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里的火车司机四条腿的小白兔

四合院里的火车司机

第1338章 约翰牛家和小本子家闹翻,贾张氏炸飞机,牵引运输

四条腿的小白兔 · 更新时间未知

工作室内。 邢段长拿着外贸部门刚送来的文件,哭笑不得。 “爱国,前阵子不是还听风声说,小美家的那几个大飞机制造商要联合起来找咱们的麻烦吗? 怎么今天部委突然下了通知,咱们的定单数量不但没减,反而又暴增了一千多架?” “估计是有人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吧。”李爱国随口回了一句。 不过事情还没彻底定性,他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牵扯到国外的一些事情。 邢段长也没在意。 不管是什么原因,订单拿到手里了才是硬道理。 “对了,过两天专机就要进行首次试飞了,各项准备工作做得怎么样了?” 邢段长关心的是这个问题。 “请段长放心,肯定没问题。” 这还真不是他李爱国盲目自信。 制造这架运输机的核心技术,全都是后世的成熟技术。 再加上参与研发的团队里,不仅有国内顶尖的航空专家,还有安娜。 “那就好,那就好,这两天你多注意休息。”邢段长叮嘱几句就急匆匆的离开了,他还得尽快筹集生产专机需要的材料。 忙碌着,却感到特别快乐。 邢段长离开后。 李爱国见已经到了傍晚时分,便骑着摩托车回了四合院。 大院里一片平静。 刚把摩托车停稳,还没进家门,他就听到屋里传出了一阵熟悉的说话声。 “咦?老师怎么来了?” 李爱国有些意外。 屋里正和陈雪茹聊天的,竟然是刘国璋。 刘国璋这人吧,虽然当年是进步青年,参加了组织,号称敢教日月换新天。 但骨子里却依然保留着老派知识分子的做派,讲究个长幼有序、尊卑有别。 平日里,向来都是李爱国和陈雪茹登门拜访去他家,刘国璋很少亲自过来。 “爱国,你可算回来了,国璋老师等你好一会儿了。” 陈雪茹很明显也有些懵,看到李爱国回来,连忙接过帆布包。 李爱国清楚刘国璋有急事,也没啰嗦,便让陈雪茹去准备饭菜,自己则把刘国璋让进了书房内。 果不其然,书房门还没来得及关上,刘国璋就气呼呼地一巴掌拍在书桌上。 “老廖他们那帮人,简直是太倔强了! 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明明手里连份像样的详细资料都没拿到,非要死乞白赖地跟着老大哥的路线走。 难道离开了老大哥那套标准,咱们自己就没办法造出机车了?” 这才是刘国璋生气的真正原因。 现在国内的铁路事业好不容易摆脱了老大哥的身影,有些人却要拉后腿。 “老廖?”李爱国微微一怔。 “是吉春客车厂的总工,正高级工程师,人很不错,就是有点死脑筋。” 听到这个,李爱国想起来了,在后世,DK1正是由吉春客车厂研制出来的。 “老师您先消消气,这也是人之常情。思想这东西,是有惯性的。”李爱国倒了一杯水递给刘国璋,笑着劝慰道。 刘国璋接过水杯,愣了一下。 他砸吧砸吧嘴,细细品味着“思想是有惯性的”这几个字,心中的那股邪火顿时消散了不少。 “唉,你说的也对。老廖他是正儿八经的留苏博士出身,早年又在莫斯科运输大学深造过好几年。 他的授业恩师,更是老大哥那边赫赫有名的电气机车专家伊万诺夫…… 有着这样根深蒂固的背景,他如此坚持走老大哥的路线,倒也不足为奇了。” “不过,这关系到电力机车未来的发展方向,不能任由他胡闹。” “只是……该怎么才能说服这头倔驴呢?” 刘国璋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说着话,刘国璋看向了李爱国:“爱国,你不是一直对电力机车挺有想法嘛,要不,我调一些人手过来,你先研究着。” 要想说服对方,最好的办法就是用事实说话。 李爱国这会却不能答应:“老师,这事儿我这会儿还真接不住。 您知道的,我这边负责的那架运输机,过两天就要进行试飞了。” “对对对,试飞是大事情,那就等试飞结束,好吧,你已经答应了。” 刘国璋根本不给李爱国反驳的机会,直接一顶大帽子扣了下来。 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这任务强行按在了李爱国的头上。 李爱国张了张嘴,看着老师那副“你敢拒绝我就翻脸”的架势,能咋办? 只能无奈地认栽:“行吧,我答应就是了。” 谈完正事儿,刘国璋的情绪舒缓了不少,点了根烟问道:“对了,你那架飞机的试飞日子具体定在什么时候了?” “两天后。” “那到时候,我一定要去现场看看。”刘国璋也对这种能在天空中飞的大玩意感兴趣。 这边聊完,陈雪茹已经做好了饭。 饭菜很简单,每人一碗西红柿鸡蛋面条,刘国璋吃完饭才回去。 第二天一大早,李爱国早早的就爬起来了。 这两天的任务依然多,需要争分夺秒。 李爱国端着搪瓷盆子,肩膀上耷拉着毛巾,到水池旁洗漱。 二大爷早早的就来了,拎着个收音机匣子,正在跟住户们讲刚听到的新闻。 这是二大爷近期的常规操作了。 自打易中海不在住户们面前露面,他的地位就直线飙升了。 如今,这早间新闻播报员的身份,更是让他过足了领导的瘾。 “咳咳,大家听好啦,今年咱们全国的春耕工作,正在各地紧张而有序的进行中……” 住户们也不嫌吵,一边满嘴沫子地刷牙洗脸,一边支棱着耳朵听着,两不耽误。 “哎哟喂!大伙儿快听,这可是个新鲜出炉的国际大新闻!约翰牛家跟小本子家,竟然闹翻脸了!” 此话一出,院里顿时炸开了锅。 许大茂当时就啐掉牙膏沫子,诧异道:“二大爷,您没听错吧?他们俩不是穿一条裤子的吗?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咬起来?” “是啊是啊,二大爷,您赶紧给大伙儿详细讲讲,到底是咋回事?”其他人也纷纷凑了过来,一脸吃瓜之相。 刘海中这时候却为难了:“这新闻上讲得也是云山雾罩的,不太详细。 好像是因为在海上运送什么特殊材料的大船被扣了还是怎么的。 总而言之一句话,就是小本子这段时间跳得太欢腾了,惹怒了约翰牛家,人家约翰牛现在要狠狠地收拾他呢!” 听着刘海中的二手新闻,正在洗脸的李爱国动作微微一顿。 约翰牛和小本子闹翻?运送材料的大船? 这事儿难道跟自己有关系? 就在前不久,杨继宗那边传来消息,红星海运船队打算把从袋鼠家买到的铁矿石,运到位于约翰牛家的合资厂。 结果半路上被小本子给拦了。 后来,靠着船上的武装直升机,狠狠的收拾了那帮家伙。 杨继宗随后把情况通知了约翰牛那边。 难道是因为这个? 不过李爱国并没有关注后续的发展,也不太清楚,洗漱完之后,便回家吃饭。 等来到办公室里,电话铃声就响起了。 电话是老猫打来的,还是跟约翰牛家和小本子家有关。 听老猫把来龙去脉细细讲完之后,李爱国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给小本子竖起大拇指,感叹一句:这孙子,简直是太飘了!飘得都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这事儿还要从二战后的格局说起。 那时候,约翰牛家和小本子家,看在小美家的面子上,关系也还算过得去,甚至双方高层还经常坐在一起喝茶开会。 特别是关于东南亚这块地方的划分。 曾几何时,在小新家和马来家那片区域,约翰牛家可是部署了重兵,妥妥的霸主地位。 足足两万多精锐部队,十个皇家空军中队,外加两艘巡洋舰、四艘驱逐舰和五艘护卫舰组成的庞大舰队,威风凛凛。 只是,奈何岁月不饶人,日不落帝国终究还是日落西山了。 地主家也没有了余粮,实在是撑不起这么庞大的海外开销了。 于是,约翰牛家的高层一咬牙一跺脚打算从“苏伊士以东地区”全面撤退,实行战略收缩,把力量都撤回欧洲老家去守基本盘。 小本子一看,哟呵,约翰牛家要卷铺盖走人了? 那片区域可是战略要冲,妥妥的黄金航道啊! 得住! 当然了,小本子也是属狐狸的,特别狡猾。 他们深知自己刚被胖揍一顿,不敢明目张胆地搞大动作,于是便打着维护航道安全的幌子,派了几艘船过去试探试探。 而本天公司,还有遗族会,可是一直盯着海克斯科技。 以前见红星海运的货船整天忙着运输,他们没办法。 现在好了,眼看着东南亚的地盘要落到自己手里了,这帮家伙哪里还按捺得住? 自然是要趁机搞事情,恶心恶心海克斯科技了。 得知红星海运的货船出现,小本子就派出了舰船去阻拦。 可是,小本子这回算是彻底踢到铁板上了。 事件发生后,最恼怒的不是海克斯科技,反而是远在欧洲的约翰牛家! 合资厂才刚建没多久,生产出来的大越野就畅销了欧洲,给约翰牛家带来了大量税收。 现在,小本子竟然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拦截运送原料的矿船? 这特么哪里是在拦船? 这分明是在砸约翰牛老爷的钱袋子啊! 是可忍,孰不可忍! 于是乎,一贯以绅士自居的约翰牛家彻底怒了。 在家庭会议上,约翰牛的代表直接拍桌子瞪眼,指着小本子的鼻子就是一顿狗血淋头的怒斥。 小本子这边也被骂懵了,满腹委屈。 小本子赶紧发挥‘躬匠精神’,声称自己绝对没有针对约翰牛老爷的意思。 他们的目标只是海克斯科技,这纯属私人恩怨,与您无关。 但约翰牛家哪里听得进去这些鬼话? 现在谁敢动海克斯科技的供应链,谁就是约翰牛家的死敌! 约翰牛家直接放出狠话,勒令小本子的破船立刻从那片海域滚蛋! 小本子一边鞠躬道歉,一边在暗地里准备进行碰瓷。 他们已经得到确切消息,那里面运输的不仅仅是矿石,还有从内地搞出来的货物。 只要想办法能找借口上船搜查,抓到了实锤证据,不仅能一雪前耻,还能让海克斯科技吃不了兜着走。 结果,这番作死的举动,彻底触碰了约翰牛家的逆鳞! 约翰牛家一看,好家伙,给你脸了是不是? 真把日不落帝国当成日落帝国了? 当时就派遣了航母舰队,双方差一点直接撞上了。 小本子这边,压根没获得上船搜查的机会。 反倒是在日不落联邦的海域内,小本子有不少商船被扣押了。 人家这不叫扣押,这叫“例行调查”! 至于调查多久?看心情吧,十天半个月是起步,一年半载也不是没可能。 这番雷霆手段,不仅让小本子吃了大亏,更是让约翰牛家的高层发生了一些转变。 原本打算全面收缩的约翰牛家,突然意识到,手里没有大棒子,不仅震慑不住小弟,连特么赚钱的买卖都保不住! 于是,风向变了。 约翰牛家不仅搁置了削减海军的计划,甚至还开始考虑增加舰船数量。 乃至勒紧裤腰带再造一艘新航母,以誓死捍卫“日不落”最后的尊严和利益。 这下,轮到太平洋彼岸的小美家坐蜡了。 小美家一直想削弱约翰牛家,甚至当初约翰牛家搞收缩,下马制造航母的背后,都有小美家的黑手。 毕竟只有病牛才听使唤,能够在欧洲当搅屎棍。 看到自己的心血白费了,对着小本子家就是一顿臭骂,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而且,这事儿还远没完。 小本子这次是打了约翰牛老爷的脸。 老爷的脸是那么好打的吗? 约翰牛家的女王出面了,要求按照当初签署的战败协议,派人到小本子家执勤。 这消息一出,小本子家的脸瞬间就绿了。 家里已经有了小美家的大爷,要是约翰牛家的大爷也来了,以后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赶紧鞠躬道歉,然后表示会做出赔偿,并且再也阻拦舰船。 最后,还是小美家出面当和事佬,让约翰牛家放弃了派人执勤的想法,只是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约翰牛家对小美家也有些不满。 大家都是穿一条裤子的兄弟,你这个当大哥的,关键时刻竟然偏袒一个曾经的手下败将,反过来压制我? 这简直就是没把我这个二弟放在眼里嘛! “看看,还是人家东边的人家仗义,做生意爽快,还不整这些幺蛾子……”不少约翰牛家的高层,在私下里忍不住如此感叹。 “总之,这里面还有高卢鸡趁机搞事情,现在北面联盟里面的矛盾很大,气象站这边在时刻关注。” 老猫在电话里做了一个简短的总结,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李爱国放下电话,有些惊奇了。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在原本的历史时间线里,只有特立独行的高卢鸡一家,因为种种原因最终退出了北面联盟。 可是现在,局势似乎因为自己的这只小蝴蝶翅膀,发生了奇妙的偏移。 如果……如果因为这次事件的催化,连约翰牛家也对那个联盟心生芥蒂,甚至最终萌生退意的话…… 那这接下来的世界格局,可就真的好玩了! 只是这不是一朝一夕能办到的。 打铁还需自身硬。 外面的局势再如何变化,自己不强大,说什么也是枉然。 李爱国很快把此事抛到了脑后,站起身去了飞机车间内。 二月二号,龙抬头。 宜出行,宜动土,宜……搞个大新闻。 当运输机缓缓的拖出车间的时候,现在的那些领导们看着巨大的运输机,人都要醉了。 十几米高,机翼翼展40多米,长度30多米,四台巨大的涡喷发动机看起来是那么的霸气。 这可是咱们自己造出来的大飞机啊! 航空工业局还专门安排了记录员,扛着摄像机,对运输机的出场进行了全程记录。 这是国内航空工业发展史的重要时刻。 将来是要在新闻节目中,纪录片中,甚至是航空教学中出现的。 宗先锋和周高远,以及航空专家们已经得知了这情况,今天都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个个精神抖擞。 地面测试完成后,运输机被挂在牵引绳子上,由一辆卡车进行牵引。 用卡车牵引飞机去机场,在后世看来可能有些滑稽,但在如今这个年代,却是再普遍不过的常规操作了。 像沈飞、南飞那些老牌总装厂,因为厂区距离专属试飞跑道比较近,通常都是直接用内部的专用牵引车拉过去。 比如大名鼎鼎的歼-6,当年就是在厂区跑道完成首飞的。 而像211厂当年造出第一架歼-5的时候,因为厂区距离试飞机场比较远,就是像现在这样,用卡车一路给牵引过去的。 更远的话,需要拆成大部件,用平板卡车或者是火车运到机场再组装。 西郊机场距离飞机车间也就十多里的距离,并且道路比较平坦和宽敞,干脆直接牵引过去。 牵引绳子挂上后,李爱国带着宗先锋给飞机披上油毡布,遮挡得严严实实的。 又在两个翅膀上,尾部都竖了小红旗,免得拐弯抹角磕碰了。 刚做完,老猫就开着大越野过来了。 “爱国,道路已经清空了,可以出发了。” 李爱国点点头,爬上卡车,挥下红色旗帜:“出发!” 此时机务段这边正是忙碌的时候,换班的火车司机们步履匆匆,乘务员们也都要尽快赶到列车上。 但是。 他们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脚步。 “我滴个乖乖!这卡车后面拖的是个啥玩意儿啊?像座山似的!” “瞎啊你!那肯定是飞机啊!你没瞅见那两边伸出来那么老长的翅膀吗?上面还插着红旗呢!” “我的天……这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大的飞机?这特么能飞得起来吗?” 铁道职工们看到那庞然大物被牵引过来,都感到一阵惊骇。 阎解成此时也在人群中,忍不住吞咽口水。 “听说工作室在造飞机,没想到竟然这么大,爱国兄弟这次是要放一颗卫星了。” “不但是卫星,还是超级卫星。”旁边的一个职工说道。 不光是普通职工,就连机务段的几个高层领导这会儿也被彻底镇住了。 这一阵子,他们负责协调物料,调配技术工人,知道工作室要造飞机。 直到今天,他们才恍然大悟。 原来这段时间自己累死累活地协调调配,竟然是在参与一项如此伟大的奇迹! 值了,这特么太值了! 在一阵阵议论声中,运输机被牵引出了前门机务段。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此时的轧钢厂内,易中海又照常溜号了。 晋升无望,再加上想去三线厂躲一躲,易中海就没有工作劲儿头了。 经常以需要去医院为理由请假。 前阵子他双腿确实断过,虽然接上了但还有后遗症。 车间主任看他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倒霉样,也是毫无办法,只能捏着鼻子给他批了假,眼不见心不烦。 只是今天易中海并不是去医院,而是要给贾张氏送一个包袱。 “老嫂子啊老嫂子,你这可是彻彻底底地赖上我了啊!” 易中海来到约定的地点,看到贾张氏站在路边,便气呼呼地走了过去。 “老易,话不能这么说,你要是给我找个临时工的工作,我现在就离开。”贾张氏一副吃定了易中海的样子。 “或者是,你去找秦淮茹说说情,让我重新搬回贾家住去!只要淮茹肯养着我,我保证不再来烦你。” 易中海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让贾张氏回贾家?想屁吃呢! 他易中海在秦淮茹那边有长远安排的,怎么可能让这个搅屎棍老婆子回去破坏他的好事? 想到这里,易中海也懒得废话,直接从兜里掏出一个布包,塞到贾张氏手里:“行了行了,别废话了。都在这里了,你先拿着凑合几天。” 当然了,易中海这个老硬币也没打算一直这么白白养着贾张氏。 他暗地里已经托了关系,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能把贾张氏塞进轧钢厂的后勤干个临时工。 到时候就能彻底甩掉这个包袱了。 “老嫂子,我现在的日子也不好过,你省着点。” “呸!你这人啊,就是越老越抠搜!” 贾张氏不满地撇撇嘴,打开布包看了一眼,嫌弃地掂量了一下分量。 不过有总比没有强,她还是麻溜地把布包揣进了宽大的怀里,紧紧地捂住,转身就准备回去。 她还没吃饭呢。 就在这时。 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传来。 只见街道两旁,突然涌出了一队队全副武装的民兵。 他们动作迅速的在各个路口拉起了警戒线,直接把整条道路给封锁了。 “哎哎哎,这是咋回事啊?出啥事了?我这还要赶路呢,让我过去!”贾张氏一看路被封了,当时就急眼了,嚷嚷起来。 一个带队的保卫干部走上前来,耐着性子解释。 “这位大娘,您别着急。 我们接到上级命令,马上要有一件重要的大型设备从这条路通过。 为了确保安全,现在实行临时交通管制。 请您在路边稍等片刻,等车队运过去了,自然就会放行让您过。” “嘿!你这同志怎么说话呢?那大东西不是还没运过来吗? 既然还没来,这路空着也是空着,凭啥不让我先过去?” 贾张氏这种人,蛮横惯了,哪里懂得什么叫顾全大局? 现在急着回去,根本听不进劝。 趁着保卫干部没注意,贾张氏把头一低,像头肥硕的野猪一样,想要冲破警戒线过马路。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 道路的尽头,李爱国挥舞着红旗,指挥着那辆牵引卡车,拖着运输机,缓缓地驶入了这条街道。 这画面,那叫一个刺激。 道路上是运输机。 旁边一个老婆子闷着头往运输机的方向冲。 最要命的是,这老婆子的怀里,还鼓囊囊地揣着一大包不明物体! 这尼玛! 别说是那些民兵了,就算是路边看热闹的群众,看到贾张氏这举动,脑海里也会瞬间蹦出一个极其危险的念头。 “卧槽!这老婆子怀里揣的是啥?不会是想搞破坏,炸飞机吧?!” 那位保卫领导也吓了一跳,再看到大吼一声: “危险!有迪特!快!赶紧抓住她!死活不论!” 周围那些严阵以待的民兵们,其实早就盯上这个形迹可疑的胖老婆子了。 此时一听领导下令,哪里还有半点犹豫? “上!” 立刻迎了上去。 可怜贾张氏,平时对付个易中海还行,在这帮民兵面前,简直连只弱鸡都不如。 只见一个保卫人员伸出脚,贾张氏就摔倒在地上,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啃泥,门牙都磕松了。 “杀人啦!你们这帮黑心肝的要干……” 贾张氏平时嚣张跋扈惯了,哪受过这种委屈? 一抬头,张嘴就要使出她的看家本领,撒泼叫骂。 然而,她还是太低估了这帮民兵了。 她的骂街还没来得及喊出口,两名民兵已经按住了她的胳膊。 其中一个直接用膝盖狠狠的顶在了贾张氏脊背上。 这是让敌人失去行动能力的办法。 贾张氏吃痛。 剩余的骂声硬生生的被这股怪力给顶了回去,喉咙里发出一道极其诡异的漏风声,拼命地翻白眼。 “胆大包天!连飞机都敢炸,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想吃枪子儿了吧!”按住她的民兵怒目圆睁,厉声喝道。 “啥?炸……炸飞机?!” 被压在地上的贾张氏这会儿脑子终于转过弯来了,也意识到自己这回恐怕是闯下弥天大祸了。 她吓得裤裆一热,差点没当场尿出来:“没有……青天大老爷啊,我没有要炸飞机……” 民兵却不听,一把揪住她衣领子。 与此同时,另一个民兵勐的伸手探进贾张氏的怀里,将那个鼓囊囊的布包给掏了出来。 “报告!发现可疑物品!” 保卫干部如临大敌,赶紧小心翼翼地凑上前。 旁边的民兵甚至已经拉动了枪栓,做好了随时击毙这名危险分子的准备。 然而,当那布包被层层打开后…… 里面没有雷管,没有炸药,也没有任何危险的引爆装置。 只有……棒子面。 “棒……棒子面?” 紧张得快要窒息的保卫干部嘴角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像看白痴一样看着贾张氏。 “你特么有毛病啊!既然不是炸药,我们都说了封路禁行,你还抱着一包棒子面往警戒线里冲个什么劲儿?!” “什么封路,我老婆子不识字,我年纪大了,脑子糊涂,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你们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贾张氏这人,最喜欢搞的就是无知者无罪这一套。 只可惜的是,保卫领导却不会惯着她。 不说别的,就冲着贾张氏刚才的举动,就应该带回去严查。 “走,把她带回去,进行全面调查。” 几个民兵将贾张氏拖起来,贾张氏终于意识到,自己这回是真的栽了,而且栽得很惨! 连忙冲着不远处的易中海喊道。 “老易!老易啊!你个杀千刀的躲哪儿去了! 你快出来帮我作证啊! 这棒子面是你刚刚给我的,我真的不是坏人啊!你快跟他们解释解释啊……” 易中海刚才看了个全过程,并没有上前帮忙。 现在听到喊声,更不会上前了,反而悄悄躲进人群中了。 贾张氏被抓,对他也不是没有好处。 另外,他要是此时出去了,说不定惹得一身骚。 贾张氏喊了两声,见易中海消失了,顿时绝望了,开始破口大骂。 “易中海!你个生儿子没屁眼的老绝户! 你不得好死!你眼睁睁看着我被抓,你丧尽天良啊……” 就在此时,人群中传来了许大茂的声音:“哎哟我去!你们快看牵引车上那个挥旗子的人!那不是咱们大院里的李爱国吗?!” “卧槽,还真是他!这么说,这架大得吓人的飞机,难道是他那个工作室搞出来的?! “啧啧,太厉害了!” 正被拖着往吉普车里塞的贾张氏,听到李爱国这三个字,浑身猛地一震。 顺着众人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大道上,一个年轻人站在牵引卡车上,挥舞红旗。 那人不是李爱国,又能是谁?! 周围民兵齐齐向李爱国敬了一个标准军礼。 现场所有的群众此时也鼓起了掌。 掌声如同海啸一般激烈。 这一刻,李爱国就是瞩目的焦点。 反观自己……像条死狗一样被拖着。 贾张氏面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造孽啊!都是李爱国这个小瘪犊子害的我啊!他就是克我们老贾家的啊……” 路线是事先制定好的,跟当年211厂拉歼-5走的是同一条路线。 也就是那条大名鼎鼎的“京南公路飞机牵引线”。 这条路线的道路宽度,桥梁承重,转弯半径都经过了铁道兵们的检查,没有任何问题。 所以一路上,车队的行进非常顺利。 李爱国正挥舞红色旗帜,指挥飞机转向,余光扫到一个老婆子被民兵五花大绑带走了。 “这人好像是贾张氏?” 李爱国心里只是嘀咕了一句,便把精力放在了身后的运输机上。 管她呢,只要不耽误试飞,爱谁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