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里摸鱼的糕点师傅番茄妙妙妙脆角

四合院里摸鱼的糕点师傅

第466章 总有看不清形势的

番茄妙妙妙脆角 · 更新时间未知

话音刚落,队伍中段那几个穿着破夹袄的青壮汉子不干了。 “凭什么限购!” 领头的一个麻子脸扯着嗓子就嚷了起来,他仗着膀大腰圆,硬生生从人群里挤到最前头,指着沈砚的鼻子唾沫横飞。 “老子手里有钱!你开门做生意,凭什么不卖给我们?大伙儿评评理,哪有这规矩!” 他一开腔,旁边几个同伙立马跟着起哄。 “就是!福源祥欺客啊!” “老子今天就要买一百个!” 麻子脸见沈砚不吭声,眼珠一转,开始阴阳怪气地挑唆排队的街坊:“大家伙听听,有钱都不挣,这福源祥指不定是在憋什么坏水呢!他凭什么卡着咱们的脖子?” 他正想继续拱火,沈砚却冷笑一声,直接上前一步,硬是逼得麻子脸往后缩了半步。 “手里有钱?你这钱,是打算拿薯饼去发财,喝街坊们的血吧?”沈砚嗤笑一声,直接把话挑明。 周围排队的街坊一听,顿时炸了锅,纷纷指责。 麻子脸的脸色一沉,刚要挽袖子,人群外突然有人吼了一嗓子:“干什么呢!都给我退后!” 辖区的老公安带着人推开人群,大步跨上台阶。 老公安板着脸,手搭在腰间的警棍上,盯着麻子脸上下打量。 “福源祥是区里重点保护的模范商户。”老公安声音洪亮,半条街都能听见,“你们几个在这儿聚众闹事,煽动群众,想跟我们回所里吃牢饭是不是?” 麻子脸脖子一缩,刚才那股嚣张劲儿全憋了回去。 四九城的黑市刚被一锅端,真正的狠人早都进去了,他们这种街头混混,碰上真穿制服的,连个屁都不敢放。 “没、没有的事!公安同志,我们就是饿了,想买个饼……”麻子脸连连摆手,吓得直冒冷汗。 “饿了就按规矩排队!一人十个,多一个都不行!” 老公安手一挥,打发了这几人,随后转头对沈砚客气地笑了笑:“沈师傅,工委交代了,这片儿我们盯着,您安心做生意。” 沈砚微微拱手:“辛苦两位同志了。” 几个二道贩子哪还敢逗留,纷纷缩着脖子钻进胡同,眨眼就跑没影了。 排队的街坊们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人群里爆出一阵叫好声。 “好!沈师傅好!” “福源祥是真为咱们老百姓着想啊!” “沈师傅仁义!不让那些黑心肚肠的倒卖!” 队伍重新排好,秩序比刚才还要井然,那些要断顿的底层百姓,看着刚出锅的热乎薯饼,对福源祥那是打心眼里感激。 一毛钱四个,管饱,还帮他们防着二道贩子抢购,这在他们心里简直就是活菩萨。 中午时分,福源祥后院。 沈砚坐在靠窗的方桌前,翻看着陈平安刚递过来的账本。 “沈师傅,一上午卖出去八千多个薯饼,这还是限购卡着量。”陈平安合上账本汇报。 一旁的赵德柱咂了咂嘴,接了一句:“这数量是不少,就是这利润有点薄,咱真是在交朋友。” “薄利多销,先稳住盘子。”沈砚端起茶缸,顺带扫了一眼系统面板,只见声望值正一截一截地往上涨。 沈砚对两人笑了笑:“等忙过这段,我琢磨个新的高端点心,到时候把利挣回来就是了,下午继续,备料不能断。” 相比福源祥的热闹,此时的红星轧钢厂却冷清得多。 冷风顺着厂办走廊的窗户缝往里灌,秦淮茹裹紧了身上那件大一号的蓝布工装,贾东旭留下的衣服套在她身上,显得整个人空荡荡的。 她手里死死捏着户口本,站在王干事的办公桌前,王干事头都没抬,翻开花名册,拿钢笔在上面划了一道。 “秦淮茹,顶岗手续办完了。”王干事把一个写着名字的工牌扔在桌上,“一车间,学徒工,每个月二十七块五毛钱。” 秦淮茹赶紧拿起工牌,连声道谢。 她心里算过账,二十七块五,养活婆婆和孩子,虽然够,但是紧巴巴的,一分钱得掰成两半花。 走出厂办,秦淮茹一路打听,来到了一车间。 车间里机器轰鸣,火星子四溅。 车间主任办公室门敞着,王主任正端着搪瓷缸子喝水,一抬眼瞧见穿着贾东旭工装的秦淮茹,眉头立马拧了起来。 一车间的先进集体和他的前途,全毁在了贾家手里,他现在看见这家人就嫌晦气。 “主任,我来报到……”秦淮茹低着头,声音发颤。 王主任端着搪瓷缸子的手一停,斜了她一眼。 “手续办完了?行了,一车间任务重,你一个女同志干不了重活,先去给易中海打下手,让他带你。” 秦淮茹攥了攥衣角,转身退出办公室,她走向易中海的工位。 易中海正拿着锉刀打磨一个零件,余光瞥见秦淮茹走过来,手上的动作放慢了些。 王主任把人甩给他,这正中他的下怀。 贾东旭死了,他现在的指望全在棒梗身上,只要把秦淮茹死死捏在手里,让她在车间里离不开自己,贾家以后还不是任他搓圆捏扁? “师傅。”秦淮茹走到跟前,怯生生地叫了一句。 易中海放下锉刀,拿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手,立马端起架子,叹了口气。 “淮茹啊,来了。”易中海语重心长地说,“主任在气头上,你别往心里去,东旭不在了,以后在厂里,师傅会帮衬你。” 他指了指工作台上的工具。 “钳工这活儿,又脏又累,你个女人家干着吃力,不过别怕,有师傅在,慢慢教你。来,先认认这些家伙什,这是游标卡尺,这是千分尺……” 易中海讲得细致,做足了严师慈父的架子。 秦淮茹低着头,连连点头,心里却冷笑连连。 这老绝户的算盘她心里门儿清,但她面上却是越发恭敬,甚至感激得红了眼眶。 眼下她孤儿寡母,除了先拿这老东西当当挡箭牌,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