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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双修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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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里风声呼啸,仿佛把相原心中的困惑给吹开了,让他恍然大悟。 他想起来了,完质术的本质就是一种经验学或者方法论,可以通过不断的实践和摸索,把它改进得更加完善。 比如十重妄想这门完质术,它的原理是把自己变得神经质,通过模仿某个人的精神状态,赋予能力的无穷变化。 其关键点就在於那个人留下的笔记,妄想症患者从那些诡异的图案和线条里解析信息,还原那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这个过程里,灵质的性质也会发生神奇的变化,从而影响能力的演变。 没人知道那个被关押在精神病院的病人到底是什麽来历,十重妄想这门完质术是从她的悲惨经历中诞生的,而非通过系统性的学习,因此被归类於神秘学派。 想要改善十重妄想,难度登天。 但大多数的完质术并没有这麽苛刻的条件,後人是有条件将其改进完善的。 他沉吟片刻,询问道:「对於天命者而言,刺激脑域真的那麽容易麽?」 虞夏拍了拍风衣的口袋,神秘兮兮道:「当然不容易啊,所以就需要白嫖那位至尊技巧咯。活了那麽多年的老妖怪,举手投足间都有无穷的奥秘显现。 而轮回阵眼,就是那位至尊的眼睛,具现出神话之躯以後活生生挖出来的龙眼,就像是龙珠一样。高级的黑魔法和链金术,都会用类似的血肉活物作为祭品。 我也懂一些黑魔法和链金术,以我自身的血为媒介,还原出初代九尾狐宿主被杀时的记忆,辅以一些关於至尊的古籍,再用轮回阵眼为祭品,窥视过去的祂。」 很显然,虞夏的优势在於,初代的九尾狐宿主曾经近距离跟那位至尊交手,并且在生死之间有了感悟,宛若醍醐灌顶。 不得不说,这是一份珍贵的宝藏。 相原抬起眼睛瞥了她一眼:「那可是至尊啊,真能让你偷学到她的技巧麽?」 虞夏撅起红唇:「对於至尊而言,她就像是一头深海里的巨鲸,而我们就像是小鱼小虾。偷偷看祂一眼,祂是察觉不到的。甚至悄悄咬祂一口,祂也不知道。」 相原嗯了一声。 这就像是人类和蝼蚁一样。 人类因为过於庞大,因此不会注视渺小的蝼蚁,感受不到它们的注视,有时候被轻轻咬了一口,也浑然不觉。 但问题就在於,人类这种级别的庞然大物对於蝼蚁而言过於可怕了,随意的一个动作就可以让它们遭受灭顶之灾。 「唯一的问题就在於,我未必能看得清那位至尊的存在,或许要承受许多污染。但只要我慢慢来,总能做到的。」 虞夏攥紧了小拳头,给自己打气。 相原迟疑了一下,抬起眼睛凝视着她妩媚的瓜子脸:「其实,不用那麽麻烦。」 虞夏微微一怔,望着他的眼睛。 「你是说,净瞳?」 「嗯。」 「你愿意帮我?」 「天命者不是要互帮互助麽?我这双眼睛,应该能帮你看清那位至尊。」 「唔————」 虞夏有点犯嘀咕,按理来说凡是涉及完质术的信息都要保密,但眼前这家伙似乎没什麽坏心眼,也确实能帮到她。 她装成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那我一会儿给你一个地址,晚点你过来找我」 O 说完她就打算跑路,只见她挥了挥素白的手,只留下一个光彩照人的侧脸。 相原忽然喊住她:「等等。」 虞夏回过头来,狐疑道:「干嘛?」 「外面有很多人在抓你。」 相原无奈摇头:「你就这麽出去,待会儿怕不是又要被追得满大街跑。如果不出意外,那帮人快要追过来了。」 下一站就是终点站。 就那麽一站的距离而已,追兵有很多办法追过来,他们并不安全。 「哦,我都习惯了。」 虞夏双手抱胸,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哼哼道:「最近每天都是这样过来的,我总不能留在这拖累你。要是让别人看到你跟我一起,那你可就暴露了。」 相原抬起眼睛瞥她。 话说回来,这女孩也是挺不容易的,这才觉醒了没几天,传承了历代前辈的记忆,谨小慎微地恢复着力量,一直以来无依无靠的,也没有可信的同伴。 就像是她的那只小狐狸一样。 倔强。 但又可怜兮兮的。 「跟我走吧,我带你出去。」 他也不由分说地起身,忽然想起来什麽:「你有没有储物类型的活灵?」 「啊?」 虞夏还没反应过来,眨动着柔媚的眸子,下意识说道:「没有啊。」 相原摇了摇头:「你这身衣服不能再穿了,我这里有备用的衣服,你先穿我的就可以了。到站之前,我们得变装。」 他从口袋里取出贪吃熊,把手伸进熊嘴里,掏出了一件白色的卫衣和一条灰色休闲裤,还有一双纯白的运动鞋。 相原的身材也是那种偏瘦的类型。 因此虞夏也勉勉强强能穿他的衣服,无非就是有一些宽松,不是很合身。 好在虞夏也不矮,足足有一米六八,还有一双修长的腿,身材比例极佳。 虞夏接过他递过来的衣物,纤长蜷曲的睫毛眨动着,什麽都没说。 「愣着干什麽?快换啊。」 相原皱眉道:「都是乾净的。」 说完他背过身去,脱下了那身紧身的骑手服,转而塞进贪吃熊的嘴里。 「哦哦。」 虞夏抿着唇,扯掉束缚着马尾的发绳,脱掉了那件深红的风衣。 昏暗的光线里,她只穿一件贴身小吊带,窈窕曼妙的身材尽显无疑,然後套上白色的卫衣,嗅了嗅衣服上的味道。 蛮香的。 宽大的卫衣有些松垮,露出了圆润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颇有种慵懒的美感。 唯一的缺点就是下摆太长了一些,都快遮住裙子了,但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相原没有回头,催促道:「好了没?」 「快啦快啦。」 虞夏重新坐在长椅上,默默把裙子解下来,脱掉了腿上的丝袜,以及长筒靴。 「你要不要回头看一下?」 她那双白皙细长的腿蜷缩起来,精巧的玉足微翘,涂着红色的指甲油。 弧度恰到好处。 「呵呵。」 相原依然不回头。 「真没意思。」 虞夏嘀咕着穿上了那条灰色休闲裤,好在她的双腿修长,勉强撑得住。 最後换鞋的时候有点尴尬,鞋码的尺寸太大了,她起身走了几步,不太适应。 就当是穿拖鞋了吧。 「好啦。」 相原这才转过身,看到她如今的打扮时,微微愣了一下:「还挺合适。」 虞夏第一次穿男人的衣服,并没有任何的违和感,浑身松松垮垮的尽显慵懒,有点像是那种运动系的美少女。 本就千娇百媚的绝色容颜,微微泛红的黑发散落下来,发尾俏皮地翘着。 窈窕曼妙的身材曲线被遮住了,但却多了一种朦胧的美感,尤其是当她动起来的时候,宽松的衣服下就会显现出纤细的轮廓,反倒有种令人沉醉的美。 「好看麽?」 少女询问道。 「还行吧。」 相原从贪吃熊里取出鸭舌帽戴在她的头顶,又把塞给她一个黑色口罩,叮嘱道:「虽然已经变了装,但为了不被你爸妈发现,你还是做一下伪装比较好。」 「知道啦。」 虞夏乖巧的扶正了帽檐,老老实实为自己戴上黑口罩,对着车窗审视自己,吐槽道:「你简直比我爸还唠叨。 相原不放心,把黑镜也给她戴上。 这麽一来,虞夏就变成了一个全副武装的美少女,尽显神秘和冷酷。 不得不说,美女就是美女。 只要不穿的过於土鳖。 怎麽打扮都好看。 相原把她换下来的衣物统统塞进贪吃熊的嘴里,只是塞到丝袜的时候顿了顿。 「你要是想要的话,可以送你。」 虞夏双手抱胸倚着铁栏:「至於你拿回去做什麽,我可以不过问。 相原沉默了一秒:「早晚有一天,我要跟你爸告状,让他狠狠收拾你。」 「行啊。」 虞夏不服气,冷笑道:「到时候我喊爸爸的时候,你可别答应就行。」 相原一口老血憋在心里。 叮咚,列车到站。 也就是这一瞬间,虞夏收起了玩闹的心态,抱胸的双手骤然收紧,警戒起来。 「没事,跟我走。」 相原抓住她的手腕,拉着她下车。 站台上的路人不少,大家本来排队等着上车,但这一刻却愣住了,目瞪口呆。 这一节车厢被损坏的极其严重,就像是发生过爆炸一样,血浆到处都是。 车里空荡荡的。 不知道发生了什麽。 相原和虞夏已经从末尾的车厢里走出来,若无其事地乘坐电梯上楼。 地铁的警务已经闻讯而来,其中不乏有公司的猎人,也在查看情况。 虞夏眯起眸子,宽松的袖口里无声滑落一柄古朴的匕首,微微攥紧。 「咳咳。」 相原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像是耍流氓的男友一样把她往怀里搂。 「相先生?」 猎人们微微一怔:「您怎麽在这?」 有人望向少年怀里的女孩。 「听说这里有可疑的犯罪分子逃窜,就过来看一看,怎麽了麽?」相原用力搂住怀里的少女,回答得坦坦荡荡。 「哦哦,我们也过去看看。」 猎人们有点犯嘀咕,但没说什麽。 主要是他怀里的那个女孩。 看起来两个人像是情侣。 「姜小姐跟相先生不是一对麽?」 猎人们脑子里闪过了这样的念头,忽然间意识到自己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瓜。 但想到对方的身份,还是闭嘴了。 以相原如今的身份和地位,深蓝联合的猎人们当然不会想着调查或者审问他,当然也不敢过多追问他怀里的神秘女孩。 相原微微颔首,也没多说什麽。 虞夏倚在他怀里,偷偷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闻到了一种宛若被阳光暴晒过的气息,并不如何浓烈,但安全感十足。 「怎麽感觉我像是你养的小三。」 她嘀咕道:「好奇怪啊。」 相原面无表情道:「所以才叫爸爸?」 虞夏翻着白眼:「你挺喜欢这称呼?」 相原板着脸:「我可没这麽说。」 相原揽着她走出电梯,快要走到闸机门口的时候,听到了凌厉急促的脚步。 中央真枢院的调查员们封锁了大厅,华博带着队友匆匆赶到,很明显是提前收到了消息,过来围堵可疑分子的。 「相先生?」 华博在闸机口微微一怔。 队友们也都皱起眉,有点巧合。 「这麽巧啊。」 相原淡淡一笑:「可惜,你们来晚了,我也没追到那个可疑分子。」 华博和他的队友们对视一眼。 异侧被封锁,对方来追可疑分子,倒是也情有可原,只是太巧了一些。 林婧的目光落在对方怀里的少女上。 华博却伸手阻止了她。 双方已经有了两次冲突。 对於相原的脾气,有了一些了解。 「少爷?」 相依从走廊的拐角走出来,呼吸微微有些紊乱,凌乱的短发遮挡在眼前。 黑白分明的眼神很是锐利。 虞夏表面上没有异动,但娇躯却微微紧绷起来,之前就是这女人一直穷追不舍,险些把已经负伤的她逼入绝境。 当然这个绝境不是死亡。 而是暴露身份。 「我有名字,你可以不这麽喊我。」 相原面无表情揽着怀里的少女打卡出站,自始至终也没有什麽要解释的。 仿佛就是恰好经过。 虞夏保持着低调,不经意间抬起眸子瞥了一眼他们,攥紧了袖口的匕首。 好在没有人阻拦。 无人敢拦。 相依微微蹙眉,她也觉得这有点巧合,但她也没有证据,说不了什麽。 不知道为什麽,对方明明没有回归相家,但之前的两次冲突却制造出了更加强硬的形象,隐隐对她产生了压制感。 但相依却并不排斥这种压制感。 因为对方并非是用身份来压她。 而是靠得实力和品行。 这让相依心悦诚服。 正当相原和虞夏准备离开的时候。 相依抬起眸子,忽然说道:「您有看到可疑分子麽?我们正在追踪她。」 这一刻,相原和虞夏都有点紧张。 对方的实力不足以造成什麽威胁。 但是他们随时都可以摇人。 「当然,我还跟她交过手。」 相原淡淡道:「可惜那人有援军,用命拖住了我,把可疑分子放跑了。 虞夏听到了他的心跳声,很沉稳。 「原来如此。」 相依本能觉得其中有哪里不对,继续询问道:「您这是————女朋友吗?」 同为女人,她有种直觉。 相原怀里的女孩漂亮得不像话。 华博和林婧他们也觉得很奇怪。 明明已经有了姜小姐。 怎麽还出来拈花惹草的。 渣男啊! 「别打听跟你无关的事情。」 相原微微皱眉。 「呵。」 虞夏翻了一个白眼。 「抱歉。」 相依意识到了自己的僭越,本能地以手抚胸,低下头道歉,以示尊重。 她的队友们也都习惯了。 但就是这一刻,一股无形的力如水般蔓延开来,阻止了相依的动作。 「我说过很多次,别跟我玩这一套。我虽然不喜欢你,但我们的人格是平等的。这让别人看了,还觉得我恶霸呢。」 相原有点看不下去了,隔空轻点了一下少女的额头:「有的时候,过於强烈的自尊,往往源自於内心的自卑。等什麽时候你能平和的面对自己,你就不会继续沉溺於这些陈旧的家规里了,明白吗?」 他这句话倒也没乱说。 虽然没有雾楼的规则辅助,但他多年来识人看相,也是有些本事的。 相依沉思了几秒。 「有道理。」 她抬起头:「我会这麽做的。」 华博和林婧他们也不得不承认,这位流落在外的相家宗室虽然从来不摆谱,但在某些时候给人的感觉却更加可敬。 队长好像错过了什麽啊———— 相依望着少年怀里的女孩,黑白分明的眼瞳微微一缩,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相原抱着女孩的姿势有点僵硬。 那个神秘的女孩的鞋子,尺码偏大。 但由於没有任何证据,相依什麽也都没说,转身说道:「走吧,去看看现场」 华博和林婧嗯了一声,嘀咕道:「也不知道姜小姐知不知道这事儿————」 相依心里也有些迟疑,总觉得那个少年并不像是花心的渣男,再结合她的猜测,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 「算了,不要多事。」 她轻声说道:「别人感情生活跟我们没关系,专注做好自己的事情吧。 厂华博和林婧都没再说什麽。 只是觉得这事儿怪。 怪不得相原不执着於让相依成为他的护法者,人家身边一点儿也不缺美女啊。 日後相依在相家日子未必好过,万一真的有一天需要抱那位宗室的大腿———— 唉,听天由命吧。 东山路地铁站的A口,阳光扑面而来,被路边的枫树叶切得支离破碎。 「放下吧。」 相原忽然说道。 「什麽?」 虞夏一怔。 「匕首。」 相原斜了她一眼。 「哦哦。」 虞夏默默松开了右手,掌心里满是细汗,古朴的匕首都湿漉漉的,可想而知她刚才多麽紧张,一旦她的身份暴露的话,那麽很多事情都很难再继续下去了。 相原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小姑娘装得云淡风轻的样子,本质上却仍然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女,孤身闯进了这个充满凶险的世界里,要说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 哪怕适应得再快,也有应付不来的时候,就像是刚才那一瞬间一样。 虞夏呼吸到了深秋里的新鲜空气,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同学,你还挺威风的,那个女孩居然叫你少爷。」 她心情也变得放松起来,墨镜下的眼角眉梢流露出一抹惊心动魄的妩媚。 久违的有一种被保护的感觉。 并非是父母那种无效的保护,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全感。 其实相原对她态度也很强硬,但她却一点也不排斥这种感觉,似乎是因为她心里的倔强和柔软能被看到,更能被理解。 相原松开了揽住她肩膀的手,撇嘴道:「相家的封建规矩而已,别介意。」 「我有什麽可介意的?」 虞夏像是小狐狸一样眯起眼睛,追问道:「你喜欢女孩喊你少爷还是爸爸? 」 相原目瞪口呆:「你有病吧?」 虞夏撇嘴:「呵,男人。说起来,你不觉得那个女孩,对你有那麽点意思麽?她当时看你的眼神,可是有涟漪的哦。」 相原皱眉:「瞎说什麽?我跟她的关系并不好,架都打了好几次了。 「那可未必,有些人就是打着打着就生出感情了,而且她也挺漂亮的。我要是男人,我就追这种凌厉的短发妹。」 虞夏哼道:「想把她弄哭。」 「停停停。」 相原真是没招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电话响起。 「小原,是我。」 简默在电话里说道:「我们观察到了一些可疑分子,过去的十二分钟里,他们守在各个地铁站的出口,眼神飘了二百多次。此时此刻,有人就在盯着你。」 相原的感知也注意到了对街面包车里的人,回应道:「这些人未必有什麽有价值的情报,十有八九就是收了好处来堵人的而已。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动手!」 虞夏抬起眸子,投去好奇的一瞥。 电话挂断。 有那麽一瞬间,对街闪过一道黑影,面包的车门被瞬间卸掉,跌落在地。 枪声响起。 面包车里的维修工们瞬间中枪。 「先生们。」 简默手持双枪:「你们被捕了。」 云袖捧着两杯蜜雪冰城走出来,泛着寒气的冰霜蔓延开来,冻住了面包车。 「今天也不算白来。」 她冷哼道:「带回去往死里审!」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隔壁的街区也响起了轰鸣声,显然是战斗序列的队友们出手了,逮捕了守在地铁出口的嫌疑人。 「你让他们埋伏在这里的?」 虞夏压低声音询问道。 「是啊。」 相原耸肩:「往生会好不容易出手一次,总不能错过这个机会。这些人未必有什麽价值,多半是在接应那个十兵卫的。」 虞夏沉默了一秒,眼神微微闪烁起来,幽幽叹气道:「你们卷入这件事情里,可能会很危险。上一个想要调查往生会的人,可是被陷害得非常惨呢。」 「哦?」 相原低头瞥了她。 「那个人你很熟悉啊。」 虞夏撇嘴道:「伏忘乎咯。」 相原眼神微微闪烁,想要继续追问下去,便故作高深道:「我不确定你知道的这些,跟我得到的情报是否相符。」 虞夏背负双手,踩着满地的落叶,慢悠悠回答道:「我只知道,当初伏忘乎意识到了这座城市里即将发生的阴谋,但他缺失了一些重要的情报,再加上五大家族对他的提防,他就只能对外调查咯。 伏忘乎的调查,涉及到了中央真枢院的一些高层。这也导致了,作为千年来第一天才的他,失去了他本该有的保护。所以後来,才有了极乐会对伏忘乎的追杀。 往生会和极乐会这两个组织并非是沉瀣一气的,但他们都有见不得人的龌龊,因此在某些时刻的立场几乎完全一致。」 相原微微颔首。 事到如今他大概也明白了。 当年的相野脱离家族以後,通过某些特殊方法找到了至尊遗产的线索,并且得到了极其珍贵的古之契约,而初代极乐会的成员就是他为自己留下的一步棋。 阮向天继承了他的野心和计划,那麽极乐会也自然而然为他所用。 而往生会,就是相野所在的组织。 只是因为後来相野莫名其妙死了,再加上九尾狐之乱带来的威胁,导致往生会元气大伤被迫隐匿起来,留在深蓝联合的暗子叶寻也失控,中断了联系。 「那你还敢查?」 相原挑起眉:「你不怕自己出事?」 「我有我自己的办法呀。」 虞夏掐着小蛮腰:「我饿了,你要是愿意请我吃饭的话,我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