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失控玉南枝

他先失控

第196章 男人的心

玉南枝 · 更新时间未知

贺忱洲漫不经心地看着他:“叫孟韫。” 贺云川点了点头:“是。 怪不得老周提及这个名字的时候我总觉得似曾相识。” 他扶额:“几年没回来,很多人很多事记不太清。” 贺忱洲一哂:“你只是接触少,倒还没到老年痴呆的地步。” 他的嘴损起人来确实很毒。 贺云川并不介意,从容道:“白天在收费口那一撞,人没什么事,但估计受惊吓了。 你明天回去记得好好慰问。 顺带捎上我的歉意。” 贺忱洲盯着他,一言不发。 然后掉头就走。 孟韫正在用冰块消额头的淤青。 贺忱洲的视频电话又打来了。 白天她特地用刘海遮盖着,这会儿自然也不想被他看见。 手机声音此起彼伏。 孟韫阖了阖眼,打算装睡没听见。 贺忱洲一连打了三个,孟韫都没接。 他眉头拧成一道川字。 用冰块冷敷后,孟韫就躺床上睡觉了。 不敢去碰自己的手机。 不知道是心虚还是什么。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一具身躯从身后贴上来。 箍住她的腰肢。 她睁开惺忪的眼:“几点嘞?” “一点。” 她倏地清醒过来:“你不是说睡在老宅吗?” “睡不着。 想你。” 孟韫的心绪被他低沉缠绵的声音密密麻麻勾住。 她转身箍住他的脖子:“真的假的?” “我不骗人。” 孟韫像是乖顺的考拉蹭着他裸露的胸膛上。 贺忱洲循循善诱:“那你会骗我吗?” 孟韫摇头。 贺忱洲的呼吸在她耳边微沉:“真的?” 孟韫点头。 “咔哒”一声,贺忱洲拧开床头灯。 突然的光亮让孟韫用手去挡。 贺忱洲拿开她的手:“那你说,你额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挡在额头的手被硬生生拿开。 贺忱洲撩开她额头的头发,看到鼓起的一个包。 泛紫的淤青。 孟韫的心一抖:“是……撞开的。” “怎么撞的?” “车上。” “什么车。” 原本孟韫还妄想可以蒙一下贺忱洲。 听到他问得这么细致,她知道自己没有可能了。 老老实实回答:“我坐滴滴,后面的车撞上来的。” 贺忱洲的脸黑下来,严肃冷漠:“为什么不跟我说?” 孟韫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我怕你生气。” 贺忱洲垂眸看她。 床头灯的光线映在她楚楚动人的脸上,叫人丝毫产生不了生气的情绪。 只有心疼。 他放柔了语气:“你宁愿打车也不用小邱。 如果不喜欢这个司机,我给你换一个。” 孟韫连忙拒绝:“就是小邱太尽职了,我……” 她的脑海用尽毕生所学才想到一个蹩脚的理由:“我觉得有他在没那么自由。 你不要生气了。 也不乖怪罪小邱可以吗?” 贺忱洲就凝视她,没说话。 孟韫委屈得快哭了:“我真的没事,只是额头撞在了前排椅背上。” 明明肿那么一大个包,她却还在拼命解释和求情。 贺忱洲看她眼眶都红了,心里一软。 将她整个结结实实地抱在怀里:“没能让你满意,是小邱的问题。 我会找他的。 至于你…… 我不是生气。 我是担心你受伤,更担心你知而不报。 更气你第一时间不告诉我。” 被他抱着,孟韫觉得踏实和温暖:“我没用小邱当司机,何况你这几天胃里峰会的事,几乎没怎么休息。 觉得问题不大,所以没跟你说。” 所有人都在意他爬得高不高,走得远不远。 只有她关心他累不累。 贺忱洲心里亦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下不为例。 有什么事,我希望你第一个就想到我,告诉我。” 孟韫被他抱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那如果我找不到你呢?” “发我跪榴莲。” 孟韫破涕为笑:“我不爱吃榴莲。” 贺忱洲:“那罚当一个月的和尚。” 他顿了顿:“这个惩罚够重了吧?” 孟韫捶他的胸膛。 贺忱洲不给她机会。 反而抓着她的手让她覆在自己腰上。 引导着她一下一下撩。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睡袍。 腰间的带子已经松开,只露出里面的内裤和茂盛。 孟韫面色绯红:“你怎么知道我的事?” 贺忱洲睨了她一眼:“你以为你不说就能瞒得过我了?” 后来孟韫才知道,原来白天宾利车里的男人。 是贺家长子,贺云川。 她错愕:“原来是他! 怪不得我刚才看到他总觉得似曾相识。” 贺忱洲面色又冷下来:“他是他,我是我。 何况他假善,我是来真的。” 孟韫看了他一眼。 这倒是真的。 贺忱洲能力出众不假,但是他秉公办理的态度更是名不虚传。 见孟韫若有所思,贺忱洲开口:“你以后离贺云川远点。 不要跟他有任何牵扯。” “为什么?” “他是情场浪子,不知道谈过多少个女的。 你不是他对手。 离他远点就是了。” 孟韫觉得好笑:“我又不跟他谈恋爱。” 贺忱洲看着她这张人畜无害的脸,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你不跟他谈恋爱。 但保不齐别人有异类的心思。” 见孟韫不说话。 显然有点不服气的感觉, 贺忱洲继续说:“我是男人。 我比你更懂男人心理。” 孟韫本来还想争辩,但是想到贺忱洲并没有问她坐滴滴去哪里。 她放弃辩解,点点头:“我知道了。” 贺忱洲抱着她:“睡吧。” “嗯。” 抱着她,他强忍着小腹的燥意。 阖了阖眼。 怪不得古人说:老婆孩子热炕头。 没有什么比这些更能牵绊住男人的心。 第二天孟韫醒过来的时候,边上的位置已经空了。 客厅也没有贺忱洲的身影。 这个男人像是一场梦一样,来去匆匆。 她点开手机,看到贺忱洲发的消息。 “一早的会,先走了。” “给你订了早餐,记得吃。” 最后一条消息是十分钟之前发的。 “晚上不要锁门,我会尽早赶回来的。” 语气像极了老夫老妻。 又像是热恋中的情侣。 也像是新婚不久的夫妻。 孟韫的脸一阵红。 心里更是密密麻麻的酥痒。 她正想回复一个表情,一个陌生电话打进来。 “孟小姐吗? 我是贺总的助理。 您现在方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