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里的火车司机
第942章 五十年代的车祸,胡素瑶伏诛, 两个师傅联手,要下大雨了
四条腿的小白兔 · 更新时间未知
盛夏的上午十点半,天空中的烈日烤得正美。 蒸腾的热浪将远处的电线杆扭曲成飘忽的幻影。 道路上空无一人,只能隔着田埂看到一群赵家湾的社员。 他们头戴草帽,肩上搭着汗巾,草帽偶尔被热风吹歪,又被顺手扶正。 锄头挖进土地的闷响,混着偶尔的交谈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 这里的一切仿佛凝固,惟有燥热无声地包裹着一切。 直到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传来,才打破了寂静。 生产队长赵家全只是抬头看看,看到一辆吉普车从远处驶来,便催促社员们赶紧干活儿。 这会还能忍受,等到中午只能躲在树荫下了。 社员们都懂得这个道理,重新猫下腰去,可是很快又挺起腰杆子往远处看去。 又一辆嘎斯大卡车呼啸着朝十字路口奔来。 十字路口虽偏僻,同时出现两辆车也不是奇怪的事儿,关键是,依照这两辆车的速度,明显要撞在一起了。 原本平静的画面现在突然浮现出一丝血色,风格变得怪异起来。 “喂,喂!喂!站住啊。”眼看事故发生,赵家全顾不得扔掉锄头,就跳着脚大喊起来。 “天啊,快停下!” “要撞了!” “那大卡车的司机是不楞子吗,明明看到吉普车还要冲过来!” 社员们也纷纷着急地呼喊起来。 大卡车的司机当然不是个不楞子,此时她双眼紧盯前方的吉普车,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 “撞啊,撞翻了!一切都是我们的了。” 嘎斯大卡车冒着黑烟直冲着吉普车而去。 两者之间的距离迅速接近,老枪从腰间抽出手枪子弹上了膛,然后重新插回去,又抄起了一把砍刀攥在手里。 眼看马上要撞到了,胡素瑶大喊一声:“抓紧了!” 她猛地踩下油门,吉普车近乎破百的速度更快了几分,如同一头庞然怪物,一头朝着吉普车的驾驶室撞去。 这个角度也是精心选择的,能够直接将吉普车撞翻,最大程度在瞬间让司机和乘客失去反应能力。 胡素瑶在心中计算过无数次,还曾亲自驾驶嘎斯卡车实地演练过,这一撞,她势在必得。 “撞”胡素瑶大吼一声,似乎已经看到吉普车倒在地上,看到了保密资料,看到了火光四起的金陵城。 只是下一秒,她剩余的声音哽咽在了喉咙里,只见那辆疾驰的吉普车竟然莫名其妙的急刹了,速度骤然降低,车尾甩了起来。 这下子嘎斯卡车扑了个空不说,还被吉普车的车尾狠狠撞到了。 “快刹车,快,快!”老枪手攥着砍刀,看到嘎斯吉普车正冲着田埂奔去,吓得脸色惨白起来。 他的提醒完全是多余,胡素瑶早就踩下了刹车,只是车速太高,外加上被嘎斯吉普车狠狠的撞了下,卡车已经近似失控。 “抱住头。” 眼看田埂越来越近,胡素瑶猛地抱住头趴在了方向盘上,猛地扭动方向盘。 “臭娘们!”老枪暗骂一句,还没来得及扔掉砍刀,天地之间就摇晃了起来。 嘎斯卡车呼啸着冲下道路,侧翻在了沟渠里面。 沟渠里的嘎斯卡车像头垂死的钢铁巨兽,铁皮车身扭曲变形。 社员们举着锄头呆立在田埂上,远处传来乌鸦沙哑的啼叫。 “没事吧?”人群里有人怯生生开口。 话音未落。 卡车的挡风玻璃突然炸裂,老枪从车窗里探出半截身子,脸上挂着血痕,活像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社员们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都给我滚蛋!”老枪从腰间抽出手枪,对准地面连开几枪,社员们当时被吓得躲得远远的。 不过他们并没有离开,而是一直瞄着这边,还有个社员朝着远处飞奔而去,很明显是去喊公社里的民兵。 “特么的,你怎么开的车,竟然瞄不准,怎么地,你那点功夫,全都用在男人身上了。” 此时胡素瑶也爬了出来,身上虽有点伤口却没受什么重伤,老枪对着她就是一阵怒骂。 胡素瑶没有理会他,看向远处的吉普车。 吉普车虽然躲过了撞击,但是也被车尾扫到,此时侧翻在了另一侧的沟渠内。 吉普车内没有动静,人应该已经被撞晕了。 胡素瑶收回目光冷冷的瞪了老枪一眼:“别啰嗦了,赶紧干活儿,等会公社里民兵赶到,咱们就麻烦了。记得带上砍刀。” 老枪被她的目光盯得发毛,闭上了嘴巴,转身回到卡车旁,弯着腰扒拉了一阵,找到了砍刀。 保密员经常喜欢把保密箱子,用手铐把保密箱子和手铐连在一起。 这是专门对付手腕的砍刀。 胡素瑶抽出手枪,快步朝着吉普车走去。 她的姿势很怪,步伐类似于螃蟹步,步频很高,双手持枪,右手指半压在扳机上。 这是特战人员在进攻受困敌人常用的姿势,可以保证敌人一旦反击,能够在第一时间开枪。 只是让胡素瑶感到失望的是,直到她抵达吉普车前,前挡风玻璃破碎,上面沾满了鲜红的玩意,吉普车内也没有任何动静。 “司机肯定已经死了,我去看看副驾驶。” “你快去打开后门,把保密箱子连带着保密员的手砍下来。” 话音刚落,胡素瑶整个人就凝固在了原地,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蹿后脑勺,浑身忍不住哆嗦了起来。 不知何时,她的太阳穴已经被枪口子顶上,嘴巴被一只大手捂住。 胡素瑶不是第一次执行任务,也不是第一次被枪瞄准,甚至有好几次她都是死里逃生。 但是,在全神贯注的状态下,毫无声息的被人擒住,还是第一次遇到。 能够做到这一点,此人的身手远在她之上。 “不想死的,就乖一点。”耳边响起一道声音。 胡素瑶暗暗松口气,男人总是喜欢怜香惜玉,只要对方是个男人,她就还有逃脱的机会。 只要老枪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依照老枪的身手,完全可以翻盘。 这样想着,胡素瑶猛地一脚踹向驾驶室的门,这一脚非常突然,任谁都来不及阻拦,力气也很大,车门发出哐蹬的闷响。 只是老枪并没有动静。 难道胡素瑶的脸色一变,瞪大眼,只见老枪高举双手,脑门子上顶着一个乌黑的枪管子,被人押了过来。 很显然,对方是有备而来。 一个人对付她,一个人对付老枪。 她本来以为自己是猎人,谁知道只是对方的猎物罢了。 胡素瑶有生以来第一次生出无能为力的挫败感。 更令她感到恐惧的是对方的布置非常周密,估计就连挡风玻璃上的血渍也是提前准备的。 一旦她被对方生擒,那么被撬开嘴巴是早晚的事情。 越是了解刑讯的办法,除非拥有铁一样的意志,否则总能被人撬开嘴巴。 胡素瑶不确定自己是否能扛得住。 也许是时间结束这一切了。 只要能保住组织,能够保住圣伯多禄,她的死亡也算是值得了。 胡素瑶最后留恋的看了一眼这个世界,只可惜只能看到丑恶、恶心的农田,没有美丽的樱花。 “永别了。”胡素瑶嘴角勾起一丝微笑,猛地咬下藏在后牙根处的毒胶囊。 咬下 咬. 胡素瑶赫然发现自己的嘴巴不听使唤了。 李爱国几乎蛮横的伸出手从胡素瑶的嘴里掏出毒胶囊,丢给了一个保卫干事,然后把手指在胡素瑶的身上擦了擦。 “既然你这么喜欢骗人,就先张着嘴巴吧。” 说着话,李爱国缓步走向老枪:“你是个男人,不能跟胡素瑶一样骗人吧?” 老枪感受到后脑勺的枪口子,微微叹口气说道:“她是组长,我是队员,我不具备拥有毒胶囊的资格。” “是吗,那太可惜了。不过,我连男人也不相信。” 李爱国越过老枪的肩膀,看向周克:“给他来一遍全身深度检查。” 全身深度检查的重点不在全身,而是在深度。 周克本来因为生擒了迪特而兴奋,接到这任务,脸色微微难看,不过他还是毫不犹豫的带着两个队员执行了任务。 “报告,此人身上没有毒胶囊,也没有别的武器。”周克一边拿着毛巾擦手一边汇报。 李爱国再次走到老枪跟前,蹲下身笑呵呵的问道:“现在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你们是受了谁的指示,来抢劫保密资料的?” “圣伯多禄。”老枪似乎被周克的粗暴给镇住了,此时显得很老实。 “圣伯多禄是谁?” “我也不知道。” “嗯?” 看到李爱国脸色阴沉下来,老枪想要举手,却被周克一脚踹倒在地,“老实点” 老枪挣扎着坐起身,哭丧着脸说道:“我的代号是老枪,在组织里负责监督、行动,但是并不直接对圣伯多禄负责,我的上线是蝴蝶,也就是胡素瑶。” 单线联系的模式并没出乎李爱国的预料,只是老枪竟然是胡素瑶的下级,还是令李爱国稍稍有点吃惊。 胡素瑶这个女人可以算得上死硬分子了。 果然,李爱国站起身看向胡素瑶,胡素瑶冷哼一声,挺起胸膛直直面对李爱国。 意思很明显,有本事直接给老娘来一枪。 “女人啊,总是很麻烦.不过,我记得还有个家伙吧。” 李爱国走到胡素瑶跟前,突然停住了脚步,扭头朝着那辆侧翻的嘎斯大卡车走去。 看着李爱国的背影,胡素瑶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 李爱国走到卡车旁,围着卡车转了一圈,很快在沟渠里找到了一个脑袋沾满鲜血的家伙。 “喂,蒙宾鸿,还睡,收你来了。” 啪啪甩出两记耳光。 蒙宾鸿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李爱国皱起眉头,伸出手在他的鼻子前凑了凑,感受到一丝呼吸,这才松口气。 这一切看似很复杂,其实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从李爱国绕到胡素瑶身后制服她,到把躺倒在水渠里的蒙宾鸿拉出来,也就三五分钟的时间。 公社的社员们在赵家全的带领下,躲在山坡后面,被刚才发生的事情给镇住了。 刚才那个拎着手枪的凶神恶煞,就这么被英明神威的我方战士收拾了? 啥,怎么确定获胜的是我方战士? 没看到谍战电影上我方同志,都跟那个带头的年轻人一样是大帅比吗? “队长,咱们去帮忙吧。” “走,刚才逃走已经丢脸了,咱们得去帮助自家人。” 赵家全带着社员们赶了过来,面带询问的喊了一句:“同志,要帮忙吗?” 人半死不活的时候特别重,李爱国正发愁该如何把蒙宾鸿拉出来,见社员主动帮忙点头道:“多谢了。” 七八个社员走上前,七手八脚的将蒙宾鸿拉出来。 看到蒙宾鸿脑门上渗人的伤口,一个社员怒气冲冲的说道:“这狗迪特下手也太狠了!” “咳咳,这人就是个迪特,麻烦你们先把他的手脚捆上。”李爱国点上根烟抽一口。 “啊?!” 那些社员们吓了一跳,看向蒙宾鸿的眼神中顿时充满了气愤,手脚捆上后,有几个年轻社员还想着上去踢几脚。 李爱国赶紧拦住了他们:“这人还有用处,别伤了他。” “好好好” 随后李爱国算是见识了社员同志们的热情,他们套了两头牛,把吉普车和嘎斯大卡车从沟渠里面拉了出来。 生产队长赵家全还顺带着扮演了一把交警,站在路中央指挥了交通。 等老猫带人赶到的时候,三个迪特排排溜躺在地上,嘎斯吉普车、大卡车并排而停,周围想要靠近的群众都被赶了出去。 他还没看到如此“干净”的现场。 李爱国指挥周克几人把三人分别带上了吉普车,让人把吉普车和卡车拉回气象站。 做完这一切,他扭过头跟赵家全握了握手。 “太感谢你了,老乡!” “客气了,这都是我们该做的。” 在社员们的目光中,车队缓缓驶离了十字路口。 一队民兵呼啸着从远处赶来。 “迪特呢,在哪呢!赶到我们赵家庄公社闹事儿,简直是活腻歪了。” “已经被咱们的人抓走了。”面对火急火燎的民兵队长,赵家全指了指远处的车队。 民兵队长:“.” **** 车队呼啸着回到老金陵气象站。 残破的吉普车和卡车被拉进了仓库内。 两人被分别关押进了羁押室内。 无论是老猫还是邢志的脸色都紧绷了起来,那些气象员们、队员们全都领取了了武器,子弹也都上了膛。 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果然,不到片刻功夫,就接到了七八个电话,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电话里对方的语气都很缓和,在邢志以保密为由给堵了回去,对方也显得很通情达理。 但是很显然,这只是对手用来试探的招数。 “爱国,还是先给上面汇报一下吧。”在门口加派了双岗,布置了机枪哨后,老猫给李爱国递了根烟。 李爱国接过烟,走进办公室拿起电话。 很快电话就被接通了,看来农夫也在等自己的电话。 “老师,是我” “我知道,算算时间,你那边的行动也该结束了,说吧” 李爱国看看窗外随风摇曳的大树,道:“我们的行动很顺利,三个迪特被抓获,一个迪特收了重伤,我们没有人受伤,现在正在金陵气象站,准备开展后续的审讯工作,老师您看?” 农夫沉思了片刻,笑道:“我是你老师,刚给你提供了那么多支持,怎么,你的那个师傅呢?他担着师傅的名头,就不该出点力?” 李爱国明白农夫这是答应跟老许联手了,跟老师说了算再见就把电话挂了。 “怎么?首长什么意见?” “借东风。” 李爱国抛给老猫一句话,也没多解释,再次将电话打了出去。 “喂?”电话里传来警卫员的声音。 “是我,李爱国” “爱国,首长正找你呢,今天该教刀法了。” “咳咳.首长在书房?那好,我马上过去。” 挂掉电话,李爱国冲着老猫说道:“老猫同志,我现在要前去见许老,家里就拜托你了。” “你放心吧!”意识到李爱国要干什么后,老猫激动得重重点头。 随后,李爱国开着吉普车进到了那座神秘的院落里。 警卫员们见到他,都以为今天又能欣赏到师傅教徒那鸡飞狗跳场面了,纷纷凑了过来,就连食堂大厨也主动炖了一碗筷大肥肉。 只是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李爱国见到老许后,并没有练习刀法,而是跟着老许进到了书房内。 短短几分钟后,书房内发生了两件事。 第一件,一通电话从书房内打到了军医院,要求对方接收一名重伤员。 第二件,正在代替老许视察队伍的肖参谋被紧急召回,进到了书房内。 风尘仆仆赶回来的肖参谋心中充满了疑惑。 这次前往周边几个驻防团视察,是早就定下的行程,贸然改变行程,可能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担心。 老许很清楚这点,却还是毫不犹豫的召回了他。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肖参谋跳下吉普车,把配枪交给副手,便急匆匆的冲进到了书房内。 等关好书房门,看到李爱国也在,他似乎猜出了事情的真相。 “首长。” 老许站在书桌前,看向窗外:“咱们金陵干旱了那么多天,是该下一场雨了。” 肖参谋联系到最近听到的风声,见老许表态,心中咯噔一声,点头称是。 老许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书桌上,节奏越来越快,宛如暴雨将至前的闷雷。 “干旱太久,土地都裂了口子,这场雨越大越好。” 老许突然转身,眼睛直盯肖参谋:“只是这雨一旦太大了,隐藏在沟渠里的脏东西都被冲出来,影响金陵人民的正常生活,小肖,你去帮爱国清理一下吧。” “明白!” 肖参谋跟老许多年,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挺起腰杆子冲着老许敬了礼:“请首长放心,我保证把街道清理得干干净净!” **** 李爱国返回老金陵气象站的时候,老猫和邢志已经等得着急了。 等他们看到李爱国只带回了一个人,都有些失望。 等看清楚对方的样子,却都暗暗松了口气。 老猫快步走过来:“爱国,刚才我们对那两人进行了初步审问,老枪倒是很配合,只是他只知道自己的上线是胡素瑶,并不清楚圣伯多禄的身份,” 说着话,老猫将一份审讯笔录交给了李爱国。 李爱国接过来细看,笔录记录得很详细。 老枪原名周青甫,老金陵人,小学文化知识,解放前曾经参加过敌人在金陵设立的培训班。 老枪的枪法很好,虽然五短身材,格斗能力却极强,很快就获得了优秀学员的称号。 只要一毕业,就能够正式成为敌人的一员。 结果,老枪却在妓院喝花酒的时候,跟一个年轻人产生了争执,失手打死了年轻人。 那年月,打死个把人不算啥事儿,关键是那年轻人的叔叔是卫戍36师的一个军官。 意识到惹了祸之后,老枪连夜跑路,至此迪特之梦中断了。 老枪没能当上迪特,却靠着在培训班学习来的技术,在金陵一家电影院找到了个电工的活计。 有一份稳定的收入,许多人羡慕都来不及,也避免了跟着那些人一块覆灭,老枪也算是走了狗屎运。 只可惜一个偶然的机会,老枪认识了胡素瑶,被胡素瑶给迷惑住了,稀里糊涂的送了一次信件后,然后再次成为了迪特。 胡素瑶每个月给他提供三十块钱和十斤大米。 老枪成为了监督猎狗的工具。 猎狗这个代号并不是蒙宾鸿独有,而是属于那些被胡素瑶忽悠的男人所有。 老枪曾经亲手干掉过三只猎狗,不过他并不清楚对方的身份。 “此人只是一把刀,看来是提供不出来什么有用的线索了。”李爱国合上笔录递还回去,问道:“胡素瑶交代了吗?” “没有,自从被带回来,胡素瑶就闭着嘴巴一言不发。不过她跟那些准备顽抗到底的迪特不同,好像还抱着希望,应该是等什么人来救她吧。” 李爱国联想到那些打来电话的人,笑道:“暂时不用管她了,蒙宾鸿呢?” “已经被送到军医院了,伤势特别严重,目前正在救治中,敌人就算是再嚣张,也不敢在军医院动手,另外我们也布置了严密的防守。” 说这话的时候老猫心中一阵佩服。 目前形势混乱,蒙宾鸿的伤势又特别严重,无法在气象站的医务室内救治,也只有军医院是最合适的地点了。 能够一个电话,让军医院直接开绿灯,果然有个好师傅就是了不起。 李爱国点点头,继续问:“卡车呢?查到卡车的情况了吗?” 邢志走上前,汇报道:“卡车的牌照虽然已经被扔掉了,根据老枪提供的线索,我们还是能够确定,这辆卡车隶属于金陵棉毛纺织厂运输队。” “走,咱们去查一查。” 揭开真相的第一步,就是找到合适的线索。 一些看似微小不起眼的线索,往往成为破解重大谜案的关键。 现在这辆卡车也许能够成为追查到圣伯多禄的关键。 李爱国扭头看向肖参谋:“肖哥,有没有兴趣跟我们到棉毛纺织厂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