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酬勤,杀穿乱世成圣
第14章 搬家(一)
金卸甲 · 更新时间未知
“对了,蒋师兄,我还想拜托你一件事。” 既听说大家都是水磨工夫,叶辞倒也不心急,便与蒋定安交谈起来。 “尽管说。” “我听说最近县外不安生,想把家里人接到城里来,请问师兄可有门路,我想租一间便宜的宅子。” “这事儿好办。” 蒋定安拂了拂手,道:“租什么租,我在井水街有间屋子,借给你便是了。那宅子当年是我瞒着你嫂子在外面买的,本打算给我勾栏的相好住。结果……唉……不提了,婊子无情。” “那,那谢过师兄了。” 叶辞怔了下,倒是想起了什么,询问道: “师兄,咱磐石武馆没有女弟子吗?” 他在前世看过一些小说,武馆里必须得有女弟子,否则很多剧情无法展开。 可磐石武馆还真没女弟子。 “哎!他娘的,师弟自己人啊!” 蒋定安眼前一亮:“我早就说师傅,咋不收几个女弟子,可他偏不,说女人只会影响弟兄们之间的感情,乌烟瘴气。嘁……” “那……师傅也没个女儿什么的?” “卧槽!” 蒋定安这次眼睛放出精光,露出“终于找到知己”的眼神。 “怎么又跟我想一块去了!” “没有!” 蒋定安拍着大腿:“你说他娘的怎么没有呢?” 叶辞心想,不知杨师他娘会不会找你。 不过话说回来,他也没见过杨师有什么亲人,听说亲近的只有几个亲传弟子。 接下来,叶辞便觉得蒋定安有些吵了,比王德不遑多让。 而且这家伙满嘴都是脏话和荤段子,说的不是练武,都是女人。 “走,吃完了饭,我安排个人帮你搬家,现在带你去看屋子。” 蒋定安见叶辞不说话,反倒十分喜欢这种倾听的性格,故而格外豪爽。 叶辞并非扭捏之人,见状立刻应下。 毕竟租一间宅子也是要花银钱的,这般算来,蒋师兄给自己开的价要远远高于三两银钱。 吃罢饭,两人先是前往平安镖局,喊上了一架马车。 而蒋定安说的屋子距离镖局不远,大概两炷香的功夫便走到了。 宅子不大,却也五脏俱全,足够一家人住了。 还有个小小的院落,院落中有一口水井,井口覆着木盖,掀开能看到水面不过丈许,清冽干净。 “老陈,我先回武馆了,你去帮我兄弟搬家。” “好嘞!” 赶车的人叫老陈,是个约莫五十岁的汉子,四肢肌肉有力,一看也是练家子。 ***** 正值晌午。 集市上。 李氏看了看日头,又望了望面前摊子上的草鞋、竹筐,吩咐旁边的木木: “今儿生意不好,再摆半个时辰,咱们就回去。” “啊……” 木木正小心翼翼地咬着干饼,闻言立刻点了点头。 其实,她耳朵竖的高高的,听着隔壁裁缝铺子的王婶跟人聊天,旁边围了一大圈人。 “晚上可真不能出门,最近龙蛇帮跟黑虎帮经常火并,早晨我一起来,门口路上都是血,瘆人的很呐!” 顺理成章的,他们便说起了李大彪的事。 “自打李大彪叫龙蛇帮的人干掉之后,这两个帮派的矛盾算是彻底爆发了。” “还不是龙蛇帮下手太狠,帮派矛盾一般不杀上门,都是约上地方干架对拳,这龙蛇帮不守规矩。” “你们不晓得,我家就住李大彪家不远,那晚上我听到有人喊‘鬼’,不一定是人干的……” “真的?!鬼杀人?!” 乡下人最是容易相信精怪,闻言,周围人都是一惊,脸上露出惧色。 木木抱着干饼,眼睛亮晶晶的,心道:分明是我家恩人干的。 李大彪的钱都快叫恩人花光了,你们才聊起他吗? 奶奶李氏闻言却好奇的很,凑上去想听仔细些,却听见他们又换了话题。 “最近县里县外都不太平,听说最近有个大义军,闹得很凶,把官军杀的大败而归。” “什么大义军,那都是畜生,他们不吃粮食,拿人肉当饭吃。” 有人压低声音道:“那是他们没粮吃,我听说县里收粮收的很紧,城外不留粮,反贼们可不得吃人……” 王婶摆了摆手,高声道:“你们不晓得,这大义军都是一帮流寇,闹不到吃的便散了。我哥说了,真要闹匪患,躲进城里去就行,县城里高手多,反贼们不敢去打县城的。” 话音一落,周围的人都连连点头。 大家都知晓王婶家有个大哥是富户家的护卫,以前还给王婶送过上好的布料,她的消息可信度很高。 王婶故意拍了拍袖口,叹气道:“我大哥正跟东家商量着,到时候,收拾间柴房出来让我家过去避一避……” 闻言,众人又露出羡慕的眼神。 县里可谓寸土寸金,大户人家的地儿用来多盖几间茅房,都不会把地方让给穷人搭个窝棚。 乡下人想搬过去的,只有拿银钱去租。 一般人哪里舍得。 那王婶继续大声与人闲聊,围绕的都是她大哥是县里富户家的护卫,说到底就是想让人恭维她。 话音未落,便听见人群中有个脸上有痦子的妇女,“呸”了一口。 大家循声望去,说话的人是临近另外一家裁缝铺的李婶。 她家也有亲戚是住在县里的,所以往常两人经常不对付。 果然,李神阴阳怪气道:“王婆子,你可拉倒吧……以前你说你大哥送你衣裳,你开裁缝铺的还要你大哥送衣裳?” “还早就说要搬到县里去,都搬了三年了,咋还搁着乡下集市开铺子呢?还租的门脸房……” “你大哥瞧得上你吗?” 果不其然,话音未落,王婶便炸了毛。 两人便又你一句话我一句,叽叽喳喳互相揭短,而李婶先声夺人,一口接着一口。 “你大哥练武都没练出名堂,说得好听是护卫,其实就是卖身的下人,每月才七八两银子,装什么呢!七八两银子都不够他当年练武的本钱。” 王婶气得脸涨的通红,指着她鼻子骂道: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家,你家那亲戚就行了?听说他儿子借了帮派的银钱去习武,如今在外漂着连家都不敢回……” 隔壁摊位的沈叔看的连连摇头,退出人群,看见李氏顺口说了句: “听说你家叶辞也在习武?” 他认得叶辞,早年李氏经常带着叶辞来摆摊。 “嗯!” 说起这茬,李氏答应的蹦脆,略显得意道:“我家小辞练得可好了,能一口气从县里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