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里的火车司机四条腿的小白兔

四合院里的火车司机

第923章 照片,特别积极的易中海,陈辉代表进驻轧钢厂,水泥搅拌机登场

四条腿的小白兔 · 更新时间未知

晚上,李爱国家不是一般的热闹。 两个孩子被陈雪茹和何雨水抱在怀里,不时的探出脑袋,有些好奇的打量着激动的住户们。 刘大娘激动的拿着照片,一个劲儿的说,老李家的祖坟冒青烟了。 李爱国总算是出人头地了。 两张照片已经装在相框里了。 相框是李爱国请老木雕师陈师傅,花了一包向阳花搞定的。 材料是做家具剩下的边角料,都是些名贵木料。 三大爷激动盯着相框问道:“爱国,老总把铁锹交给你的时候,劲儿大不大,老总身体还好吧,一顿能吃几碗饭?” “先生前阵子好像生病了,现在已经康复了吧?” 李爱国将事情的经过简单介绍了一遍。 三大爷激动得直拍大腿:“早知道我就让解成去当铁道兵了,说不定也能见到老总和先生。” 许大茂的眼睛盯在相框上挪不开,也激动的问道:“爱国,你没有提起我啊,有没有说我很爱戴他们?” 李爱国:“.” “你小子懂什么,老总和先生跟爱国谈的都是大事儿,懂吗,提你干啥?请你去放电影吗?” 张钢柱猛地推开许大茂。 许大茂想要反击,可是仔细一想,两位首长也不缺放电影的,只能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张钢柱挤开许大茂后,一脸期盼的看向李爱国:“老总和先生喜欢吃大肉吗?” 李爱国:“.” “喂,张屠夫,放电影和吃猪肉差不多吧?!”许大茂不乐意了。 张钢柱回怼:“猪肉可比电影更重要,人不吃肉哪能行,电影不看也罢。” 两人展开了一场朴素的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哪个更重要的交锋。 谁也没办法说服对方。 少了两个强有力竞争者,三大爷趁机说道:“爱国,我帮你挂上吧。” “那就有劳您嘞。”李爱国笑道。 三大爷先是到水池旁洗了手,擦干净了,才回到屋里,小心翼翼的拿起两个相框挂在墙上。 这还不算完,他还找了一把尺子,测量了水平高度,确定两个相框都特别正,这才松口气。 没能和老总和先生合影留念,但光是亲手触碰过那张照片,三大爷都觉得面上有光。 从李爱国家出来后,三大爷并未急着回屋,而是径直往中院的水池边走去——这种希罕事,当然得让全院人都知道。 他这么做,不只是想炫耀一番,享受旁人羡慕的目光。 更重要的是,他盘算着借这件事,为自己“小业主”的身份镀镀金。 在这四合院里,谁能摸到和大人物的合照? “南易啊,这是刚回来?老总握手的那姿势,一看就有大将风范,你可是真没瞧见。” “诶,贾东旭你别跑,先生走路也是温文尔雅,我拿到照片,就激动得不行。” 南易确实不知道这事儿,一听李爱国家有跟两位领导的合照,说了句“我得去看看”,转身便离开了。 贾东旭早就听说了李爱国跟领导合照的事儿,却一直躲着,只因为看到合照,心里难受。 “不就是两张照片” 贾东旭当时就想要贬低两句,话到嘴边,自个吓得吞咽了回去。 不为别的。 一旦话出了口,被人上纲上线,那就得有大麻烦了。 只是想到现在连说都不敢说了,贾东旭无比憋屈。 “三大爷,您忙着。” 贾东旭只能尴尬的笑了笑,转身回了屋。 坐在椅子上,他端起搪瓷杯子痛饮一番,气呼呼的说道:“这个该死的李爱国,怎么搞到了合照呢!要合照也是我贾东旭啊。” “怎么了,东旭?” 这两天小当生病了,秦淮茹一直在家里照顾小当,不清楚外面的情况。 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她一屁股蹲坐在了板凳上,双目无神的望向外面的黑暗。 李爱国竟然跟两个领导合照了? 要是她当初能够坚持两年,那她此时也能到处显摆了,轮不到陈雪茹。 秦淮茹肯定自己后悔了。 贾东旭罗里吧嗦的一大堆后,突然眼睛一亮,勐地拍大腿。 “明天我得回一趟贾家庄。” “怎么?你想娘了?”秦淮茹心中一凛。 贾张氏离开后,她好不容易过了几天好日子,千万不能接回来。 贾东旭小眼睛眨巴眨巴:“今儿我听三大爷说了,是因为李爱国家祖坟冒青烟了,李爱国才能跟两个领导握手。我这次回家,直接把祖坟全点了。” 秦淮茹:“.” 她觉得贾东旭实在是太孝顺了。 贾东旭越想越觉得自己的主意高明。 坟地只是冒青烟就能当副总指挥,要是全点了,那岂不是得平步云霄。 “不过师傅不在家,要不然明天让师傅替我请假了。” 秦淮茹晃过神来,有些担心:“也不知道易师傅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易中海在哪呢? 此时正在轧钢厂保卫科里面,易中海跟一群工人挨个回答保卫科长的问题呢。 旁边还站着一位来自铁道兵的驻场代表陈辉、轧钢厂李副厂长、还有厂办领导、车间主任几个领导。 这场面任谁看了,都知道是出大事了。 “刘海中同志,按照生产记录,你这个星期完成了三十根生产量,每一根都经过技术员的验收了吗?”保卫科长拿着生产记录的本子,将工人拉到旁边挨个盘问。 刘海中挺了挺胸膛:“验收了。百分百合格!” 保卫科科长看了刘海中一眼,让刘海中在上面签上名字,随后把易中海喊了过去。 “易中海同志,你完成了九十三根生产量,这成绩已经是超额完成任务了。” 易中海骄傲的扬起脑袋:“我发扬南泥湾精神,轻伤不下火线!每天凌晨两点,我打着手电筒就往车间跑.“ 开玩笑,这可是当着厂领导的面,那还不得好好表现一下?! 易中海趁机诉说自己如何努力、如何以厂为家、如何思想觉悟高。 保卫科科长听了半天,突然打断了他:“你晚上也干了?” “是凌晨。”易中海挺起胸膛,“每天凌晨两点钟,我摸黑来到车间里面,工人们还没上班,便开始工作!” 讲完后,易中海扭头看向李副厂长,等着得到表扬。 这么先进、这么积极、足以成为轧钢厂工人的标杆了。 他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得到大奖状的场面。 砰! 李副厂长突然冲上前,飞出一脚,踹在易中海的屁股上。 这一脚力气很大,把易中海踹得打了个踉跄。 “李厂长,你干啥啊?”易中海正高兴着,被这一脚踹懵逼了,委屈巴巴的捂住屁股看向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气得直喘气,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技术员是怎么规定的?所有工种都应该按照工序,在保证质量的大前提下,才能尽量提高产量。” “可我也没有影响质量啊。”易中海不服气。 车间主任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值班表:“不对啊!这几天凌晨根本没有安排夜班,车间都是断电状态.“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易中海僵硬的脸上。 李副厂长追问:“我问你,我问你,晚上车间断电、没有操作员的配合下,你是如何使用剪断机的?” 易中海的脸色变得铁青起来,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的汗水。 剪断机是轧钢车间用以剪切钢材的头、尾、边角和定尺长度所必需的机械设备,具备精度高、变形量小等优点。 缺点就是需要电力、专门的操作小组。 “我我用了锯床”易中海深吸一口气,辩驳道:“厂长,我是老师傅了,具备多年的锯床操作经验,精度最多也就差几丝。” “就是你这几丝.坑苦了咱们红星轧钢厂啊!”李副厂长气得浑身发抖,“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吗?这是拿国家工程当儿戏!是在给社会主义建设埋雷!“ 被扣上大帽子,易中海突然瘫坐在地上,工装裤裆处晕开深色水渍。 他想起昨夜月光下,自己用生锈的钢锯吃力切割铁轨的场景,锯齿卡在钢坯里的刺耳声响,此刻还在耳膜深处回荡。 他也是为了搞工作啊,为啥就挨批评呢。 对了,李爱国! 一定是李爱国这小子故意陷害他! 易中海为赶进度,公然违反操作工序,擅自启用锯床加工铁轨,致使轨距、平整度等关键参数严重偏离标准。 本应发挥监督作用的质检员,却因他刻意赶在质检上班前将问题铁轨送入仓库,一次次错失查验机会。 这场质量事故不仅暴露出易中海个人的违规行为,更撕开了轧钢厂管理体系的巨大漏洞。 质检流程如同虚设,本该双人确认签字的工序记录,半数以上竟只有易中海一人笔迹,生产日志上的漏洞触目惊心。 真相水落石出后,李副厂长面色惨白,强压着内心的慌乱看向陈辉:“陈代表,这次重大生产事故是我们厂管理失职,我向您保证,一定会彻查到底,严肃追责!“ “不必了。“陈辉语气冷硬,面无表情地迈步上前,帆布包拉链轻响,一份盖着鲜红公章的文件赫然呈现在众人面前。 “易中海,你违规操作导致重大质量隐患,结合种种异常行为,我们有理由怀疑你蓄意破坏。现依法对你实施隔离审查。“ 两个铁道兵直接把易中海架了起来,丢进隔壁的羁押室里。 易中海看着窗外的漆黑,差点哭出声来。 就算审查结果证明他是无辜的,有了这个污点,这辈子也别想晋升为九级工了。 一般来说,就算是工人操作上出现了错误,也只是批评了事,最严重也不过是记大过处分。 可是偏偏这次惹到了铁道兵这边。 陈辉之所以这么干,一来是为了排除一切可能存在的隐患。 二来是敲山震虎,给轧钢厂的这些老油条们提个醒,他们这次的任务具备军工性质。 效果特别好。 无论是李副厂长还是车间主任、工人们全都被这一手给镇住了。 整个生产活动只花了半天功夫就全部恢复了过来。 除了铁道兵的技术员和质量检验员盯着生产外,轧钢厂里还加派了两道质量检验程序。 回到办公室内,陈辉拿起电话跟张团长汇报了情况。 “团长,副总指挥的办法确实有效,现在已经复工了。” “爱国同志管理方面的天才,陈辉,咱们铁道兵这边不缺冲锋陷阵的战士,缺少的就是管理方面的人才,你以后要多跟爱国同志学习。” “您放心。” 挂掉电话,张团长开始准备上午的工作。 “今天是一场硬仗啊!” **** 画面转回四合院。 易中海被隔离审查的消息,在第二天清晨,随着刘海中的回来,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你们还不知道吧,易中海故意枉顾质量安全,搞出了不少劣质铁轨。” “现在已经被铁道兵们抓起来审查了。” 那些住户们虽然觉得易中海不可能故意这么做,但是一想到自己以后还要乘坐地铁,就一阵后怕。 “老易也太过分了,这可是关系到乘客生命安危的事儿,他咋能这样干呢。” “是啊,这次铁道兵们介入了,老易麻烦大了。” “人啊,不作死就不会死,就算是想拿先进,也不能弄虚作假吧。” 一大妈得知这个消息后,吓得六魂无主。 她这些年因为没有孩子的事儿,跟易中海没少吵架。 但是这么多年的夫妻了,没有感情也有亲情,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易中海真被抓走。 一大妈一大早趁着给聋老太太送饭的时候,把这事儿告诉了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听完,气得手脚直哆嗦,差点喘不过气来。 现在她在大院里面能指靠的人就只有易中海了。 一大妈赶紧倒了两粒药,给聋老太太服下,又是捶背、又是揉太阳穴,聋老太太总算是缓了过来。 聋老太太长长的叹了口气,有些恨铁不成钢:“中海是越来越糊涂了,这么大的工程他也敢乱来?” “老太太,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老易被关起来了,咱得想办法救人。”一大妈提起这事儿就着急得直掉眼泪豆子。 “慌什么慌!你这么大的人了,遇到事儿怎么没点定性。”聋老太太乜斜着三角眼瞪了她,一大妈吓得赶紧抬起袖子擦干眼泪。 “我太了解队伍上的那些人了,很单纯,也很傻。” “只要老易不是故意的,队伍上的人不会为难中海,最后这件事还得着落在轧钢厂里。” 聋老太太眯起眼,把整件事分析了一遍。 一大妈的心中稍稍安定,怯生生的说道:“轧钢厂那边还得您出面做工作吧?” 聋老太太似乎没有听到,枯枝般的手指掐住搪瓷碗,吃起饭来。 一大妈见状,怕惹怒了聋老太太,也不敢再问,端脚站起身要离开。 此时身后传来了一道声音。 “哎,人情啊,就像是这碗棒子面粥,喝一口少一点.只是该喝还是得喝” “老太太,实在是太感谢您了”一大妈大喜,连连躬身道谢。 “轧钢厂那边倒是好说”聋老太太抬起头,眼中精光闪烁:“老易家的,你现在去求李爱国。” “啊?!”一大妈愣住了。 易中海最终会被送到轧钢厂处理,为什么要去求李爱国呢? “去吧,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越多人知道越好。” 一大妈小心翼翼的说道:“老太太,您也了解李爱国,他肯定不能答应。” 聋老太太嘴角勾起一丝阴险:“我知道。” 一大妈恍恍惚惚的走出了出去,被外面的阳光刺到了眼睛,这才算明白聋老太太的用意。 大夏天的,她竟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聋老太太也太狠毒了。 一大妈看了看李爱国的家门口,陷入了犹豫之中。 **** 清晨,吃完早饭,李爱国喊来阎解成和刘海中,请两人帮忙把水泥搅拌机装在了平板车上。 用麻绳子捆得结结实实、纹丝不动,这才洗了把手,挎上帆布包准备离开。 “爱国,你等等。” 一大妈这时候喊住了李爱国。 李爱国其实早就注意到了一大妈,扭过头,没有先开口,就这么盯着她。 “没,没事儿我家老易的事儿,给你添麻烦了。” 一大妈心中已经筹划好了该如何提高音调吸引住户们,也想好了该如何进行道德绑架,可是话到了喉咙眼里,硬是没办法吐出来。 她做不到啊! 最终,一大妈抛下了一句话,转过身急匆匆的跑回了屋。 李爱国看了看她的背影,叹了口气,转身出了院子,骑上平板车朝着苹果园工地奔去。 一大妈其实也是个苦命的女人。 因为易中海是天阉,一直没能生育,为了顾及易中海的面子,不得不把屎盆子扣到她自己的脑门上。 现在易中海出了事儿,她还得来回奔波。 李爱国离开后,吱宁一声,聋老太太的家门打开了。 聋老太太脸色阴沉,啐口吐沫:“没用的东西!” 地铁建筑工地最大的特点就是嘈杂。 卡车的咆哮、盾构机的轰鸣、铁道兵们的号子声,交织在一起,置身其中仿佛坠入钢铁与混凝土的交响战场。 红色旗帜在脚手架间猎猎作响,被汗水浸透的工装在烈日下蒸腾着白汽。 李爱国骑着平板车进到工地,恍惚来到了电影里面大搞生产的画面中。 啥?这就是在搞大生产? 那没事儿了。 今天是地铁浇筑混凝土的日子。 烈日炙烤着钢筋骨架,蒸腾的热浪裹着水泥粉尘扑面而来。 铁道兵五连长王虎身先士卒,将湿透的背心往肩头一搭,攥着铁锹的虎口已经磨出血痕,却仍在嘶吼着:“加把劲!浇筑必须一气呵成!别丢了咱们铁五连的脸!“ 王虎的嘶吼炸响在工地,他脚下的混凝土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上百个铁道兵戴上四用围巾,脱掉鞋子,手持铁锹冲进料堆里,粉尘腾起瞬间吞没了他们的身影。 这大热天就算是站在太阳地儿里,人就受不住。 更何况光着脚丫在水泥堆里忙活。 张团长在旁边看得心疼得嘴角直抽抽,却迟迟喊不出停工两字。 现在隧道里面正等着这批混凝土,才能施工。 “马上通知食堂,多烧点绿豆粥送过来,还有,通知医务班,让他们派人来这边候命!” “是!”通讯员转身离开。 张团长脱掉外套,正在脱掉鞋子,看到李爱国骑着一辆平板车晃晃悠悠的过来了。 “李顾问,你怎么来这里了?”张团长光着一只脚丫直起身,朝着李爱国喊道。 “怎么,你老张这个大团长都能够身先士卒,我就不行了?”李爱国看到他这架势,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来到这个年代后,李爱国才算是明白为什么敌人的武器比咱们先进,还有小美家的支持,却一败涂地。 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每个指挥员都能带头冲锋。 只有将不畏死,才能士不惜命! “你是搞技术的,跟我这大老粗不能比。”张团长还真怕李爱国也脱衣服,连忙走过去拦住他。 李爱国后退两步:“老张,咱俩都是男人,可不能动手动脚。” 张团长:“.” 李爱国指了指平板车上的水泥搅拌机说道:“我今儿来,是给你送个好东西。” 张团长这才注意到那玩意,皱着眉头打量一番:“就是个破油桶。” “你等会就明白了。” 由于没有底架子,李爱国环视一圈,看到气锤三班的工人们正在队长的带领下从隧道里走出来,应该是换班了。 “刘光齐,你过来下。” 队伍中,刘光齐听到喊声快步跑过来。 “爱国兄弟.”刘光齐浑身猛地一激灵,条件反射般立正,“.副总指挥,您有什么命令!” 喉结剧烈滚动,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李爱国也没在意这些,指了指水泥搅拌机:“你看能不能在这玩意下面搭个钢架子,前面高度八十公分,后面高度一百工分,形成一定的角度,要求能够承受猛烈撞击。” 刘光齐心脏突然擂鼓般跳动——这是副总指挥单独给他派任务! 绕着水泥搅拌机转了一圈,刘光齐从腰间抽出卷尺蹲在地上测量了尺寸,娴熟的报出了方案:“需要八根方钢,两根一百五十公分,两根九十公分,四根六十公分,还要十个卡箍嗯,足以保证这罐子稳稳当当的。” 他偷偷瞥向李爱国的侧脸,对方紧锁的眉头突然舒展,那句“技术水平不错”轻飘飘落下,却像重锤砸在他心头。 他现在还只是临时工,要想成为工程局的正式工,从保定把关系转过来,需要晋升为正式工。 有了这句话,至少能加十分。 三班班长凑过来拍拍刘光齐的肩膀,以示鼓励,然后看向李爱国说道:“副总指挥,请把这个任务交给我们班。” “忙碌了一夜,同志们需要休息.” “您放心,我们不怕苦不怕累,再说了,这活儿很简单!”三班班长急眼了。 那些工人们也都围了上来,要求把任务交给三班。 这点小活儿顶多十几分钟就能完成,不影响同志们休息。 李爱国便把搭架子的工作交给了三班。 班长带着刘光齐和工人们抄起气锤忙碌起来,很快就搭建好了底架。 七八个工人站在架子上晃悠了几下,架子纹丝不动。 完成了工作后,三班的工人们并没有离开,围在旁边想瞧一瞧这废油桶到底是干啥的。 李爱国又扯来电线,连接在了水泥搅拌机的后面。 随后,他指了指上面的开关,对张团长说道:“老张,按下来。” “不就是个破油桶吗,值得这么神秘兮兮的.” “啪嗒” 张团长的手指按下开关。 轰轰轰. 两个马达同时转动,外面的马达带动油桶滚动,里面的马达带动扇叶转动。 张团长盯着眼前灰黑色的机械装置,仿佛被钉在原地。 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微微发颤,先是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牛皮武装带,又猛地攥成拳头。 他的目光在一旁水泥、黄沙与眼前的搅拌机之间来回游移,瞳孔齿轮的转动不断放大。 突然,他踉跄着往前冲了半步,安全帽歪斜地扣在头上。 “这、这“他的声音因过度亢奋而破音,指着搅拌机的手指不住颤抖,“这铁破油桶能.“ “.能把沙子水泥搅成水泥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