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里摸鱼的糕点师傅番茄妙妙妙脆角

四合院里摸鱼的糕点师傅

第488章 沈的手艺值得等待

番茄妙妙妙脆角 · 更新时间未知

汽笛长鸣,车厢连接处的铁板蹭出一长串刺耳的动静。 专列缓缓减速,停进了山海关火车站的内部保密站台。 窗外风紧,雪粒子砸在玻璃上噼啪作响,车窗边缘很快挂上了一层白毛冰花。 餐车的铁门被拉开,周明带着一股冷风钻了进来。 “沈师傅,到山海关了,这站得停一个小时。”周明哈出一口白气,“换东北局的抗冻机车,顺便加水加煤。” 他从门后扯下两件厚实的军大衣,递给沈砚一件。 “走!趁这空档去站台内部的特供点转转,补充点新鲜物资,老在车厢里憋着,鼻子都快失灵了。” 沈砚接过大衣套上,利落地扣紧扣子,两人推门下车。 风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生疼,站台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全是荷枪实弹的警卫。 接应的当地干部裹着军大衣,一句话没有,只打手势在前面领路,两名随车的保卫干事紧随其后。 绕开普通候车区,站台尽头杵着一栋灰砖建筑,连个窗户和牌子都没有,只有两扇包铁的厚木门。 这里是铁路局的内部特供仓库。 仓库主任早接到了电话,正搓着手在门口等候。 见周明走近,赶紧上前开锁推门,一进门,暖气扑面而来,里头空间极大,各类物资堆的跟小山似的。 周明熟门熟路,领着人直奔饮料区,手指点向角落码放规整的木箱。 “搬四箱。” 保卫干事上前,抬出四大箱玻璃瓶装饮料,瓶身上印着醒目的三个红字,山海关。 “山海关柠檬汽水。”周明拍了拍木箱盖子,转头看向沈砚,“老大哥爱喝烈酒不假,但平时也爱喝这种甜腻多气儿的玩意儿,这牌子气足味正,糖分高,最对他们胃口。” 今天加更,四更,还有一章正在写 沈砚点头,外事办的人常年跟外宾打交道,摸脾气确实透彻。 “饮料你定,食材我来。”沈砚转身,走向另一侧的干货区。 货架上琳琅满目,最显眼的位置,摆着一排排包装精美的肉罐头,外事接待,肉类向来是硬通货。 沈砚却没看那些抢手货,眼神直接扫向最底层,那里放着两个大网兜,装的都是压扁的果干,表面挂着一层厚霜。 “这两兜,全要了。”沈砚手指一点。 周明凑近一看,面露迟疑:“柿饼?沈师傅,老大哥们嗜甜不假,但这东西口感偏涩,放着现成的肉罐头不拿,拿这个会不会太冒险了?” 沈砚伸手探进网兜,捏住一枚柿饼。软糯,霜厚。 “出关之后,气温暴降,车厢里的锅炉肯定烧得极旺。”沈砚把柿饼扔回网兜,“苏联专家体质偏热,又吃的都是高糖高热量的干粮,这两头夹击,不出两天,准得有人上火流鼻血。” 沈砚拍掉指尖的白霜。 “这挂霜柿饼性寒润肺,不仅能当饭后甜点,更是压制燥热的天然良药,最关键的是,它能入菜。” 我还挺喜欢吃柿饼和冻柿子的 周明听完愣了一下,随后竖起大拇指。 关外严寒,车厢如火炉,他光顾着防寒,却忽略了燥热的隐患,这沈师傅,不仅手艺绝顶,更是连随行大夫的活儿都给干了! “沈师傅,您这心思绝了!装箱,小心点,别蹭掉上面的霜!” 沈砚脚步没停,继续往深处走。 海产区,空气里透着股咸腥味,沈砚在一排排麻袋前挨个翻看。 很快,他挑中了一批金黄透亮的干海米,几片厚实的淡干海带,外加几串个头饱满的干贝。 周明看着保卫干事把干货往车上搬,立马反应过来,“沈师傅,你这是打算在汤底上做文章?车上火候软,爆炒出不来锅气,这是要拿汤底顶火候?” 沈砚捡起一颗干贝。 “没错,车厢锅炉气压不足,炒菜没有响油,强行爆炒就是一锅烂泥,但海米提鲜,海带增厚,干贝定味,这三样东西吊出来的高汤,极其浓郁。” 干贝被扔回竹筐。 “老大哥口味重,咱们就用这底汤去煨肉,煨白菜,不管什么粗粮还是蔬菜,只要吸足了这海鲜高汤的鲜味,都能吃出山珍海味的底子。” 周明连连点头,因地制宜,看灶下饭,这手随机应变,稳了! 采买完干货,正准备招呼人结账。 沈砚忽然闻到一股味儿,一股浓郁的面香,混杂着芝麻的焦香,从仓库角落飘了过来。 沈砚顺着味儿走过去。 糕点部的案板上,摆着一批刚出炉的特色吊炉烧饼,表皮烤得焦黄,密密麻麻撒满白芝麻,热气腾腾,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山海关的吊炉烧饼,讲究外酥里韧,死面和发面按比例揉捏,火候极难掌握。 沈砚掏出外事办特批的条子拍在案板上:“这批烧饼,剩下多少我全包了。” 糕点部师傅愣了一下,赶紧手脚麻利地数数装袋:“一共一百二十个,全给您装好了。” 沈砚伸手拿起一个,双指用力一掰。 “咔嚓”一声脆响,烧饼一分为二,外皮酥脆掉渣,内里面筋层次分明,柔韧拉丝。 咬下一口,面香混着芝麻的油脂香,越嚼越有味。 沈砚暗自盘算,这烧饼烤得干,孔洞多,一旦遇到浓郁的汤汁,瞬间就能吸得饱饱的,这玩意儿绝对算得上“秘密武器”。 “走。”沈砚把剩下半个烧饼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残渣。 物资采购完毕,保卫干事推着两辆满载的小推车,快步走出仓库。 顶着寒风,几人返回专列,餐车内,炉火被重新压旺。 沈砚脱下军大衣,换上厨师服,海带泡进温水,干贝和海米分别装进小碗,倒上料酒去腥。 前方,软卧车厢。 高加索专家伊万把空茶缸重重磕在小桌板上,看着窗外的风雪直皱眉。 “周承诺的热餐还有多久?车厢里现在冷得像冰窖!” 他烦躁地揉着肚子,大声嚷嚷,“早上的甜点和面包确实不错,但现在这该死的天气,我必须要一锅滚烫的肉汤!” 诺维科夫粗壮的手指敲击着桌面,“安静。” “可是领队,咱们已经等了快两个小时了。”另一名专家忍不住插话。 “达瓦里希沈是伊万诺夫的战友,他的手艺值得等待。”诺维科夫看着窗外的风雪,“战友,绝不会用劣质的食物敷衍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