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1章 不该造的超级设备，超级计算机开造，何雨水考上大学

老猫嘴里的于教授，自然是搞出超级蘑菇蛋构型的于老。 这种构型，与小美家的泰勒-乌拉姆构型并列为全球仅有的两种实现核聚变武器化的技术方案。 有意思的是，咱们的超级蘑菇蛋试爆成功后没过多久，高卢鸡家的超级蘑菇蛋居然也跟着成功了。 而且，他们使用的内部构型，跟于老捣鼓出来的这套构型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这里面的弯弯绕绕，明眼人一看便知。 不过这就是题外话了，扯得有点远。 对于能跟这位传说中的人物见面，李爱国心里自然是高兴得很，当即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只是见面的地点，并没有安排在前门机务段的办公室里。 而是定在了二机部原子能研究所一部的一间保密办公室内。 这里，也就是后来威名赫赫的高能物理研究所所在地。 办公室很简朴，一张书桌，后面的架子上摆满了资料和书籍。 于教授本人的样貌，跟李爱国在后世报纸上看到的那些黑白照片相差无几，只是因为正值壮年，显得更加年轻了许多。 “你就是李爱国同志吧？我可是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了。”于教授笑着迎了上来。 李爱国在打量于教授，于教授也在观察李爱国。 这位名声鹊起的研究员，年轻得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您客气了，您这种老前辈，才是我学习的对象。” “老前辈？”于教授闻言一愣，随即有些好笑地摸了摸下巴。 “啊……是这样的。”李爱国反应极快，笑着解释道。 “我也算是参与过蘑菇蛋项目的外围研究，您是这个核心领域当之无愧的拓荒者，自然称得上是一句老前辈了。” 李爱国总不能直接告诉对方。 您老人家的名字，在后世的核物理领域那可是如雷灌耳，妥妥的泰山北斗吧？ “哈哈，你要是非这么算的话，倒也没错。”于教授是个极其爽朗的性子，也没在这个称呼上纠结。 他站起身，亲自给李爱国倒了杯水。 “我马上就要回魔都那边去了。今天特意请你过来，主要就是想跟你谈谈超级蘑菇蛋的事情。” 于教授将搪瓷缸子递了过去，开门见山地说道。 “我听老朱私下里提起过，说你对超级蘑菇蛋的理论，好像也有很深的研究？” 听到这话，李爱国接过搪瓷缸子。 “深远的研究算不上。 只是当年在九所的时候，跟着黄教授他们打下手，学到了一些皮毛。 能有点见解，靠的还是之前搞普通蘑菇蛋时积累下的一些老经验罢了。” “呃……你说说看，到底有什么经验？”于教授来了兴趣。 “当年我们也走过不少弯路，首先就是老大哥给的资料里面有大量删减、刻意造假” 李爱国并没有涉及超级蘑菇蛋的细节，而是根据后世的一些经验，把能讲的讲了出来。 比如因为虚假试验数据、错误结构图纸，照着错误方向研制，试制出多套报废样机，走了大量无意义弯路。 其次，就是理论和工艺严重脱节的问题。 有些构想在黑板上推演得完美无缺，理论上完全可行。 但是一旦落实到车间里，现在的加工制造设备根本达不到那个精度要求。 设备无法达标，延误了很长的时间……” “还有就是试验的问题，当年李所长告诉我，做实验就不要怕失败，失败是成功他娘，要是没有经费，咱们可以想办法向上面申请。 浪费的那点资金，跟超级蘑菇蛋早日搞出来相比较，简直不值得一提。” 李爱国并没有说什么国际局势，于教授也知道超级蘑菇蛋的重要性。 于教授听得频频点头。 面前这个年轻人提出的这些尖锐问题，可谓是一针见血。 这些坑，在目前超级蘑菇蛋的初期研究中，他们其实也已经遇到了。 他之前虽然也觉察出了一些端倪。 但总感觉像是隔着一层窗户纸，难以像李爱国这样条理清晰地给总结归纳出来。 听到最后一条，于教授更是重重点头：“爱国同志，你的提醒很对啊，自从工程立项后，我们很少进行容错试验，每次热试验、冷试验都要精打细算。 确实节省了资金，但是肯定也延迟了项目进度。” 李爱国继续说道：“还有就是计算问题，我这边正准备筹划制造超级计算机，等搞好之后，就给你们送去。” 听到“超级计算机”这几个字，于教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爱国同志，那我就在研究所等着了，哈哈。” 两人又意犹未尽地闲聊了几句专业话题。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助理推门进来小声提醒，说前往魔都的火车快要发车了。 李爱国见状，便站起身准备告辞。 于教授又喊住了李爱国：“你对于建造回旋加速器这事儿，有什么看法？” 看到李爱国愣在那里，于教授解释道：“回旋加速器是以前的老名字了，现在国际上一般管它叫‘对撞机’。 意大利那边刚刚建造了世界上第一台正负电子对撞机。 老大哥家的新西伯利亚，还有小美家那边，目前也都在大规模地立项建造这种顶级实验设备。 最近，所里面也有不少人联名提议，说咱们也必须得紧跟国际前沿，也应该上马建造对撞机。 你觉得呢？” 李爱国没想到，在这年代就有人提出造对撞机了。 其实想想也就释然了，现在核物理领域，国内一直紧盯国外的发展。 只是这对撞机搞不好是个大坑啊。 “这是高能物理方面的东西，于教授，我还真不了解。 不过，从大局观上来说，我认为一种耗资巨大的科研设备是否应该立刻投入建造，不但要看它在未来学术领域的广阔前景，而且要看其他因素。 最重要的，还是要跟咱们自家目前的经济和工业情况相结合啊。” “跟自家的情况相结合……”于教授将这句话在嘴里反复咀嚼了片刻，赞赏地点了点头。 “你这种说法，虽然朴实，但看问题的角度非常新颖，也很好，一语中的啊！” 李爱国离开后，于教授在助理的陪同下，坐上了前往火车站的吉普车。 车厢里摇摇晃晃的，助理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开口问道：“教授，关于建对撞机的事儿，咱们回去后，该怎么回复那些教授们啊？” “暂时先全面叫停吧。”于教授的语气无比坚决。 “现在咱们所有人的任务，就是不惜一切代价，把超级蘑菇蛋给造出来！ 爱国同志刚才说得很对啊，对撞机这种设备，在学术领域确实有着不可估量的巨大作用。 但是它的建造成本实在是太高了，对目前的工业体系要求也太高，现在时机还不成熟” 于教授停住了话头，扭头看向了车窗外。 窗外，是一片正在破土动工、生机勃勃的建设工地。 助理在一旁默默地点了点头。 实际上，理论研究所内，大部分教授也都是反对建造对撞机的，只是有部分教授太积极了。 现在于教授既然下了定论，那这件事就算是彻底压下去了。 李爱国倒是不反对建造对撞机，事实上，咱们在八十年代也造出了电子对撞机。 但是，现在才六十年代啊！ 时机完全不对。 现在最重要的是搞工业，造飞机，坦克 至于对撞机这种东西，还是等以后强大了，再去慢慢捣鼓吧。 于教授离开的第二天，李爱国就来到了红星计算机研究所。 计算所的规模扩大了好几倍，新建了不少房子，里面也铺了水泥路，还建造了新型的实验室。 夏中肃得知李爱国过来，来到了办公室内。 “爱国，是不是又有什么新项目啊？” 也难怪夏中肃会如此积极了，这几年红星计算机研究所除了迭代处理器，研制存储器和工控外，就没别的工作了。 看着前门机务段那边屡次放出大火箭，夏中肃教授心痒痒。 “老夏，你这次可是猜对了，你看看这个。”李爱国将昨天晚上做好的计划书递过去。 夏中肃接过计划书，看了一眼，就愣住了。 “超级计算机？” 这个名字，他还是第一次听说，强忍住疑惑往下面看去。 计划书的内容极其详尽，大到这台超级计算机的未来战略定位、应用场景，小到具体的内部架构设计、硬件选型，全都有清晰的规划。 “核心运算单元，计划采用256颗改进型‘红星1号’处理器进行阵列组合……” 看到这里，夏中肃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红星1号是红星计算机研究所研制出来的最先进的处理器了，速度比老处理器提升了十倍。 现在竟然要256颗。 数量倒是其次，关键是，这些处理器如何同时运行。 这可不是把几百个灯泡用电线简单地串联在一起，通上电就能一起发光那么简单。 处理器之间的通讯、任务分配、数据同步，哪怕出现微秒级的延迟，整个系统都会瞬间崩溃。 带着浓浓的担忧，夏中肃赶紧接着往下看。 “架构设计，采用多核阵列并行处理架构。每16个处理器划分为一个计算集群，集群内部共享磁芯内存。节点之间使用高速多端口存储器进行数据交换……” 看到这里，夏中肃教授忍不住瞪大了眼。 “妙啊，这种架构的设计，实在是太巧妙了，既解决了处理器同时工作的问题，又可以优化分配工作。” 没错，李爱国搞出来的架构，其实跟后世的多核技术有点相似。 只不过，后世的多核技术是把几个、几十个核心高度集成在一块硅片上。 而现在受限于当年的工艺水平，李爱国只能用这种简单粗暴的“物理堆迭”方式来实现。 为了防止在运行中出现那种“一核有难，八核围观”的尴尬情况。 李爱国还特意“发明”了多端口存储器，用来作为各个处理器集群之间高速交换数据的桥梁。 夏中肃按捺住激动的心情，继续往下翻阅。 铁氧体磁芯存储器、8路交叉访问、全交叉开关. 还有散热。 看到这里，夏中肃教授又愣住了。 强制风冷他倒是懂，毕竟现在“红星1号”满载运行时发热量也不小，研究所早就给它配上专门的处理器散热风扇了。 风冷，夏中肃教授倒是知道，现在红星1号因为热量比较高，已经安装了处理器风扇。 但是，这“水冷”是个什么鬼？ 把水管子接进计算机机柜里？ 这万一漏了，那不全完犊子了？ 李爱国看出了夏中肃教授的疑惑，笑道：“这玩意很简单，就是在背板上铺设整套的铜管，里面用的液体是工业乙二醇。 接口处为了防止泄露，可以增加石棉橡胶垫片。” 作为一个使用过火龙处理器的游戏玩家，李爱国对水冷不要太熟悉了。 夏中肃听完后，只觉得这办法实在是太巧妙了。 一个完整的计划，是项目成功的保证，而李爱国搞出来的计划，考虑到了方方面面的问题。 他们所需要解决的，就是一些细节问题。 “爱国，我马上召开会议。” 夏中肃教授召开了会议，参加会议的除了国内的研究员外，还有吉洛蒂教授带领的那帮子老毛子研究员。 随着红星计算机在国际上的名头越来越大，和老毛子家的情况越来越糟糕，有不少老毛子的年轻研究员，通过安德烈商贸公司的途径，来到了红星计算机研究所。 据说，安德烈那边前几天还传来消息，说有个名叫谢尔盖的顶尖数学家，目前正在老大哥家的莫斯科大学任教，最近也有了想带着全家过来的想法。 李爱国也有些期待。 除了谢尔盖本人的数学能力，可以为计算机算法提供巨大帮助外。 最关键的，是他那个现在估计还在穿开裆裤的儿子啊…… 要不要先投资一把呢？ 咳咳，扯远了。 视线回到大会现场。 大家伙对制造超级计算机的计划，都充满了期待，在大会上，纷纷举起手报名参加。 李爱国和夏中肃挑选了二十五人作为组员，一个超级计算机研究小组便成立了。 小组成立后，彭云悠副所长提出来一个问题：“爱国，按照规定，咱们应该把超级计算机的项目汇报给科学院那边” 彭云悠没有接着说下去，而是看向李爱国。 她非常清楚，红星计算机研究所因为之前的事情，跟科学院的那位院长的关系不太好。 “既然是规定，就按照规定来执行吧。” 李爱国倒是不在意，就算科学院不同意，他这边也可以走铁道部的路子，完成立项工作。 此时已经是下班时间了，夏中肃和吉洛蒂教授还带着研究员们，研究李爱国的那份计划。 李爱国见没有别的工作，便骑着摩托车回了四合院。 四合院内格外的热闹，住户们都朝着中院刘大娘家门口走去。 “爱国，你还不知道吧，邮递员老黄给何雨水送信，应该是录取通知书，走走，咱们一起去贺喜。” 许大茂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 被许大茂这么一提醒，李爱国猛地一拍脑门子。 昨天何雨水跟他提起过，这几天就是出成绩的日子，他给忘记了。 等李爱国来到的时候，住户们已经将邮递员围住了。 “是不是何雨水的录取通知书啊？老黄。” “就是，别卖关子了，快打开让大伙儿开开眼界！ 邮递员老黄没好气地白了这帮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一眼，紧紧捂着挎包，大声道： “去去去，瞎起什么哄！录取通知书这么重要的东西，那是能随便拆的吗？ 肯定得要人家考生本人当面签收才行！” 这会刘大娘和何雨水听到动静，也从屋里出来了。 “何雨水姑娘是吧？这是你的挂号信件，麻烦你在这里签个字。” 老黄核对了身份后，郑重其事地将信件递了过去。 送完信，他也没急着走，而是站在一旁，显然也是想跟着见证一下这份喜悦。 一道道目光中，何雨水接过了信件，就在所有人都等着她拆开的时候，何雨水的目光找到了人群中的李爱国。 “哥！”何雨水连蹦带跳地跑到李爱国面前，眼巴巴地把信件递了过去。 “哥，你……你帮我拆吧？” 李爱国笑呵呵走上前，接过了信件，打量了下。 牛皮纸的信封上，有京城大学的字样，应该是录取通知书没错了。 李爱国拆开信件，里面是一张铅印的录取通知书。 “何雨水同学，根据国家需要与本人升学志愿，你已被录取到我校中国语言文学系新闻学专业学习。 请于一九六五年八月二十五日至二十六日，持本录取通知书、高考准考证、户口迁移证明及粮油关系转移手续，准时到校办理入学报到事宜。” 落款是京城大学，还有红戳戳。 “雨水，恭喜你了，京城大学的通知书。”李爱国举起通知书。 听到这确切的消息，何雨水眼眶瞬间红了，激动得眼泪珠子吧嗒吧嗒地直往下掉。 太不容易了！ 自从当年亲爹何大清跟着保定来的小寡妇跑了之后。 何雨水在这个大院里，就像是一棵没人疼没人爱的野草。 唯一的亲哥哥傻柱，还是个只知道围着隔壁秦淮茹转的浑人，家里的好东西全贴补给贾家了。 连她的学费和生活费都经常克扣。 要是照此发展下去，何雨水感觉自己连中专也很难读上。 没想到，命运在遇到了李爱国之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 如今，她竟然真的考上了无数人梦寐以求的最高学府，京城大学！ 哗！ 那些住户们热烈的鼓起了掌。 “哎哟喂，了不得啊！雨水可是咱们南锣鼓巷这片儿，飞出去的第一只金凤凰！” “可不是嘛！正儿八经的名牌大学生啊！以后出来那就是干部！” “我说句公道话，要不是雨水当机立断，跟傻柱那个糊涂蛋断绝了关系，搬到了刘大娘这边，别说读大学了，估计连中专的门槛都摸不到！” “这话在理。归根结底，还不是多亏了人家李爱国同志在背后帮衬！” 人群外，秦淮茹看到这一幕，心情五味杂陈。 现在李爱国屡次获得重奖，名字屡次出现在报纸上。 陈雪茹当上了街道办的领导，听说还要进步。 何雨水又考上了京城大学。 反观她呢，依然只是车间里的小工人。 秦淮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感受是什么了。 这年代，京城大学已经是国内一流的大学了。 何雨水考上京城大学，成为大院里的大喜事。 刘大娘早就把何雨水当成自己女儿了。 傍晚，刘大娘特意请南易去菜市场买了两斤肉，一只鸡，一条鱼，还有一些青菜。 “我娘说了，今天晚上家里弄了几个好菜，让我一定要把你请过去！还有雪茹嫂子，还有弟弟妹妹，大伙儿一起去我家热闹热闹！” 李爱国正准备帮陈雪茹做饭，何雨水就上了门。 “好啊。” 今天是何雨水的大喜事，李爱国也没推辞。 等李爱国带着一家人来到何雨水家，刘海中，三大爷，还有大院里的几个住户也来了。 李爱国带了一瓶酒。 菜过五味，李爱国拧开瓶盖，给自己倒了一杯白酒，然后站起身，端着酒杯对何雨水说道： “雨水，你喝茶，哥哥敬你一杯，希望你日后前途似锦。” 谁知，何雨水却倔强地放下了手里的茶杯，拿起桌上的白酒瓶，给自己也倒了小半杯白酒。 “咳咳……哥，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就没有我何雨水的今天！”何雨水辣得直吸溜嘴，却觉得今天这酒的味道特别美。 李爱国笑了笑，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今天是个好日子，大家伙吃好喝好。” 刘大娘也没想到何雨水竟然喝酒了，但是也没阻拦。 她清楚何雨水的心思。 几杯酒下肚，饭桌上的气氛越发热烈起来，欢声笑语不断。 欢笑声，飘到了易中海家。 易中海正因为前往大三线的申请书迟迟没有批复而忧心忡忡，听到这声音，询问一大妈。 “你还不知道呢？雨水那丫头出息了，考上京城大学了！大院里正给她庆祝呢。” 一大妈真心为何雨水感到高兴，又叮嘱道：“老头子，你可别生事儿啊。” “看你这话说的，我替何雨水高兴还来不及呢。” 看到易中海这反常的模样，一大妈吓了一跳，赶紧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老头子，你是不是急火攻心，发烧烧糊涂了？” “去去去，发什么烧啊！你懂个屁！” 易中海笑道：“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何雨水虽然跟傻柱断绝关系了，但还是傻柱的妹子，等傻柱从笆篱子里出来，就是咱们的养老人了，何雨水要是真发达了，咱们的日子不也好过了。” 一大妈听得目瞪口呆：“……” 看着陷入了某种变态幻想中无法自拔的易中海，一大妈只觉得浑身发冷。 易中海八成是得了痴心疯了。 不过她也懒得去反驳了，非常清楚易中海那种偏执的性子。 只要这老东西别再出去惹是生非，就随他关起门来做白日梦吧。 李爱国离开刘大娘家的时候，已经将近十点了。 临走前，刘大娘拜托李爱国明天帮着何雨水办粮食关系。 “放心吧。” 李爱国回到家，便进到了书房里面。 现在超级计算机的项目马上要开始了，还要制造电力火车，忙，实在是太忙了。 隔天，李爱国先是带着何雨水去街道办办理了粮食转移手续，本来想着再带何雨水去京城大学里。 赵西塔得知此事后，找上了门。 “雨水妹子考上京城大学啊。 我正好在京城大学那边继续深造，跟雨水妹子以后可就算是校友了。 我现在对校园里特别熟悉。 这去学校报到、安排宿舍的事儿，女孩子之间比较方便，交给我来办就行了。” 赵西塔非常自然地挽住了何雨水的胳膊，转头看着她，笑靥如花： “雨水妹子，以后的大学生活，学姐罩着你。我带你去学校，可以吗？” “麻烦你不要叫我‘妹子’，叫我何雨水就行了。” 何雨水毫不客气地抽出了自己的胳膊，语气有些冷淡。 她总觉得赵西塔看向李爱国的目光不对劲。 最终，何雨水还是板着脸，微微点了点头同意了。 她已经不是小姑娘了。 把何雨水这边的琐事交接给赵西塔之后，李爱国便立刻调转车头，赶到了红星计算机研究所。 刚一进办公室的大门，夏中肃就急匆匆地迎了上来，脸色显得有些凝重。 “爱国，情况不太妙啊。 关于咱们超级计算机项目的立项报告，科学院那边的正式批复到现在还没下来。 我找内部关系打听了一下，听说……昨天下午在科学院内部的评审会议上，有人提出了强烈的反对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