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至尊苍天霸主

太虚至尊

第2366章 朝歌表心意

苍天霸主 · 更新时间未知

东皇和西後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悚然之色。 他们诸天南部,到底出现了何方巨擘? 竟可擒杀乱古血侯! 眼见二人表情,和煦九翼大天使略微失望: 「原来,你们还不知道乱古血侯已经陨落。」 东皇道:「惭愧,我等虽听到诛杀乱古血侯的宣告,却不敢干涉因果。」 和煦九翼大天使轻轻颔首。 他并未鄙夷东皇的胆小。 乱古血侯是何人?追杀乱古血侯的凶人,又是何等恐怖之辈? 换做他在附近,也断然不敢轻易窥探。 那等层面的交战,九翼大天使毁灭也不过是尘埃,随时可灭。 他若有深意道:「你们南部,真是卧虎藏龙啊。」 「乱古血侯可是万年来第一位陨落的半圣级强者。」 「如果哪一座世界能够请动他坐镇,天地动乱时,无人敢轻易冒犯。」 闻言,东皇和西後不由意动。 很快,西後又冷静下来:「这位前辈实力功参造化,若他不想现身,谁也难以找到。」 和煦九翼大天使却目露精光:「他的身份,很快就会大白於天下。」 哦? 东皇道:「阁下何出此言?」 和煦九翼大天使凝声道:「据我一路而来得到的信息,乱古六侯出世了。」 「他们正在诸天南部,逐个搜寻世界。」 东皇吃了一惊:「那六尊沉睡的老怪物,全都现世了?」 「这天下真要大乱了!」 西後则满眸好奇:「我倒是想见识见识,那位能诛杀乱古血侯的枭雄,是何方神圣。」 和煦九翼大天使言尽於此。 他起身道:「我们两界合并之事,你们二位好好商量一下。」 「我在你们北天界等候半月,半月之内,给我一个答覆。」 东皇和西後交流一个眼神後,微微颔首,没有拒绝。 「对了!」和煦九翼大天使指了指身旁的冷漠少女,道:「这是我们遗落天界的新晋天骄。」 「她素闻北天界是天界的最大继承者。」 「所以,想来挑战一下贵界的天骄。」 这哪里是挑战? 分明是立威吧? 遗落天界抵近神都,资源之丰沛,哪里是破碎的北天界可比? 眼前的冷漠少女,虽然只是一翼大天使,但在东皇西後的感应中,有着一丝微弱的威胁感。 可见她身上有着极其厉害的杀手鐧。 西後目光一闪,道:「不急。」 「我们北天界的大天使们,正忙着指点晚辈。」 「待得半月後,他们抽了空,再与贵族天骄切磋不迟。」 和煦九翼大天使看向少女,竟是寻求她的意见。 少女依旧冷若冰霜,扫视在场的年轻一代大天使们,道:「还有半个月,好好准备吧。」 「我不喜欢在弱者身上浪费时间。」 云晚箫等人气笑。 这丫头,真够猖狂啊! 半月後,他若得了那一缕太初之力,就有望让体魄更上一层楼。 到时候,把江凡和这个死丫头一起收拾! 数日後。 仙王不灭锺内。 夏朝歌花费半月有余的时间,终於彻底吸收掉最後一丝天使圣血。 其头顶上,同时飞舞着五个小天使。 江凡目露欣慰,道:「恭喜了,突破五气天使长。」 当初他为了突破天人五衰,不得已奔赴虚无,历经艰辛。 看着夏朝歌如此轻松就突破,由衷欣慰。 他於风雨中前行,不就是让身边的人少经历一些风雨吗? 「谢谢师......前辈。「夏朝歌满面红光。 短短二十日,就从三气天使长,突破五气天使长。 简直是闻所未闻! 但这,只是那颗圣血的一小部分效力。 绝大部分的圣血,都进入她血脉中。 曾经,因为送给江凡过半蕴含圣天使血脉的羽毛,缺失的圣天使之血,此刻全补回来了。 江凡只是一笑,旋即掌心再度浮现出一颗圣血,道: 「继续服用。」 若是此颗消化,朝歌踏入天使长不在话下。 「还有?」 饶是夏朝歌宠辱不惊,此刻也被惊到了。 一颗圣血难求,两颗,纵然是东皇西後都没有吧? 为什麽江凡要给自己两颗? 指导人而已,犯得着掏空家底吗? 她狐疑的瞅着江凡,道:「你真不记得我吗?」 江凡面无表情:「不要我就拿回去,哪来那麽多莫名其妙的问题。」 他作势要收,夏朝歌连忙抓住,嘻嘻一笑。 心里暗暗道:「师叔给我的,我才不会跟他客气呢。」 就在此时。 夏朝歌腰间的传讯玉佩忽然响起。 她按压一下,立刻传来了玲珑的声音。 「朝歌,回来一趟,东皇的聘礼来了。」 夏朝歌脸上刚刚涌现的笑意,立刻凋零,脸色也迅速煞白。 跟江凡相处的二十日,是她回北天界後最开心的日子。 虽然只有枯燥乏味的修炼,话都未曾跟江凡说过几句。 但,只要陪在他身边,就有无穷无尽的快乐。 这一切,要画上句号。 东皇终究没肯放过她,背着西後,悄悄给她下了聘礼。 江凡听在耳中,神魂巨震。 东皇给夏朝歌下了聘礼? 两人要成婚? 他强装镇定,道:「你要与东皇成亲?为何?」 夏朝歌注视着江凡,眼里盛满了无尽遗憾。 她跟江凡的相处,要提前画上句号了。 只是,江凡已经忘记她,有些藏在心底无法明言的话语,终於可以当面说出来。 夏朝歌轻声低语,道: 「我曾有一位师叔,我很敬重他,因为,他的心里时常装着弱小、装着苍生。」 「我喜欢待在他身边,觉得,他很可靠。」 「也觉得,我们会一直是师叔侄。」 「直到有一天,在界山上,我死了,他抱着我难过,为我掉下眼泪,那一刻我才知道,师叔很在意我,也是那一刻後,我更加在意师叔的一举一动。」 「看他皱眉,我会默默帮他排忧解难。」 「看他欢笑,我会由衷高兴。」 「知道他遇难,我会悲痛。」 「我是一个无欲无求的人,唯独在师叔面前,才像是一个正常的人。」 「师叔有一位很锺爱的妻子,是一只妖狐,常听人说,那只妖狐很喜欢他,心里所装的全是他。」 「可......我的心里,也全是师叔。」 听到这里,江凡心绌波动。 一声长长的叹息,在心底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