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婚荣荣子铱

碎婚

第470章 我要带她走

荣荣子铱 · 更新时间未知

周润川将江怡和贺驰安排在隔壁栋贵宾楼。 陈叔带着他们去贵宾楼。 “贺先生,贺夫人,这边的佣人都是专门用来招待贵宾的,你们有任何需要可以直接找他们。” 贺驰淡淡应道,“好。” 陈叔微微躬身,“那我先回去了,你们有需要也可以打座机。” “嗯。” 陈叔转身往外走。 江怡犹豫片刻,还是追了出去。 “老陈。” 贵宾楼大门外,江怡追出来。 陈叔顿步,转过身,看到江怡,他微微颔首,“贺夫人,您还有什么吩咐?” 江怡和陈叔也是老熟人了。 在周家这些年,陈叔其实对江怡这个前周夫人很尊敬,对周妩的照顾也很上心。 江怡对周家人都没什么好印象,陈叔是唯一例外。 她看着陈叔,问道:“小五到底怎么了?” “二小姐的情况,夫人您还是亲自去问大少爷比较合适。” “周润川会告诉我?” 陈叔迟疑片刻,说道:“如果夫人您想问,我可以帮您跟大少爷说一声,看看大少爷愿不愿意见您?” “好,你帮我问下周润川。”江怡神色严肃,“我也正好有些话想跟他说。” 陈叔颔首,拿出手机,拨通了周润川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 “大少爷,贺夫人想见您。” 那头,周润川一点都不惊讶,十分爽快地说道:“你让她自己过来找我。” “好的,我明白了。”陈叔挂了电话,看向江怡,“大少爷让您自己过去。” 江怡点头,“可以。” “那我带您过去。” “你先等我一下。”江怡说:“我去跟贺驰说一声。” 陈叔点头,“我等您。” 江怡转身往里走。 …… 客厅里,贺驰坐在沙发上。 江怡走进来时,贺驰神色严肃。 两人视线相对时,江怡抿了抿唇。 贺驰知道她想说什么,只是叹声气,“你想去就去吧,我知道我拦不住你。” 江怡一愣,反应过来,她说:“贺驰,小五是我们的女儿,我没办法看着她受苦还什么都不做。” “我知道。”贺驰说:“我只是怨我自己无能,那么大的集团有什么用,还不是护不住自己的女儿。” “你别这样说。”江怡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来。 她握住贺驰的手,声音有些哽咽,“当初是我的问题,如果我不那么冲动,周丛和吴梦娴根本没机会带走我,是我错了,周妩没能在一个正常的家庭里长大,是我的错。” “说这些傻话做什么?” 贺驰心疼地抱住江怡,“当年的事情只能说是造化弄人,我们都别在自责了。” 江怡抬手擦眼泪,“我知道,可是现在看到小五变成这样,我心好痛。” “我们来之前不是说好了吗?以能为小五做点什么为第一前提,如果她真的觉得待在周润川身边更开心,那我们就做好娘家人的角色。” “可是万一小五根本就不想和周润川过呢?” 贺驰一愣,低头看着江怡,“你为什么这样说?” 江怡垂眸,摇摇头叹气,“算了,这件事也只是我自己猜测,我先去见周润川,看看他怎么说,你在这边等我回来。” 贺驰想了想,点头道:“好,你别太担心,见到周润川后,冷静点,别被他牵制着,该拿出长辈的姿态还是要拿的。” 江怡点头,“我知道的。” …… 周润川书房外。 陈叔带着江怡站在门口,抬手敲门。 “大少爷,贺夫人来了。” 片刻后,书房门打开了。 陈叔微微欠身,对江怡恭敬道:“夫人,请进。” 江怡点了点头,迈步走进去。 陈叔没有跟上,站在门口守着。 …… 书房门在江怡身后缓缓关上。 江怡双手紧握着,看着书桌前的周润川。 “江阿姨,好久不见。”周润川靠在椅背上,手里夹着一根刚点燃的雪茄。 江怡看着周润川,神色有些紧张,“周润川,我来是问你,小五到底怎么了?” “她好好的,你不是也看到了吗?” “你知道我说的意思,小五现在的样子和之前简直判若两人,周润川,你到底对小五做了什么,她,她这明显是精神心里不对劲!” “不愧是生母,只是刚刚见了那么一面,江阿姨就看出来阿妩不一样了?” “我自己生的孩子,我当然看得出来不一样!” 周润川笑了。 笑容十分嘲讽。 “你为了旧爱毅然决然离开的时候,可不见你对阿妩有多关心。” 江怡脸色一僵。 周润川抽了口烟,眯着眸缓缓吐掉烟雾。 嘴里的烟吐完,周润川才将目光重新转向江怡。 “她去A国回来后就生病了,精神病,我陪着她治疗了两个月,她现在十分依赖我,再也不是从前那个时刻只想着从我身边逃离的周妩了。” “精神病?!”江怡不敢置信,“你别骗我,我不信!” “病例我可以给你,但我觉得你看这个东西也没有任何意义。” 江怡拧眉,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你要是不相信她病了,我可以配合你做个验证。”周润川看着江怡,勾唇冷笑,“其实根本不用看病历,你看到周妩的第一眼,你那意外震惊的表情就已经出卖了你,你心里其实很清楚,周妩就是病了。” 江怡怔怔的看着周润川。 她垂在身侧的手握得很紧,手背上青筋根根凸起。 “我要带走小五!”江怡深呼吸一口,豁出了,“周润川,你和你爸都一样,你们根本就是不懂爱人的怪物,我忍受了你爸这么多年,我认了,但周妩是我的女儿,我不会让我的女儿走我的老路!” 周润川显然对她话不放在心里。 他依旧是那副不屑敷衍的样子。 “江阿姨,周妩现在可是患有精神疾病,她需要治疗,她的病可不是随便谁都能治的。” 江怡呼吸一滞。 “解离症发作起来,人就像一具躯壳,我用了两个月让她恢复到现在这个样子。” 江怡第一次听说‘解离症’,她不懂,但她知道,肯定是比较麻烦的心理疾病。 把人再继续留在这里才会得神经病。 江怡说:“医药费和生活费,甚至是她从小到大的开支,我都可以支付,我只要一个要求,让我带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