似乎————还在暗中统计今晚的到场人员。” 与此同时,南云雨月看向手机,皱了皱眉头:“竟然没有找到任何一个本次拍卖会的侍者?” 另一边,宫本志雄仍在对丰川家的仪式进行著研究。 —— —— 整个岩流研究所几乎是在全速运转,蛇岐八家的科研人员调集了海量资源,来分析这种奇特的仪式构造,並不断做出改进。 经过多日的不懈努力,他们总算看到了一丝仪式完善的曙光。 “提出这种仪式的混血种,绝对是炼金术士里,怪才中的怪才。” 宫本志雄心道。 作为宫本家家主,岩流研究所当之无愧的所长,他几乎可以代表蛇岐八家的科研最高水平。 但即使是他,对这种炼金仪式,也理解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才做到理解透彻。 “再过上几天,就可以尝试重新启动这座仪式了。” 他的身旁,那些岩流研究所的科研人员们,也一副与有荣焉的表情。 他们同样陪著自己的所长在这里奋战了好几天,对仪式提出了不少建设性的方案。 “我感觉经过这么一番完善,仪式的成功率,应该得有五成了吧?” “差不多————有八岐大蛇的龙骨,成功概率应该还能再高一些。” “不知道这种仪式能否復刻,如果真的能够成功,或许可以尝试量產一下。” 地下室內议论纷纷。 宫本志雄拿出手机,把当前仪式的完善进度发送给了南云雨月。 “没想到会是这一代丰川家的直系血脉,率先试验这个仪式。” “真是勇敢啊————我还以为没有九成的概率,没有人会贸然开启它的。 他摇了摇头。 这种仪式就算能够成功,参与仪式的混血种也必將经歷难以想像的痛苦。 八岐大蛇的龙骨甚至隱隱高於初代种,在此之前谁也没有相关的仪式经验,一切只能根据微不足道的已知信息来推测。 “希望能够成功吧。” 宫本志雄带著这批研究人员离开了地下室,回到了大厅一层,这时眾人才发现,外面竟然下起了雨。 “东京还能有连续一周不下雨的月份吗?” “还行,今天这场雨並不是很大,气象局都没有发布预警。” 一直备守在旧古河庭园前的专车早已准备就绪,很快载著这批科研人员,再度向源氏重工的方向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