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从四三年开始打鬼子伽楼罗

四合院:我从四三年开始打鬼子

第327章 老板,给我个机会!

伽楼罗 · 更新时间未知

敢在第一场就硬着头皮上台的,全都是船上叫得响的汉子。 有能单手拎起两百斤麻袋的,有枪法贼准的,最差的也是个能写会算的小头目。 六场相亲,全部牵手成功。 六对新人拿着大洋,喜气洋洋地去领新被褥。 台下那些原本抱臂看热闹的糙汉子们,这会儿彻底坐不住了。 “老板!我也要上台!我也要相亲!”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扯着嗓子吼。 “对对对!老板,给我个机会!” 陈天佑把铁皮喇叭往下一压,冷笑两声。 “急什么?相亲会以后每个月办一次!”陈天佑双手叉腰,目光扫过那些急得抓耳挠腮的光棍,“不过,我可得提醒你们,上台,要是说不出自己的本事,失败了,丢人了,可不能怨别人,还有,自己有喜欢的姑娘,也可以去找人牵线,没有必要全部上台相亲...不过不是上台相亲成的,奖励可没有...想要上台的,都去好好学本事,没本事,上台也白搭...” 陈天佑的话音在空旷的甲板上回荡。 刚才还吵吵嚷嚷的汉子瞬间安静。 这帮人平时虽然粗鲁,但脑子不傻。 刚才台上的情况,大伙儿可都看得真真切切。 金满仓能徒手劈断两寸厚的青石板,还能当场写出五十个字。 王磊更不用说,掌舵的技术全船第一,会算账,懂日语,连洋文都在学。 这哪是相亲? 这特么是考状元加比武招亲啊! 要是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利索,上台连个屁都放不出来,不仅讨不到媳妇,还得被全船人笑话,最后还得滚去底舱洗甲板。 丢不起那个人! 陈天佑看着台下那一张张憋得通红、若有所思的脸,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把铁皮喇叭往旁边一扔,双手揣进裤兜,溜溜达达下了台。 “都散了!该睡觉睡觉,该值班值班!”陈天佑摆摆手,头也不回地钻进了自己的舱房。 甲板上的汉子们面面相觑,谁也没吭声,三三两两地散了。 当晚。 底舱那个原本只用来装货的宽敞舱室里,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平时这个点,只有几十个老实巴交的苦力在这儿跟着女老师认字。 可今天,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黑压压挤进来百十号精壮汉子。 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全特么盘腿坐在地上,人挨着人,汗臭味和脚丫子味熏得人睁不开眼。 “哎哎哎!别挤!老子先来的,这块地盘是我的!” “滚蛋!老子为了抢前排,晚饭都没吃!” “老师!今天教什么字?赶紧的,教那个‘爱’字怎么写!我下个月上台得用!” 女老师站在黑板前,看着底下这群眼珠子熬得通红、跟饿狼一样的汉子,吓得手里的粉笔都掉地上了。 这帮平时见了书本就打瞌睡的刺头,现在一个个手里捏着破纸片和铅笔头,腰板挺得比标枪还直。 陈天佑靠在底舱楼梯口的阴影里,看着里面热火朝天的景象,摸出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满脸得意。 这效果,绝了。 他太清楚这帮底层苦力的软肋在哪。 给钱,他们能给你卖命。 但想让他们死心塌地、甚至主动去提升自己,光给钱不够。 得给他们希望,给他们安个家。 这年头,能让男人忘我学习、拼命往上爬的动力,除了活命,就只有女人。 陈天佑要的,就是这股子拼劲。 他在培养自己的核心班底。 一个人就算有通天的本事,浑身是铁能打几根钉? 将来队伍扩大,四艘船、几千号人,他总不能事必躬亲。 必须要有一群有文化、有本事、而且绝对服从的手下。 这帮苦力底子薄没关系,只要肯学,假以时日,全是能独当一面的悍将。 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江面上的雾气还没散。 甲板上已经聚集了不少早起干活的船员。 底舱的门“吱呀”一声推开。 金满仓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脚步虚浮,但腰杆子挺得老高,满面红光地走了出来。 翠花跟在他身后,低着头,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手里端着个木盆,里面装着两人换下来的衣服。 “哟!满仓哥早啊!” “满仓,昨晚没睡好啊?这眼圈黑得跟熊猫似的。” 几个正在擦洗栏杆的光棍汉阴阳怪气地起哄。 金满仓也不恼,咧着大嘴,故意把声音拔高:“睡什么睡?昨晚忙着教媳妇认字呢!你们这帮单身狗懂个屁!” 说完,他转头含情脉脉地看了翠花一眼:“媳妇,你去洗衣服,我去后厨给你端碗热汤补补。” 翠花轻声应了一声,扭着腰走了。 旁边几个光棍看着翠花那丰腴的背影,再看看金满仓那副得瑟样,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 没过多久,王磊和方秀也出来了。 两人倒没金满仓那么高调,但方秀看着王磊的眼神,拉丝都快拉到海里去了,王磊那张常年没表情的脸,也罕见地挂着温和的笑。 六对新人,就在这甲板上,有意无意地秀着恩爱。 那帮单身汉受不了了。 眼红得快滴血了。 有个脾气急的汉子,把手里的抹布往水桶里一摔,直奔二层甲板。 “兰香姐!我要报名!下个月的相亲会,算我一个!” 陈兰香正坐在走廊里择菜,听见动静,眼皮都没抬。 她从旁边的笸箩里抽出一张盖着红戳的纸,拍在面前的小桌子上。 “想报名?行啊。”陈兰香板着脸,指了指那张纸,“这是天佑定下的规矩。想上台,先过我这关。” 汉子凑过去一看,傻眼了。 “第一,必须认识并会写二百个常用字。第二,百以内的加减法必须算得门儿清。第三,得有一门拿得出手的绝活,不管是打枪还是修船,那怕是做饭都行,得有本事才能上台。” 陈兰香抬起头,目光锐利:“识字吗?会算账吗?绝活是什么?” 汉子憋得满脸通红,支支吾吾半天,一拍大腿:“我特么现在就去底舱背字!” 说完,扭头就跑。 这一整天,福顺号上的学习氛围浓厚得吓人。 连上厕所都有人蹲在坑上拿树枝在地上比划字。 还有用尿滋字的。 陈天佑站在驾驶室里,看着这群被彻底激发了斗志的狼崽子,满意地点点头。 “老王,起锚!”陈天佑大手一挥,“咱们回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