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慢热的猪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

第99章 来自组织的特殊关照(求订阅)

慢热的猪 · 更新时间未知

陈卫东改动後的热水泵左侧带有吸水阀及注水阀的水缸,蒸汽往复运动时,带动水做往复运动。 在水缸左侧下米部接有从混合式来的吸水管,在水缸上部中央处接有注水管。 水经热水管、吸水阀吸入,再经注水阀注水管进入锅炉。 水缸前後端及注水阀侧面一共有三个排水阀,必要时可以排出存水,在水缸左端下部,陈卫东设置了清扫盖,检修清扫时,可以卸下。 热水泵的汽缸为生铁铸件,直径230公厘,行程335公厘,两端各有四种孔道.... 「卫东同志。」 「黄主任。」 「卫东同志,段长让我将这个交给你。」 黄主任将两个暖水瓶,还有一个钢精锅,递给陈卫东。 陈卫东一愣:「黄主任,这都给我?」 要知道,新国家如今暖瓶生产技术并不成熟,需要在毛熊的帮助下才能生产,而且,因为毛熊一直藏着掖着,他们内胆抽真空参数。 所以,新国家内胆抽真空失败率很高,暖瓶制造成本蹭蹭上涨。 陈卫东记得一直到58年,新国家工厂一位工人老大哥,偷偷记下毛熊抽内胆的参数,毛熊用三抽三放」法,新国家研究出五抽两烘」,成品率从50%提到82%! 但就这样,从现在到七八十年代,新国家的暖瓶一直是稀缺物品,想要一只暖瓶至少要攒半年的工业券。 现在,一下奖励陈卫东两个长城牌的暖瓶。 还有一个凭购货本加结婚证才能购买的钢精锅。 钢精锅并不是钢也不是精铁铸造,而是这年代起对铝合金炊具的俗称。 这两样东西,价值比得上半块半钢手表了。 黄主任:「今年的情况你也清楚,不少人要求整改按劳分配。 段里考虑到给你奖励太多,会对你有影响。 但是牛段长那脾气自个儿不爱吃亏,也不爱让别人吃亏。 所以就私下特别关照你,宣传栏的奖励,你找时间去物资科领取就行。 还有一件事得通知你,你们和平型蒸汽机车的改造人手明显不够,明天会从大技术室调来一组工程师技术员。」 黄主任离开之後,小技术众人有点不安看向陈卫东。 姜文玉:「卫东同志,大技术的工程师愿意配合咱的研究进度吗?」 於学诚和周成仁几个人也有点不舒服,蒸汽机车技术改造小组,经过一段时间磨合,已经形成了一条研究流程。 大技术室的工程师都是老资历,级别也比他们高,将来相处起来未必愉快。 研究节奏也未必能按照他们原本设想的走。 陈卫东:「不管谁调来,目前我们小技术室的项目是固定的,大家只要做好手中的事情,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姜文玉:「不知道哪位工程师调过来,希望调王工,他每次对我们小技术室都很亲和。。还非常推崇卫东同志的技术。 程工每次看卫东同志的眼神,都带着挑刺,肯定不好相处.... 」 陈卫东不置可否。 看起来,王工对谁都笑眯眯的,但是陈卫东觉得他城府深,谁也看不透他。 程工对人喜欢和不喜欢都挂在脸上,简单但容易被激将或利用。 而且,大技术室过来一个小组的人,至少七八人,随便拎出个都是老资历,背後关系更是错综复杂。 调谁对陈卫东来说都是一个挑战。 但面对挑战,陈卫东没有丝毫怯意,毕竟,他给自己定的目标,政工都要抓,政工都要硬。 就算现在距离工程师水平差距很大,但他还年轻,还能从技工开始进步。 晚上陈卫东回到宿舍,将钢精锅和暖瓶洗乾净,摆放在五斗柜旁边,家当越来越多了。 别人结婚才能拥有的东西,他现在就有了,领先同龄人一大步。 天色还早陈卫东拿起伟人语录开始看起来。 「古代有一位老人,住在华北,名叫北山愚公。 他的家门南面有两座大山挡住他家的出路,一座叫做太行山,一座叫做王屋山。愚公下决心率领他的儿子们要用锄头挖去这两座大山。 这两座山虽然很高,却是不会再增高了,挖一点就会少一点... 「名望值+121,名望值+121,名望值+121... 」 陈卫东眸子一亮,上次十连抽之後,他的名望值还有一千,这次又增长了五百多。 与此同时,东八里庄。 京棉一厂,田招娣正坐在宿舍中,右手拿着针,不停地向前锥、向左拨,把左手针上的线全挑到右手的针上,动作快得无法形容。 不一会儿,左手的针空了,田招娣又把空针换到右手上继续织.... 刘慧芳看着田招娣每天车间织布,回宿舍织毛衣的样子,摇头叹息:「招娣,你还织呢?」 田招娣懵懂清澈的眼神看向刘慧芳:「有事儿吗?」 「我想请你给我讲讲,你是怎麽做到在车间中,那麽快学会郝建绣工作法,又是怎麽看越来越多的车的?」 田招娣歪头:「很简单呀,就...「」 就脑海中想着她要离着先生近点,再近点,自然脑子就开始动得越来越快了。 「就....认真努力,高标准要求自己。」 刘慧芳:「具体点呢?」 田招娣看看天色:「哎呀,我得赶紧去车间。」 「还不到你交班啊。」 「咱京棉一厂刚来一批纺织中专的学生,今天我的班次有一位中专生,先生说了,要多和学习好,工作好的同志学习。 我提前去上班,多学习技术。」 这样才能追上先生的脚步。 田招娣将给陈卫东织了一半的毛衣放在被子下藏好,然後从枕头下抓了一个糖果,塞在口袋中。 陈卫东送的糖果她没舍得吃,一直带在身上,遇到困难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捏一下糖果,身上又充满力量。 田招娣小跑着跑到车间,车间里一台台机器非常高,中间有走道。 走道的一面有200只锭,两面共有400只锭子,每一个都在飞速旋转。白梦桃飞快巡视机器,哪里有断头,就要马上接上。 「梦桃同志。」 白梦桃转身:「招娣同志,你来啦。」 田招娣看着白梦桃熟练的动作:「梦桃同志,你是怎麽做到在机器之间穿梭,接头这麽快,效率这麽高呢? 我第一次进车间,光是跟在师傅後头来回照看两边,就紧张得满头是汗。手指的皮都被纱磨破,勒出了血,但还是没掌握诀窍,也就现在苦练一段时间,勉强不拖後腿了。」 白梦桃:「别看我现在22岁,我其实12岁的时候,也就是1947年,就进了沪城十四棉纺织厂,当时纺织厂招工要有年龄和体重要求。 我往口袋放了一块铁疙瘩,舅舅又将我的年龄从12岁改成了15岁,才被选入纺织厂,从养成工开始干,一直干到细纱挡车工。 那时候,每天工作12小时,终日不见阳光,腰酸腿疼不说,手指也常被纱勒出血。 纱线断了不接,还要被拿摩温」(工头)殴打。晚上要被抄身之後才能回家。 幸好,48年2月份,我们组织在沪城势力很强大,工人受到庇护。 再到49年5月,军代表来厂子里宣布废除拿摩温和抄身制。 工人们自己推选班长,大家翻身成了工厂的主人。 建国後我就在细纱挡车工车间,成为熟练工种,计件工资,每月最高七八十块钱呢。 组织见我年纪小,干活好,就照顾我,让我考试,我就考入了沪城纺织工业学校,我们十四棉建国後改名国棉九厂,算起来,我在新国家的工厂当了四年半工人呢。 田招娣听着白梦桃的经历,想到陈卫东是大学生:「考纺织工业学校难吗? 」 白梦桃:「我们是中专,现在考很不容易,很多脱产考试的同志都很难考上,不过真有毅力,可以努力工作,四九城纺织类有函授学校,京棉一厂也会推荐优秀纺织工去学习。」 函授。 田招娣将这个词儿记在心中,随即,她就开始跟着白梦桃学习纺织技术,她学得很认真,不懂就问,怕忘了,就拿着小本子认真记。 其他细纱挡车工看着田招娣像小尾巴一样,跟着中专来的学生学习,笑着说道:「瞧瞧,咱车间多了个钻研迷,这是要钻到纱锭里去。」 在学习过程中,田招娣算了一笔帐,浪费一两皮辊花,等於三碗白米饭。 每天光京棉一厂浪费的皮辊花,就是天文数字,有没有办法节约一下呢? 田招娣想了许久没有想通,她打算晚上写信去问问先生,或许先生能有办法呢? 车间工会会长:「去年棉花减产,原棉紧张,咱厂子的生产也跟着吃紧,大家夥以小组为单位,今天下班之後,回去想想,该怎麽增产节约运动。 若是想出好的节约增产的法子,学徒工可提前转正,工人可提升工级... " 大家纷纷开始窃窃私语。 「哎,你们有什麽办法吗?」 「也就是提高技术,尽量不让我们纺织过程中出现白点,出现失误。」 「我也只能想到这些... 」 勤俭节约? 田招娣一边干活,一边思考,先生好像给她讲过,天下大事,必作於细。要从小事儿开始着手... 田招娣眼睛一亮,看着手边蘸水的棉花。 为了做好清洁工作,抹净毛辊,每部车头放着一把蘸水的棉花。 田招娣虽然不知道京棉一厂因蘸水要用掉多少棉花,但是她知道,她每部车每天因蘸水用掉的棉花约三四两,一个轮班就要400多两。 要是用湿抹布代替能行吗? 田招娣悄悄将她车头上的蘸水棉花换成了白色的湿布,之後,就开始工作试验起来。 周一,清晨,陈卫东早早起床,过了立冬之後,四九城的天,开始一天比一天冷,他捅开炉子,放上钢精锅,馏上白薯,这才出去洗漱,做广播体操。 等到忙活完之後,白薯正好熟了,早餐吃了一个白薯,然後将昨晚上的图纸收拾好,就来到小技术室。 只是他刚坐下没多久,程工脸黑如锅底,带着他在大技术室的小组成员走进来。 「卫东同志,从今天开始,我们小组并入小技术室,归你领导,现在你给大家夥分分工吧。」 大技术室几个人明显的,脸色不好看,他们总觉得是被发配到小技术室来,还被一嘴上没毛的年轻技术员领导。 这算什麽事儿? 於学诚和姜文玉等人,看着眼前场景,都为陈卫东捏了一把汗。 陈卫东对大技术室人不了解,盲目分工,要是产生疏漏,肯定会被大技术室笑话。 陈卫东能应付得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