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3章 南隅的新水果，总统专机，小麦种子

二战前，压根没有总统专机的概念。 巴黎和会期间，约翰牛家大统领用改装的 Airco DH.4轰炸机跨海峡，算早期政要公务机，非固定专机。 一直到1944年，小美家大统领老罗使用道格拉斯 C-54“空中霸王”，改装成总统专机，绰号圣牛，后来参加了雅尔塔会议。 总统专机这个名字才出现。 高卢鸡家的戴大统领，这人什么都好，就是特别好面子。 这从他后来的行事作风就能看出来。 当初他心血来潮想来咱们家做客，却非端着架子，非得让咱们家先派人去请。 结果呢？你等我，我等你，最后这出访愣是没成行！ 戴大统领也眼馋小美家的总统专机，想着能搞一架，可是自家的运输机不堪大任。 要是去买小美家的C-54吧，他又拉不下那个脸，觉得面子上挂不住。 这事儿，就这么一直拖延了下来。 直到前阵子，在机场迎接大胜海盗归来的功臣时，戴大统领一眼就相中了旁边停着的那架“东方一号”运输机！ 那一瞬间，他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东方小兄弟做事，可比小美家讲究信用多了！ 就拿这东方一号来说，虽然采取了保密措施，但是该给的都给了，性能一点都不差。 并且，还根据高卢鸡家那些非洲兵团的习惯，在机舱内加装了餐食存放位，可以让高卢鸡士兵存放美味的罐头。 机舱内还标识了法语。 要是把运输机改装成专机的话，下次开大家庭的会议，那么. 戴大统领彻底心动了。 这也是为什么，玛德琳会火急火燎地打来那通电话。 “我这边倒是没问题，只是如此重要的事情，还是得通过组织上的审批才行。”李爱国听完电话里的请求后，笑着回应道。 专机不同于一般的运输机，政治意味很浓烈。 “好，这事儿我来操办，你等我消息。”玛德琳也清楚这边的规矩。 她挂掉电话后，立刻通过外事部门，把请求制造专机的事情递交了上去。 外事部门的同志们一接到这份申请，也有些懵圈了。 啥？高卢鸡家的大统领，要请咱们给他们造总统专机？ 这事儿，有点大啊！ 还能咋办？继续往上报呗！ 就这样，申请层层上报。 李爱国虽然不清楚后续的具体审批情况。 但等到第二天一早来上班的时候，机务段的邢段长就满脸春风地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行啊，爱国！你小子可是又放了一颗大卫星！连高卢鸡家的大统领，都点名让咱们给造专机了！” 听到这个，李爱国就知道相关的程序已经走完了。 “这是看上了咱们机务段老师傅们的手艺。” “你啊，你啊，总是这么谦虚。”邢段长看着李爱国，心中有些欷歔。 回想当初机务段刚建立工作室的时候，大家还只能造点暖宝宝、方便面之类的小玩意儿。 谁能想到，在李爱国的带领下，这才短短几年的功夫，大飞机都造出来了！ 现在，更是要接手造总统专机了！ 一想到，前门机务段里出来的专机，能够出现在国际场合，邢段长的心情也激动起来了。 “上面可发话了，制造总统专机的任务，是一项极其重要的整治任务，影响深远，咱们必须要造好！” “您放心吧，段长。” 李爱国其实早就有了计划。 总统专机跟普通的运输机相比较，需要更加注重舒适性和安全性。 “对了，昨天南隅市那边，运来了一大批阿三那边的热带水果，等会儿我让人给你送点过来。”邢段长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说道。 如今，边疆军团已经装备了二十多架东方一号，每周都有定期的“航班”往返于南隅市和边疆军团总部之间。 飞过去的时候，机舱里装满了军火和药品。 回来的时候，则捎上了当地的土特产。 李爱国特别爱吃那些水果，没有喷洒保鲜药水，吃起来很放心。 “干活了！”邢段长离开后，李爱国拿着图纸来到了飞机车间里。 安娜和齐教授等人听说要造总统专机都非常兴奋。 临近中午，阎解成和后勤上的职工，把一筐筐水果搬了过来。 芒果、香蕉、菠萝蜜……品种还真不少。 李爱国在一堆水果里，还发现了一筐长得奇形怪状的玩意儿。 “爱国，这是啥？苹果？还是梨子？”宗先锋好奇地拿起来一个圆溜溜的果子，端详了半天。 说着话，撬开果壳，咬了一口。 下一秒，宗先锋的脸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五官都挤在了一起：“呸呸呸！苦的？！” “这叫木苹果，虽然名字里带了‘苹果’俩字，但其实跟苹果八竿子打不着。它的真名叫做榅桲，在阿三那边，主要是用来供奉湿婆神的。”李爱国笑着解释道。 听到这个，宗先锋几人顿时对木苹果没兴趣了。 李爱国却饶有兴致地拿起一个，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这木苹果，主要分布在阿三家的中部地区。 看来，李云龙在那边已经取得了重大的进展！ 不过，这木苹果虽然味道一言难尽，但确确实实是个好东西。 它富含膳食纤维和维生素C，在中医里还能入药，有健胃消食的功效。 正好，陈雪茹最近肠胃有些不舒服。 中午，李爱国来到了正阳门街道办这边，把几个木苹果给了陈雪茹，让她给街道办的同事分了。 现在陈雪茹已经适应了街道办领导职务，做事情有那么点雷厉风行的味道。 在街道办凑合了一顿，李爱国到了超算中心这边，现在超算中心的建造已经开始了。 后期，超算将成为工业的基础，肯定得搞好。 除此之外，保密工作更是重中之重。 老猫派的气象员已经做好了相关布置。 一个个身穿铁道职工制服的年轻人，遍布整个建造工地。 考虑到超算中心后续的保密工作也要气象站负责，这些气象员已经暂时归周克调派了。 周克也算是当上了气象站里的领导。 这边，前门机务段的超算中心建造工地正热火朝天。 而大洋那边，小美家的国会山内，气氛却很紧张。 “你们这群白痴！废物！就应该把你们统统送到阿拉斯加去砍木头！” 一个满脸通红的国会老爷，手里挥舞着一份文件，破口大骂：“每年给你们拨了那么多投资，拿着纳税人的血汗钱，结果呢？ 你们连个像样的大型运输机都搞不定！ 你们自己睁大眼睛看看，现在有多少人家对东方人的‘东方一号’运输机感兴趣！” 然后，那份文件就被发了下去。 坐在下面的，不仅有几家小型飞机制造厂的代表。 更有波音、道格拉斯、洛克希德、北美罗克韦尔等制造大型飞机的业界巨头。 所有人都看着那份文件。 这是一份机密材料，虽然来源已经涂黑了，但是任谁都知道是出自兰利之手。 文件上表示。 目前，约翰牛、袋鼠家、大家拿家……等四五个人家，都对“东方一号”运输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甚至已经开始在私底下筹划购买事宜了。 “而且，我还告诉你们一个令人绝望的消息，就是戴大统领已经给海克斯科技下了总统专机订单，现在东边的某个地方，那群东方人，正在为咱们的传统盟友制造专机！” 这个国会老爷又开始喷了。 这位国会老爷之所以这么狂喷，其实也是有私心的。 小美家的国会历来就是这个德行，议员老爷们之间往往互相敌对，只要逮住对方阵营的失误，那就是一顿不遗余力的全力开火。 恰好，这位议员老爷早就对每年划拨给航空飞机厂的巨额投资感到不满了，这次可算让他逮到了发难的机会。 国会内顿时一片哗然，下面坐着的航空部门负责人和企业巨头们也是一脸懵逼。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们是了解高卢鸡的骄傲的，怎么可能购买东方那些便宜货？！ 只有那些小飞机的厂商互相对视一眼，他们可是见识过海克斯科技的在制造飞机方面的造诣。 然后，报纸就开始疯狂报道了。 虽然高卢鸡家对于总统专机的订单，采取了保密措施。 但是任谁都知道，想让高卢鸡保密，那就等于没保密。 距离订单发出才个把月的时间，消息就传出去了。 事情已经发酵，全世界一片哗然。 什么情况？海克斯科技公司的飞机，竟然这么牛逼？！ 如果说，之前的“东方一号”只是军用运输机，大部分普通老百姓和商业大亨都不怎么感兴趣的话。 那么，制造总统专机，这就完全是另外一个概念了！ 这意味着，海克斯科技已经完全具备了制造大型民航客机的能力！ 现在大部分人家使用的是波音 707、波音 747、L-100，DC-8和DC-9，价格昂贵不说，保养费用也高的离谱。 如果海克斯科技公司制造客机的话，是不是能把单价打下来呢？ 于是杨继宗就傻眼了。 这两天，他办公室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 世界各地的经销商、航空公司代表纷纷打来电话，旁敲侧击地询问民航客机的事儿。 杨继宗心里直发苦，现在压根就没有制造民航客机的计划啊！ 不过，商人的敏锐嗅觉让他并没有一口否认。 他在电话里打着太极，表示目前民航客机项目“正在规划中”，一旦有了实质性进展，肯定会第一时间通知这些合作伙伴。 与此同时，港城这边的本地报纸也开始大肆报道这件事。 最开始几年，有些人还因为海克斯科技有内地的背景，而感觉到别扭。 这几年，随着海克斯科技的崛起，其已经成为了港城的骄傲。 茶餐厅内，不少人在闲聊。 “知道吗，海克斯科技又出名了。” “我知道，我也看电视了。” “啧啧，连戴大统领都让海克斯科技造飞机。” “扑街仔，人家那叫总统专机！懂不懂啊你！” “啧啧，这还是破天荒头一次吧？咱们华人的企业也能接到这种顶级的订单。” “海克斯科技的工厂又在招工了，你去了吗？” “早就报啦！不过听说人家现在优先招收有内地背景的，竞争激烈得很呐……” 一边是港城和世界媒体的大肆报道。 另一边，则是小美家国会老爷们借题发挥，向航空部门疯狂发难。 甚至连带着负责军售的史密斯专员，也被人拉出来一顿痛批，说他心太黑，办事不力之类的。 后来更是查出来，一个咖啡杯子的采购价是好几千美元！ 其他人家站在旁边乐呵呵的看热闹，甚至还恨不得添几把火。 没办法，他们对史密斯专员早就不满了。 每次从小美家这里买点什么装备，不仅要被狠宰一刀、被史密斯拿走一大笔回扣，完事儿还得对着他们千恩万谢、装孙子。 而海克斯科技在外人眼里，也成为了高大上的企业，做事情公道。 看到没，就连小美家的几家大型飞机厂都被比下去了。 眼看着这把火越烧越旺，这时候，约翰牛官方终于坐不住，出来站队了。 毕竟，港城现在名义上还是约翰牛家的地盘。 海克斯科技能取得这么大的成功，在约翰牛看来，那也是在他们的英明领导下取得的。 为了表示支持，港督甚至亲自出面，特意举办了一场仪式，授予了杨继宗一个太平绅士的头衔！ 这一下，信号就很明确了。 海克斯科技，是我们约翰牛罩着的！ 看到约翰牛家出面，小美家的那些动了歪心思的国会老爷，此时也熄了火。 现在高卢鸡马上要当二五仔了，千万不能把约翰牛家再逼过去。 要不然，他这个大哥就快变成光杆司令了。 海克斯科技得了里子，约翰牛家得了面子，大家伙都很高兴。 内地这边并没有报道总统专机的事情。 但是上面早就知道了，看到这情况，也动了让前门机务段造民航客机的心思。 不过，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上面并没有急着下达指示催促。 机务段的邢段长，还是杨继宗的渠道，弄来了几份港城的报纸，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事儿在外面已经闹得这么大了！ 看着报纸上那些铺天盖地的夸赞之词，邢段长对李爱国更是佩服了。 铁道部的领导还专门把邢段长喊了过去：“老邢啊，外面的报纸上这次可算是说对了。 这总统专机，事关重大，不仅是一笔买卖，更是咱们在国际上的一张名片。 你们机务段一定要特别重视，让爱国同志在这上面多上点心。” 邢段长一听这话，顿时就有些不爱听了。 他这人最护犊子，尤其是对李爱国。 “领导，您看您这话说的。爱国同志办事情，哪次不认真了？ 只是这总统专机，它不同于一般的军用运输机啊！ 人家不要求你能拉多少货，但是这内部工艺的要求，那可是极其复杂的！” “哦？听你这意思，是缺人了？”铁道部领导哪能不明白邢段长这点弯弯绕的心思，当即笑了笑。 “可不是嘛！”邢段长顺坡下驴，大倒苦水。 “高卢鸡那边的人，办事特别讲究，就喜欢那种所谓的‘贵族风格’。 咱们机务段干粗活的师傅多的是，但现在就是缺少一批能做精细活的高级工匠啊！” “这事儿好办，我帮你们联系。” 邢段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那就好，那就好，多谢领导支持！” “另外，超级计算机中心也要抓紧，滕领导询问过几次了。” “没问题，没问题，爱国一直盯着呢。”邢段长连连点头。 “还有电力火车，也得抓紧制造，现在地铁的改造正在进行中。” “领导，尽量，尽量。” 邢段长出了部委领导办公室，长长的叹口气。 他觉得，压在李爱国肩膀上的任务，真是越来越重了。 这小子，怕不是得生出三头六臂才够用啊！ 工作室这边，李爱国当然不知道邢段长刚去部里求援了。 正在指点宗先锋和其他几个老师傅，忙着改造总统专机。 整个总统专机就一个词：庄重。 既然是代表高卢鸡家的大统领，那牌面绝对不能含糊。 机身采用深蓝、银灰的配色，跟高卢鸡家的旗帜一样。 机身的两侧有高卢鸡家的徽章，尾翼上有戴大统领的个人徽章。 你说戴大统领卸任了怎么办？ 那高卢鸡家就再掏钱买一架新的呗！ 反正高卢鸡家也算得上是不差钱的大户，这点换专机的钱，人家还是出得起的。 飞机内部的装修，更是极尽奢华。 内部大部分使用红木、小羊皮沙发和羊毛地毯……总之，怎么奢侈怎么来。 厨房里各种现代化的烹饪设备一应俱全。 独立卫生间更是做到了干湿分离，甚至还装了个小型的淋浴房。 飞机上没有烟灰缸，因为戴大统领本人不抽烟，也不允许别人抽。 最关键的是，在机身侧边的隔间里，还有一个小型的荣誉展览室。 现在里面是空的，等交付后，可以摆放一些工艺品，以及勋章之类的。 李爱国还把刚搞出来的通讯设备给装上了。 虽然受限于时代的技术，目前还无法实现后世的卫星通讯。 但这套设备的功率和灵敏度，绝对比当今世界上大部分现役的通讯设备要强得多，足以保证大统领在空中与地面保持联络。 当然，作为总统专机，无论内饰多么豪华，安全永远都是要放在第一位的。 李爱国不仅在机身结构上进行了加固，还特别设计了隐蔽的紧急跳伞通道。 机舱内配备了最新型的救生筏和高级降落伞。 考虑到总统本人大概率是个不会跳伞的，李爱国设计了双人伞降模式。 即便大统领不会跳，也可以由专门的安保人员带着他一起跳。 当然了，这种逃生设备，所有人心里都清楚，是用不上的。 “啧啧。” “啧啧啧。” 邢段长一走进车间，看着这架初具雏形的总统专机，忍不住围着转了好几圈，嘴里啧啧称奇。 只是，他也清楚，这玩意儿自己这辈子也就只能过过眼瘾了。 “这飞机，改得还真是漂亮啊！”邢段长由衷地赞叹道。 “这还只是半成品，现在还没完全完工呢。 我打算等大体完工后，先拍几张照片，送到高卢鸡家驻咱们这边的外事馆去，让他们先过过目，看看对这种风格是不是满意。” 李爱国虽然对自己的设计有信心，也要尊重客户的选择。 特别是客户还很挑剔。 邢段长点点头，意思也很明白，这总统专机要是造好了，后续想要更改，就很难了。 毕竟任谁都不会让别人再动总统专机。 万一在维修的时候，被人偷偷放个窃听器、定位器啥的进去，那可就出大乱子了。 忙完了专机这边的事情，李爱国又抽空去了一趟魏庄公社。 现在的魏庄公社发展得很好，除了种粮食外，还种瓜果蔬菜，采摘山货，打野味送到京城来。 另外现在大量的粮食已经运进来了，救济粮也分发了下去。 公社里开始修建水利设施，饮水浇灌，开始种起了小麦。 李爱国这次去魏庄公社。 主要就是为了看看，之前他和农业育种基地的吴教授一起搞的那些改良版的小麦种子，是不是都已经顺利播种下去了。 在田间地头转悠了一大圈，确认播种面积后，中午又在魏庄公社和吴教授吃了一顿饭。 吴教授现在已经是国内顶尖的育种专家了，今年还获得了农科院那边的表彰。 “爱国，我过阵子要到南方去一趟。” “嗯？”李爱国啃了口馒头。 “听说那边有位教农业的教员，对水稻挺有研究的，水稻是主产量，育种基地这边一直计划搞，可是缺乏人才。” 教农业的教员？不会是那位大佬吧？！ 李爱国愣了一下，当即便点头表示支持。 现在育种基地里主要是以培育玉米种子为主，也该多拓展一些了。 “爱国，你就放心吧，以后这试验田交给我们魏庄公社照顾，绝对不会出问题。” 李爱国离开的时候，老魏村长带着民兵队长把他送到了村口。 上次因为培育出玉米种子，老魏村长在县城的大会上，挂了大红花。 魏庄公社也成为了先进公社。 “那就劳烦您了。”李爱国笑着点点头，上了大越野。 李爱国从魏庄公社回来，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 刚进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外面就传来了周克的声音。 “爱国兄弟，军威那边刚才挂了电话，让你赶紧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