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里摸鱼的糕点师傅番茄妙妙妙脆角

四合院里摸鱼的糕点师傅

第68章 失传千年的盛唐名点!

番茄妙妙妙脆角 · 更新时间未知

福源祥的门板上了一半,外头的风被挡去大半。 沈砚倚在柜台边,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账本。心神微动,唤出系统面板。背包栏里那两块残缺的羊皮纸仿佛受到了吸引,猛地撞在一处。 上次做蜜三刀爆出的碎片,加上今儿这块。 【叮!食谱残页融合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失传古方:红绫饼餤(完整版)】 没有文字说明,一段厚重的记忆直接涌入脑海。 这方子不像清宫御膳房那样规矩森严、透着压抑,反而带着股盛唐气象。恢弘大气,又透着文人墨客的雅致。 红绫饼餤。 唐昭宗光化二年,新科进士在大雁塔下题名,皇帝赐宴曲江池。 席上二十八位进士,每人面前都摆着一枚用红绫包裹的饼餤。 “红绫一展,金榜题名。” 吃的不是点心,是那份光宗耀祖的荣耀。 沈砚闭着眼,把那方子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这东西失传太久了。后世虽然也有人尝试复原,但多是用猪油起酥,为了迎合现代人口味又减了糖量,做出来的东西不伦不类,吃着像普通老婆饼。 可这古谱上写得明白:上等小麦粉,精炼羊尾油,老面发酵,馅料得用红枣、核桃仁捣碎,拌上熟芝麻和蜂蜜。 最刁钻的便是这油。 不像寻常做法用猪油,这方子偏要取羊尾巴上最嫩、最密实的一团油脂。熬出来清亮如水,放凉后凝白似玉,没半点腥膻气,做酥点才叫一绝。 还有那发酵的法子,不用酵母,不用碱面,要用养了至少三年的“面肥”。 有点意思。 这才有挑战性。 沈砚眼中多了几分兴致。转身从柜台后取下那件厚棉大衣披上。 “文学,看好铺子,我去趟朝阳门菜市。” 杨文学正蹲在地上擦桌腿,听见这话动作一顿:“师父,这时候去菜市?好肉早让人挑完了,剩下的全是下脚料。” “就要下脚料。” 沈砚推门而出,冷风卷着雪沫子扑在脸上。系统面板里的方子列得清楚:羊尾油。 这年头,四九城的老百姓肚里缺油水,买肉首选大肥膘,那一刀下去白花花的肥肉,回家炼了能吃大半年。 羊肉倒是有人吃,但这羊尾油,因着那股子冲鼻的膻味,除了几家回民馆子、清真点心铺会收来炼油,寻常人家根本不碰。 到了朝阳门菜市,肉案子前果然稀稀拉拉没几个人。 猪肉案子上早就只剩下几根剔得干干净净的骨头,倒是旁边的羊肉案子上,还堆着不少东西。 “老板,那羊尾巴,给我切四斤。” 卖肉的络腮胡正抄着手跺脚,眼皮子都没抬:“羊尾?那玩意儿膻气重,除了回民馆子收去炼油,没几个人要。想吃油水买板油去,那才是正经东西。” “就要羊尾。”沈砚掏出钞票,拍在油腻腻的案板上,“挑肥的切,别带皮。” 络腮胡这才抬头看了沈砚一眼,见是个穿戴整齐的年轻后生,嘟囔了一句“怪事”,手起刀落,动作利索。 两大块白得发青的油脂被草绳系着,递到了沈砚手里。 沈砚提着那两坨膻味冲鼻的东西转身就走。旁人闻着是膻,他闻见的,是当年曲江宴上的富贵香。 回到福源祥,棉帘子刚一掀开。 寒风裹挟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膻味,直冲后厨。 杨文学正忙活,被这味儿冲得差点打个喷嚏,一抬头见是师父提着两坨白花花的东西进来,小脸皱成一团:“师父,您这是……要炼羊油?这味儿也太霸道了,要是散不干净,前堂的客人怕是连门都不敢进。” “嫌弃?” 沈砚反手把大衣挂在门后,手里提着的草绳一松,“咚”的一声,两块泛着青白的油脂砸进了粗瓷大盆。 “把帘子掖严实了,别跑了气。去打盆井水。” 杨文学不敢多嘴,连声应着,转头一路小跑去后院。他心里直打鼓,师父手艺是神,可这也太邪乎了。拿这玩意儿做点心?那不得吃出一嘴羊膻味? 沈砚挽起袖子,顺手抄起案板上的剔骨尖刀。 一盆刺骨的井水倒进大盆。沈砚左手按住滑腻的羊尾油,右手刀锋贴着纹理滑入。 刀尖儿一挑,整条白筋顺势滑脱,深处的淋巴也被直接剔了出来。 动作干脆利落,没多会儿功夫,两大块羊尾油已经被处理得干干净净,切成了麻将块大小。 “抓把花椒,拍块老姜,扔水里。”沈砚头也不抬。 杨文学连忙照做,望着盆里浮起细碎油花的冷水,满眼迷茫。 “泡半个时辰。” 沈砚洗净双手,拿起一条干毛巾擦拭着双手,“这叫排血水。羊尾油是油中极品,人们多用猪油起酥,那是因为猪油廉价易得。真论酥、论香,猪油连羊脂的边都摸不着。” 杨文学听得云里雾里,只敢顺着话茬问:“那……这是要做什么饽饽?” 沈砚转过身,从高处的橱柜里搬下一个封口的陶罐,声音沉了几分。 “唐朝的宫廷糕点,新科进士曲江赴宴,皇帝御赐的吃食。” “红绫饼餤。” 这四个字听得杨文学连连眨眼。唐朝?皇帝御赐?他一个在南锣鼓巷混饭吃的小学徒,哪听过这种高高在上的名头。他只知道,师父这回是要动真格的了。 沈砚掀开陶罐,一股浓烈刺鼻的酸味飘了出来。 这是老面肥,糕点铺子的命根子。养足了三年,酸度才能达到极致——老面越老,酵香越醇,这年头,也就讲究的老字号才舍得费这功夫养面。 沈砚揪出一团老面,扔进温水盆里化开。随后拎过那袋特级雪花粉,倒进盆里。粉白如雪,指尖一捻,细腻滑顺,像摸在缎子上。 杨文学在一旁伸着脖子,眼巴巴地看着沈砚揉面,终究没忍住,凑过去问了一嘴:“师父,这面肥酸味这么冲,要不要我去拿点碱面揣里头中和一下?” 这老面发酵,通常都得兑碱,不然蒸出来的面食酸得倒牙,寻常人家做馒头、花卷,都得掐着量兑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