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里的火车司机
第1315章 华工军团,枫丹白露宫大劫案,背锅侠詹姆斯上将
四条腿的小白兔 · 更新时间未知
得知李爱国要去吃中餐。 理查德总编还有高卢鸡家的几个教授也顿时来了兴致,纷纷表示要一起去尝尝鲜。 原本一行五人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变成了十多个人。 由王教授在前面带路,众人蹓跶着来到了位于半岛酒店附近那条街上的一家中餐馆。 这家餐馆的老板是个二代华人,祖籍山东威海卫,他父亲当年是作为华工军团的一员来到欧洲的。 这名字里虽然带着“军团”两个字,听起来威风凛凛。 但其实说白了,只不过是一些被招募来的苦力罢了。 当年华工们与英法当局签的合同上,明明讲好了是不参与战斗的。 可事实上,华工们所从事的工作,全都是在战斗的最前线。 装卸弹药、修筑铁路、铺设公路、架设桥梁、制造枪弹。 甚至还要冒着炮火救护伤员、掩埋尸体,乃至扫雷……干的都是最艰苦,最危险的活。 “当时我父亲受了重伤,这才从战场上撤了下来。 当年跟他一起从同村出来的那些人,一个都没能活下来。” 老板看到李爱国等一行华人,显得十分兴奋和亲切,还特意从柜台后面拿出了一张老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人,穿着粗布短袄和灯笼裤,腿上打着绑腿,头上顶着带皮耳遮的无檐圆帽,面黄肌瘦。 再后来,当听说这顿饭是李爱国要请客时,这位爽快的老板连折扣都不打了,给他们免了单,并且说什么也不肯收钱。 看着执意要付钱的李爱国,老板二话不说,推开他的手。 “李教授,您就别跟我客气了! 现在整个欧洲的华人圈子里都在传,说那个中华医学会的李教授,拿下了咱们东大的第一枚蒙蒂永大奖! 您可是为咱们全体华人争了光、露了脸啊! 您能来我这小店吃饭,那是我的荣幸,这顿饭说什么我都得请了!” 见老板态度坚决,李爱国笑了笑,也没再坚持,接受了这份好意。 饭菜都是山东那边的口味,吃起来味道很不错。 饭桌上,大家认识一圈后,傅会长端起酒杯,看向李爱国。 “爱国啊,我代表中华医学会敬你一杯! 祝贺你获得蒙蒂永大奖,也感谢你为咱们东大医学界带来了这份光荣!” 和傅会长碰了一下杯,一口干掉杯中酒之后,李爱国谦逊地笑了笑。 “傅会长您太客气了,不敢当,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罢了。” “李教授,我也敬你一杯,不代表谁,就代表我自己。” 刘盼爽朗的笑笑,站起身举起酒杯:“以后有机会到约翰牛那边,我一定要好好的招待你。” “谢谢。”李爱国笑着回道,“有机会一定去叨扰。” 李爱国无疑是今天晚宴上绝对的主角。 随后理查德教授,以及高卢鸡家的几个教授也都纷纷站起身,举起了酒杯。 几圈下来,饶是李爱国酒量还算是不错,也喝得微醺。 不过相对的,李爱国也借着这个难得的机会,结识了不少高卢鸡家医学界的大牛,算是收获颇丰。 吃到一半,李爱国觉得肚子有些发胀,便站起身想要去放放水,径直朝着卫生间走去。 刚进卫生间,还没等他解开裤腰带,餐馆老板就神神秘秘地从后面跟了上来。 “李教授,您没事儿吧?” “没事儿。” 李爱国正觉得老板跟进厕所这举动有些奇怪。 就见老板左右看了看,确认没别人后,从衣兜里摸出了一个物件,递给了李爱国。 “李教授,麻烦您帮我把这块玉牌送回国内去,这就算是我这个海外游子的一点心意了。” 李爱国愣了一下,伸手接过玉牌。 入手温润,上面雕刻着极其复杂精美的花纹,看材质是上等的羊脂玉。 这做工和用料,应该是宫廷里的老物件。 “哪来的?” “嗨,这是我从小美家一个大兵手里买来的。据说啊,这玩意儿是当年从圆明园里弄出来的。”老板叹了口气说道。 闻言,李爱国的脸色顿时严肃了起来。 当年高卢鸡确实参与了火烧圆明园,也从里面抢走了不少老祖宗的宝贝。 但是按理说,那些宝贝现在应该都放在他们家的博物馆里才对啊。 一个小美家的大兵,哪能搞得到这种级别的国宝? 而且还这么随意地就给卖了?! 李爱国拉着老板,详细地询问了一遍。 听完之后,心中一阵唏嘘。 原来,高卢鸡当年从圆明园里抢来的那批古董,回国后直接就送到了王室行宫,也就是枫丹白露宫里存放。 二战之后。 北方约定组织占据了枫丹白露宫,直接把宫内的大片区域划为了军事禁区,由小美家的军队驻扎,对外开放的部分屈指可数。 “这玉牌的具体来历我也搞不太清楚,不过想来,应该就是那个大兵从里面偷出来的吧。这种事儿在他们那儿很常见了。” 老板说着话,无奈地叹了口气。 “唉,我也就这么大点本事,开这个小饭馆,也挣不到多少钱。 要不然,我高低得多买一点回来,不能让咱们老祖宗的东西流落在外头啊。” 李爱国听得心里有些发堵,拍了拍老板的肩膀:“老板,你放心,这块玉牌,我一定会帮你平平安安地带回国的。” 李爱国放完水,洗了把脸,回到餐桌前。 此时,傅会长和理查德教授正聊得起劲。 理查德教授还要邀请傅会长和李爱国几人,在巴黎游览一番。 “我们这里的埃菲尔铁塔、卢浮宫,那都是很有名气的!你们如果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帮你们安排行程。” 李爱国心中一动,看似随意地笑笑问道:“理查德教授,那枫丹白露宫呢?能去参观吗?” 听到这个名字,理查德教授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起来:“李教授,枫丹白露宫难度很大。 那里现在是军事管制区,驻扎的还都是小美家的大兵。 你也听说过他们的作派,特别的嚣张跋扈,连我们官方的代表都不给一点面子。” “是啊!”旁边一个高卢鸡教授也忍不住插嘴抱怨。 “枫丹白露宫内的博物馆,按理说是由我们博物馆官方负责管理的。 但是每次想要开放,都得向联合司令部打报告申请,那里现在可是小美家说了算!” “那些小美家的大兵简直太不像话了!据说还经常跑到大街上,去拦着女大学生耍流氓!”几个教授越说越气,义愤填膺地声讨起来。 好家伙,小美家大兵的这优良作风,还真是几十年来一直保持不变啊,走到哪祸害到哪。 难怪戴大帅会那么不待见他们。 李爱国摸了摸衣兜里的玉牌,心中有了个小小的想法。 深夜,巴黎,皮加勒广场。 霓虹灯的光晕在夜雾中晕染开来,把半边天际都映成了暧昧的粉紫色。 这里是巴黎最负盛名的夜生活圣地。 空气中飘荡着廉价香水、酒精和荷尔蒙混合的奇妙味道,吸引着无数寻求刺激的青年男女。 身穿碎花长裙的希尼亚原本也是其中之一。 作为一个刚从偏远小乡村考入巴黎大学的新生,她对这座光怪陆离的城市充满了不切实际的幻想。 刚进校门,她就听无数高年级学姐绘声绘色地描述过皮加勒广场的繁华,想来长长见识。 只是此时她却没有那个闲情雅致了。 “嗒、嗒、嗒!” 寂静偏僻的小巷里,回荡着高跟鞋疯狂敲击地面的脆响。 希尼亚提着裙角,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正沿着街道没命地朝着外面狂奔。 就在十分钟前,她正在广场边缘探头探脑,两个穿着小美家军服的军官端着酒杯笑嘻嘻地靠了过来。 两人操着带点口音的英语,半是邀请半是强迫地想带她去酒吧深处“深入交流”一下。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希尼亚看着两人那滴溜溜乱转的眼神,自然秒懂了他们的险恶用心。 她果断转身,撒丫子就跑。 可谁能想到,这两个家伙哪可能放过到嘴的肥肉。 见她跑了,居然直接跳上一辆吉普车,在后面穷追不舍! “跑啊!小美人,继续跑啊!哈哈哈!” “你们不怕我报警吗?” “哈哈哈,报警?要不是我们,你们早就被三德子占领了,那帮子警卫敢管吗?” 吉普车引擎的轰鸣声,两个大兵放肆而嚣张的调笑声,犹如催命的音符。 希尼亚慌不择路,心里一急,高跟鞋的鞋跟猛地卡在了石板路的缝隙里。 脚底一滑,她整个人狼狈地摔倒在地面上,手掌都擦破了皮。 吉普车一个急刹,停在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 车头灯直勾勾地打在她的身上,晃得她几乎睁不开眼。 两个军官叼着烟,从车上跳了下来,迈着悠闲的步子走到希尼亚面前。 俯下身子,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狞笑。 在强烈逆光的勾勒下,两人的身影扭曲而庞大,活脱脱就像是两头准备享用猎物的野兽。 “跑不动了吧,小羊羔?”其中一个军官伸出毛茸茸的大手,眼看就要抓向她。 “你啊,怎么这么不懂规矩,我们在小本子那边的时候,那些女人可是直接扑上来的,啧啧!” 希尼亚绝望地瑟缩成一团,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巨大的恐惧将她淹没,认命般地紧紧闭上了眼睛,眼角滑下泪水,等待着灾难的降临。 一秒……两秒……十秒…… 半分钟过去了。 预想中的粗暴并没有出现。 四周突然陷入了死寂,连那两个大兵粗重的呼吸声和放肆的笑声都凭空消失了。 希尼亚小心翼翼地睁开了一只眼睛,随即两只眼睛都瞪圆了。 空空如也! 面前哪里还有什么面目可憎的军官? 哪里还有什么刺眼的吉普车? 巷子里只有她一个人坐在地上,一阵夜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 “见鬼了?” 希尼亚揉了揉眼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嘶,疼……” 要不是裙子上的灰尘和掌心的擦伤还在,她甚至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站着睡着了,做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噩梦。 就在这时。 “轰隆!” 不知何时,天空中已是乌云密布。 闪电撕裂夜空。 紧接着,雷声炸响,倾盆大雨泼洒下来。 吉内默尔营地前,大雨如注。 岗哨内,小美家的哨兵一边吧嗒吧嗒地抽着烟,一边骂骂咧咧地抱怨着这该死的鬼天气。 没错,这座宏伟的宫殿对于高卢鸡家的人来说,那是承载了无数历史的枫丹白露宫。 可对于这些驻扎在这里的小美家大兵来说,不过就是他们北方约定组织的吉内默尔营地罢了。 就在哨兵无聊到快要打瞌睡的时候。 两道雪亮的车头灯穿透了重重雨幕,直直地照射过来。 哨兵不耐烦的穿上雨衣,推开门走出去,看到是军用牌照,大声喊道:“停车接受检查。” 吉普车“嘎吱”一声,稳稳地停在他面前。 车门推开,从里面走出一个身穿上校制服、满头红发的年轻人。 年轻人神色淡定地递出证件。 哨兵接过来看了一眼,原本板着的脸瞬间绽放出了谄媚的笑容:“哎呀,是吉尔上校啊,您快请进!” 看到证件确认无误,大兵立刻转身冲着同伴大喊,示意赶紧打开拒马放行。 这位吉尔上校很显然是个好心人,不仅没摆长官架子,临上车前还十分大方地给哨兵塞了一根上好的雪茄烟。 这才重新坐上吉普车,一脚油门踩下,冲进了营地。 吉普车在枫丹白露宫内一路疾驰。 这座见证了从卡佩王朝到拿破仑帝国重大历史的宏伟宫殿,规模十分庞大,处处透着曾经的辉煌。 只可惜,宫殿依然矗立,那些不可一世的国王们却早已经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了满目的历史沧桑。 枫丹白露宫实在是个有意思的地方。 西侧的配楼如今已经被改造成了北方约定组织的地下指挥中心,里面军官宿舍、食堂、车库、通讯站、训练场等现代化军事设施一应俱全。 华夏馆则位于东边。 名义上,这里是由枫丹白露宫博物馆在管理。 可偏偏它又紧挨着军官们的宿舍区,所以安保工作也就顺理成章地归北方约定组织顺手管了。 吉普车并没有前往宿舍区,而是先停在了华夏馆前面。 这种古建筑的大门对于拥有八级钳工水平的年轻人来说,不要太简单了。 不过嘛,唯一让人觉得有些别扭的,就是脸上戴着的这层人皮面具,多少有点不太透气。 两人推开大门,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他们打起手电筒,光柱在偌大的展厅里四处扫射,开始“欣赏”起展柜里的宝贝。 红发男子的目光缓缓扫过那一排排摆满了华夏文物的展柜。 在手电筒的灯光照耀下,那些文物仿佛散发着无声的哀鸣。 望着这些漂泊异域的国宝,伴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恍惚间仿佛望见了那个盛极一时却终究走向衰亡的王朝。 这凄风冷雨,恰似苍天在为它黯然垂泪…… “喂!这么晚了,你们怎么跑这边来了?你们是哪个单位的?!” 负责巡逻的小美家大兵看到两人,有些生气了。 虽说大家伙儿平时也没少偷偷从里面倒腾点小东西出去卖钱,可你们这两个家伙也太嚣张了吧? 大摇大摆地打着手电筒就来进货,这是把别人当瞎子吗? 有点欺负人了吧! 面对质问,红发男子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转过头,对着那两名大兵微微笑了笑。 就在大兵愣神的一瞬间,红发男子身后那个金发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手刀。 那两名大兵甚至连对方的面貌都没来得及看清,就觉得脖颈处猛地遭受了一记重击,随后便是一阵天旋地转,“扑通”两声,晕倒在地。 红发男子对此毫不在意,跨过倒地的大兵,环视了一圈后,从衣兜里摸出了一把造型奇怪的棍子。 这棍子的前端,赫然镶嵌着一颗金刚石。 只见他拿着棍子,在防弹玻璃上轻轻画了一个圆圈。 随着一阵轻微的声响,展柜玻璃就这么被拉开了一个大洞。 红发男子的手缓缓伸进展柜里,取出了一件展品。 《清明上河图》(清·姚文瀚摹本)! 紧接着,他又伸出手,像是在菜市场挑白菜一样,取出了另一件展品:《五幅华夏风格装饰画》。 南宋官窑青釉贯耳瓶、清康熙五彩人物故事大盘、清乾隆粉彩镂空转心瓶、“保合太和”青玉方印…… 外面的雷雨声依旧震耳欲聋,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而红发男子脚下的那个超大手提包,转眼间就已经被塞满了。 金发男子见状,也默默地从身后又扯出一个大提包,摆在了地上。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咧嘴一笑,点点头。 没啥可说的,继续干! 不得不说,这两人运气是真的非常不错。 由于博物馆位于北方约定组织的军事基地内部,可以说外围有着世界上最严密的安保。 谁能想到,竟然会有胆大包天的家伙,敢跑到这群武装到牙齿的大兵眼皮子底下搞事情? 而且,也得庆幸这个年代的安保技术还比较落后,没有那些红外线报警装置。 啥? 后世有报警装置不一样还是被抢了? 那没事儿了,干就完了! 两个小时后,展柜里的展品被洗劫了一大半。 当然了,那些水龙头和石板子现在是带不走了,只能等下次了。 等看到贵重的都装进包里后,红发男又转身朝着暹罗展馆区走去。 啧啧,这里大部分是轿子,还国王轿子,王后轿子,个头太大了。 他挑挑拣拣了半天,最后只顺手拿了一个纯金信盒、一个金质法螺,还有个金漆佛龛。 至于旁边那个金丝华盖和一把日式鎏金佩剑,他连看都没多看一眼,没兴趣,不值当费力气。 等红发男拎着几件暹罗金器重新回到华夏馆时。 金发男已经动作麻利地把剩下的展品全都打包好了,甚至连挂在墙壁上做装饰的字画都没放过,全给卷铺盖带走了。 两人往来几趟,将六个大包装进吉普车的后备箱里。 不过,现在这个情况,想要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开出去,显然是不可能的。 红发男抬起手腕看看时间,小声说道:“差不多了!” 轰! 话音刚落,天空中突然响彻一道惊雷! 紧接着,一阵地动山摇! 如果说第一声巨响,还有人会疑惑是不是今晚的雷声太大。 那么此时此刻,北方约定组织防空指挥中心内,那左右剧烈摇摆、甚至开始掉灰的吊顶,就足以说明一个严重的问题了。 这不是雷! 轰!轰!轰! 接下来,又是一连串惊天动地的连环大爆炸! 冲天的火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夜空,连大雨都无法将其浇灭。 “敌袭!敌袭!警报!” “坐标偏左,马上派兵过去增援!快快快!” 基地内部响起了警报声。 大雨瓢泼中,整个营地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全副武装的大兵们像无头苍蝇一样从宿舍里冲出来。 各式各样的军用车辆亮着刺眼的大灯,在营地里横冲直撞…… 时间差不多了,吉普车发动,随着混乱的车流和人群,冲进了茫茫雨幕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十几分钟后。 北方约定组织的詹姆斯上将在大批警卫的簇拥下,顶着大雨,抵达了爆炸现场。 声势如此浩大的连环爆炸。 本以为是遭遇了什么恐怖分子的毁灭性打击,结果却只是炸毁了外围的几道破烂围墙?! 詹姆斯上将意识到不对劲。 这时候,负责博物馆安保工作的队长急匆匆的赶来,凑到他的耳边小声嘀咕几句。 “什么?!” 詹姆斯上将的脸色骤然变了。 一个小时后,大批警卫出现在了街道上,将各条街道都封锁了起来。 只可惜,一切都已经晚了…… 这年代没有摄像头,只能通过审问那些接触过可疑人物的门岗人员来进行调查。 不过,北方约定组织的审讯能力还是很强的。 仅仅半天功夫,詹姆斯上将就搞清楚了对方的身份。 看着报告上的名字,詹姆斯上将气得差点把桌子掀了。 “放屁!这怎么可能!一定是有人冒充了两人的身份! 查!给我往死里查!挖地三尺也要把这两个冒牌货给我揪出来!” 詹姆斯上将彻底暴怒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有人敢对枫丹白露宫里的文物下手。 巴黎的警卫全体出动,挨家挨户的进行盘查。 但是那辆吉普车和那两个小美家的上校,就像是从人间消失了一般。 与此同时,巴黎的吃瓜群众们也终于从最初的震惊中缓过神来了。 啥?竟然有人能在北方约定组织那群武装到牙齿的大兵眼皮子底下,把半个枫丹白露宫给搬空了? 这可能吗?这科学吗? 任何有脑子的人都不会相信,很显然,这里面有问题。 会不会是……监守自盗? 或者说得更直白点……这就是传说中的火龙烧仓?! 特别是随着巴黎那几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八卦小报记者的深入“调查”,有人爆出猛料。 在黑市上,早就看到了从枫丹白露宫里流出来的古董在偷偷交易! 这篇报道一出,瞬间引爆了舆论。 “监守自盗、火龙烧仓”的说法,立刻成为了巴黎街头巷尾的主流猜测。 老百姓们纷纷怒骂那些驻扎的大兵不干人事儿,偷自家东西填腰包。 一时间,枫丹白露宫大劫案,毫无悬念地霸占了各家报纸的头条。 戴大统领得知此事后,当时就暴怒,把博物馆的馆长给喊了过去。 馆长也很委屈啊,毕竟詹姆斯上将在这边是不好惹的人物。 “这么说,詹姆斯上将的下属,确实是把文物偷出去倒卖了?” 馆长连忙点头:“每个季度我们都要清点文物的数量每次都对不上号,很可能他们是为了隐瞒监守自盗的事儿,故意派人放炸弹演戏。” “我看,就是他们干的!”戴大帅一直看北方约定组织不顺眼,想要把詹姆斯上将赶走,这次算是逮着机会了。 戴大帅亲自给约翰逊大统领挂了电话,斥责了詹姆斯上将的所作所为。 约翰逊大统领刚刚从大肯统领手里接过大统领的位置,正发愁摆不平各方势力。 现在又闹出这事儿,马上把詹姆斯上将喊回去,一顿臭骂。 詹姆斯上将委屈极了。 这次他是真的背了黑锅啊。 “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偷了文物,我绝对不放过他!”詹姆斯上将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一场风波,戴大统领找到了向北面组织发难的机会,一艘货轮在无声无息中停靠在了津城港。 可以算得上是皆大欢喜了。 半岛酒店内。 正在等着回国的李爱国,迎来了理查德教授和几个高卢鸡家老教授的拜访。 这阵子,他们经常来到这边讨论医学上的问题,总觉得这个东方的年轻人,对于医学的发展,有着异于常人的见解。 比如,在谈到关于放射与辐射的滥用问题时。 李爱国指出,小美家在那些唯利是图的医疗巨头影响下,如今竟然兴起了一种什么“X光测脚仪”,还堂而皇之地在各大鞋店里普及,美其名曰“科学买鞋”。 不仅如此,甚至还有诊所用X光来治疗青春痘! 这在李爱国看来,简直就是荒谬至极、谋财害命! 几位老教授听了李爱国的剖析,连连点头赞同。 当然了,除了严肃的医学问题,当下最热门的“枫丹白露宫大劫案”,自然也成了教授们茶余饭后的重要谈资。 大部分教授都跟普通大众一样,觉得那些珍贵的古董。 十有八九是被小美家的那个什么史密斯专员给监守自盗、中饱私囊了。 不过嘛,这些事情说到底跟他们这些搞科研的也没啥大关系,大家也就是当个趣味八卦新闻来听听罢了。 至于说高卢鸡家为何不提前把那些文物还回来? 呵,大家都心知肚明,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 进了别人兜里的肉,哪有吐出来的道理。 李爱国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话题局限于医学上。 趁着这段时间,想法购买了一批制药设备,准备统统打包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