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里的火车司机四条腿的小白兔

四合院里的火车司机

第187章 小凤仙

四条腿的小白兔 · 更新时间未知

刘长义把张雅芝最近的变化,归咎在李爱国身上。 在以前。 张雅芝这个童养媳,即使不敢回家,但是也不会跟他离婚。 每个月都会按时把工资交给他。 靠着那些工资,他才能逍遥自在。 现在张雅芝听了李爱国的蛊惑,铁了心的要离婚。 街道办已经调节过两次,没有结果。 现在刘长义已经收到了人民法院的传票。 有机务段妇联在后面撑腰,刘长义自认为没有半分胜利的可能性。 一旦离了婚. 刘长义吃什么喝什么? 所以。 他得杀鸡儆猴。 整死了李爱国。 张雅芝那小贱人就会害怕。 乖乖的留在刘家做牛做马。 童养媳不就是这样的么? 而周长利心狠手辣。 是京城里为数不多敢取人性命的‘佛爷’。 为了请周长利出手,他可是把一件祖宗宝贝,卖给了信托商店。 周长利听了他的这个看似很完美的计划后,还是没有答应下来。 他虽敢对大院的子弟动手。 但是还没有动过公家人。 李爱国背后可是机务段。 听说机务段公安老厉害了,他有些打怵。 要是出了点差错,基本上就等于是吃到了花生米。 小酒馆内。 刘长义见周长利犹犹豫豫不做声,顿时有些不耐烦了。 压低声音说:“等事情成了,我给你搞一套五零式旧军装,你看怎么样?” “五零式旧军装?刘爷,你没蒙我?” 周长利心中狂喜,抬起头眼睛直盯刘长义。 这年月,有一身五零式旧军装,是四九城里每个小青年的梦想。 要想狂,一身黄。 要狂,要有份儿,这是周长利的最大梦想。 要不然在后期,他也不能一个人去堵大院子弟。 只是现在部队还没有开始换装。 旧军装数量有限,市面上压根见不到。 像他这种没有什么家庭背景,家的“成分”又不好。 只能眼馋的看着黎援朝他们身穿旧军装招摇过市。 五零式旧军装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足以让他铤而走险。 周长利以前也不是没有杀过人。 就跟杀鸡子似的,刺刀捅进去,鲜血冒出来,就完事了。 再说也不一定非得囊死。 刘长义只说要攮那孙贼一刀,到时候刀尖斜刺进去,只要不刺破内脏,就可以了。 他不相信刘长义敢在事后找他麻烦。 刘长义见周长利神情意动,连忙补充道:“我听说你娘生病了,再额外给你加两块钱,凑够十块钱,这个价格就算是请城郊的王胡子他们都足够了。” “刘爷,你放心,这事我肯定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 周长利平日里攮人压根就拿不到钱。 现在听说有十块钱,就不再犹豫了。 他疑惑道:“不过,刘爷,那姓李的,怎么得罪你了,让你花那么大价钱对付他?” “咳” 刘长义被酒呛住了,咳嗽几声。 “那小子把我媳妇儿撬走了!” “.难怪。” 周长利这才放下心。 夺妻之恨啊,这倒是说得通。 “来来来,咱们来喝酒,等晚上到家里耍牌,爷今天有钱。等后半夜,你再动手。” “刘爷大气。” 窗户内,两人商量好细节后,交杯换盏起来。 窗外的李爱国听完一阵摇头。 刘长义果然是泼皮无赖,太能吹牛了。 现在五零式军装压根就没退役。 就算是大院子弟,也只能偷偷的偷父辈的军装穿那么一两次。 他一张嘴就是一套,咋不日天呢! 这个时候,小酒馆那位漂亮的女私方经理往这边张望。 也不知道想请李爱国进去喝酒,还是要抓小偷。 李爱国掏出一根烟点上。 冲她和善的笑笑,站起身若无其事的离开了。 “徐慧真,别站在门口了,快进来帮忙,等会被范金有经理看到,他又得挑你毛病。” “来了。” 徐慧真扶着门口,看看李爱国的背影,转身进到了酒馆内。 另外一边。 在路边等了很久的王大奎凑上来。 “爱国哥,他们在说什么?咱们动手吗?” “走,去你上次提到的那个半掩门子家。”李爱国下定决心,冷声说道。 说实话,他现在有点后怕。 小混蛋这个人胆大包天。 要是今天他没能及时动手。 等到晚上,说不定小混蛋就摸到了机务段宿舍。 小混蛋就算再厉害,也不会是李爱国的对手。 但是。 机务段宿舍还有其他的女同志。 这要是下手晚一点,说不定会闹出乱子。 京城是六朝古都,名胜古迹无数。 却有八条胡同的名气,远超那些名胜。 解放前,不论是鞑子大官,还是兵痞流氓。 不论是外国使团,还是黄包车夫。 都知道这个地方在哪儿,也都知道这个地方是干什么的。 烟花之地、卖笑的娼妓…… 解放后,京城告别过去迎接新生,决定取缔八大胡同。 八大胡同在数天内被清空。 上千名服务人员进行集中消毒处理后、被送进韩家谭的8家妇女生产教养院进行集中教育改造。 经过改造教育过的,大部分被分配到第五纺织厂工作。 其中有一部分改造好了,安心工作,陆续嫁了人。 也有一些压根游手好闲,好逸恶劳的女人,在纺织厂附近的小巷子里重操旧业,成为了半掩门子。 这次王大奎介绍的这个半掩门子,就是其中的一个。 住在拉皮条胡同二十一号,名叫小凤仙。 小凤仙据说以前是八大胡同里荣盛魁里的老鸨。 解放前手下有一帮小姑娘,坐着就能把钱挣了。 解放后分到纺织厂抽纱车间,得站着才能挣钱。 小凤仙吃惯了燕窝鱼翅,粗茶淡饭,如何能入口。 小凤仙感觉不爽。 于是决定躺着挣钱。 由于她见多识广,不分老少,只认钱不认人,很快就做大做强了。 在四九城很有名气。 当然了。 这种名气只限于洗浴爱好者之中。 拉皮条胡同口的老樟树下。 经常有一个老头坐在那里,警惕的目光盯着来往的路人。 他在解放前是荣盛魁的龟公。 现在跟小凤仙扯了证,两人成了合作伙伴,专门负责给客人引路。 也算得上是重操旧业了。 那老头见到李爱国和王大奎两人鬼鬼祟祟的样子。 眼睛眯成一条缝,放下烟袋锅子,佝偻着腰背站起身。 “二位爷是来小凤仙的吧?”老头浑浊的双眼中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 王大奎很懂行的挺起胸膛,斜了老头一眼:“小凤仙有空吗?” “今儿小凤仙没有客人,给二位爷打八折,进去后给八毛钱就可以了。” 也许是最近生意清淡,老头似乎生怕客人跑了,挪动小步,挡在二人跟前。 “两人也行?”李爱国身为小跟班,也显得很专业。 “两人一起啊,那算你们6毛钱,总共是一块二。”老头似乎习以为常,甚至打了个折扣。 “.前面带路。” 好家伙,玩得可真够花的。 李爱国差点破防。 深吸一口气,摆出客人应该的样子。 老头点点头,喜得脸上褶子抻平了,背着手在前面引路。 胡同逼仄弯曲,七拐八拐,要是没有人带路,还真摸不进来。 足足走了十分钟,老头才在一扇腐朽的木门前停下。 “就是这儿了,二位爷稍等。” 老头扣起锈迹斑斑的铁环,在木门上轻轻敲了两下。 吱宁一声。 一位四十多岁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打着哈欠,拉开门走出来。 绣花大红棉袄半敞着,隐约能看到一片雪白。 浑身散发着劣质胭脂的气味。 她上下打量李爱国,眼神一亮,小伙子挺俊俏的,可以不收钱。 目光着落在王大奎身上,壮实得跟头牛似的,隐晦的皱皱眉头:“这位爷,8毛钱可不行啊!” 这女人应该就是小凤仙了。 只是李爱国怎么也不能把她同“小凤仙”这么好听的名字联系在一起。 想了一下就释然了。 这不就跟后世宾馆的小卡片一个道理吗? 啥时间推开门的人,跟小卡片长得一样,那才叫奇怪了。 懂的都懂。 老头拉拉小凤仙的衣角,压低声音:“两位一起,一块二。” “吆喝,还挺会玩的,行了,进来吧。” 小凤仙扭着变了形的腰肢进到了院子里。 “二位爷,你们快进去,老头我在胡同口帮你们把风。” 老头背着手离开。 见王大奎愣在门口,似乎有些胆怵。 李爱国作为一个一条龙老司机,神情倒是坦然。 轻轻推他一把,把他推到了院子里。 还有心情插上院门。 小院是独门独户。 正儿八经的一进院子,一间堂屋,一间厢房,另外一个窝棚当做厨房。 从围墙的样式和房屋的格局看,这在解放前应该是富商安置小妾的地方。 小凤仙的工作地点位于厢房中。 “大哥,站外面干什么,快进来玩啊。” 屋内传来小凤仙让人起满鸡皮疙瘩的娇呼声。 李爱国扣上风纪扣子,轻轻推了王大奎一把,压低声音:“别露馅了。” 王大奎深吸口气,挺起胸膛,跟着李爱国大步进到了屋内。 刚进屋。 小凤仙就把门关上了。 王大奎摸出烟和打火机,刚想装个逼,小凤仙转过身,一屁股坐在床上,解开了裤带。 “你们一块来?” 好家伙,这可比后世还放得开。 王大奎一个初哥哪里见过这个,脸色顿时红得跟猪肝似的,手脚都有点发颤了。 李爱国见王大奎被惊住了,连忙上前打断小凤仙。 “别,我们今天来,不是为了这个。” “不是为这个?那你们来干什么!戏弄老娘啊。” 小凤仙从床上跳起来,抄起床边的扁担,就要把两人赶出去。 “跟你们说,老娘当年也是荣盛魁的一枝花,多少军阀少爷,想请老娘去当小妾。” “就在前几天,一个长得驴脸的大爷,花了十块钱包了我三天呢!我让他整整三天没有下床。” “现在能被你们两个毛没长齐的半大孩子戏弄?!” 驴脸汉子?不会是许大茂吧。 咳,老许的口味可真够重的,李爱国双手抱怀心中腹诽。 见到扁担,王大奎这会也清醒过来了。 啪! 一手握住扁担,一手从兜里摸出五块钱,拍在桌子上。 看到钱,小凤仙的眼睛一亮。 “哎吆”了一声,扔掉扁担,把钱攥在手心里。 “五块钱啊,这么多,你们的人是不是还没到齐。不着急,咱们先玩着,让他们排好队。” 一块二是两个人,五块钱就意味着有四五个人。 小凤仙估计了一下自己的体力,觉得能够接下这个活计。 “不是.你误会了,我们是来.” 王大奎见小凤仙又想歪了,连忙凑上去,小声解释了一遍。 “我当是四五个人呢,原来就这点小事。”小凤仙的神情有些失落,又有些欣喜。 这次是遇到了冤大头了? “小凤仙,这事儿可关紧的很,你要是敢搞鬼,别怪我不客气。” 王大奎这会逐渐进入状态,‘啪嗒’一下,打开了打火机,点上烟。 小凤仙是个识货的,见到打火机,顿时明白了王大奎的身份。 这小子出手如此阔绰,还有进口打火机,肯定是大院里的人。 那帮小子别看没啥脑子,可是得罪不起的。 “你放心吧,老娘可是见过大世面的,保证给你们办得妥妥贴贴的。” 说着话。 小凤仙把钱揣进兜里,一屁股坐到火炕上,拍了拍火炕的边缘,冲李爱国抛出一个肥腻的媚眼。 “五块钱太多了,我也是有职业道德的,咱们先玩玩!” “别闹,误了事,把你这个窝点端了。” 李爱国被那炽热的目光看得忍不住打个寒蝉。 撩开衣衫,露出乌黑的枪柄。 小凤仙的瞳孔骤然收缩一下,明白是遇到了硬茬子,顿时收敛起笑容。 她从柜子里翻出一条挂了丝的红裤衩,揣进了衣兜里。 “我,我现在就跟你们一块去。” 带着小凤仙出了院子,走到胡同口。 那老头正坐在椅子上悠然自得的抽着旱烟袋。 见几人出来,神情诧异道:“这么快?” “啥快啊,这二位爷是有别的事儿。” 小凤仙走到老头跟前,交代道:“我跟他们出去一趟,你好好看家。” “带走啊,得加钱呐。”老头挥着烟杆。 几人已经走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