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平:老婆修炼我变强
第2616章 狗混沌
万红壮 · 更新时间未知
众人闻言点头,反正韩风是老大,他都不想拼命了,自己何必非要去冒险呢? 然而,就在韩风要穿透火墙出去的时候,却发现面前的火墙竟然变得坚不可摧,怎么也过不去。 “奇怪,来的时候没这么硬啊。” 韩风施展风刃遁术,再次冲向火墙。 这一次,他穿透了一部分火焰,但很快便一头撞到了一堵墙上。 那一堵墙,不是火焰,也不是什么阵法和空间封锁,就是纯粹的力量,终极的力量! “坏了,这里有个终极,在挡着我们,不让我们出去。” “终极?我试试。” 白板的胆子可不小,越是这种情况,就越向虎山行。 他拼尽全力去撕扯那一面火墙,却发现根本出不去,也破不开。 韩风脸色铁青,说道, “怪了,这一次恐怕比太虚古境那次还可怕,那次的终极之力,好歹还是由内而外的,还有机会活下去,离开不受限制。 这次我们直接被困在里面了。 这禁区怎么这么奇怪,怎么会无缘无故出现终极之力呢?” 就在这时,禁区深处,一个浑身燃烧着火焰的修士,估计是被火烧的受不了了,大吼着冲向火墙,他要出去。 韩风冷冷的看着这一幕,等着这个人用头撞南墙。 然而,那个人很顺利的便穿透了火墙,离开了禁区。 湖游子瞪大眼睛道, “嗯?我没看错吧?他没有被烧成灰,也没有撞上墙,就这样出去了?” 韩风有些不信邪,来到那个修士刚刚出去的地方,施展风刃遁术…… 咚! “哎哟!” 韩风捂着脑袋摔到了地上。 发财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把他拉起来,笑道, “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韩风揉着发疼的脑袋,忽然说道, “我好像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只见他拿出天照启示录,手里凝聚出一张混沌的照片,然后又在空白处写下了“终极混沌”四个字。 只见罗盘上的指针滴溜溜的旋转着,然后便指向了最深处。 “妈的,果然是狗混沌在捣鬼!” 向来儒雅的韩风,都忍不住爆粗口了。 “混沌?你为什么会怀疑他呢?” 发财问道。 “来之前,混沌说了,要来禁区找乐子,给冒险者增加难度,现在看样子,我们就是这个冒险者。 这难度是专门给我们增加的。” 韩风狠狠地拍了拍罗盘,又看向了远处。 白板耸了耸肩肩膀, “那咋办啊?我们也打不过混沌啊,他不让我们走,我们也走不了啊。” “还能咋办,去见见我们的骰子老大呗,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活着走到他面前。” “对了,太虚古境的那个,是不是也是混沌搞出来的?” 听到发财的问话,韩风仔细分析了一下,摇头道, “不大可能,太虚古境的终极之力,是霸道的,杀戮的,冲着灭绝一切来的,连对我们都没有手下留情。 混沌只是喜欢找乐子,不喜欢搞大屠杀,他不是个暴君,更不会无缘无故的想杀了我。” “呵,你和混沌还真是真爱啊。” 发财翻了个白眼。 “往前走!” 韩风咬牙,荒劫刀在身前劈开一条火路。 火焰被刀锋劈开,露出一条焦黑的地面,很快又重新合拢。 九个人肩并肩,在火海中艰难前行。 火焰舔舐着他们的皮肤,灼烧着他们的灵魂,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走了不到一炷香,天空变了。 头顶的火焰开始坠落,不是零星的火星,密集的火雨落下来,每一滴都有拳头大小,拖着长长的尾焰,砸在地上炸开一团团火球。 火雨的密度极大,几乎没有缝隙,根本无处可躲。 “聚拢防御!” 韩风大喝。 白板双手向上一推,欺诈之力在他头顶凝聚成一面巨大的透明屏障。 火雨砸在屏障上,炸开一团团火花,屏障剧烈颤动。 白板的脸色开始发白,额头青筋暴起。 “我撑不了太久!” 白板咬牙。 发财闭上眼,洞察之力在火雨中搜索。 火雨的密度虽然大,密密麻麻无穷无尽。 “没有间隙,没法躲啊。” 发财快速说道。 “我们不躲,跟它干!” 韩风盯着天空,眉心的轮回印记在发光。 他在用轮回之眼感知火雨的规律和源头。 火雨是从头顶更高处的火焰云中坠落的,那片火焰云的面积不大,只有百丈见方。 火雨精准的砸向他们,像是有自我意识一样。 如果能把那片云打散,火雨就会停。 “打天上!” 韩风喊道, “狐小狸,诱导那片云,让它以为自己是一朵普通的云朵。 白板,在它失神的时候用欺诈之力把它变成水。 发财,趁它最弱的时候攻击。” 狐小狸抬头,粉色的魅惑丝线从她指尖涌出,射向头顶的火焰云。 火焰云颤动了一下,火雨的速度慢了半拍。 白板双手连挥,欺诈之力在火焰云周围编织成一张网,网的纹路是水的波纹,他在让火焰云“以为”自己是一片水云。 发财的洞察力捕捉到了火焰云的能量波动,它在被诱导的那一瞬间,能量跌到了最低点。 “就是现在!” 发财喊道。 白板的欺诈之网收紧,火焰云的颜色从赤红变成了灰白,再从灰白变成了透明。 火雨停了。 发财一掌重重打出去,将那片云打碎,化作一场暴雨,倾泻而下,浇灭了周围的火焰。 九个人被淋成了落汤鸡。 火雨停了。 “快走!” 韩风拉着众人冲出那片区域。 身后,火焰云重新凝聚,火雨又下了起来。 他们还没跑出多远,前方的火焰中出现了人影。 不是幻影和残魂,竟然是活生生的人。 那些人从火焰中走出来,穿着不同时代的衣服,有的拿着刀剑,有的空着手,有的浑身是血。 他们的脸有的清晰,有的模糊。 湖游子第一个愣住了。 他看到了一个他曾经害死的人,那人穿着一身破烂的道袍,胸口有一个大洞,血还在流。 那人笑着走向湖游子,张开双臂,像是要拥抱他, “你来了?我等你好久了,当年你召唤我,让我去送死,现在轮到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