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里的火车司机四条腿的小白兔

四合院里的火车司机

第1139章 今日,贾张氏万夫莫敌,协议签署,第一批回头货

四条腿的小白兔 · 更新时间未知

这两天。 易中海的小日子过得非常舒坦。 贾东旭没了之后,他跟一大妈到笆篱子里给傻柱送了几个白面馒头,趁机跟傻柱恳谈了一番。 傻柱虽样貌不如贾东旭,胜在没脑子,老娘早死了老爹还跑了,是个完美的养老人。 傻柱感动得眼泪哗哗的,激动得喊易中海师傅。 只要傻柱出来,第二个养老人就能及时到岗了。 “只是几个白面馒头,就换了个儿子,这笔生意做得划算。”易中海很少见的从抽屉中取出一把大中华,抽出根来,惬意的抽了起来。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了阎解成的嚎叫。 听说贾张氏带着贾家庄的人围攻四合院,易中海本来是不愿意出面的。 但是,仔细一琢磨,四合院里有李爱国的巡逻队,这把是稳赢了。 既然如此。 为何不去出把风头。 就这么着。 易中海叼着烟卷,披着外套,背着手从院子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李爱国站在不远处,易中海担心被抢了头功,连忙说道:“李爱国,这是大院里的事情,我们要在大院的范围内解决,就不劳烦你们街区巡逻队了。” 李爱国正打算看戏,点了根烟,站在了远处。 “大家伙都别慌,秦淮茹接班的事儿,是我点头同意的,有我在,贾张氏翻不了天。” 易中海看到阎解成、三大爷和几个住户堵在门口,冲着他们微微点头,大踏步的冲着那帮贾家庄的人走去。 走出了虎虎生风。 走出了一日千里。 走出个四合院一大爷。 此时要是有探照灯打在他身上,肯定能成为僵尸片里,一人对抗无数僵尸的名场面。 “易中海胆子还真够大的啊。”许大茂也下了班,凑到李爱国身旁看热闹。 “等着看吧。”李爱国总觉得这次的贾张氏跟以前好像有点不同了,没那么容易打发。 果然。 贾张氏看到BOSS易中海出现了,她大步流星走向对手,神情自然犹如进菜市场里直奔箩卜大白菜一般。 身后掠阵的是她的二婚丈夫贾霸,这是战力超强的选手。 “老嫂子.”迎面的易中海吐掉嘴里的烟蒂,这是他最后的风度了,迎头走向了贾张氏,也许想表达点什么。 贾张氏根本没有去听他说什么,或者她太了易中海了,啰嗦太多只是浪费时间,只能让狗作者水字。 贾张氏只是斜眼估摸了下距离,然后从空中画出一条黑色的彩虹,将一粪勺子全泼了出去。 奈斯!全中。 几乎没有一滴洒在了地上,从发梢渗透到发根,从脑门一直浇到鞋带。 许大茂也被惊住了,连连惊呼贾张氏在公社没少铲大粪。 李爱国嫌他鼓噪,这么精采的场面,可不能错过。 画面转到战场中央呸.四合院门口。 易中海在粪气气缭绕中发出了一声嘹亮的刺破苍穹的高音,尽管李爱国距离得远,仍然感觉到这一声中气十足、绵绵流长、生生不息。 易中海一边扭动身体做出单腿跳之类的古怪动作,一边想把衣服都扯下来,不得不说,易中海还是有点本事的,竟然真把外套脱下来了。 贾张氏根本就没有去看这个弱小的、可怜的小生物如何反抗,她只是轻轻转身,又舀了一勺子大粪,反手将大粪浇了过去。 然后,贾张氏就从那个“胡乱跳舞”的弱小的,可怜的小生物身边走过。 她带着一丝嘲弄的微笑,直接走向了三大爷和那些已经看傻的四合院住户们。 一边走一边丢掉粪勺子,平摊双手,表示自己完全没有携带武器,只是来友好协商的。 三大爷吓得连连后退,秦淮茹已经躲到了院子里,阎解成和阎解娣不舍得这么精彩的场面,爬到了大树上往下瞅。 今日,贾张氏万人莫敌! 四合院的大门眼看要被攻破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贾张氏,你这么干,影响太恶劣了,难道就不怕派出所的同志把你抓走!”只见易中海总算从生化攻击中缓过来了,踉踉跄跄的站起身,挡在了贾张氏的面前。 “我儿子死了,我一个老婆子要是不接班的话,也不活了。想我我家世代的忠良贤达,满门的精忠报国啊,竟然落得个这样的下场,赶紧把我抓走吧。” 这是贾张氏第一次开口,就震倒了一群人。 你们家还有狗头铡吧。 李爱国刚点上烟,差点被烟呛住了,今天的贾张氏不但武力值暴增,智商也提升了。 易中海也被贾张氏的气势给惊住了,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污秽,又看看周围的住户,皱起眉头:“大家伙别围在这里了,给我赶紧上啊!” 隔夜的粪尿啊顶风十里地啊! 围观的住户们纷纷躲到了大院里面。 他们感觉贾张氏不敢冲进四合院。 然后李爱国就听到了响亮的耳光声,接着是一个高亢的问候祖宗十八代的声音,足足两分钟,没有一句重样的。 然后全四合院都出来看了。 周围街区的住户都出来看了。 没有人再让他们冲锋了。 易中海正忙。 贾张氏和易中海扭成一团,在地上来回翻滚,贾霸在后面拿着粪勺子乱打。 李爱国之所以用翻滚这个词,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形容他们的样子了。 一会易中海在上面。 一会贾张氏在上面。 一会两人的身体揉成一团,四条腿别在一起,看不出谁在上面了。 贾霸不考虑这个,谁在上面打谁。 贾张氏身上全是屎尿。 贾家公社得买新粪勺子了。 易中海的脑门上往下流着奇怪的东西,拉成长长的丝线。 背后涂满了奇怪的糊糊。 只有贾霸打得很认真,粪勺子都打撇叉了。 易中海实在是受不住了,要是被粪勺子敲死了,这名声就太差劲儿了。 他看到李爱国双手抱怀站在旁边,连忙喊道:“李爱国,你们街区巡逻队不管吗?” 李爱国还没来得及说话,许大茂阴阳怪气道:“你刚才不是说了,这是大院里的事情,跟街区巡逻队没有关系吗?现在想到爱国兄弟了?” “.” 易中海现在后悔了,早知道就不强出头了。 三大爷想要上去帮忙,却被生化武器逼退了。 没办法,三大爷跑了过来,搓了搓手,对着李爱国有些尴尬的说道:“爱国,老易刚才的话确实不合适,只是让贾张氏这么闹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李爱国也不能真看着贾张氏在这里大杀四方,这地上到处都是污秽,太埋汰了。 李爱国扎好摩托车,随手抄起一根棍子走了过去。 看到李爱国走过来,贾张氏吓得脸色苍白,呲溜一下从地上蹿起来了。 请大家记住一个不争的事实,如果拿枪的人不开火,那就是给个原子弹也白搭。 就算是简单的一根棍子,也能让人头破血流。 “李爱国,这事儿跟你没关系,我是贾东旭的娘,该我来接班!”贾张氏眼神中闪过一丝畏惧。 这小子是真敢动手啊,还特别狠。 看到李爱国出面,张钢柱和几个街区巡逻队的年轻小伙子,也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将贾张氏和那辆牛车围在了一起。 刚才还大杀四方的贾张氏后退了两步,贾霸也悄悄把粪勺子丢到了牛车上。 李爱国走到贾张氏跟前,贾张氏的个子是横着长的,本来就矮,现在双腿还微微弯曲,看着李爱国就像是仰视三层楼那么高。 “李,李爱国,我们没有进大院,你不能拿我怎么样!” 好嘛,原来贾张氏迟迟没有冲进大院,是因为这个啊,围观的住户们都哄笑了起来。 易中海的那张老脸现在红得跟猴屁股一样。 李爱国俯视贾张氏:“我们街区巡逻队,你觉得巡逻范围,只限于四合院吗?” 贾张氏愣了下,旋即明白过来,非但没有害怕,眼睛还亮了:“你的意思是只要不在街区闹事儿,就没事儿了?好好好,我们现在就走。” 贾张氏转身就朝着牛车走去。 “且慢!”见那些人要走,李爱国再次开口了。 贾张氏扭过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李爱国:“怎么?” 李爱国指了指地上的污秽:“清理干净了。” 大家伙的脸色都微微一变,让贾张氏这种不讲理的老虔婆,打扫卫生,这是怎么想的? 可是下一秒。 贾张氏竟然从牛车上拿出了一个扫把,还有簸箕。 那些公社的社员们从牛车上跳下来,你扫地来,我铲粪,只是一会功夫,地上就干干净净的。 李爱国可以确定了,这些社员就是贾张氏的粪友,要不然业务不可能这么熟练。 当然这话李爱国是说不出口。 因为这帮人打扫干净后,跳上牛车,就出发了。 围观的住户们交谈着。 贾张氏把易中海打了。 贾张氏清理了地面。 贾张氏要在街区外继续找易中海和秦淮茹的麻烦。 大家纷纷表示情绪稳定。 看热闹不怕事情大,吹牛B不嫌听众多。 现在局势缓和了,所以大家越来越向往激情了,住户们互相讨论着,都开始期待美好的明天了。 易中海此时却只想狠狠的给自己一记耳光。 这事儿跟他本来没什么关系,就为了出风头,结果惹火上身了。 一大妈一边给易中海清理身上的粪便,一边埋怨易中海多事儿。 “你别担心,等我明天就去找厂里面,只要秦淮茹接班落实了,贾张氏闹不出花样来。” 李爱国并没有关注这些事情,因为现在铁道方面已经接到了根纳季的电话,他们马上可以签署购买协议了。 李爱国来到部委的时候,马托尔斯克重型机械制造厂代表小组已经到齐了。 “爱国同志,你好,你好。” 协议是事先拟定好的,根纳季跟李爱国握了握手后,很快在协议书上签上了名字。 按照协议,老毛铁首批采购一百辆油罐火车,共计两千四百节。 每辆的价格为三十万卢布,总价为三千万卢,首付款是百分之二十。 这个数量看起来很多。 但是要知道这年代还没有跨国输油管道,老毛子的石油出口,要么是通过海运,要么是通过东欧铁路线,运到西欧那边,这些油罐火车远远不够用。 东方阵营卖给西方石油,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 其实只要想想在后世,小乌被老毛子打得头破血流,直到几年后,才关闭了境内的天然气管道就知道了。 甚至在这年代,咱们还跟约翰牛打算洽谈军工雷达的引进。 在这个大家庭内,各户人家的关系,非常复杂。 扯远了。 由于老毛铁无法用现金全额支付,东大铁这边取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清单。 上面的内容非常丰富,粮食、钢铁、石油、毛皮等等,都是老毛子的特产。 最终双方约定一半现金,一半用物产来代替。 看到协议最终签署,部委的领导们心中一阵激动。 这次的外销的规模并不算最大,却是老毛铁的第一次采购。 更重要的是,原本打算运出去的一批粮食,也能留在这边了。 协议签署后,立刻得到了执行。 东大铁这边安排油罐车的投产工作,老毛铁那边开始筹措物资。 几天后,第一辆满载货物的十多个车皮的火车从老毛子那边缓缓驶进了满洲里火车站。 看到老毛子那边的列车驶过来,满洲里车站的镟轮工关少山并不觉得奇怪。 满洲里作为跟老毛子贸易的桥头堡,以前每隔几天就要有一辆装载了货物的列车发到老毛子那边。 一般是满载货物而去,空车而回。 这次的情况好像不一样了。 “老关!发什么愣?赶紧上手!”队长的喊声从身后传来。 关少山把没掐灭的烟头摁在脚下的铁砧上,抄起扳手就往火车旁跑。 老毛子使用的轨距为1524mm的宽轨,而咱们使用的是国际标准轨道,间距为1435毫米. 每次老毛子的火车就能到这边,都要更换换装火车底盘、车轮。 趁着干活儿的空档,关少山凑到前来交接的火车司机老刘身边:“老刘,今儿这是咋了?车皮怎么满载过来了?” 老刘正盯着铁道上的领导清点货单,手指不自觉地搓着衣角,声音压得低却藏不住兴奋:“咋了?这车上的货,全是咱们用火车装备换回来的!” “真的?”关少山也激动了起来,在这里工作那么多年,他经常看到大批物资运输过去,心中的滋味可想而知。 现在总算是见到回头的物资了。 “当然真的!后面还有几十车皮等着呢!”老刘拍了下他的肩膀,又有点懊恼地挠挠头, “听说就是前门机务段鼓捣出来的新设备,领头的还是个全国先进工人,以前也是火车司机……前两天刚学过他的事迹,怎么就把名字忘了!” “李爱国?”关少山脱口而出。 “对对对,就是这个名字。”老刘重重点头。 “咱们火车人造出的东西,换回了这么多好东西,好啊,好啊!”关少山感觉从来没有干过这么痛快的活儿。 不光是他,货运站里的其他职工也都听着动静,个个脸上带劲。 原本得一个半小时才能干完的换轨活儿,这次一个小时就收尾了。 这时候东大铁也完成了验收工作,跟老毛铁的负责人握了握手,命令火车启动。 满载货物的火车冒着黑烟,沿着乌黑的铁路朝着内地驶去,就像是一股新鲜血液奔腾在血管中。 “亲爱的爱国同志,我们的第一批货物已经送过来了,我在这边的工作也完成了,估计明天就要回去了。” 李爱国是从根纳季口中得知物资运来的消息。 根纳季是个干实事儿的专家。 协议签署后,并没有懈怠下来,反而要求参观油罐火车的制造车间。 由于这部分不涉密,李爱国便陪根纳季来到了长辛店机车厂。 根纳季还有针对性的提出了一些改进,使得油罐火车更能适应老毛子那边的极端低温天气。 李爱国本身就是搞技术的,这两天跟根纳季泡在车间里,一来二去,虽立场不同,倒处出了几分朋友的默契。 根纳季算是老一代的火车设计师了,技术扎实,对内燃机车也有很深刻的认识。 这两天,李爱国从根纳季这里学到了不少。 根纳季也惊叹于李爱国的远见。 两人漫步在长辛店机车厂的一段偏僻的小路上。 根纳季突然停住了脚步,左右看看,见没有人注意到这边,这才苦笑道:“爱国同志,请你相信我,我在出发之前,并不知道安东的目的,只以为他是负责监视的人员。” 之前签协议时,两边都心照不宣地没提安东,仿佛这人从来没出现过。 “老根啊,我相信你。”李爱国停住了脚步,双眼看向根纳季。 这位老工程师在谈判中已经竭尽了全力,提出的那些改进也是煞费心机,是真正的技术人。 “那个安东.他在哪.算了”根纳季还是有些记挂安东,话出了口,又觉得不合适,显得支支吾吾的。 “他在你能猜到的地方。”李爱国没绕弯子,回答得直截了当。 “唉……”根纳季重重叹口气,眉头皱着,“我实在想不通,上面为啥要派安东来?咱们两家本该是兄弟啊!真缺技术,坐下来互相学、互相帮多好,为啥要搞‘偷’那一套?” 李爱国望着远处车间的烟囱,声音沉了些:“也许有些人没把‘兄弟’放在平等的位置上吧。” 空气静了几秒,根纳季赶紧把话头岔开,语气刻意放轻松:“不说这个了。你们这儿气温是真高,冬天积雪的日子应该不长吧?” 李爱国却没顺着转话题,目光沉了沉,趁机追问:“老根,你对安东的来历知道多少?他到底是谁派来的?” 这也是李爱国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按理说现在老毛子应该清楚现在最大的敌人是小美家。 特别是算算时间,老毛子已经开始在蔗糖家安装二踢脚了,不可能直接派人来这边搞事情。 倒不是说老毛子不敢,而是不会采用如此粗劣的办法。 李爱国素来不会轻视那些契卡。 可是安东确实是如假包换的契卡。 哪怕是安东不开口,李爱国也能从他身上闻到那股味道来。 提起这个,根纳季迟疑了片刻,他似乎有些顾及,不过最终还是开口了。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不过听厂里的领导提起过,安东拿着的确实是内务部的手令。” 李爱国也只是碰碰运气,见根纳季知道的也不多,他没再追问。 根纳季给李爱国递了根烟,犹豫了片刻,从怀中取出一个笔记本,撕下来一张纸写了个地址。 “爱国,这是我家的地址,你要是到了那边,记得到家里做客。” 李爱国接过纸条,收好了。 隔天。 李爱国亲自将根纳季和老毛子代表小组送上前往莫斯科的国际列车。 在工作室忙活一天,刚返回四合院里,就看到易中海鼻青脸肿的从外面回来。 易中海也看到了李爱国,扭过头去,神情有些尴尬,嘴里嘀咕着:“不小心掉进沟里了”之类的话语,狼狈的跑回去了。 “易中海是怎么了?”李爱国看到许大茂哼着小曲回来,笑着问道。 “你还不知道啊,贾张氏和贾家庄的那些人没回去。”许大茂回答。 “没回去?” “是啊,他们先是到了轧钢厂里找领导,然后又在街区外守着易中海.” 听完了许大茂的话,李爱国哑然失笑。 现在的贾张氏智商确实提升了不少。 贾张氏这次够鸡贼的,到了轧钢厂大门前,也不闹事,将牌匾举起来,噗通跪在了大门前。 路过的群众和工人纷纷凑热闹。 听说贾张氏儿子死了,儿媳妇儿不管她了,纷纷同情贾张氏的遭遇。 贾张氏一没骂人,二没打人,人家还刚死了儿子,轧钢厂里的领导们也不能直接把她铐起来。 轧钢厂也很郁闷,贾东旭是意外事故,他们该赔钱,赔钱,该找人接班,找人接班。 现在贾张氏和秦淮茹分赃不均,跟轧钢厂有什么关系? 最后这事儿被李副厂长知道了,干脆暂停了秦淮茹的接班手续,让两人掰扯清楚后,再决定由谁来接班。 “你不让贾张氏在南铜锣巷这边闹事儿,她就带人守在了轧钢厂的外面,专门等着收拾易中海.对了,连刘海中也挨打了。”许大茂嘴角乐开了花。 说着话,李爱国看到刘海中走进来了。 他比易中海强壮一些,跑得也快,只是跑丢了一只鞋子。 “这贾张氏就是个一坨大粪,谁粘上谁倒霉。”刘海中也很郁闷,当初他就不该为了面子答应帮秦淮茹。 看到李爱国站在屋檐下,刘海中走过来,郁闷的说道:“爱国,这事儿不好办了,那帮人太不讲理了。” 李爱国摸了摸下巴:“贾张氏能找贾家庄的人,那秦淮茹,她的娘家呢?” 此话一出,刘海中呆愣在了原地,眼睛飞速转动,最后猛拍大腿。 “对啊,让秦淮茹的娘家来对付贾家庄的人啊,我怎么没想到?” “二大爷,你这个办法好,我等会就回去把我爹娘,还有亲戚都喊来。”秦淮茹也被贾张氏给折磨坏了,听到刘海中的话,立刻来了精神。 秦淮茹连夜回了老家去请援兵,估计要不了几天,秦家那些人就会赶到京城。 一部武打电影愣是变成了连续剧,四合院的住户们就像是看大戏一样,关注着这些事情。 这瓜一个接着一个,怎么吃都吃不完。 李爱国则没有继续吃瓜,第二天刚上班,116车间的齐教授就敲开了办公室的门。 这位老教授似乎年轻了十几岁,兴奋的喊道:“爱国,咱们的涡轮轴发动机组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