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里摸鱼的糕点师傅番茄妙妙妙脆角

四合院里摸鱼的糕点师傅

第458章 没了,全没了

番茄妙妙妙脆角 · 更新时间未知

贾东旭打了个哆嗦,猛地睁开眼。 眼前没有大团结,没有全聚德的烤鸭,只有熏黑的房梁,还有呼呼漏风的破窗户纸。 旁边,秦淮茹紧紧搂着棒梗,母子俩睡得正沉。 贾东旭躺在被窝里,心口却怦怦直跳,他抬起胳膊,用力抹掉嘴角的口水。 梦里的场景太真了,笔挺的咔叽布中山装,锃亮的皮鞋,还有拿钞票狂抽易中海老脸的快感,馋得他心里直刺挠! 他偏过头,眼睛死死盯着那边的床底,那可不是什么废铜烂铁,那是他贾东旭以后在四合院挺直腰板的底气! 不能再等了,再憋下去,他非疯了不可! 贾东旭屏住呼吸,悄悄掀开被子,光脚踩在冰冷的砖地上,地砖拔凉,他却兴奋得直冒汗。 他撅起屁股,上半身一点点探进床底,双手在满是灰尘的地上摸索。 推开挡路的破脸盆,扒拉开两双沾泥的旧棉鞋,指尖终于碰到了那个粗布包裹的硬疙瘩。 抓紧粗麻绳,一点点往外拽。 沙沙…… 粗布蹭着地砖“沙沙”作响,这声音在后半夜听得格外瘆人。 贾东旭吓得一缩脖子,赶紧停手,扭头看向炕上,秦淮茹翻了个身,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又没了动静,他憋着的一口气才敢吐出来,随后猛地一发力,把整个包裹拖了出来。 沉甸甸的包裹抱在怀里,刺鼻的机油味混着霉味冲进鼻腔,贾东旭却狠狠吸了一大口。 真香! 这特么比沈砚家炖的红烧肉还香百倍! 他抱着包裹坐在冰凉的炕沿上,隔着布用力捏了两把,他恨不得立刻就冲出门,把这包铁疙瘩换成厚厚的钞票。 但他脑子还没彻底发昏,这会儿才后半夜,街上除了巡逻的联防队,连条野狗都没有,现在带着这东西出门,纯粹是找死。 只能熬! 贾东旭缩在炕沿上,双臂死死箍着包裹,连呼吸都尽量放轻,墙上的破挂钟滴答作响,熬得他心里直长草。 不知熬了多久,挂钟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凌晨一点! 南城黑市的那帮倒爷,这个时候该支摊子了,贾东旭猛地站起身,两条腿早就坐麻了,酸胀得难受。 他咬紧牙关,把包裹揣进怀里,又翻出一件破棉大衣,严严实实地裹在外面,在用麻绳绑在腰上,死死勒紧。 他走到门后,双手捧着门栓,一点点往外抽,轻轻拉开一条门缝,外面漆黑一片。 贾东旭缩着脖子,顺着门缝钻了出去,反手关严房门,贴着墙根往胡同外摸。 后半夜的南锣鼓巷静得吓人。 贾东旭专挑没有路灯的偏僻小巷子钻,脚下踩着碎砖和不知道什么东西,深一脚浅一脚。 远处偶尔传来敲梆子的声音,吓得他赶紧贴墙根蹲下,大气不敢喘。 整整走了一个多小时。 一路上提心吊胆,加上晚风直往领口灌,走到南城时,贾东旭的腿肚子已经开始打颤,内衬早被汗透了,风一吹,冷飕飕地贴在后背上。 终于,一片破败的院墙出现在眼前,南城破庙后巷,到了。 贾东旭靠在墙角,用袖子胡乱擦去额头的汗,大口喘着粗气。 他伸手把怀里的包裹往上托了托,忍不住咧开嘴乐了,等会儿见到那些二道贩子,必须咬死价格。 少于六十块,想都别想! 他探出半个脑袋,朝后巷子里望去。 下一秒,脸上的笑直接僵住,原本该热闹的巷子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整条巷子空空如也。 人呢? 贾东旭不信邪,猛的冲出墙角,快步跑进巷子。 “有人没有?” 他压着嗓子,在黑暗中急着喊了一声,并没人搭理,只有破庙屋檐上的铁马,被风吹得咣当乱响。 贾东旭呆立在巷子正中间,怀里的黄铜轴承此刻像块冰疙瘩,冻得他牙关直打架,脑子里“嗡”的一声。 怎么回事? 前几天这里还热闹得像赶大集,怎么突然连个鬼影子都没了? 要是抱着这玩意儿在街上乱转,等天一亮,他就是活生生的靶子! 贾东旭急得满头大汗,目光扫向破庙旁边的废墟,一咬牙,直接冲进那片碎砖瓦砾中。 借着微弱的月光摸索半天,才在一处塌了半边的西厢房角落,摸到了一口干枯的老井。 他解下包裹,小心翼翼地塞进井壁和碎砖之间的夹缝里,又搬来几块沉重的大青砖,严严实实地压在上面。 直到从外面看不出什么异样,这才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喘气。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肯定是这帮倒爷换了交易地点! 贾东旭挣扎着爬起身,直奔大栅栏偏僻处的一个破杂院。 那里住着个叫二子的街溜子,平时专在街面上倒腾票证,跟黑市的人很熟。 砰砰砰! 贾东旭顾不上轻重,把掉漆的木门拍得震天响。 “谁啊?催命呢!” 屋里传出骂骂咧咧的声音,紧接着是披衣服和拉灯绳的动静。 门开了一条缝,二子揉着眼睛探出头:“贾东旭?你大半夜不睡觉跑我这儿干嘛?” 话音未落,贾东旭一膀子撞开房门,把二子狠狠推回屋里,反手啪的一声关死门。 “二子,哥们儿问你个急事!” 贾东旭死死抓着二子的胳膊,双眼通红。 “南城破庙那边的黑市,搬哪儿去了?今天晚上怎么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听到黑市两个字,二子浑身一哆嗦,原本带着困意的脸瞬间煞白。 他像屁股着了火似的蹦了起来,一把死死捂住贾东旭的嘴,眼神惊恐地望向窗外。 “你他妈不要命了!” 二子压着嗓门,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还敢提这俩字!” 贾东旭一把扯下他的手,急躁地逼问。 “到底怎么回事?我还有批硬货等着出手呢!” “出手?我出你奶奶个腿!” 二子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指着贾东旭的鼻子,手一边抖一边骂。 “你小子还做这白日梦呢?” “昨天晚上,公安突然收网,来了个大扫荡!南城那几个大黑市,全被连根拔了!” 贾东旭傻眼了,僵在原地,“连锅端了?” “废话!” 二子狠狠咽了口唾沫,眼里满是惊恐。 “几十号公安带着联防队,枪都亮出来了!” “抓了足足大几十号人!” “听说这次是动真格的!连南城那几个平时横着走的倒爷都没跑掉,全被按进去了!” “抓进去的,起步就是十年!严重的直接吃花生米!” 贾东旭脑子嗡的一声,呆呆地看着二子,双手下意识攥紧了破大衣。 “那……那还有没有别的路子?” “私下收货的,稍微偏点也行,价格好商量……” “路子?” 二子发出一声冷笑,眼神都变了,满脸嫌弃。 “现在全在戒严!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顶风作案?” “我实话告诉你,现在全四九城,连一张多余的肉票都没人敢私下换!” 二子警惕地往后退了两步,上下打量着贾东旭失魂落魄、满身机油味的样子。 “贾东旭,我可警告你!” “你手里要是真有什么见不得光的脏东西,赶紧找个茅坑扔了!” “别他妈连累我!” “这要是被查出来,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你们全家都得跟着完蛋!” 说完,二子直接推着贾东旭的肩膀,把人轰出了门外。 咣当! 木门在眼前重重砸上,里面传来插死门栓的声响。 贾东旭独自站在寒风呼啸的大杂院里。 没了。 全没了。 咔叽布,全聚德,大黑十,全成了泡影。 那根本不是什么黄铜轴承,那是随时会打进他脑袋里的花生米! 要是让保卫科发现丢了东西,要是易中海那个老绝户为了自保,把他交出去顶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