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里的火车司机
第1259章 许大茂暴打易中海,易中海吃瘪,行车事故,李爱国紧急修理
四条腿的小白兔 · 更新时间未知
“易中海,你净干埋汰事儿,难怪你会断子绝孙。” 清晨。 李爱国刚从睡梦中醒来,就听到外面传来了喧嚣声。 推开门一看,许大茂正站在中院的水池旁,跳着脚骂易中海,旁边围了不少洗漱的住户。 易中海气得面红脖子粗:“许大茂,你胡扯什么,谁干埋汰事儿了。” “呸,不是你找杨厂长告状?我的晋升能被冻结!你这个生孩子没皮燕子的老王八蛋!”许大茂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许大茂这次是真疯了。 眼看着就要当干部了,那是光宗耀祖的大事,结果一夜之间化为泡影,被一锤子狠狠敲回了原形。 这不仅仅是丢官,这是要他的命。 只是许大茂面对易中海还是嫩了点。 只见易中海嘴角微微翘起:“许大茂,捉贼拿赃,捉奸拿双。我是院里的一大爷,行得正坐得端。 你说我告状,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是污蔑! 你要是不服,咱们现在就去厂里找杨厂长对质,问问是不是我告的状!” 什么是无赖,这就是了。 易中海吃准了许大茂没胆子去找厂长对质,更吃准了这种事没法查证。 这就是赤裸裸的阳谋,是有恃无恐的欺压。 许大茂的脸色一点点的变得涨红了起来。 “嗷”的一声怪叫,他猛地抄起洗脸台上的搪瓷盆,连盆带水狠狠砸向易中海! “我去你妈的对质!老子今天跟你这个老绝户拼了!” “哗啦”一声,易中海被淋成了落汤鸡。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许大茂已经像头疯牛一样撞了过来。 易中海下意识想跑,可右腿传来一阵剧痛,他的腿被李爱国打断了。 许大茂的速度很快,三两步冲到了易中海跟前,揪住易中海的头发。 啪啪就是几个大逼兜子,打得易中海眼冒金星。 旁边的人都看呆了。 等反应过来,易中海已经被许大茂踹倒在地上,狠狠踢了几脚。 “大茂,你干什么,别把人打坏.咳咳,别打人了。”三大爷见不出面不行了,赶紧上去。 刘岚,南易,秦淮茹还有阎解成都快步上前,几人把许大茂拉回来,几人将易中海搀扶起来。 许大茂下手确实狠,这会功夫,易中海已经鼻青脸肿了。 易中海还没受过这么大的气,大喊道:“报警!必须报警!无法无天了!把派出所王队长叫来,我要让许大茂把牢底坐穿!” “哟,一大爷,这就急眼了?” 李爱国在旁边吃饱了瓜,慢条斯理地说道:“您以前不是常把‘大院事大院了’挂在嘴边吗? 怎么,许大茂挨傻柱打的时候,您说是‘邻里打闹’,让大茂忍着。 现在轮到您自己挨了两下,就要报警抓人了? 这双标玩得,是不是太溜了点? 您这也太虚伪了吧!” 这话就像是一把利剑,比许大茂刚才的巴掌还狠,直接插进了易中海的心口窝子。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玩味起来。 李爱国没给易中海喘息的机会,继续说道:“咱们都是多年的老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一大爷您是道德模范,更应该以身作则。 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做人不能只想到自己嘛。 我看呐,让大茂给您道个歉,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大家伙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易中海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这台词太熟悉了,这不就是他平日里压制别人的套话吗? 大院里的住户们其实都知道原由,闻言纷纷点头。 “是啊,许大茂也是憋了一肚子气,情有可原。” “易中海总是严以律人宽以待己,我看他这一大爷,不如让给刘海中当算了。” “道貌岸然!假道德!易中海就是这种人。” 刘海中背着手:“老易啊,我觉得爱国提议不错,身为一大爷,要有容人之量嘛。” 秦淮茹现在跟刘海中还有刘岚的关系不错,也劝说:“师傅,我家东旭还在的时候,没少惹事儿,每次都是你压下来了。” 易中海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报案? 那就坐实了自己双标,人设崩塌。 不报案? 这顿打就白挨了? 最终,易中海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好!爱国说得对。我……我大度!只要许大茂道歉,这事儿……揭过去!” 许大茂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刚才那是气疯了,现在冷静下来也怕进局子。 见好就收,许大茂立马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冲易中海拱了拱手: “一大爷,对不住了啊。我没想到您这身子骨……这么不经打。哈哈!” 许大茂道个歉,转身跑了。 易中海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差点没背过气去。 一大妈赶紧冲上来扶住他,在一片指指点点的议论声中,灰溜溜地回了屋。 一进屋,易中海坐在椅子上破口大骂:“李爱国!这个该死的小畜生!今天要不是他搅局,我非弄死许大茂不可!” “老易,举报许大茂的事儿……真是你干的?”一大妈一边给他擦药,一边小心翼翼地问。 “胡说八道!我是那种人吗?……哼,不过许大茂这种小人,当了领导也是祸害,是活该!” 易中海越想越气,被人打了还不能追究,这口恶气不出,他易中海誓不为人。 另外一边。 许大茂回到家,挨了刘岚一顿批。 “你有没有一点脑子,要不是爱国兄弟,你这会估计已经蹲笆篱子了。” 许大茂耷拉着脑袋:“我不是生气吗?” “生气有什么用,以后多长点脑子,多跟爱国兄弟学学。” “知道了。” “去,昨天你不是从乡下带回来了红枣吗,赶紧给爱国兄弟送去。” 许大茂拎着红枣来到李家的时候,李爱国已经推着山地摩托车出来了。 看到红枣,李爱国直接摆手:“大茂哥,我不喜欢吃枣,你赶紧拿回去。” 许大茂有些懵,这枣可是他从一个老头那里搞来的,是个老员外,据说还是药枣,吃了能延年益寿。 “爱国兄弟真是不懂好东西啊。”许大茂摇了摇头,转身回屋了。 李爱国来到前门机务段工作室的时候。 苏总工和刘总工已经忙碌了起来。 现在风洞配件的制造也上了正轨,李爱国只需要提供技术支持就可以了。 闲暇的时候,就晃悠到站场上跟那些老司机们唠嗑。 正聊得热火朝天,邢段长火急火燎地找了过来。 “爱国,62厂那批配件造好了,今天就得运过去。这批货体积大,还金贵,段里安排了两列车。头车这重担,我想来想去,还是得你来挑。” “成啊。”李爱国答应得干脆。 李爱国清楚邢段长的担心。 风洞实验室的配件都是精密配件,即使是老司机因为不熟悉配件,也可能出问题。 李爱国是老司机,又是62工程的负责人,用来执行这种任务,正合适。 况且,好久没摸车,李爱国这手心里也早就痒痒了。 黄婧今儿个正好轮休,一听师父要出车,二话不说就跳上了副驾驶位主动帮忙。 段里办事效率极高,调度令很快下来了。 1619次货运列车由李爱国担任正司机,黄婧担任副司机,司炉工是老陈,也是个老司炉工了。 后面的那辆货运列车由张大花所在的司机组负责。 李爱国拉着副手,上到司机楼里,一屁股坐在了钢铁宝座上,拉了拉汽笛。 炉膛里的火在烧,锅炉里的气在攒,活塞飞速抽动,整台机车都在微微震颤。 这就是蒸汽机车独有的味道。 咳咳。 煤灰、机油,还有滚烫的蒸汽味儿。 “师父,调度指令,倒车入库挂车!”黄婧探出半个身子确认信号后,缩回脑袋汇报。 李爱国手腕轻抖,推进气阀。车顶烟囱“突”地喷出一股黑烟,伴随着连杆沉闷的轰鸣,列车缓缓向后蠕动。 他一边盯着压力表,一边在心里默数节奏。 感觉火候到了,手起闸落,非常果断。 咔哧! 列车稳稳停住,车钩撞击声清脆悦耳。 后车皮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停在吊勾下方。 “这技术真是绝了,是哪个司机开的火车啊?”那些工人都瞪大了眼,要知道,倒车不到位置,行车起吊会很麻烦。 “司机不知道是谁,不过副司机是黄婧师傅。” 黄婧如今已是前门机务段的女大车,技术不比老司机差,在段里名气响当当,还拿过上面的表彰。 “那是李大车!怪不得能让黄婧打下手。” 工人们一听是李爱国,顿时觉得理所当然。 在前门机务段,别管你多大领导,上了车,技术好的才是爷。 听说石家庄那边有个司机还是领导儿子呢,照样得凭手艺吃饭。 李爱国跳下车,掏出烟散了一圈,笑道:“哥几个,吊装的时候受累,轻拿轻放。” “放心吧,李大车,您不用交代,我们也知道这是咱们机务段的东西。” “瞧瞧,李大车这觉悟,一点架子没有,活该人家当劳模。” “谁说不是呢。” 如今段里分工细致,吊装都有专人负责。 行车隆隆开动,钢索绷直,巨大的木箱缓缓离地。 李爱国则带着黄婧,帮着把破褥子之类的垫在下面,又跳上去捆绑扎带。 一切妥当,已是日上三竿。 李爱国看看到了时间,便跳上司机楼,拉响汽笛,开着火车来到站场上。 调度员一路小跑过来递单子:“李大车,特种运输,走专线。没有闭塞区间,你跟后头218次的时间差是四十分钟,千万注意。” 一般正规运输都得报铁路网,但62工程基地的专线是单轨。 平时没车,不需要复杂的路网调度,只要卡死时间差就行。 四十分钟足够了,李爱国便点点头在调度单子上签上名字,启动了火车。 火车呼啸着出了前门机务段,朝着丰台方向奔去,现在京城附近的路轨都经过了修缮,跑起来很舒服。 李爱国也摸出烟插进嘴里,黄婧划着火柴帮他点上。 “师傅,师娘这阵子的身体怎么样了?” “发烧早就好了,没事儿了。”李爱国抽着烟,跟黄婧闲聊起来。 黄婧时不时的把脑袋探出去。 列车过了胡家庄扳道站,正式拐入专线。 这是条新铺的轨,紧贴着山脚,地势复杂,弯道多。李爱国收起闲心,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突然。 “报告正司机,前方弯道有大雾。”黄婧喊道。 李爱国并没有在意,作为老司机什么场面没有见过。 李爱国立刻降低车速,拉响汽笛,长鸣笛,用来提醒养路工、道口行人。 同时,副司机、司炉全员加强瞭望,头部探出窗外,不得缩在车内。 要是在车站附近,还要紧盯信号灯,看见红灯必须停,不管什么原因。 这是专线,也没那么讲究,车速只是降到最低就可以了。 大雾覆盖的面积很广,笼罩整个山脚。 火车就像是一条黑色长龙,缓慢在大雾中慢行。 “稳住,没问题……”黄婧见车身平稳,刚想松口气。 话音刚落,咔哧. 一声刺耳的声音从列车底部传来。 紧接着,车身猛地一震,原本缓慢前行的蒸汽机车瞬间停了下来,锅炉里的蒸汽带着嘶嘶声从缝隙中溢出。 “坏了!”李爱国反应极快,一把将制动阀撸到底。 待列车完全停稳,确认防溜措施到位后。 黄婧的小脸已经煞白:“师父,后车跟咱们就差四十分钟!这大雾天,他们要是看不见……” 黄婧不敢再说下去了。 后果不堪设想。 追尾就是车毁人亡。 李爱国一把抓过头上的安全帽扣在头上,扯了扯腰间的工具袋。 “黄婧,守好机车,拉紧制动,不准擅自动车!司炉,跟我下车查故障!” 外面的雾更浓了,能见度不足十米。 李爱国纵身跳下车厢踏板,双脚踩在冰冷湿滑的铁轨旁的碎石上弯腰俯身,顺着机车底部的轰鸣声和蒸汽泄漏声查起。 这辆货运列车使用的也是爱国型号蒸汽机,没有谁比李爱国更熟悉了。 “司炉,拿手电照这里,慢点开,别晃!”李爱国蹲在机车驱动轮一侧,指着轮轴与车架连接处喊道。 手电筒光束照过去,李爱国一眼就看到了,机车导轮轴瓦的巴氏合金已熔化脱落。 这玩意儿一旦熔脱,轴瓦外壳就会跟轴颈直接干磨,瞬间高温抱死。 蒸汽机车的老毛病了,但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发作。 故障原理简单,修起来却要命。 得拆轴瓦、卸轴颈,还得拆那一堆连杆配件。 打个比方,这工程量就跟给马自达3换空调滤芯一样反人类(别问,问就是狗作者的血泪史)。 老陈也是老手,一看这架势冷汗就下来了:“李大车,这……这没个把钟头拆不下来啊! 后车还有不到四十分钟,咋整?要不我想法子去拦车?” 说完他就想抽自己嘴巴。 这荒郊野岭,拿头去拦? 老陈只觉得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我来修,你马上去旁边找树枝子,点燃篝火,希望后车能看得到。” “哎!哎!我这就去!”老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先通知了黄婧,然后连滚带爬地找来木柴堆成一堆,又从炉膛里铲了几锹煤扔进去。 篝火很快熊熊燃烧,黑烟滚滚,在这白雾里格外扎眼。 虽然他也知道,后车未必能看见,看见了也未必肯刹车,但总比等死强。 倒不是老陈多心。 而是很多火车司机接受的培训中有一条。 遇到无关行车的突发事件,尽量不要停车,特别是偏远区域,更加加速离开。 这些经验都是流血换来的。 关键还得看李爱国那边。 老陈跑回来复命:“火起来了!李大车,接下来咋办?” “去关掉机车通往导轮轴瓦的蒸汽管路!快!” “啊?现在关?你这就要拆了?这速度……”老陈愣住了。 “哪那么多废话!快去!”李爱国吼了一嗓子。 每一秒都是命,晚一分钟,后车撞上来的几率就大一分。 老陈吓得一激灵,手脚并用爬上司机室。 这次他没再下来,黄婧让老陈守着机车,自己钻到了车底。 “师傅,我来帮你。”当火车司机的,女人就是当男人用,黄婧也不怕脏,从里面手里接过扳手就忙碌了起来。 轴瓦卸下来,就到了最关键的步骤。 必须用刮刀将轴瓦外壳内部残留的合金残渣彻底刮干净,还得把内壁打磨得光滑如镜,才能保证新的巴氏合金能紧密贴合。 这一步最耗时,也最考验技术,平时这都是车间里上机床干的活儿。 黄婧半跪在碎石上,抱着轴瓦。 李爱国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手中的刮刀缓缓探出。 一点一点.一层一层.轴瓦内壁肉眼可见的干净了起来。 更重要的是,没有任何的损伤,也没有刮痕。 黄婧的眼睛瞪大了。 她一直觉得自己的技术已经不错了,现在想来,差这位师傅还有很大的距离。 “好了,轴瓦搞定了。”李爱国倒是没有感觉到太难,现在他在机械上的造诣,已经超越了许多工程师,动手的能力更是堪比八级大师傅。 轴瓦清理完,就是重新研磨,然后润滑了 司机楼内。 老陈不时抬起手腕,看看时间。 “不可能修好的,这里没有设备。” “怎么办,怎么办,后面的火车要过来了。” 老陈想了无数种办法,都被他自己否决了。 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跳下车去。 就在此时,老陈的耳边传来一道声音:“老陈!加压!起车!” 老陈看到大雾中,有两道身影从后面走过来,手里拎着工具包,正是李爱国和黄婧。 “李大车,修……修好了?”老陈结结巴巴地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赶紧的吧。”李爱国说着话,爬上了司机楼。 老陈这才如梦初醒,兴奋地嚎了一嗓子,抄起铲子,像疯了一样把煤炭往炉膛里送。 李爱国拉响汽笛,两短一长,随后稳稳推动气阀。 连杆转动,车轮碾压着铁轨发出摩擦声。 火车缓缓起步,越来越快,没有任何卡顿和异响。 “真的修好了!”老陈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泛起了一股凉意。 李爱国的脸上却看不到开心的样子。 这次是修好了火车,如果换成别的司机呢? 在这漫长的铁道线上,一旦出了事,那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必须得有一种能随时联系后方、联系车站,甚至是直接联系机务段的设备! “啪!” 李爱国猛地一拍脑门子:“那不是无线调度电话吗?!” “怎么了,师傅?”黄婧回过头,一脸懵逼的看着李爱国。 “有蚊子。” “啥?蚊子?”黄婧正拿着毛巾擦脸,闻言一脸懵逼地回过头。 “师父,这大冷天的哪来的蚊子?” “我说有就有!”李爱国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脑子却在飞速运转。 火车刚发明出来,人们就意识到了通讯的重要性,最开始的时候,使用的是铁路电报。 后来逐渐出现了调度电话。 当年小鬼子的满铁,也折腾过2MHz和40MHz的调度电话。 那玩意儿在电影里看着威风,鬼子军官站在大盒子前面哇哇乱叫。 其实那不是他们想叫,是干扰太大了,杂音震天响,根本听不清,只能在站内凑合用。 到了现在,老美和老毛子那边都用上了中短波电子管列车电台。 咱们也从老大哥那引进了ЖР1/ЖР2型。 这是40MHz中短波,密封在铁架箱里,发射功率只有2.5 W,受天气、地形、机车火花干扰大,常有杂音、串台、断续,压根不实用。 再加上一部调度电台的价格,能卖上百头牛,所以机务段并没有推广。 “现在红星计算机研究所的晶体管技术已经成熟了,完全可以把晶体管调度电话搞出来,再加上模拟列调,搞个450MHz无线列调系。” “覆盖广、抗干扰、还可以组网……” 李爱国越想越兴奋,忍不住用力挥了挥拳头。 “就是这个了。” “师傅,还有蚊子啊?”黄婧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