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何雨水的逆袭人生夏天呀夏天

四合院:何雨水的逆袭人生

第35章 我还不能走

夏天呀夏天 · 更新时间待核实

改天警卫员跑了一趟育红园,明着是替林家再道声谢,顺带着,把何雨水的底细,问了个遍。

到了傍晚,警卫员回来,话可就多了。

何雨水,二十一岁,市直属机关育红园的正式保育员,进园没多长时间。

园长赵桂兰提起她,那是一百个满意,说这姑娘手巧、心细、懂孩子,打着灯笼都难找。

家在九十五号大院,爹妈走得早,就一个哥,叫何雨柱,在红星轧钢厂食堂掌勺。

再往深里问,警卫员的声音压低了。

前些日子,街头那桩地痞行凶的案子,就是她一个姑娘家,抄起半头砖救了人;

后头牵出一桩买凶的事,派出所传唤的,正是她们院里一个八级工。

什么逼让工作、欺负孤女,一院子鸡毛蒜皮,零零碎碎,也都问了出来。

张老听完,半天没吭声。

林茹茵在旁边,眼圈先红了。

“这么好的姑娘,怎么就落在那么个窝里。”她琢磨了一会儿,忽然想起来,

“爸,我听赵园长说,育红园是有员工住房的,能不能先让雨水妹妹搬出来?哪怕就是个单间,也比回那个九十五号大院强啊。”

张老觉得在理。

“这是她该得的,又不是走后门,不犯规矩。”老人沉思了一下,“等她下次来,我问问她。”

过了两天,何雨水又上门了。

张老没绕弯子,把分房的意思一说。

何雨水愣了一下,眼圈发热,随即摆手,说啥也不肯。

“张老,茹茵姐,你们的心意我领了,可这房子,我眼下不能搬。”

“为啥呀?那个禽兽窝,我听到我都生气,替你不值。”林茹茵想不通。

“我哥还在那个院里。”

何雨水叹了口气。

“虽然我哥这几年对我不好,但是他宁愿饿着也要把我带大,我那个哥傻实在,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我要是一拍屁股,自个儿搬出来舒坦了,就剩他一个,没个在旁边敲打的,易中海那帮人,能把他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我得先给他寻条后路。”

她话头一拐,嘴角往上挑,眼睛里面充满恨意。

“再说了,我也想看看,我哥这个老黄牛,哪天不伺候了,那一院子靠着他打牙祭的人,没了这个冤大头,往后这日子,怎么过。”

“这口气,我咽不下,就这么走了,太便宜他们。”

张老瞅了她半天,心里有数了。

这丫头,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不是那种被人逼急了就躲的性子。

“行,随你。”老人没再劝,过了会儿又开口,“可有一条,你得往心里去。”

“你是个姑娘家,早晚要嫁人,得给自己留条后路,往后有合适的房子,你多留意,别一门心思都搁在赌气上。”

“你有这门手艺,又有文化,往后升得快。”张老说得笃定,“等你熬成干部,分的是大房子,比你眼下争的这口气,强得多。”

何雨水点头回应自己清楚利害关系的。

正说着,外屋传来念念的动静。

这两天,这孩子话明显多了,冷不丁还冒出点怪话。

早饭时,他捧着碗说:“这碗热乎乎的,是红的。”

搁以前,奶奶早让他闭嘴了,这会儿她乐呵呵地凑过去。

“红的好,红的暖乎,多吃点。”

念念得了话,小嘴巴吧吧地,越说越起劲。

家里人这几天也学会了跟他的相处之道:不硬逼他叫人,不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他说怪话,也没人责怪他,都顺着他、逗他,让他多说。

正说着,院门外头,传来虎子的大嗓门。

“张念军——快点出来!就等你了,赶紧的!”

念念眼睛唰地亮了,抱着口风琴就往外窜,鞋都没蹬利索,跑到门口还回头冲奶奶笑着喊。

“奶奶,我当冲锋号手去啦!”

【虎子哥叫我!我是号手!他们离了我,打仗就没有冲锋的小能手了!快!快!】

那小短腿倒腾得飞快,眨眼就冲进了孩子堆。

林茹茵站在屋里,看着儿子的背影,奔跑的尽头跟他爸好像啊。

【我好想你啊,为什么要丢下我们?就知道逞能。】

念念这事儿,一传十,十传百,到底是没瞒住。

机关家属院先传开,再往后,高干的圈子里也有了风声。

谁家孩子有点小毛病、哭闹、积食,或是医院瞧不明白的,都托人绕着弯子找到育红园,点名要那个“会治孩子的小何”。

何雨水白天上班,下了班就往各家跑,忙得脚不沾地,但是绿油油的钞票、粮票、肉票实在是太香了,看到不断地进账,何雨水痛并快乐着。

这个时代,孩子们普通营养不良,或多或少都有点问题。

往后那些找上门来的,都是一个比一个棘手的孩子,那就是后头的故事了。

而此刻,城南一条僻静的胡同里,另一出戏,正悄没声地开了场。

墙根底下,蹲着三个人。

为首的,是周三的亲弟弟,道上人称周四。

他三哥周三,前些日子判了死刑,他去收的尸,老家的爸妈知道消息后,差点没有背过气。

他始终记得,三哥之前就交代了两件事。

一是,替他给爹妈养老送终。

二是,不能让一个叫易中海的老东西,有一天好日子过。

买凶的事,是这老东西牵的头,旧账新账一块儿算,他三哥一条命,栽进去了。

周四比他三哥更闷,也更狠,是个咬人的狗不叫的主。

他在这一带,已经蹲了三天,愣是没找着下手机会。

这老东西,比兔子还精。

没有自行车,上下班都靠两条腿,可专挑人多的大马路走,动不了手,一进了九十五号大院,就缩着不露头,连个影子都逮不着。

眼瞅着要白忙,但是今天总算让他蹲到了,功夫不负有心人。

易中海要去黑市买白面。

这年头,细粮金贵,粮票的白面买不了多少,很多人愿意把白面换成棒子面或者卖掉,要不然一家人一个月就要饿肚子。

黑市上有周四的眼线,今早易中海托人带了话,约了傍晚,在这条僻静的胡同里接头。

买白面得偷偷摸摸,他总不能往人堆里钻,易中海有熟悉的白面卖家。

“四哥,他真会来?”旁边一个后生压着嗓子问。

“消息错不了,约的就是这条胡同。”

周四把最后一口干馍咽下去,拍了拍脚边的东西。

一条麻袋,一根手腕粗的棍子。

“等他进来,后头上去,麻袋套头,一棍子,专打右腿。”他阴恻恻的声音响起,“记住了,打不断,你们自己掂量。”

两个后生刚要应声,他又补了一句。

“别打死。”

“打死,他一闭眼,一了百了,太便宜他了。”

周四盯着胡同口,咬牙切齿。

“先断他一条腿,老子要让他生活不能自理。”

“往后的日子,咱们慢慢陪他玩。”

几个人缩回墙根的阴影里,不吭声了。

胡同口,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还伴着两声没调的咳嗽,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