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修仙,命格成圣堂哥要逆袭

堂哥修仙,命格成圣

第200章 一战沉渊(下)

堂哥要逆袭 · 更新时间未知

「陈道友,血鬼已去,为何还呆在此处? 这艘离火战舟马上就要坠毁了。」 船舱内,长腿女修扶起了侥幸逃过一劫的蓝袍女修,本欲直接离去, 可好歹共患难了一场,还是朝陈金虎询问了一句。 「外面有劫」 话未说完,天边又是一道雷鸣! 陈金虎当即一缩脖子,浑身竟是忍不住颤栗起来。 他以【通灵诸因玄卦剑】修行因果一道,先是因为好奇心太重, 遭因果之力反噬,少了只眼睛。 今日又发现,因果一道极怕劫数, 生怕沾染丝毫劫数气息,让其浸入自身因果之中,从而遭遇劫难。 眼下外间有劫数化作的雷霆,从天穹之上煌煌落下, 直让他道心动摇,难以自已。 「你什麽劫? 可不管什麽劫,也得速速离开, 下方可是青面鬼法相消失之处,指不定有什麽怪异的地方。」 听到长腿女修这般说,陈金虎也晓得厉害,咬咬牙道: 「恳请郭道友相助,带我一道离开。」 「罢了。」 长腿女修一声轻叹,翻掌取出一条白绫, 一端系住陈金虎, 一端系住怀中依旧瘫软无力的蓝袍女修, 而後提着两人冲天而起! 轰隆! 刚冲出船舱,三人又听到一声轰然雷鸣, 一道紫色雷霆划破长空, 从天上降下, 直击船阵前方,那颗硕大的魔首。 就见之前把明焰大君逼得左支右绌的三眼魔首, 再无刚才那般威风凛凛的模样。 魔首的头顶上,紫色雷霆如一道道小蛇般乱窜, 所过之处黑气被尽数湮灭。 已然扛过两道劫雷的三眼魔首,气息已然衰减了近半, 面对这第三道降下的劫雷, 魔首眉心竖眼激射出一道幽深黑光, 试图挡住劫雷, 然而,仅仅相持了一瞬, 幽深黑光便被击破, 紫色雷光如电蛟般直扑而下, 瞬间将三眼魔首吞没。 「嗬啊!」 三眼魔首发出凄厉嘶吼,正欲遁逃, 第四道劫雷已然落下,精准劈在其眉心竖眼上。 竖眼迸裂的同时,魔首庞大的身躯如陶瓷般崩裂, 黑血混着滂沱的浊化道则之力迸溅开来。 这三眼魔首就是那位戊玄大尊原道法相,却被四道劫雷给打碎了。 失去了原道法相的庇护,这个大尊的肉身一下袒露出来。 「明焰大君,还发什麽呆! 赶紧困住这家夥的肉身,别耽搁了你家离阳王的大事。」 何青那具化身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清艳绝美女子的身侧,出声提醒道。 清艳女子此时周身萦绕的明净白光已黯淡不少, 原本月白薄纱裙的裙摆沾了不少黑气浊秽, 肩颈处的轻纱被魔首的幽深黑光撕裂一道口子,露出的锁骨旁沾着几点黑血; 纤长玉腿上的白绫袜也蹭上了战舟甲板的尘泥, 原本圣洁如高山雪莲的气息,因法袍脏污与发丝散乱,添了几分仓促狼狈。 这几息之间, 对她来说当真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原本三眼魔首对她侵攻甚急, 有几道黑气直若触手般, 都探入了法袍之内, 浊化道则已然开始浸染法躯, 她只将明焰催到极致苦苦相抗,心里只祈求有人赶紧出手相救, 否则 那真是不敢深想。 让她没想到的是,天穹上竞当真降下紫雷,帮她一举脱离了困境。 「哦,好。」 听到何青跑来身旁提醒,清艳女子竟是没有半分质疑, 只看着半空中那道矮小畏缩的人影满目怒火。 「去!」 清艳女子一声轻啸间, 就见已然小了一大圈的明焰大鸟,振翅朝前疾飞。 呼吸之间, 那大鸟尚未接近,却一下轰然爆开,化作无数明焰, 结成了一座悬空牢笼般,将重伤的戊玄大尊困在其中, 更有无数白色火焰落在戊玄大尊的肉身上,将之灼烧的眦牙咧嘴的。 「大君,你这手段靠谱吗? 确定能困住? 待会儿不会走了这家夥的元灵吧?」 为保万一,何青张口确认了下。 清艳女子绝美的脸庞上,露出一抹气苦之色, 自己堂堂真丹修士,还被个假丹境给质疑了,当即没好气道: 「我承认自己面对全盛时的这魔头力有未逮, 可他现在被紫雷劈的只剩一口气了, 我这都困不住他? 你休要这般瞧不起人。 「好好好,我信你便是,急什麽眼啊!」 眼见清艳女子眼睛红红的,何青连忙打住话头,又道: 「帮我护法!」 「哦。」 看何青一脸郑重之色, 清艳女子下意识应了一声, 可随即觉得不对头! 明明自己是才是真丹, 这家夥不过一个假丹修士, 凭什麽让自己给他护法? 倒反天罡了! 她正想说什麽,却见身旁的何青双手掐诀,口中一声大喝: 「万象借法,开!」 只见化身的心内虚空中,陡然化现出一座灰雾蒙蒙的石门。 下一瞬, 一只爪趾闪烁着幽蓝光芒的苍白巨爪,从石门内徐徐伸出。 吱 以【万象】融合【冰寂】【终焉】神通碎片具化的原道法相,从何青化身的体内一下涌出。瞬间, 半空之中好似要凝出冰层一般。 此时,戊玄大尊肉身被明焰大君的悬空牢笼困住, 周身浊化道则已被劫雷削弱得七七八八。 苍白巨爪携归墟寂灭寒光直扑而下,深蓝幽光瞬间穿透戊玄大尊的肉身防御, 所过之处,浊化道则如冰雪遇沸汤般消融。 巨爪一握,戊玄大尊肉身轰然崩碎, 一道黑色元灵从残骸中窜出欲逃,却被巨爪趾尖的归墟寂灭寒光缠住, 寒光中的寂灭道则迅速磨灭元灵的浊化气息,仅瞬息便将其灵智压制。 「收!」 苍白巨爪一把将控住的元灵握牢後,又原路返回,缩回了何青的胸口之中, 最终,消失在心内虚空的那扇门内。 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这番变化,可谓只在兔起鹘落之间, 一旁全程目睹了整个过程的清艳女子, 忍不住薄唇微张,有些不可置信道: 「戊玄魔头就这麽死了? 连元灵都没能逃走? 他可是老牌魔头,证就的又是超强道位的大神通啊, 如此不堪一击?」 「不然呢?」 何青微微昂头, 随意的一招手, 把已然解决完堕化血鬼的死幽噬灵幡收入手中, 重新恢复长枪形态插回了背後。 看着何青轻描淡写的样子,清艳女子咬了咬嘴唇,道: 「你究竟是谁? 明明不过假丹修为,居然能调动原道法相?」 「当然是好人,以後你了解多了就知道。」 何青这具化身与本体之间,还是有区别的, 本就是一缕神识的念头主控, 加之又不惧死亡, 还背靠本体作为大靠山, 行事颇有些肆无忌惮,随心所欲的风格。 「哼!谁想了解你。」 清艳女子傲娇地别过头。 何青却笑着道: 「行吧,到时候入了沉渊镇, 被魔修围攻的时候, 可别来寻我啊。」 「你」 清艳女子回过头来,又是一脸气苦之色。 此番入援沉渊镇, 她是唯一要入镇的真丹修士, 一想到要进入深陷重围的沉渊镇,她本就惴惴不安的, 如今路上还经历了这一遭,刚才更是差点受辱,心头就更忐忑了。 「道友何必说如此绝情的话? 好歹大家共度过患难, 之後一道入了沉渊镇, 还得同心戮力,一道抗魔的。」 清艳女子咬着嘴唇,有些委屈的说出这番话。 她出身尊贵已极,乃是离阳王府长公主一系的嫡亲血脉, 自小到大,一切顺心如意, 时运也眷顾她, 修行不过数十年, 刚好轮到她增补【明焰】之位, 一举成为让无数人艳羡的真丹大君。 可再高贵的出身, 再令人艳羡的身份, 上了战场,面对魔修, 也没有半点用处。 她现在终於明白, 为何此番入援沉渊镇, 临行之前, 她去请教老祖, 之後行止最重要的是什麽。 老祖当时只告诉她四个字: 「广结善缘。」 初时她还不解,现在多少明白了。 而且,这楚轩不仅神秘,长得也不差, 只见天光映照下,其俊朗的面容好似熠熠生辉, 带着些微痞气的笑颜,似正似邪,让人生出几分探究之心。 见明焰大君松了口, 何青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 「你几岁了?」 「你问我年龄干什麽?」 清艳女子不解道。 何青一脸正经道: 「此行出发前, 曾有高人指点我, 说我若得一名青春女仙以道相助, 当是有望一窥金丹大道!」 「真的?」 清艳女子听得认真, 可以一擡头见何青一脸坏笑, 哪里不知自己被捉弄了。 「你..找打!」 双颊一下羞红之色明焰大君,擡起手作势欲打。 早有所备的何青,身形一晃,便朝着後面的离火战舟上而去。 「赶紧组织船队往沉渊镇去吧, 等下还要应付那些假丹魔尊的袭扰呢, 好好省省力气,别往我身上使劲了。」 说完,何青一溜烟没了人影。 两人之间的这一幕,直把战舟的一干修士看得一愣一愣的。 但等明焰大君转过头来,旁观修士纷纷齐刷刷低下头,装作什麽事没发生过一样。 大家心头很清楚,真丹修士打情骂俏,哪里是他们这些筑基小修能看的。 要是被打打闹闹波及到,一不小心伤筋动骨,那就大大不妙了。 眼见何青不知溜到哪去,已然没了踪影,气不过的明焰大君,喝道: 「楚轩,这事儿我和你没完。」 远处, 正拖着陈金虎和蓝袍女修,到了一艘战舟上的长腿女修, 远远地听到明焰大君所言,整个人不由怔住了,喃喃道: 「楚轩? 莫非是楚道兄?」 这长腿女修自然就是净垢宗那位真丹种子,郭芯莲。 自从魏州一别,郭芯莲这两年过得可是苦不堪言。 受李无伤之死的牵连,她不仅没了真丹种子之位,连带神通都被封印了大半, 否则, 以她修行的【涤荡】神通,对上堕化血鬼哪会那般吃力。 尽管郭芯莲心知太岳会劫杀李无伤之事, 多半与「楚轩』脱不了关系, 可她并不後悔, 还想着有朝一日能再与楚道兄重逢,还有机会与那仆从一试神通的。 「定然是楚道兄,寻常修士哪有本是惹得明焰大君如此失态的。』 一念及此,郭芯莲打定主意,开始悄然搜寻起楚轩的身影来。 半个时辰後, 仅剩下二十余艘的船队, 闯过重重险阻终於临近了沉渊镇。 躲在某艘战舟上的何青,悄然探出神识,终於近距离窥得这座战火中央的仙镇全貌。 就见沉渊镇的规模比普通仙城还要大, 城墙高达百丈,由玄铁与沉渊土混合浇筑而成, 墙面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战争痕迹: 或深或浅的爪痕, 被浊化道则侵蚀出的焦黑孔洞, 还有被神通轰出的巨大裂痕,裂痕处还残留着未完全消散的浊化道则气息。 城墙顶端每隔十丈便设有一座箭楼,箭楼上的玄铁弩炮早已锈迹斑斑, 却依旧对准镇外方向,炮口处凝结着一层因常年激发神通而形成的冰晶。 「哦!」 此时,城墙上後面围满了修士, 眼见船队临近, 纷纷伸手欢呼起来, 这支入围船队, 带来的不仅仅是新的守卫力量, 更多的却是让大家继续坚持下去的希望! 「咦? 此女还活着?!』 何青以神通纵观,很快发现一张熟面孔,不由一脸诧异之色。 苍河, 玄冰宗, 「师兄,大事不好!」 叶楚轩直闯万法殿後殿,大声叫嚷着。 本在吐纳行功的李鸣,从入定中醒来,眉头微皱道: 「师弟,出了何事? 竟让你这般惊惶?」 自从何青离开後,李鸣接任了代掌教之位, 但他自认威望,修为均不足以胜任掌教一职, 便封闭了玄冰宫,迁入了万法殿,在此行代掌之职。 叶楚轩进入殿内後,不待喘口气,便直接道: 「前日,师兄让我去送一送那大离仙朝的传令使者。 我一路将之送到忻州交界之处,又好生招待了他一番。 席间,这老小子许是喝高了,说漏嘴了一件事。」 说到这,叶楚轩顿了顿,翻掌取出一个酒葫芦,呷了口灵酒。 当初, 五州之战, 他在黔州统领玄冰宗前线修士多年, 那时候, 他修为不足,全凭师父信重,方才能担当大任, 自然是压力巨大,生怕辜负了师父。 为了排遣压力,久而久之便染上了酒瘾, 只是何青跟前,他从来不敢造次。 如今,何青离宗数年不知去向,李鸣哪里管得住这家夥, 叶楚轩的酒瘾倒是彻底大了起来。 见叶楚轩一口气喝了半葫芦灵酒,还在那使劲鼓捣,李鸣忍不住骂道: 「你这酒鬼卖什麽关子呢,赶紧讲!」 叶楚轩恋恋不舍地拿开酒葫芦,叹了声道: 「是玉衡门之事! 那传令使者说玉衡门内有修士准备证道「镇水』,估摸着也就这一二十年内。 咱们和玉衡门同在苍河,若是玉衡门当真出了真丹修士的话..」 叶楚轩没再说下去,可李鸣顿觉焦头烂额。 接掌玄冰宗以来,他只觉宗内大小事没断过。 师父迟迟不归,大君不见踪影, 与金霞,元合二宗交涉不顺,两宗对他完全是颐指气使的态度。 他甚至私下听两宗高门弟子在说: 玄冰大君在五州之战时遭遇重创,已然兵解转世! 这等消息,他只敢烂在心头,半点不敢向外透露。 加上宗内之事也不少,内斗,分配,培养弟子等等, 他花费不少心力,好不容易才捋顺, 这将近年底之时,大离仙朝又来颁发新的灵役, 这回的灵役还是无法以其他冲抵的战役! 限期三个月内,集合十名筑基期修士,一百名练气中後期修士, 到时间,大离仙朝会直接来拉人。 李鸣还在头疼,此番怎麽凑得够十名筑基修士, 毕竟,五州之战结束也才没几年, 门中虽有几名新晋的筑基修士,但大的格局没变, 若是抽走十名筑基修士,门中也就剩下他这个光杆司令,最多再加上白慕凝几个元老。 原本他还想过两日去一趟金霞派,探听下那边的消息, 结果转头叶楚轩又说上玉衡门之事了。 「师父当年提过,玉衡门是归云宗楔在苍河的大钉子, 若玉衡门当真有人证道真丹,怕是苍河要变天了。」 李鸣沉吟一二,脸色变得颇为难看。 「谁说不是啊? 所以我这才着急忙慌的寻师兄商量对策。 师父离宗日久,也不知何时才能归宗, 咱们总不能让他老人家回来的时候, 看着宗门在我俩手上败了吧?」 叶楚轩一脸焦虑之色,翻掌又取出一葫芦酒来,拔开瓶塞就准备痛饮, 不想正这时,耳边响起一个声音: 「叶楚轩! 为师刚离宗几年,你小子还学上借酒消愁了?!」 谁? 叶楚轩先是一惊,但仔细一听,这声音分外耳熟,岂不是正是自己师父何青的声音。 「师父! 你在哪?」 叶楚轩连忙东张西望, 才发现眼前的李鸣不见了, 四周灰蒙蒙的一片, 前方远处隐隐有个人影, 他擡腿就要往前去, 自家师父的声音再度在耳边响起。 「你就站那, 给为师仔细说说究竟发生了何事? 让你这般狼狈焦躁。」 叶楚轩立时站定, 将事情一五一十道出。 「玉衡门有修士欲证「镇水』? 倒是有些意思, 此人证道的先天灵物也不知是土相的哪一样灵物, 该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