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从四三年开始打鬼子
第285章 你帮我,我帮你,打鬼子的事,不分你我
伽楼罗 · 更新时间未知
陈天佑扫了一圈,二三十号人挤到前头,个个脖子伸得老长。 “行,都去朱师傅那边登记。”陈天佑大手一挥,“不过丑话说前头,学开船不是闹着玩,考核不过关的,滚回去继续擦甲板。” 朱涛从兜里掏出个小本子,开始挨个记名字。 王磊在旁边抱着胳膊,嘴里嘀咕:“好家伙,这一下子多出三十号学员,够我喝一壶的。” 丁海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看着这场面直咂嘴:“陈老板,你这是要搞多大的船队?” 陈天佑转过身,脸上那点嬉笑收了个干净:“越大越好。” 丁海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行,有气魄。” “丁海同志,还有个事。”陈天佑凑近两步,压低嗓子,“你这边有没有医生?” “医生?”丁海皱眉,“你要医生干什么?” “船上六百多号女人,头疼脑热免不了。再说以后打仗,伤员也得有人治。”陈天佑掰着手指头,“我不白要,给物资。” 丁海摆摆手:“不是物资的事。我们这边医生也缺,就一个卫生员,还是从后方刚调来的。” “那正好。”陈天佑眼睛一亮,“让他上船待一阵,帮我带几个女徒弟出来。不用多精,能处理枪伤、接生、打针、认药,够用就行。” 丁海苦笑:“你倒是会挑时候开口。” “你就说行不行吧。”陈天佑从兜里摸出烟,递过去一根。 丁海接过烟,在鼻子底下闻了闻:“行,我回去跟他说说。这人对你们干的事挺佩服,应该不会推辞。” “那我现在就让人准备。”陈天佑扭头喊,“金满仓!带几个人去搬物资,药品、罐头、洋布,照上次的单子再备一份!” 金满仓应一声,带着人往福顺号跑。 丁海看着陈天佑,摇头直笑:“你这个人情,我记着。” “记什么人情。”陈天佑把烟点上,“你帮我,我帮你,打鬼子的事,不分你我。” 当天傍晚,丁海领来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瘦高个,戴副圆框眼镜,姓孙,叫孙牧。 孙牧被丁海领着上船时,天已经擦黑。 福顺号甲板上亮着两盏防风灯,海风一吹,灯影乱晃。 陈天佑站在船头,上下打量这瘦高个医生。 圆框眼镜,灰布长衫洗得发白,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两截细胳膊。 “孙医生,久仰。”陈天佑抱了抱拳。 孙牧推了推眼镜,笑得腼腆:“陈老板的事迹,丁海同志跟我讲过不少。打鬼子,救同胞,我孙牧佩服得很。” “那都是弟兄们拿命拼的。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陈天佑递烟过去。 孙牧连忙抱歉的摆手:“不会抽。” “孙医生,走我带您去船上转一转。” “好...” “......” 孙牧在福顺号上转了一圈,最后停在船尾那排木箱前,回头冲陈天佑笑:“陈老板,你这船上比我想的干净。” 陈天佑靠在船舷上:“船上人多,光是保洁员,就有几十个。” 没法子,救了那么多女人,这些人暂时还没什么技能,只能一边干一些最简单的活儿,一边学习。 孙牧点头,推了推圆框眼镜:“我回岸上收拾点东西,今晚就搬上来。” “孙先生,我想留你在船上待两个月,教几个女徒弟出来,你看行不行?” 孙牧接过糖,剥开纸塞进嘴里:“行。丁海同志跟我说了,我这边没问题。” 陈天佑咧嘴一笑:“痛快。工钱照给,一个月十五块大洋。” 孙牧连连摆手:“不用工钱,管吃住就行。” “那不行。”陈天佑把糖块嚼碎,“我陈天佑请人干活,没有白干的道理,再一个,不给工钱,我这不成黑心老板了吗?” 孙牧愣了下,随即笑出声:“陈老板这嘴,我是说不过。” 两人正说着,丁海从岸边走过来,脸色比刚才沉了几分。 “陈老板,借一步说话。” 陈天佑跟着丁海走到码头边,两人蹲在木桩子旁。 丁海压低嗓子:“你最近消停点,别急着动手。” “连着抢了三回,鬼子那边肯定已经炸了锅。”丁海往海面上扫一眼,“巡逻艇估计都得加了一倍,你再出手,十有八九要落圈套。” 陈天佑吐了口烟:“我知道。” “知道就好。”丁海拍拍他肩膀,“你们先在外海待一阵,等风头过去再说。” 陈天佑点头:“放心,我又不是愣头青。” 丁海站起身,朝福顺号上望一眼:“孙牧这人不错,医术在后方也是排得上号的。你把人照顾好。” “亏待不了他。”陈天佑把烟头摁灭在沙地里,“我船上六百多号女人,正缺医生。” 丁海没再说什么,转身往岸上走。 陈天佑蹲在原地看着海面,烟头在指间转了两圈,才慢慢站起来。 当晚,孙牧带着两个包袱上了福顺号。 陈天佑让金满仓在底舱腾出间小房,摆张床,放张桌子,墙上钉了块木板当药架。 孙牧随便看了眼,条件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好不少。 第二天天没亮,三艘船先后离岸。 福顺号打头,福满号夹中间,福运号断后。 陈天佑站在福顺号船头,海风灌进领口,凉飕飕的。 随着入秋时间越久,天气也越来越凉快。 船上这么多人,棉衣棉被的采购也要提上日程。 就在陈天佑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 金满仓从后面跑过来,手里拎着个布包:“老板,我们在整理福满号物资的时候,发现了一张洋人地图。” 陈天佑接过来,打开扫一眼,折好塞进怀里。 这地图还是有点用的。 “满仓,通知下去,全速往南,去老地方。” “老地方?”金满仓挠头,“哪个老地方?” “福运号先前藏身的那片海域。”陈天佑转身往驾驶舱走,“地方偏,渔船都少见,适合练兵。” 三艘船在海上走了一天半,到了那片空旷海域。四周除了水就是天,连只海鸟都少见。 陈天佑让三艘船并排停好,开始整训。 五百多男人,先前还有搞后勤的,现在有女人的加入,后勤工作跟男的彻底无缘。 全部都要进入战斗阵营。 人员要开始重新整合。 六百多女人,加上三十个识字的队长,分成三十个小组。除去学开船的两个女人,其余人开始认字,晚上听孙牧讲急救课,还有进后厨的,会裁缝的,开始缝制衣服,做鞋子,制作鱼干... 一千多人的船队,开始形成一个小型社会团体。 陈天佑自己也没闲着。 他让朱涛把驾驶舱改成临时课堂,每天下午教二十个学员看罗盘、认海图、掌舵。 金满仓学得最起劲,天天抱个罗盘不撒手,连吃饭都盯着看。 “你小子别把罗盘看穿了。”陈天佑踹他一脚。 金满仓嘿嘿笑:“老板,我昨晚梦见自己开船了,开得可稳。” “你小子,是梦见跟女人一起开船吧!”陈天佑白他一眼。 陈天佑话一出口,屋里几人全都笑成一片。 金满仓连忙狡辩,但是狡辩的语气很虚,这货昨天晚上还真就梦见带着女人一起开船,他还梦见,老板去找自己媳妇去了,把船队交给他,他金满仓成了船队老大... 梦的可美了... 现在想想都还有点小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