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组一辈子乐队,龙族什么鬼
戒律!镇压!
云言是雨 · 更新时间未知
眼见刚才的夸赞合适,南云雨月便继续了刚才的话题, 长崎素世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上一层淡红,连睫毛也轻颤了几下。 她喃喃道:「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南云雨月笑着补一句,「我不会为了恭维瞎夸。」 「那就好.」 她低头笑了笑,小声补了句:「我还以为你听完会说我们低音太弱。」 「并非— 与此同时,刚才那一招飞刀没有凑效後, 丰川清告依旧站在原地,淡淡道: 「别躲了。」 「你的言灵『冥照」,只能消除踪迹,但却掩盖不了声音和气味。」 「你身上有血的气息,就像一个抱着血袋躲猫猫的疯子,我怎麽可能察觉不到。」 「可恶。」宫本穗子面色有些扭曲。 刚才她脸上的那抹笑意如今像是嘲笑自己,她只是刚刚要上国中的年纪,对於自身的言灵开发还没有那麽深入,远不及在卡塞尔学院接受过系统培训的丰川清告。 丰川清告转过身来,看向宫本穗子的位置: 「现在乖乖解除自身的言灵状态,跟我去一趟执行局,说不定你还有活命的机会。」 「我不是执行局的人,对你没有太过残忍,如果他们赶来了,我不好说你的下场。」 「休想。」 宫本穗子咬牙切齿,但只能在心中怒吼,并不敢发出声音。 刚才一击不中,她自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位置已经被丰川清告察觉,但她犯下了如此大的罪过,连杀两名家族执行局的干员,家族怎麽可能对她善罢甘休。 「既然如此」 「那就只能这样了— 营本穗子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似哭非哭。 她的手边,是哥哥的头颅,刚才就是因为它上面没有擦乾净的缘故,血腥味才会被丰川清告察觉。 啵。 宫本穗子轻轻亲了一下它,然後从切断的脖子和大脑的连接处,「拔」出了一个瓶子。 这个瓶子刚好卡在脖子里,直直的贯通进了大脑,这样做主要是为了能够方便携带, 除了抱着脑袋,宫本穗子还可以选择抓着瓶子的末梢,让他不至於掉下去。 宫本穗子打开瓶子,将里面最後剩下的半瓶液体一饮而尽。 熟悉的感觉冲上她的身躯,在她的四肢蔓延开来。 已经服用过一半这种类型的药物的她,适应的远比上一次要快上不少,眨眼之间不适感便已如潮水般退去。 「。」 她的喉咙仿佛嘶哑了,曾经少女清脆的嗓音再也发不出一个字来,只能无意义的乾咳。 但她的意识却一片清明,思绪从未有此刻这般流畅过,就好像服用了希腊神话中的禁果。 「鸣鸣一」 宫本穗子全然不管『冥照』无法屏蔽声音的效果了,就这麽在树上干豪起来。 宫本穗子的脑海里,有关童年的记忆一幕幕浮现。 小时候,爸爸妈妈责令她不许多吃糖果,於是哥哥在她睡觉前,偷偷抓了一大把,藏进了她的枕头底下。 童年时,每天晚饭後,两人坐在沙发上一起看动画片,哥哥总会笑她笑点低,随便一个场景就能笑上好久。 宫本穗子就这麽一天天的长大。 尽管父母因为工作繁忙,长时间不在家中,但有着哥哥的照顾,倒也不显得孤独。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并不愿意打打杀杀的她,将会平平安安的长大,然後像其他普通人那样,度过平淡而又幸福的一生。 直到不久前, 宫本穗子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太对劲。 不是青春期少女的发育,而是就好像自己犹如控制不住自己了一般,力气突然变大, 还有那种—胸腔里像压着个什麽东西一样的烦躁感。 不会是宫本穗子心中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 身为蛇岐八家的成员,她自然知道家族里失控的混血种会是什麽下场。 囚禁、暗无天日、失去自由———· 宫本穗子并不想这样。 绝望之中,她找到了自己的哥哥。 「哥哥—·能不能帮我买一张机票。」 「嗯?怎麽了?」 「是这样」 宫本穗子恳求道。 她寄希望於自己的哥哥,乞求他会像小时候那样帮助自己, 她只希望自己能逃离日本,去往一个别的国家。 没想到, 当天夜里, 十几名身穿黑色制服的执行局成员便闯进她的房间,锁住了她的手腕。 她拼命挣紮,哭着喊自己哥哥的名字。 「你在哪——!哥哥!!」 但没有想到,最後走进她房间大门的人,就是她的哥哥。 宫本穗子的视线里,哥哥穿着一身笔挺的执行局制服,脸上没有半点表情。 那时候她才意识到,是哥哥亲手,把自己交了出去。 然後,宫本穗子就被家族送到了远离都市的『学校」里。 那里其实不能称之为学校,更像是一处关押场, 铁门、监控、带电的围栏、教官,还有每晚的检查。 大多数血统不稳定的混血种,往往在小时候就会被察觉出失控倾向,然後便会被关押起来。 但宫本穗子之前,从未被检查出血统不稳定的倾向,她平静的生活了十几年,直到最近,才被贴上了「失控者」的标签。 宫本穗子心中绝望。 每天醒来,闭上眼,再睁眼,都是一样的天花板,一样的墙。 她已经过了十余年正常的生活,现如今却被关押於此,对她来说简直如同末日一般。 恨意就在那种日复一日的静默中潜滋暗长。 尤其是对她曾经最信任的哥哥。 一开始,宫本穗子在心中劝解自己,是家族压力太大,所以哥哥才别无选择。 但每当她想到这里时,眼泪便会不由自主的汹涌而出。 「不是说—我们从不会抛弃彼此的麽」 时间在囚笼之中显得无比漫长, 宫本穗子本以为自己会在里面直到疯掉。 直到那个晚上。 窗户悄无声息地被打开,一个戴着一张面具的身影,坐在了她卧室的窗边。 他的面容隐匿在面具之下,就像幻觉一样,静静的看着自己。 他声音低哑道: 「你怕死吗?」 死?.. 现在的她,跟死了又有什麽区别。 「你现在不算活着吧。」 带着面具的身影继续说道, 「笼子不是给有你这样血统的女孩准备的。」 宫本穗子心里狠狠一震。 那人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只细长的黑色药瓶,放在窗台上。 「这是刚刚研制出来的,能改变你命运的东西,副作用未知。但能让你控制你体内的血统波动,甚至———.更强。"" 「你想逃,就喝下它。」 宫本穗子盯着那瓶药,站起身来,走到窗边。 她没有犹豫,甚至没问副作用是什麽,直接伸手拔开瓶盖,一仰头喝下去了半瓶。 咕咚刚刚入口时,药液冰冷无比,像是刚才冰窖里拿出, 但当从喉咙一路灌入腹中後,便像是火一样开始在胃里燃烧起来。 痛! 好痛! 宫本穗子弯下腰,手死死抓着窗沿,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 她能感觉到体内有什麽东西在肆虐着,像原本沉睡的野兽被强行唤醒了。 「好热——」 宫本穗子咬牙说出来这两个字, 她跪在地上,手撑着地板,大口喘息。 那人始终没有动,只是一直看着她。 直到十分钟後,宫本穗子的呼吸才慢慢平稳下来尽管面容上额头的汗还在一点一点的滴下,但她的眼神已经与以往全然不同。 没有丝毫因为关押而导致的空洞,也没有半点畏惧。 只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清晰到发烫的一一力量。 宫本穗子重新站起身来,看向窗外,而那道带着面具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哥哥啊.」 宫本穗子双目猩红,黄金瞳的光芒一闪而逝。 记忆开始与现实重合在了一起。 她一声清啸,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移动,『冥照」再度开启! 「冥照」的开启也是有时限的,刚才宫本穗子就是察觉到「冥照』持续的时间所剩无几,才在最後的那十秒钟内朝丰川清告出手。 而现在,在服用下最後的那半瓶液体之後,她浑身上下的疲惫感尽皆消除,『冥照」的持续时长自然也随之提升了。 宫本穗子的身影重新隐匿於林间树梢下的阴影之中,只有「」的声响传来。 「哦?」 丰川清告眼神一凝, 当察觉到宫本穗子服用那不知名的液体,并且发出嘶吼之後,他便立刻开启了『刹那」,同时欺身而上! 刷! 作为卡塞尔学院毕业的学生,加上这麽多年对於自身言灵的开发,几乎转瞬他就逼近了宫本穗子所在的那棵树旁。 现在正好现在已经锁定了她的大致方位,丰川清告有信心在不伤及性命的情况下,将她打晕过去。 与此同时,宫本穗子凭藉着『冥照』,灵活的在树间游移着, 但她并不是冲向丰川清告,而是一一月之森! 「+。」 丰川清告心中警铃大作。 那莫名的液体,一定是猛鬼众里的某个人交给她的,此时服用之後,宫本穗子的实力再度突破了之前的界限,同时血统也变得更加动荡。 绝不能让她踏入月之森里! 南云雨月也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在洗手间里偶遇了长崎素世,两人便聊了这麽久。 被夸赞後,长崎素世的表情有些羞涩。 但南云雨月看上去她有些欲言又止,似乎还想说些什麽。 长崎素世道: 「对了,雨月同学,你有什麽觉得自己跟别人不一样的地方吗?」 这句话她想了很久,已经是尽量在兼顾着委婉和直接的情况下,询问这个新来插班生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南云雨月并没有回答, 因为此刻,他的『视界」里,丰川清告和宫本穗子之间已经进入到了关键阶段: 宫本穗子如同游隼一样冲刺,她的身後,一片阴影淡淡如墨渗开,那是『冥照』开启後高速移动残留的轨迹。 「呵呵。」 她的心中已经估算好了从树梢,然後翻越围墙,跳进月之森校园的时间。 自己.肯定能够进到里面,看一看自己还未经历过的学园生活但就在这个时候, 刷! 整个空间好像被包裹了一般轻轻一震,一层无形的惟幕扩散开来,瞬间覆盖了整片林区。 宫本穗子只感觉一股来自灵魂层面的室息感汹涌而来,明明身体没有任何伤口,却犹如被人紧了心脏,连呼吸骤然停顿起来。 「怎麽回事!?」 她心中大骇。 「冥照」失效了! 宫本穗子的轨迹骤然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不!」 她心中绝望不已。 另一边,以『刹那」赶来的丰川清告心中的惊骇不比宫本穗子要少。 「又是『戒律」—」 「究竟是谁?」 「难不成,真的是副校长来了?」 丰川清告脑海里一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之前,在感知到『黑日』这个言灵的突然爆发,然後又被『戒律」给终止後,他差一点以为是自己的母校卡塞尔学院派副校长去日本分部视察了。 但丰川清告并没有什麽验证这个『戒律」言灵持有者身份的方法,加上身上没有言灵的加持,只能先行离去。 没想到在这个地方,他竟然又感知到了『戒律」的降临。 哗无形的领域覆盖了丰川清告,尽管他的实力远比宫本穗子要强,但是也根本没有任何抵抗之力,随即便被『戒律」压制。 与此同时,南云雨月『看」到了这一幕,思绪翻涌: 「对了现在的我,加了这麽多次点,应该能对『戒律」内的作用目标进行选中了「控制一下『戒律」领域内的效果,微操一下,光覆盖在这个失控的混血种身上,把对祥爹的压制解除试试。」 他心念一动, 下一瞬, 刚才感知到自己的言灵被封锁的丰川清告,突然发现「刹那」又能开启了。 「怎麽回事——:『戒律」取消了?」 他心中惊疑不定。 「那宫本穗子的言灵是不是也能再度开启了—哎,似乎没有!」 丰川清告看了过去, 此时,因为言灵被强行禁止,宫本穗子的身形一个不稳,就这麽笔直的从林梢坠落。 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