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至尊苍天霸主

太虚至尊

第2277章 法印的情关

苍天霸主 · 更新时间未知

所以,可以推测出当年须弥神牢发生过的变故。 太子挣脱第三层牢笼,降临第二层。 他打开了其中十五座牢笼,带走了追随他的圣人们。 剑圣因爲要阻拦太子发动黑暗潮汐,所以太子没有助他脱困,甚至可能将其杀死在其中。 万土圣人很可能也是因爲拒绝追随,而被太子杀死。 至於小麒麟…… 江凡挠了挠头。 他现在都没想通,小麒麟怎麽会被关在须弥神牢,还享受到了圣人的关押待遇。 更加不理解,爲什麽太子连杀两位圣人,却唯独放过小麒麟。 但是,一切线索都对上了! 剑轻眉的猜测是对的。 大乾神国太子,没有死! 他离开了须弥神牢,并在推动灭绝天地的大劫! 他现在到底躲在什麽地方? 爲何诸天都不见其踪影? 此事,最好跟大酒祭商量一二,看看他们有何看法。 敛去心中的波澜,江凡望着面前美如画中仙的玉薇,道:「你既已拥有了肉身,不如来我们中土吧。」 「中土也有一块阴气浓郁的大州,够你生活。」 玉薇看向江凡,轻轻摇头:「谢了。」 「同渊界主没那麽容易让我自由。」 江凡明白。 同渊界主在玉薇身上设下了禁制。 「我能帮得上忙吗?」江凡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玉薇摇摇头:「是一道蕴含他自己灵魂的封印,外人强行解开,会让他警觉,并隔空将我杀死。」 「他得不到的人,是不会让别人拥有的。」 江凡皱了皱眉。 听起来跟当年的苍穹妖皇很像。 沉吟半晌,他只能无奈放弃:「若他日有机会,会帮你解开的。」 圣人的手段,他还真不敢轻易尝试。 不然,人未救下,反而害死对方。 那时,他怎麽跟法印交代? 玉薇微微一笑,十分罕见的露出笑意:「谢谢了。」 「法印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是他命中之幸。」 江凡莞尔。 他跟法印最初可算不得什麽朋友。 相反,还被法印追着度化。 玉薇低头看了眼生命空间口袋,道:「我该走了。」 言毕,就欲离去。 江凡道:「不跟他告个别吗?」 玉薇淡然道: 「该说的话,我已经跟他都说过,不用告别了。」 说罢迈入了虚空。 但,在要离开前,看了看手中的半块玉诀,犹豫一下,扔给了江凡。 「此玉诀,送你了。」 「跟你一样,我也不喜欢欠人情。」 江凡吃了一惊,道:「你送给我,回去怎麽跟同渊界主交差?」 那家夥绝不是什麽善茬啊! 玉薇道:「我没有送给你。」 「是死音海盗搜刮走了。」 言毕,浅浅一笑,飘飞而去。 江凡怔了怔,这是嫁祸给死音海盗? 他哭笑不得。 沉思片刻後,朝着玉薇的背影拱了拱手,便收下了玉诀。 玉诀入手时冷时热,像是有两种不同的力量在里面互相纠缠。 「这到底是何物?」江凡好奇不已:「能被同渊界主断定此物非凡,想来必有大用。」 现在不是研究此物的时候。 将其丢入储物器,江凡便把法印给放了出来。 法印仍然在盘膝打坐,默念佛经,对外界变化毫无感应。 江凡呵了声,一把捏住法印的下巴,戏谑道: 「我可不是那娇滴滴的女王,有的是手段和力气。」 「小秃驴,你赶紧从了本女皇吧。」 法印适才缓缓睁开眼眸。 一双眼眸佛光涌动,有着明悟透彻的慧光。 他轻轻一笑,起身双掌合十:「平天参见师叔祖。」 江凡哈哈一笑:「差点忘了,我还有一个衍圣佛身份。」 法印含笑道:「我们终於再见了。」 两人在地狱界佛域一别,以爲从此天高开阔,再无相见之日。 未曾想到,茫茫虚无中,竟然再次相遇。 江凡也感慨不已。 他朋友不多,法印算一个。 细细打量之下,江凡惊讶发现,法印的修爲竟然已经相当深厚。 灵魂一扫,法印周身佛光激发,凝聚成一座二十八叶金莲。 江凡吃了一惊:「你已经是大菩萨之境?」 天听菩萨当初是十二叶金莲,相当於天人一衰。 二十八叶金莲,则代表着修爲达到天人五衰,成爲大菩萨! 这是天听菩萨远远未曾抵达的地步。 时隔数月,法印竟然从天人二衰,一举突破到天人五衰! 这速度,都快追上江凡了! 法印含笑道:「承蒙佛主指点迷津,助我佛法大成。」 江凡恍然。 倒也是,地狱界佛域,可是有一位佛陀坐镇的无上佛度。 法印本就在佛道一途有着得天独厚的慧根,别的金刚需要在菩提树下静坐十年百年才能证道菩萨。 而他只需要红尘历练,便可悟道爲菩萨。 到了佛域如鱼得水,彻底释放了他的慧根。 再加上他跟江凡这位衍圣佛的关系,佛域自然全力栽培。 他以後的境界,不会止於如今的地步。 江凡拍了拍他肩膀,欣慰道:「你去地狱界佛域算是去对地方了。」 法印含笑:「心中有佛,何处不是佛域?」 江凡白了他一眼,道:「你心中有佛,那怎麽还有玉薇?」 「居然从地狱界一路追到须弥神牢,还爲她被死音海盗抓走。」 「你个死舔狗!」 法印笑而不语,眼中毫无波动。 见他避而不谈,江凡神色渐渐严肃起来: 「玉薇应该告诉过你,幽媚修罗一脉的禁忌吧?」 「她动情之日,就是陨落之时。」 「你跟她之间,该有一个了断。」 「对她好,对你自己也好。」 法印淡然道:「师叔祖多虑了。」 「贫僧并未执着於和她之间的尘缘。」 「不是所有的花开,都是爲了结果。」 「贫僧所求,只爲向前行时,有可愿之人,回首向後时,有可念之音。」 「来时路,去时途,皆有所愿。」 江凡怔了怔:「什麽都不求,只爲看着那个人过得好就心满意足?」 「值得吗?」 他无法理解这样的行爲。 爱情,应该是双向奔赴才对。 一个人的坚持,有何意义呢? 法印看向江凡的眼睛,意味深长道: 「爱一个人时,是不会问值与不值。」 「只有愿意与不愿意。」 「师叔祖,你忘了,自己身边也有一个这样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