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47 毫无头绪

嗡嗡嗡 直升飞机在天上发出刺耳的声音，飞机里面的人只能将四周关紧，然后用近乎吼叫的声音交流。 中间飞机上，王磊跟杨小涛靠在一起，旺财趴在两人腿边，身体颤抖着，小薇的嘲笑声不时响起，旺财只能呜咽两声狡辩着。 看得出这家伙有点害怕。 说来也是，这飞到天上脚不沾地的确实有些没底。 杨小涛也是第一次乘坐直升飞机，原本还有些新鲜感，可现在，他只想赶紧的回到地面上。 “小杨，这飞机多快？” 杨小涛正用手摸着旺财的脑袋，心里让小薇少说风凉话。 这时听到王磊的询问，连忙说道，“这飞机，最快速度能够达到二百七十公里每小时，不过现在正常速度的话，差不多要二百三十公里吧。” “好，好快啊，这样咱们两个小时就能到了。” 王磊新奇的说着，眼睛还打量着直升飞机内部情况。 这架直升飞机比自己见过的直五要大一些，所以内部装载也大了不少。 最起码这里面做了七八个人也不觉得拥挤。 而且他还注意到九部的保卫人员，也就是特战队的武器都带着，这分量可不轻。 而直5的最大速度也不过是二百一，如此看来这新型的直七鸿鹄可比直五强多了。 至于直六，这个还在研究中。 “航程呢？” 王磊再次喊道。 杨小涛给了个六的手势。 这张开口说话，就觉得耳膜难受，于是杨小涛比划完后立马伸手捂着耳朵。 同时心里打定主意，下次一定要将直升飞机的降噪做好了。 王磊见此放下心来，也不再多说。 天上三架直升飞机排成一条线往南飞着，地上看到的人都好奇的看着，有人更是拿起望远镜盯着看。 直到看见飞机上面的五角星，这才放下心来。 两小时后，朝歌火车站。 地面上早早得到通知的守卫人员在地上撒上了石灰粉。 三个硕大的“十”字清晰明了。 领头的直升飞机上，杨智看到下面的标志立马让飞行员开始下降。 半小时后，三架直升飞机落下，螺旋桨缓缓停下。 舱门拉开，杨小涛立马从飞机上跳下来，身后病恹恹的旺财也窜了出来，然后在周围跑着，仿佛在庆幸新生似的。 等王磊几人下来后，杨小涛就看到余则成跟王老的脸色有些发白，随即上前关心道，“你俩咋了？” “不会是晕机吧！” 余则成摆摆手，“别说了，这声音太熬人了，回头再也不坐了。” 王老也是一样神色，“这声音吵得，感觉身子都跟着一起晃，幸好早饭没吃！” 三人说话间，杨智跟伍八一将队伍集合起来，随后迅速在四周警戒。 而此时，在周围迎接的人也来到了跟前。 王磊看到来人主动上前。 “报告首长，朝歌第三支队奉命向您报到。” “支队长刘伟。” 一名穿着军装的中年人向王磊敬礼。 “你好，刘队长。” 王磊回礼，然后看向第二个人。 “首长好，我是这里的站长李睿！” “你好李睿同志。” 两人握手。 随即又跟当地政府、公安、铁路部门等人一一见面。 杨小涛跟王老等人也都上前见过。 等众人知道杨小涛王老几人的身份后，一个个原本就严肃的神色变得更加凝重。 他们想过事情很严重，但没想到会是这般严重。 尤其听说工作组要乘坐直升飞机来的时候，就感觉不妙。 如今又见到这些四九城的领导，各个心里都惴惴不安起来。 好在眼下这事还没有定论，具体谁的责任还不好说。 即便如此，他们也拿出了百分之二百的用心尽力配合。 “杨部，王部，我们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王磊在一旁询问杨小涛看看左右，随后摇头，“我坐飞机坐的吃不下去，先去现场看看。” “老王，你说呢？” 王老点头，“哪还有心思吃饭啊，火车在哪？我的人呢？” 吴老这时候也跟当地的铁道负责人了解清楚，此时走到跟前说道，“117次列车出事之后就回到了车站，现在已经被控制起来，相关人员都在车站里。” 闻言王老看向王磊，后者点头，“那咱们就去车站。” 没多说，众人跟随当地人员走向站台。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车站。 杨小涛看到车站里站了不少人，随口问道，“这些人都是117次列车的？” 站长李睿立马点头，“我们接到通知后，就联系了当地部门，在朝歌下车的人已经陆续接回来，后面还没下车的也都在这等着。” “就是前面下车的人我们还在联系中，当地有关部门也在配合。” 杨小涛听了点头，目光看向那群人，这时候已经有人不耐烦了，坐在那里骂骂咧咧着，只不过周围有守卫巡逻，也不敢有过激行为。 一行人从人群前方走过，迅速走向站台后方。 人群里，一个年纪不大身材略显臃肿的妇女目光从一行人身上扫过，随后快速低头坐在人群里。 只是妇女的面色显得很是凝重，双手不自觉的捂着手上的包袱，看上去很是不安。 而在她的心里更是不停的咒骂着。 “该死的混蛋，老娘这次被你们害死了！” “该死的，狗日的…” “下次再也不来这条线了。” 妇女一阵咒骂后，想到现在的处境，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了！ 抬头看着周围人的模样，只能跟着众人装出一样的好奇神色。 心里再次回想着行动过程，确定没有纰漏这才松了口气。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竟然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更没想到的是，这次的动静竟然这么大，连四九城的人都来了。 没错，干他们这一行的最重要的就是一双招子，看人得准，否则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那就是找罪受。 而杨小涛那张脸经常出现在报纸上，自然在她们不能招惹的行列中。 想到四九城的人都来了，周围更是一队队巡逻士兵，妇女不安的心里又有些愤怒。 不是因为害怕而愤怒，也不是因为被扣在这而愤怒。 而是因为这些人来就代表着这次的货物不是“好出手的东西”。 也就是说他们这次到手的货物，很可能是烫手的玩意，搞不好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想到大家聚在一起费事的干了一票大的，却发现是不能“吃的”，那心情，妇女就是一阵烦躁。 “他奶奶的，这盘子是怎么踩的！” 妇女心里又是骂着，随后安静的躲在人群里。 不管如何，眼下先要把这关过去。 至于那玩意能不能用，到时候再说。 大不了就埋土里，换个地方再来一票就是了。 如此想着妇女的目光再次看向远处，在那里停留的就是那辆火车。 想到自己人的手法，嘴角就翘起一抹弧度。 “查吧，查到最后也没用！” 这般想着，心里又滋生起一股莫名的成就感。 另一边，杨小涛跟随众人脚步来到车站，头顶上的太阳正中央，不少人都抹着额头上的汗水。 正前方一列火车停在岔道上，周围站着一排保卫，目光警惕着周围。 “王局，这就列火车！” 李睿指着前面停靠的火车说道，然后快步来到一处敞开的车厢，“当时货物就是在这节车厢里。” 说话间，众人来到车厢前打量着四周。 杨小涛招呼旺财上去瞅瞅，小薇也趁机进入车厢里。 随后杨小涛拿起卫星电话给陈老打过去。 “领导，我们到朝歌了。” 杨小涛说完，陈老立马说道，“你们尽快展开工作。” “将事情调查清楚，四九城不急着回来。” 听陈老如此说，杨小涛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事，于是压低声音问道，“领导，出什么变故了？” 陈老同样小声说道，“有人开始拿那这件事做文章了，你们走后就有一个上面下来的调查组，现在正在七机部那里，我让郭秘书陪着，一会儿我也过去。” “九部那里暂时没啥事。” “这次幸好你们都出去了，要是还留在这里，事情就麻烦了。” 陈老说完，杨小涛好奇问道，“领导，这次调查组是谁的人？” “你问这个干嘛？” “就是好奇，认识认识。” 陈老神色一紧，这些年搞出来的事情，不光内务部的人觉得邪门，他同样看不懂。 但看不懂不代表眼瞎，只要看最后的结果对谁有利就知道了。 而在这里面，许多针对九部，或者说针对杨小涛的谋划到最后都砸了自己的脚。 这里面要说没有什么特殊原因，鬼也不信。 也就是内务查了好久没有发现线索这才不了了之。 否则杨小涛还能安稳的待在九部？ “我告诉你，好好的在那查，查不出来别回来。” “其他事情不准打听。” “这件事就这样了。” 说完，陈老主动挂断电话，杨小涛听出陈老这是对他的保护，也没多想。 再次拨通电话，那头是李洪峰接起来。 “老李，我这到朝歌了，估计一时半会儿回不去，你那里看着点。” “我听陈老说，又蹦出个调查组，现在正在七机部折腾呢，你跟老梁看好了啊。” 杨小涛叮嘱着，李洪峰回道，“你放心吧，咱们九部也不是泥捏的。” “哈哈，听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先这样，有事再联系。” 两人很快挂断电话。 杨小涛将电话递给杨智，然后来到王老身旁小声说道，“老王，这上面又组了个调查组，现在正在你们那呢。” 王老一听登时握紧拳头，眼睛里都喷着怒火。 “放心，陈老去了，你别多想。” 杨小涛宽慰着，然后伸手揽着王老凑到耳边说道，“你查查这个调查组的人。” 王老看了眼杨小涛，随后咬牙点头，“这事儿交给我。” “尽快。” 王老点头。 另一旁，余则成对同行的七机部保卫人员展开调查。 杨小涛两人走到一旁仔细听着。 说起来，他也有些好奇。 八个人，两两监督，计算机那么大的玩意，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 这变戏法也得有个理论依据吧。 除非八个人同时有问题，这样才能说的过去。 可八个人都有问题，这几率也太小了吧。 “你们八人是怎么分组的？” 余则成拿着本子开始记录，一旁王老杨小涛都默不作声，只是听着。 “我们八人分成四组，我跟小宇一组。” 领头的保卫干事叫曹骏，立马将情况讲述起来。 八人分成四组，余则成点头，“哪一组发现的情况？” 四组中两人举起手。 “我们发现的！” 余则成没有多说，只是对小波点点头，随后小波带着两组人离开，余则成则是将发现的人留下随后正式询问。 “你们谁先发现的？” “我！” 其中一人再次举手。 “说下姓名，描述下当时情况！” “是！” 这人应了一声，随后立马说道，“我叫陈涛，是七机部保卫人员入职八年，祖上三代贫农，参加过解放战争，抗…” “我们接班是凌晨三点，我跟吴峰一组…” “我发现情况不对是火车在拐弯的时候，摆放的箱子晃了两下，我知道这次运送的货物非常珍贵，就伸手扶了下。” “没想到箱子竟然挪动了，我们先前往火车上搬运的时候知道份量不轻，而且底盘也加固过，不可能这么轻松就动了…” “我就有些怀疑，随后叫了吴峰过来查看，这才发现里面的东西变成了麻袋装的树枝叶子。” 陈涛将情况说完，余则成皱起眉头，深吸口气问道，“说一下你们从四九城出来后的经过。” 陈涛短暂回忆下开始说道，“我们是…” “中途路过火车站都会停靠，不过我们没有离开过车厢，即便是撒尿也是分组去的…” 等陈涛说完，余则成又将吴峰找来，又是一番询问。 两人说完，另外两人随后也被问询。 杨小涛跟王老几人就在一旁听着，单单从四人的诉说中根本找不出有用的东西。 只能确定的是，计算机在凌晨三点以前就已经丢了。 甚至更早。 随后调查继续开展，杨小涛也没有头绪，只是跟着旺财在周围转着，小薇也在一旁车厢里乱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