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里摸鱼的糕点师傅番茄妙妙妙脆角

四合院里摸鱼的糕点师傅

第501章 想怎么泡就怎么泡

番茄妙妙妙脆角 · 更新时间未知

“砰!” 56式半自动步枪的枪口喷出一道火焰。 子弹狠狠凿进独眼头狼爪前的雪地上,崩起的冰碴混着泥土,劈头盖脸砸向头狼。 头狼吓得一缩脖,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呜咽,身子往后一缩,四爪在雪地里死死抓挠,犁出几道深沟。 其余四头正准备扑咬的饿狼被枪声震住,本能畏惧火光和巨响,纷纷夹着尾巴连退好几步。 沈砚连眼皮都没眨,枪托死死抵住肩窝,枪口随着头狼的移动微调,手指虚搭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击发第二枪。 刺鼻的硝烟味混杂着风雪散开,独眼头狼仅剩的右眼死死盯着沈砚,野兽的直觉让它不敢在往前凑,那根黑管子太要命。 僵持片刻。 头狼最终不甘地低吼了一声,猛地扭头,带着狼群迅速遁入黑暗的林海中。 直到狼群的影子彻底消失在林子里,老李头紧绷的神经一松,一屁股跌进厚实的雪壳子里,半天爬不起来。 他大口喘着粗气,脑门子冒出的虚汗还没等淌下来,就冻成了白毛汗。 老李头哆嗦着手,连连冲沈砚竖起大拇指。 “沈同志……你是真有能耐!” “刚才你要是没稳住,咱俩今天都得交代在这儿!” 沈砚走过去伸手将老李头从雪地里拽了起来,“走,别回头。” 沈砚没收枪,食指依然搭在扳机上,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林子。 两人不敢多做停留,加快脚步,又翻过了几个土坡,终于看到了103厂外围昏黄的灯光。 见了灯光人烟,那股子危机感才算散了。 沈砚在招待所门外抖落大衣上的积雪,迈步上二楼,敲响了周明的房门。 屋内的周明正在桌子上写报告,听到敲门声拉开门。 看到沈砚全须全尾地站在门外,周明长出了一口气,提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肚子里。 “回来了。”周明侧身让沈砚进屋。 刚一靠近,周明就闻到沈砚大衣上的硝烟味,目光直接落在他背后的56式步枪上。 “动家伙了?”周明压低了嗓音。 沈砚解下挎包放在桌上,顺手拿起桌上的暖瓶给自己倒了杯热水。 “回来的路上碰上几头饿狼,开了一枪,把畜生吓跑了。” 周明的动作一顿,东北的饿狼有多凶,他是早有耳闻。 寻常人碰上腿都得吓软,沈砚不仅全身而退,语气还如此轻松,这小子是真有两下子。 “人没事就行。”周明没再多问,指了指隔壁,“早点歇着,明天厂里要开庆功宴。” 次日下午。 沈砚按约定时间来到供销社门口。 乔老二已经等候多时,他身边还跟着一个裹着破棉大衣,神色局促的中年汉子。 汉子双手抄在袖筒里冻得直跺脚,眼睛四下打量。 乔老二迎上来,左右张望了一番,凑近沈砚,压低声音:“沈兄弟,靠山屯的老王把东西带来了。” 柜台后的老李头撩起布帘,把三人带进堆放杂物的里屋,顺手带上门。 里屋光线微弱,空气中飘着股陈年老醋和旱烟混合的味儿。 老王头小心翼翼地解开怀里的破布包,一层层揭开,露出一副炮制得极好的整鹿胎。 沈砚凑近细看,这副鹿胎色泽暗红,干爽无异味,连边缘的筋膜都处理得干干净净。 鹿胎这东西极难炮制,火候差一点就会发霉发臭,眼前这副绝对是下了大功夫的好货。 “沈同志……”老王头干咽了一口唾沫,带着几分讨好与急切。 “家里孩子多,冬天的棉衣不够穿了,都搁炕上光着屁股猫冬呢,我急需点布票。” 他怕沈砚嫌贵,赶紧补了一句:“您看着给就行,能扯几尺布给孩子做身衣服就成。” 沈砚没废话,手伸进大衣内兜,掏出一沓票证和几张钞票。 “五十尺布票,外加二十块钱。” 沈砚把钱票拍在旁边的木箱上,“老王大哥,这价你点点。” 老王头看着那厚厚一沓布票,直接愣在原地。 五十尺布票!够全家老小一人做一身的了! 他连连摆手,手都直哆嗦。“够了够了!沈同志,您仁义!” 沈砚将鹿胎小心装进帆布挎包,借着整理包带的动作,心念一动,鹿胎悄无声息地转移到了空间保鲜仓。 出了供销社,沈砚背着那把56式半自动步枪,大步前往厂区保卫科交还枪支。 保卫科办公室内,炉火烧得正旺。 孙科长接过枪,熟练地拉动枪栓,卸下弹仓进行例行检查,手指在子弹上一拨,少了一发。 孙科长抬头看向沈砚:“沈同志,动家伙了?” 沈砚拿过桌上的登记本,拔开钢笔帽,在子弹使用情况说明栏里刷刷写下几行字。 “昨晚从前屯回来,碰上五头野狼,开枪惊退了狼群。” 沈砚语气平静,把登记本推了过去。 孙科长看完登记本上的字,脸色一变。 他常年在东北,心里门儿清,封山后的狼群玩包抄,手里就算端着半自动,单枪匹马也很难全须全尾地走出来。 “你没打狼,打的雪地?”孙科长盯着沈砚。 沈砚点头:“打死一头,剩下的会发疯,打雪地溅起的冰碴子就能震住头狼,直接把它们吓跑。” 孙科长看沈砚的眼神彻底变了,昨天在靶场还是个生瓜蛋子,今天面对狼群包抄就能冷静开枪! 这份胆识和判断力,这小子天生就是个当兵的料! “沈师傅。”孙科长拍着桌子,满脸惋惜。 “你要不是北京来的重要同志,我说啥也得给军区老首长写推荐信,把你弄进部队去!” “你这身手在后厨颠勺,屈才了!” 沈砚笑了笑,没接这茬,闲聊两句后离开办公室。 当晚,招待所食堂内热气腾腾。 王厂长心情大好,特意安排了一桌丰盛的东北硬菜,小鸡炖蘑菇、猪肉炖粉条、红烧林蛙,摆了满满一桌。 他邀请沈砚、周明以及苏联专家诺维科夫等人共进晚餐,庆祝风洞主轴核心数据验证成功。 酒过三巡,诺维科夫喝得满脸通红,正拉着周明称兄道弟,席间推杯换盏,热闹非凡。 王厂长端着装满白酒的搪瓷茶缸,走向沈砚。 “沈老弟!”王厂长打了个酒嗝,大声笑问。 “这两天在咱们这转悠,山货收得咋样?有没有相中啥稀罕物?” 沈砚站起身,举起酒杯回敬。 “托您的福,确实收了几样好东西,就是有个念想没落成,有点遗憾。” “哦?”王厂长来了兴致,“啥念想?” “没碰到正宗的虎骨酒。”沈砚叹了口气。 “四九城那边湿气重,家里长辈腿脚不好,本想寻摸点虎骨酒带回去,可惜这玩意儿实在太难寻摸了。” 王厂长听完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他一边拍大腿一边说道:“我当多大事呢!沈老弟,这事包在哥哥身上!” 王厂长凑近半步,大手拍在沈砚肩膀上,“我有战友在军区,他们经常组织进山打虎除害!” “等明天一早,我就去拍电报!” 他举起茶缸当场拍板。 “别说泡过的虎骨酒,我让他们直接弄两副没泡过酒的纯正虎骨!你带回四九城自己泡,想怎么泡就怎么泡!” 沈砚眼睛一亮,两副虎骨! “王厂长,这情分我记下了!” 沈砚双手举起酒杯,杯沿压低,重重碰在王厂长的茶缸上。 玻璃与搪瓷碰撞,发出一声脆响,酒液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