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里的火车司机四条腿的小白兔

四合院里的火车司机

第953章 收尾 ,老许盯上猴子,网格投影板,李爱国的天气预报系统

四条腿的小白兔 · 更新时间未知

“李爱国同志,明天能否启用反射式大赤道仪?这对太阳黑子观测项目至关重要。” 天文台圆顶观测室内。 黄教授在得知案件已查清、李爱国是赵九章的故交后,对其他事一概不问,目光灼灼地紧盯着他。 李爱国望着这位身形瘦削、鬓角微白的老学者,郑重点头:“从现在起,天文台恢复正常观测!” “好,我现在就去准备。” 黄教授不关心李爱国的身份,不关心陈代表的去留,当时便扭头看向其余几个教授,催促道:“老陈,小齐,咱们又能开始工作了,你们别愣着了。”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疾步朝外走去,仿佛多耽搁一秒都是罪过。 一个年轻的教授走过来,对着李爱国尴尬的笑笑:面露赧色:“我是齐得名,一级研究员。李同志,黄教授脾气急……” 话音未落,窗外便传来黄教授的催促:“人呢?赶紧的。” 齐得名对着李爱国苦笑摇头,转身小跑着追向同事。 望着一众学者匆匆忙忙的背影,李爱国真切感受到那个年代科研工作者的赤诚。 他本想提及联合开展气象研究的计划,此刻却只能暂且搁置。 不过倒不用着急,天文台的桉子虽然解决了,还有许多琐碎的事情需要处理。 “老陈,案件收尾工作交给你,没问题吧?”李爱国转向陈代表。 对方先是一怔,随即忙不迭应下:“我立刻去办。” 周克望着陈代表离去的背影,凑近低声道:“你就不怕他暗中搞小动作?” “他不会的。” “为何如此信任?” “因为我站在这里。” 语气自信。 态度淡然。 成竹在胸。 周克忽然意识到,那个曾在巷口一块撒尿和泥巴玩的奶兄弟,早已在看不见的战场淬炼出了俯瞰棋局的气度。 陈代表的收尾工作堪称完美。 随后把桉子的始末汇报给了上级,并且召开了座谈会。 傍晚时分金陵君区下达命令,陈代表率领的特别调查小组即刻撤离天文台,后续工作由原所长马德章全面主持。 与此同时,金陵公署调拨的物资车队驶入山道。 两辆大卡车满载精白面、卫生油,车箱里还码放着近两百斤猪肉,引得刚复工的研究员们爆发出欢呼。 这批物资不仅仅是物资。 更是上面的重视。 李爱国是在老许家的演练场上得知这些消息的。 “唰!”寒芒掠过发梢,老许的刀势快如闪电。 李爱国旋身撤步,腰马合一间险险避过,刀刃擦着头皮掀起细碎草屑。 “师傅,你不讲武德啊!怎么能一边聊事情,一边偷袭人?” “我问你,问你啊,这是哪儿?” “演练场啊。” “不,这里是战场!是你死我活的战场。”老许没有半点心虚,用刀尖指着李爱国:“在战场上,唯一的目的就是杀掉敌人,活下来,为了完成这个目标,耍点小手段是很正常的事情。” “师傅,受教了。”李爱国冲着老许拱了拱手,拎起大刀又冲了上去。 肖参谋在旁边偷笑。 拳打少壮,刀砍老迈,老许的螳螂刀法虽已经算得上登峰造极了,但是碰到刚学刀法就融汇贯通的李爱国,一番交锋下来就显得有些吃力了。 为了这该死的好胜心,老许连战场上的手段都用上了。 铛铛铛.两把大刀刀锋交错,刀光剑影中,李爱国突然矮身滑步,刀锋贴着老许肋下扫过,却在触及衣料时骤然转向,刀刃横架在对方咽喉三寸处。 老许瞳孔骤缩,惊觉自己后颈已渗出冷汗,这小子竟把他教的“诈败诱敌”反过来用了。 “好小子!”老许收刀退开三步,胸膛剧烈起伏,“几日不见,刀法里倒多了几分凌厉!” “都是师傅教的好。” “咳咳,今早吃多了咸菜,岔了口气……等休息片刻,咱们再演练。” “师傅可还记得,这是‘战场’?” 老许瞪他一眼,把刀递给李爱国,自个儿走到石桌边坐下,“臭小子,等会儿再练!” 李爱国将老许的大刀与自己的刀一并递给肖参谋,为老许斟上茶水,双手捧杯躬身奉上:“师傅,这回多谢您指点。” “谢我干啥子,要说我还得谢谢你呢。” 老许笑吟吟的接过搪瓷缸子,小饮一口说道:“经过这场大雨,金陵这边已经成为了牢固的大后方,我也可以抽空看看隔壁猴子家在搞什么事情了。” 肖参谋本来拎着刀站在旁边,听到这话,眼神一凛。 他不着痕迹地后退两步,冲警卫员们递了个眼色,几人便无声退至月牙门外。 小院内瞬间安静下来。 夏日炎炎,李爱国却觉后颈泛起凉意。 山上的猴子喜欢捣乱,爱好上蹿下跳是众所周知的事儿了。 但那都是以后的事儿了。 怎么现在老许就惦记上耍猴子了?! 老许正沉浸在兴奋中,没有发现李爱国的异常,继续说道:“老团长现在玩的很开心,这大家庭内有些人已经开始害怕了,就想着搞点事情来给咱们添点麻烦。” 这些事情涉及的层次很高,老许讲得很隐晦,李爱国却听明白了。 鲁大师说过:“北美一只蝴蝶轻轻扇动翅膀,就可能会引发南美雨林的风暴” 现在的李爱国就是这只蝴蝶。 他搞出来的那些事情,已经引起了一连串的反应。 这些反应又连带着引起了更多的反应,以至于形成了连锁反应。 “这也是您重视战壕挖掘机的原因吧?” 李爱国当初鼓捣出战壕挖掘机确实是为收拾猴子做准备的。 本以为老许只是喜欢这种大型军工机械,为队伍增加新装备,现在想来,老许已经先他一步了。 这些老前辈高瞻远瞩的目光,不得不让人佩服。 老许有些吃味的说道:“你不是给老团长搞出了坦克车嘛!前阵子在京城开会,可把那家伙嘚瑟坏了,声称靠着那些坦克车,他就能横扫次大陆。” 得。 师傅生气了。 李爱国忙赔笑道:“师傅,您放心,除了战壕挖掘机,徒弟这里还有个好宝贝。” “啥宝贝?”老许顿时来了兴致,“可不能比老团长的坦克车差,要不然我收拾你!” 看了看虎着脸的老许,李爱国指了指天空:“天气预报。” “???”老许满脑子问号:“天气预报?这跟敲打猴子有啥子关联?” 李爱国悠然的喝口茶水,解释道:“猴山的天气跟咱们这边截然不同,那边阴雨天气频繁,咱们就算是装备了重型机械,遭遇阴雨天的话,也无法发挥应有的作用。一旦提前预知了天气,咱们就可以提前做好准备了。” 老许依然歪着脑袋:“你以为师傅不懂这些?没看到气象工作归队伍管理吗,关键是,如何精确预知天气。” 李爱国收敛笑容,脸色一正:“目前国外已经出现了用数值方法预测天气的办法了,预测的准确度高达百分之六十,只要红星计算所、金陵地球物理研究所、金陵天文台三方联手,定能研发出咱们自己的气象预报体系。” 这话如重锤敲在老许心口。 战争有三要素:天时、地利、人和。 而所谓“天时”,归根结底是对天气的掌控。 这位身经百战的老将太清楚,精确预知天气情况,对战争的重要性了。 老许忽地起身,铁钳般的手掌重重拍在李爱国肩头:“好小子!不愧是我老许的好徒弟,一开口就是王炸!这事儿全权交给你,要设备、要人,尽管开口!” 李爱国暗暗松了口气。 在这个气象研究高度机密化的年代,若无老许这把“尚方宝剑”,跨部门合作无异于天方夜谭。 现在休息了半天,浑身充满了力气,李爱国兴致勃勃地站起身:“师傅,咱们继续切磋?” 老许却突然捂住肚子,脸色涨红:“咳咳!茶水喝猛了,我得去茅房……”话音未落,人已快步消失在回廊转角。 李爱国:“.” 肖参谋:“.” 虽然说是独自演练,老许还是给李爱国配了几个擅长大刀的陪练。 演练场上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李爱国对这螳螂刀法是越来越喜欢了。 这螳螂刀法模仿螳螂捕蝉时的迅猛姿态,出刀刁钻如镰刀勾月,收势利落似寒蝉振翅,时而如螳螂抱臂蓄势,时而如利刃突刺夺魂。 一直练习到傍晚,李爱国收了刀冲着几个陪练拱了拱手,准备到书房跟老许请教演练中发现的几个问题。 肖参谋来通知了,老许乘坐专机飞往京城了。 得,看来最近只能自习了。 李爱国原本打算返回219厂处理后续的事宜,却接到了金陵天文台的电话。 金陵天文台晚上要举行晚宴,邀请李爱国和金陵气象站的同志过去。 得到这个消息,李爱国开着吉普车回了一趟气象站,带着邢志、老猫和周克来到了天文台。 宴席饭菜十分丰富。 吃饭的时候,大家热情高涨,毕竟现在天文台的大问题解决了,以后又能继续快乐的天文研究了,肯定都是欢天喜地。 马台长和李爱国聊了很多,毕竟他已经从赵九张那里知道李爱国是火车司机,属于一线的工作人员,跟那些搞行政的不同。 李爱国也对金陵天文台感兴趣,前世他可曾经到这边参观旅游过,还花费了十五块钱门票。 因为两人聊得挺热烈。 谈到天文台正在进行的太阳黑子观测项目,李爱国没忍住,问马台长:“马台,你说能不能搞出一个简易网格投影装置,提升黑子位置和面积的测量精度。” 马台长还没来得及开口,一名年轻研究员便笑着说道:“爱国同志,您抓迪特确实是把好手。 但在天文观测领域,还得算门外汉。 目前国内除了我们,还有其他几家机构在进行太阳黑子观测。 投影装置的尺寸、形状都会对观测结果产生影响,要是将来各家数据差异过大,肯定会出大麻烦。” 李爱国还没回答,马台子就瞪了他一眼:“你以为只是简简单单的造个板子?” 说完,马台子扭头看向李爱国:“爱国同志,除了开火车,你还研究过天文?这个提议,可不是外行人能提出来的。” 李爱国笑着摇头:“不是,我确实是门外汉,只从事过蒸汽机的制造工作,我是这么想的,早年蒸汽机配件规格杂乱,光螺丝就有上百种。 我们通过建立统一标准,实现了跨车型配件通用,这样既方便维修,也解决了生产成本。 若将这套思路引入天文观测,设计全国统一的网格投影装置,或许能解决数据兼容问题。” 此话一出,马台长的眼睛亮了:“统一标准,这倒是个好办法啊。如果国内天文台都装备同一种网格投影装置的话,那就对观测结果没有影响了。” 说完,他转头看向那个研究员:““听听!人家外行都能触类旁通,你怎么就想不到?” “这个网格投影板该怎么造?” 此时,一道身影扑了过来,正是一直盯着这边的黄教授。 黄教授自打晚宴开始,就一直躲得远远的,倒不是他对李爱国有意见。 恰恰相反,赵九张曾跟他提过,这个红星计算所的总顾问也许未来能扛起科学研究的大旗。 他觉得自己哪怕是暂时查清楚没问题了,身上还是沾了些许污点,不愿意跟李爱国过多接触,免得耽误了这位青年俊才的前程。 现在听说能改进太阳黑子观测,他再也忍不住了。 李爱国倒没有故意吸引黄教授的意思。 太阳黑子的眼睛是国内最重要的天文研究,具备很高的科学价值。 只是因为这年月国内天文观测手段有限,以至于遗漏了许多重点观测数据。 这些天文现象一旦消失了,就永远再找不回来了。 如果能够利用后世那些简单的设备,提高太阳黑子的观测能力,李爱国自然要做出一份贡献。 想到这里,李爱国继续说道:“我是外行人,对于天文研究也不太懂.” 陈台长放下筷子,鼓励李爱国:“爱国同志,外行往往能看到内行无法发现的问题,你不要担心,说说你的看法。” 李爱国坐直身体:“那我说了啊,一家之言,各位教授领导别介意。” “我觉得网格投影板可以采用毛玻璃作为投影面,确保光线漫射。 在投影板背面绘制精密网格线,最好是使用黑色油漆。” 黄教授忍不住问道:“那该如何装配?” 李爱国点头道:“可以使用卡箍来连接天文家目镜端,筒内加装可调焦透镜组,确保太阳像完整投射至网格屏,前端加装偏振滤光片减少眩光。” 那些研究员们的嘴巴一点点张大了。 李爱国提到的办法看似简单,却使用了透光原理、焦距调节设计、升降投影结构等理论知识。 他们心中还有一些疑惑,却没敢开口询问,免得影响了李爱国的思路。 李爱国接着说道:“咱们还可以搞个支架系统,采用三轴调节,带标尺滑轨的。同时,可以加装校准光源,使用高压汞灯和针孔板能够做到。” “最后通过通过标准十字线模板验证网格畸变率。” 话音落了,现场一片寂静。 陈台长本来以为李爱国随口说出的玩意,只是个一盘小青菜。 结果李爱国端出一盘山珍海味。 回味良久后,陈台长笑着说道:“爱国同志不愧是能搞出蒸汽机的同志,涉猎太广了,对各个学科都有研究。学到了,真是学到了,以后我们的研究员也不能只把目光集中在天文研究上,要多学,杂学。” “客气了。” 黄教授沉默片刻,端起一杯酒递了过来:“爱国同志,这杯酒我敬你了。” 周克在旁边看得啧啧称奇,自打来到宴会后,他就一直觉得这老教授太古怪了,还担心李爱国接下来的工作不容易开展。 结果只是三言两语,这老教授就主动敬酒了。 李爱国对于黄教授很尊重,谦虚一声,连忙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宴会尾声,马台长趁热打铁:“爱国同志,太阳黑子观测项目重启在即,能否请你抽空指导网格装置研发?“ 李爱国知道黄教授现在一心都在太阳黑子的观测上,要是不搞定这事儿,别想把他拽过来搞天气预报了,便答应了下来。 “我马上让人准备材料。” 宴席在欢声笑语中结束,陈台长没有休息,按李爱国提供的清单紧急调配材料。 黄教授则拽着李爱国往办公室走:“走!去我那儿细谈!“ 所谓的办公室就是一间书房,除了一张写字桌,一张椅子外,屋内全都书籍和资料。 黄教授把断了腿的椅子让给李爱国,搬了一堆书垒砌成凳子自己坐下来。 “爱国同志,老赵跟我通过电话,你好像对天气预报很感兴趣。” 李爱国点头。 黄教授皱了皱眉头:“这些年,我们一直跟老赵他们合作,研究天气变化。 比一般人了解得多一些,在缺少能够从高空中实时监控地面的仪器的情况下,要想作出准确的天气预报,是不可能的,就算是国外的技术也不行。” 什么叫做专家,这就是了。 在这个卫星还没上天的年代里,黄教授已经预测到了气象卫星的出现。 李爱国笑道:“您了解国外的技术?” “你应该看过我的档案,芝加哥读书的时候,导师是罗斯贝。” 黄教授点头:“瑞典在三年前开始使用NWP预报天气,这是最有前途的预报方式,但是准确率太低了。” “不准确的天气预报,不如不预报。” “所以我们一方面根据芝加哥学派的长波理论,增强了天气学与热力学和动力学的联系,充实了天气分析和预报的物理基础。 另一方面在全国建立了101个地方气象台。 两者相结合,土洋合一,可每逢强对流天气,仍是睁眼瞎。” 说这话的时候,黄教授的情绪低落极了。 每次天气预报失败,都是对这老教授的打击。 李爱国问道:“你觉得问题出现在哪里?” 黄教授皱眉头:“一个是参数太少,第二个是数值计算问题。” 李爱国笑道:“参数的数量可以通过地面观测站来解决,我们现在有101个地方气象台,足以在全国各地构建出庞大的地面观测系统。” 在这个崇尚“人多力量大”的年代,人力往往被视作突破技术瓶颈的关键钥匙。 正如用无数铁道调度员的双手铺就全国铁路网,气象观测同样能以人工填壑的方式,搭建起通往未来科技的阶梯。 黄教授本来觉得李爱国有点吹牛了,仔细一想他的背景,便明白过来。 “那数值计算呢?”黄教授扶了扶玳瑁眼镜框:“这些年我一直在研究长波理论、斜压不稳定理论和准地转理论,并且还涉猎了挪威学派的极锋理论,却一直没有收获,就是因为数值计算的难度大。” 担心李爱国听不明白,黄教授拿出钢笔在纸张上写写画画:“数值计算其实是求解描写天气演变过程的流体力学和热力学方程组的过程。” “方程组中,含有7个预报量,速度沿x,y,z三个方向的分量u,v,w和温度T,气压p,空气密度ρ以及比湿q和7个预报方程.” “这些计算非常繁琐,难度非常大,就算是国外那些大型计算机也没办法胜任” 讲到这里,黄教授突然停下来,看看李爱国说道:“抱歉,我讲的东西太过专业了。” 李爱国笑了:“老黄,我确实不了解数值计算,不过你听说过一种名叫红星计算机的设备吗?” 闻言,黄教授先是神情茫然。 片刻后,他突然想起铁道上现在正在大力宣传的铁路网,呼吸急促了起来。 “可以运行铁路网的红星计算机!” “你,你打算用红星计算机来计算这些数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