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修仙,命格成圣堂哥要逆袭

堂哥修仙,命格成圣

第176章 邪异冲位

堂哥要逆袭 · 更新时间未知

寂灭天君法天象地化作的青色幽影,周身苍青色火焰大放,【阎火】神通催动之下,天地间仿佛被死寂之火笼罩,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似要永归寂灭。 与天齐高的冰人,则擡手施展出【永冻】神通,整片天地瞬间凝冻成冰。 冰与火之间疯狂对撞,道则之力相互消磨。 此前一直隐忍的寒天君,像换了个人似的,直接刚正面,半步不退,每一下都是全力出击,根本不顾惜道则之力的损失。 「哈哈哈! 寂灭,没用的,你先机已失,等死吧!」 等死吧! 等死吧! 张狂的笑声,伴着冷厉的声音,飘荡在苍河的天穹上,让人闻之便化作冰雕冻亡。 声音飘荡之间,就见冰人一扬手,天穹骤然一暗,苍河的整片天空都暗下来。 天幕之下,滔滔黑水如天河一般,朝着青色幽影灌去,所过之处,苍青色火焰虽未直接熄灭,却变得明灭不定起来,水火相持没多久,却见青色幽影的身上,灵机闪烁不定,漫天的天罗阎火竟是有大半开始熄灭,这便是府水的神通【污浸】之效。 此神通与【阴秽】相比,乍一看,似乎污人灵机的威能有所不如,但实则此神通更为阴毒,可通过他人的神通法术法宝等,浸染到对方的法相乃至真身,从而污化灵枢,神通瘫痪,甚至损毁法身的。 「啊! 啊! 啊!」 青色幽影被气得发狂,咆哮之间,周身苍青色火焰再度大放,似乎想将浸入的黑水,悉数焚烧蒸发一般。 「哼!」 就在此时,寒天君一声冷哼,天幕彻底黯淡了下来,漆黑无光的天穹下,仿佛化生出一头不可描述的怪物,一口咬向了青色幽影。 【黑魂】 府水道位中最为强大的攻击神通,直指修士的神魂攻击! 「啊!」 这一下不再是咆哮,而是一声惨叫,下一瞬,青色幽影的头部一下炸开,黑水库库往外冒。 「滚回去等死吧!」 说话间,与天齐高的冰人,擡起巨大的冰手,拍向了青色幽影。 砰! 头部断裂的青色幽影,被一巴掌打回了天穹的裂缝中。 可面对如此劣势,寂灭天君依旧不退,却见青色幽影好似脱去一件外衣般,整体黯淡了几分,之後变小了一圈後,竟是重新生出了头颅。 【涅盘】! 这就是寂灭天君压箱底的神通,也是他能不惜法相本源,摧毁密隐天君法相,跃阶力战寒天君的底牌! 就见新生的青色幽影状如疯魔一般,再度召唤出漫天【阎火】,朝着冰人撞去! 咔嚓! 两人不知道对撞了多少下,只见冰人的右手小拇指断裂开来,朝着下方掉落而去。 可青色幽影更不好过,法相大小又小了一圈。 以双道基力战三道基,还是有些勉强了。 毕竟无论冽水还是府水都是中道位,阒水哪怕是曾经的强道位,可降格已是事实,【阎火】还残留着几分大神通的威能,却多少又被【污浸】克制。 「啊!啊!」 寂灭天君气得哇哇大叫,两人的法相把附近百余里的天地都打碎了,可依旧奈何不得寒天。 甚至他之前【涅盘】期间,还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寒天君,提起手中那个刚求得【冰寂】先天神通的筑基小修,放入了冰人的嘴里。 「再来!」 反倒是寒天君越战越勇,哪怕法相受损,冰人却不退反进,朝前一步踏出,又是一掌劈向了青色幽影。 「本君不会罢休的!」 寂灭天君权衡之下,丢下一番狠话後,驱使着青色幽影从天穹裂开的缝隙中跃出了现世,很快没了踪影。 眼见其离去,寒天君并未再说什麽嘲弄的话,但他的法相冰人并未离开现世,反倒是转过身,朝着北面大步而去。 长茂山,玉衡门,天旋峰的主殿内,林娅儿正缠着他的父亲林峰主,撒娇道:「爹,真就不能再等等吗? 随便找个什麽藉口拖延一二,待过些年,女儿完成真煞熬炼,步入筑基後期,不才是门中最好的真丹候选人吗?」 「胡闹! 你这才刚把神通修炼到真煞熬炼的层次,满打满算都还要二三十年,才能走完这一步,迈入筑基後期的。 合着宗门上下,都等着你啊? 你要知道这可是掌教豁出性命才从无域极天,采得的先天灵物,他临终前,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让三峰弟子公平竞争,选出最契合的弟子,早早让我玉衡门出一位真丹。 否则,等五州之战结束,这苍河还有我玉衡门的立足之地吗?」 林峰主对林娅儿怒目而视。 二三十年过去,资质本就不俗的林娅儿,在自己父母的全力供养下,已然修炼到了筑基六层,神通的火候也到了真煞熬炼的层次。 看着女儿一脸委屈,泫泪欲泣的模样,老父亲终是有些不忍心,劝慰道:「娅儿,不是爹不帮你,可眼下是大争之世,周遭环境复杂,时不我待。 我辈修士,虽常说修行乃是逆天而为,但终归还是要顺应天时命数。 这就是命啊! 眼下状况,时不我待,根本等不到你神通大成的那一天。」 林峰主叹了口气,心知眼下是多麽难得机会,若非归云宗被寒天君逼得没办法,也不会让玉衡门有了升格真丹宗门的机会。 二十多年前,玄冰宗立基苍河後,归云宗深感威胁。 为了让玉衡门能起到牵制掣肘之效,归云宗那位沉土天君,对玉衡门这边松了口,让渡出了一个进入无域极天的机会,可让归云宗在秘境开启後,入内寻求成道机缘。 也不知是否真有命数天降,玉衡门掌教进入无域极天後,还当真寻到了一件,可让他们玉衡门所传神通照返先天的先天灵物。 玉衡门掌教拼死将之夺到手,护送回宗门後,便法体崩毁而亡,而天岳峰一系,当年被掌教弄去了无命河沉渊镇驻守,门中大权就落到了天旋峰一脉。 可假丹无法证就神通,毕竟所修神通已然与後天灵物合道成丹了。 林峰主还算持正,加之当下形势着实紧迫,他召集了门中所有大真人,一道来感应那道先天灵物,看谁人最契合,由此选出真丹候选。 林娅儿依旧不甘心,道:「爹,那若是选出契合先天灵物之人,所修神通已然被占据呢?」 林峰主气笑了,骂道:「休要胡搅蛮缠,我玉衡门三大传承中,天岳峰所修【沉岳】是直指元土道位的,也是因此,掌教才能将天岳峰一脉顺理成章的驱往沉渊镇。 如今门中所剩大真人,皆是出身主脉和我天旋峰的,以如今原州的态势,难道不是千载难逢的成道之机吗?」 元土是土系中的超强道位,位处极天边缘,对应现世就是紧挨无命河的陕州。 自从元磁大君失陷,道位浊化後,元土只剩两道清修神通,沉岳正是其中之一,以如今魔修侵攻的架势,但凡有求得【沉岳】先天神通的,都可谓这一道的真丹种子了。 换言之,程青秋没死,命数加身之下,日後未必不是一个超强道位的大君。 可除开天岳峰外,玉衡门的主脉和天旋峰,都没有可以在青冥台直接求得先天神通的顶级功法,修的都是後天神通炼法。 主脉的玉衡金阙」神通,照返先天之後,可感应到三个道位,当中就有息土道位的镇水。 天旋峰的千旋凝光」神通,则可感应两个道位,当中同样有息土道位,不过对应的是息土道位的玄凝神通。 息土道位的天君,转世至今,已然有好几十年未能重登大位。 几年前,魔修再度攻入原州,镇水大君陨落,息土一道仅剩的息壤大君销声匿迹,不见了踪影。 原州的仙门彻底灰飞烟灭,故而,眼下无论是修行玉衡金阙还是千旋凝光,都有望证道息土道位的空缺神通位的。 见林娅儿似乎还要说什麽,林峰主叹了口气道:「娅儿,你还是太年轻了,如今的大势半点没看透。 原州後面可就是兖州,之後就是咱们和州,无论归云宗,乃至大离仙朝都不会容我们得了先天灵物,却慢腾腾迟迟不证道的。 眼下的环境,只要证了息土道位的神通,立马就会被拉去原州一线抵抗魔修的。 甚至就连归云宗那位金丹天君,据说都被大离仙朝反覆劝说其北上齐州,力抗魔修的「」 齐州是个大州,也是大离仙朝的北方边州,其位於兖州的东北方向,下连兖州,西接陕,原二州,北连武川,缙云两大仙镇。 简言之,北线形势持续恶化,大离仙朝都要忽悠外部天君,帮他们前往齐州驻防了。 哪怕,魔修的主攻方向是沉渊镇一线,若是打穿了充州,会直接威胁到和州,却还是一个劲儿忽悠沉土天君,北上不在主攻方向的齐州。 「爹...」 林娅儿还要说什麽,陈少峰从外间行来,道:「禀告峰主,出结果了,主脉的秦洛,能吸引那件先天灵物围绕自身旋转。」 秦洛便是玉衡龙虎狗中的玉衡之虎,陨落掌教的亲传弟子。 当年,此人也曾随程青秋一道前往苍山,解决林素卿之事。 那时的他,修为并不比程青秋差多少的,甚至由於年龄更大,神通火候更深。 如今这麽多年过去,此人倒是凭藉他们主脉的一干秘法,只花了二十年就完成了神通熬炼,踏入了筑基後期。 林峰主闻言也不觉意外,只点点头,道:「那就让秦洛将那先天灵物收起,之後用心修炼,务必在二十年内成就真丹,这也是归云宗和大离仙朝给出的期限。」 陈少峰闻言就要去传命。 可林娅儿眼珠子一转,或许是觉得秦洛法力修为,尚未臻至筑基期九层,无法直接证就神通,给了她机会一般,心头生出了些鬼主意。 「爹,我去传命。」 说着,此女化作一道流光冲了出去,都不给林峰主阻止的机会。 一边说,一边不由摇摇头,又看了看恭敬立在身边的女婿,那位玉衡之狗陈少峰。 「这些年也是难为你的,万事都容着她。」 说话间,林峰主将陈少峰召到身畔仔细叙话。 翁婿二人正说得起劲,忽地,天穹之上隐隐传来了什麽声音。 「哈哈哈!」 先是一阵狂放的大笑,紧跟着,林峰隐约听到:「寂灭等死吧! 等死吧! 」 这声音一入耳,他立时惊恐起来,只因神识瞬间冻结,连神魂都要冻住一般。 好在他丹田处,合道的假丹,自行生就出一圈又一圈的黄色玄光,让他好歹护持住了自身,渐渐缓了过来。 「金丹法言!」 林峰主心中大惊,他心知若非这金丹法言传来的地方,与他们玉衡门颇有距离的样子,他只怕已然陨落了。 事实也是如此,玉衡门离三黄谷可有六七百里距离的。 若是如当初在寒螭秘境入口处那般,金丹法言在几大宗围聚的中央炸开,相距都不到十里的情况下,除非有天君或者真丹大君,以道则之力护持,否则假丹也是立时殒命! 心头震颤之间,他看到身旁的陈少峰这时显然也受到影响了,体外开始凝出点点冰晶。 陈少峰受的影响显然比林峰主略晚,这是因为神识的原因。 这金丹法言从天穹上顺着气流而来,单纯靠听觉,几乎是听不见的,所以对凡人和低阶修士几乎没什麽影响。 反倒是假丹修士神识强大,覆盖范围更大,一下将之捕捉到,便也倒了血霉。 筑基修士神识更弱,自然後一步才能隐约捕捉到一二,自然受到的影响更晚,效果也轻一些。 林峰主看了眼陈少峰,目中闪过一丝犹豫後,还是一擡手,打出几道玄光,却是用自己的千璇凝光」神通,将这女婿救了下来。 而後,朝着外间掠去。 「娅儿... 希望来得及。」 「给族老问好。」 「徐大执事,来藏藏刚收了地灵瓜,又甜灵气又纯。」 「徐老,你给评评理。」 小盘山上的袁家坪,如今是越发兴盛了,徐长青背着手从街上走过,满是给他打招呼的,有凡人也有修士,无不对他尊敬的很。 年逾古稀的徐长青,倒是颇为享受这种滋味。 待回了镇东头的袁家大院,一群小孩子围上来。 「爷爷,给糖吃。」 「老祖,我也要。」 如果时光倒回个几十年,他徐长青自然想不到,他一姓徐的,当了袁家的祖宗。 是年少时太过放荡,坏了命根子,还是俏春丹压根儿就是绝子丹? 徐长青想不明白,反正他觉得眼下的生活倒也挺好。 他从衣兜里掏出一把麦芽糖,分给了眼前的娃娃,却看到一个十二三岁的半大少女,蹲在墙角闷闷不乐,极不合群的样子。 「月丫头,吃糖。」 这少女叫袁思月,十多年前的某一天,家主袁成毅突然从外间抱回来的。 对这来历不明的娃娃,主母刘幂打心眼儿里不喜欢,连带着她的儿子女儿,孙子孙女,都疏远这女孩。 当年将古月茹送进玄冰宗是徐长青做的最对的一件事,他没直接交给公道盟,反倒自己去送。 果真被何青赐下了不菲的赏赐。 回来之後,便给了刘家足额的彩礼,帮着袁成毅把心心念念的幂姐儿娶了回来。 甚至还帮着袁成毅在附近的墟市开了家法器铺子,这才有了如今袁家的基业。 「爷,我不想嫁人。」 袁思月接过麦芽糖一口塞进嘴里,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丫头啊,可你没灵根,没法修行啊。 咱们这地界,包括以前苍河坊的时候,凡俗女娃都是及笄前说好亲事,及笄後就嫁过去,从此相夫教子。 你爹向来疼你,可也没将你留在身边当老姑娘的道理,不然你嫡母那可有的是手段整治你,你更加过不好的。」 徐长青劝慰道。 尽管袁成毅没告诉她此女的来历,但他多少猜出了几分。 「可我..」 袁思月刚想说什麽,一旁来了矮墩儿胖娃,拉着徐长青的衣袖道:「老祖,快看,巨人!」 徐长青转过身看去,却见这矮墩儿双眼流下血泪,右眼更是一下爆开来。 「啊!」 四周传来惊叫声,又混杂着哭泣声。 天穹猛地黯淡下来,好似黑云压城一般。 徐长青脑中忽地闪过异闻录上,关於仙人显世的传说—— 仙音不可闻,仙躯不可直视。 他立时一指点倒袁思月的同时,又大喊道:「都趴下,面朝地,耳朵堵起来,什麽都别看,什麽都别听,快啊!」 水德行运,坎升离降第二百八十年四月三日。 这一天,对苍河乃至整个和州南部来说,当真是宛若末日一般。 可对於始作俑者来说,他根本无心理会。 与天齐高的冰人,踏过山川,越过河流,所过之处,生灵灭绝,万物凝冻。 哪怕寒天君并未释放什麽神通,可仅仅法天象地自带的威压,也足以堪比顶级天灾。 也不知过了多久,苍河终於平静下来,因为冰人已然迈过七望山,往更北边而去,待一直行到了罗浮山脉,冰人方才停下来。 「出来吧。」 寒天君的声音响彻罗浮山脉,山中顿时传出无数哀鸣。 很快,一片黄云弥散开来,缓缓移动到了冰人跟前。 黄云之中,隐约显出一只巨眼,满脸戒备的盯着冰人,而後传出一个非常生涩的声音。 「你是来...完成约定的?」 「不然呢?」 寒天君语调极为轻松的回了句,然後就见冰人从自己口中取出了一物,正是气息尚存的何良锦。 随着冰人将何良锦送到黄云边上,内里探出了一只利爪,将之一把抓进了黄云内。 很快,一个兴奋至极的声音响起。 「初生的神通味道,哈哈,要的就是这种新鲜感。 还带着天成命数的滋味?! 好! 太好了! 有了他,何愁不能重返大道?!」 黄云之中响起咔滋咔滋的声音,何良锦的气息似乎消失了,却似乎又还在。 「赶紧开始吧。」 冰人有些不耐烦的催促了一声,话音未落,就见黄云中猛地绽出一道黄光直冲天际,冲破天穹之後,去往了不可知之处。 冰人见之不由擡起头,眼前多一张冰片,映现出了那片星空。 他目光瞬间锁定住阒水道位那颗星辰,却见环绕星辰周围,那颗本是黯淡下去的小星,一点点亮了起来! 「寒天君,你这个阴毒小人,卑鄙无耻的杂碎! 为图谋我道位,竟勾结邪异,堂堂金丹中期,如此不择手段,当真令人不齿! 「」 天穹之上,猛地响起了寂灭天君愤怒的咒骂声! 紧跟着,天穹再度裂开,遁出现世才没多久的青色幽影再度降临。 可寒天君早有所料,冰人纵身一跃,飞临半空之上,不等青色幽影彻底显出,就神通大放。 而後,寒天君牢牢护持住罗浮山脉的同时,压制着青色幽影,朝着北面一路打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