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酬勤,杀穿乱世成圣金卸甲

天道酬勤,杀穿乱世成圣

第140章 他是不死吗

金卸甲 · 更新时间未知

对於即将到来的对手,卢瀚海并无多少担心,他认为这些外乡家族的见识短了。 不少富户都喜欢跟年轻武夫结个善缘,但善缘是有限的,真的成了高手,别人也要看你家底究竟如何,能否给双方带来益处。 抱丹显然是个门槛。 有些家族会资助化劲武夫,但化劲入抱丹,除了那些悟性根骨上佳之人,大多都需要三年五载的供养,而且,叩关这种事谁都说不准,很可能便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没有几个小家族经得起这等消耗。 说到底,抱丹武夫更看重主家地位,有些东西不是这些小家族能染指的。 而小家族接触不到那些资源,抱丹武夫便又看不中他们,如此便形成了一个死循环。 撞大运培养年轻武夫,依托年轻武夫打开门路是一种选择,但很多人不知此事的难度,多少不服气的家族最後都铩羽而归。 换句话说,年轻有前途的武夫,宗门也会抢着培养,轮不到这些富户们染指。 大海捞金罢了。 而那个年轻人既无缘三大宗,可见以後也就是个化劲武夫,在一般小宗门或许能有作为,以後武考谋个官身也属正常,但要在这江湖上混———— 卢瀚海目光扫过空地,甚至有些遗憾:「年轻人,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老夫,今日替他上一课吧————」 言语间,带了几分傲气。 吴振山闻言哈哈大笑,他虽不是武夫,但也很喜欢这种感觉。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笑谈声不绝於耳,只等着沈家人到场。 ****** 前往码头的路上。 叶辞骑在马上,月白锦袍衬得身姿如青松般挺拔,眼眸淡淡放远,望向远方人声鼎沸的码头,神色平静无波。 身侧跟着一辆青绸雅致马车,车帘低垂,布帘随风轻轻晃动。 车帘内传来细碎动静,伴着颜浅几分惊讶的语调。 「茜儿,对拳这种事不要轻视,卢瀚海虽说担任小家族的供奉,但也是老牌抱丹—— 那叶辞才拜入燕青宗两个来月,怎可能接下这种对拳。」 沈依茜轻捂住娇唇,面带笑意,偏偏就是不说话。 「你不会指望他一个化劲,能赢抱丹吧?」 「今日输了,别人家只会更看轻你。」 颜浅语气笃定,她觉得自家闺蜜意气用事。 她又补充了一句:「拳脚无眼,你小心叶辞被人打成重伤,回头心疼的是你自己。」 说着她又轻轻将布帘掀开一条缝,恰好瞧见那马背上的青年微微蹙眉,似是有什麽心事。 看来是有几分担心。 颜浅收回目光,轻轻攥住沈依茜玉臂:「我看他也很紧张,说到底,他对你倒是挺尽力的,明知不敌,还要替你出头———— 紧张? 沈依茜怔了一下。 外面的叶辞不知里面的对话,正眺望远方时,车帘被轻轻掀开一角,沈依茜探出半张俏脸,目光看向叶辞:「叶供奉,你是有什麽心事吗?」 叶辞微微侧过头,目光掠过布帘,微微点头:「我不擅比武。」 他考虑着拳脚无眼,万一对方真有两下子,自己一旦全力以赴,後果可能不好收拾。 初来乍到,无冤无仇,杀人总觉得心存芥蒂。 「你看————」 颜浅扯了扯沈依茜衣袖,心里更加确信叶辞心虚了。 真是。 非要赶鸭子上架。 「唔!」 被扯回来的沈依茜沉吟了几息,眉眼忽地展开一丝好看的弧度,接着「咯咯咯」笑出了声。 「你笑什麽?」 「我笑你可爱。」 沈依茜一双玉臂揽住颜浅颈脖,轻轻对着她白皙的颈脖哈了口气,惹的後者一阵痒痒o 「别————」 颜浅耳根泛起薄红,嗔怪道:「你怎麽不去逗弄你家供奉————天天把他当个宝贝似的。」 「来了,来了!」 空地四周的观望者,此刻见沈家人到场,随後看到一个青年翻身下马,率先走了过来,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是这个年轻人要对拳?」 「他怎麽可能是卢瀚海的对手?」 众所周知,武城中但凡年轻有为的抱丹武夫,根本不会被小家族打动,而且几乎都以修炼为主,根本不会参与这种对拳。 卢瀚海看到走过来的叶辞,嘴角掀起一丝讥讽的弧度,长叹了一声:「不知深浅啊————」 江风卷起地上的细沙,打着旋儿掠过空地。 卢瀚海起身,走到空地中央,负手而立,方才的几分笑意褪去,眉宇间多了几分凶狠。 吴振山也收了笑声,负手站在一旁。 不似其他比武,需要签订什麽生死状,在武城中的对拳早有约定俗成的规矩,谁都不会不顾脸面的找人索要赔偿,更不会采取所谓的「报官」这种方法报复。 叶辞从容迈向空地,目光落在卢瀚海身上,语气带着几分客气:「请问可有规则或是规矩吗?」 卢瀚海抬眸,觉得有几分可笑,双手後背,慢条斯理踱了几步:「老夫在这方拳台,算得上赫赫有名,大家尊重我,喊我一声卢不倒」,你也该打听过我的本事。」 「看你这小儿颇有几分胆色,敢来应下抱丹级别的对拳,作为长辈还是要夸赞你几分。虽说在武城之中,擂台之上无大小,但老夫念你年轻,实在不忍心以大欺小。索性便让你先出手,让你三招,尽管全力攻来。」 让我三招? 全力攻来! 你是卢不死吗? 闻言,叶辞张了张嘴,愣是在原地,半晌不知如何回答对方。 「吓的说不出话吗?」 一旁的吴振山,忍不住捂住圆鼓鼓的肚子,几乎要笑出声来。 「那是谁?」 一驾马车停在道旁,从里面探出头来,此人竟是杜若风。 他扫视周围,正巧看到颜浅和沈依茜两女款款下了马车,再一细看,瞧见叶辞站在空地中央。 「袁少,快看呐,对拳。」 「这种对拳有何意思,下流商户,低等武夫————」 马车内传出袁沐霖的声音,充满了不屑和鄙夷。 话音未落,就听见杜若风喊了一声:「是沈家,还有颜浅也在,比武的是那个叫叶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