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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1章 男宠要守身如玉(日万求月票)

海棠灯 · 更新时间未知

入夜的时候,海岸边的木栈道上亮起了昏黄的灯光,波光粼粼的海湾对面是灯火通明的建筑群,好似一片明亮的星海。 相原漫步在海边,踩着松软的沙滩。 虞夏跟着他的步伐走,一路上的蹦蹦跳跳的,马尾辫在背後跳荡,似显愉悦。 「相原。」 伏忘乎吹着海风,步伐放慢了一些,笑眯眯说道:「你也确实是长大了啊。」 「怎麽突然说这种屁话?」 相原瞥了他一眼。 「我是说,你的仇恨藏得很好。」 伏忘乎笑道:「没有足够强大之前,整天把仇恨挂在嘴边的人,才是蠢货。」 「我早就说了,我本来就不是那种爱哭闹的人。就像当初我大伯一家一样,他们蹬鼻子上脸的时候我也懒得去嚷嚷什麽法治和道德,拳头硬了直接碾过去就好了。」 相原耸了耸肩:「相家只是太强了,相坤资历最深的大元老,我需要点时间。」 「但你也要知道,世界是不公平的。」 伏忘乎眺望着大海,轻声道:「我给了你一巴掌,是我的错。你还给我一巴掌,那你也就错了。可你本来什麽都没有做,你只是在试图反击,但在制定规则的人眼里,就是在挑战他们的权威啊。但仅仅反击是不够的。要是我平白无故挨了一巴掌,那就要十倍百倍千倍地还回去才行。」 他顿了顿:「必须要让施暴者余生都要为他做过的事情忏悔,这才叫公平。」 相原陷入了沉默。 这番话乍一听很偏激。 但仔细想又不是没有道理。 谁让你施暴了呢。 不施暴就活不下去吗? 但在相原成为长生种前,他从来没有主动伤害或者殴打过任何一个人。 哪怕在相原成为长生种以後,也只是卷入了各种冲突後才出手的。 「相坤这个老家伙藏得很深,你成长到今天也才是堪堪能够见到他而已。」 伏忘乎调侃道:「这要是换做一年前,你连跟他对话的资格都没有呢。 相原撇了撇嘴。 「晋升至高阶之前,能忍则忍。」 伏忘乎微微一笑:「我也忍了。」 相原斜了他一眼:「你也会忍?」 伏忘乎笑得人畜无害:「当然,不然我干嘛要把相野的传承给交出去呢?」 像他这种人一肚子坏水,他要硬刚的时候可能就是真没啥好的办法,但要是一旦开始妥协那就代表他已经有鬼点子了。 「不过也多亏了你。」 伏忘乎笑道:「其实我本来是打算用一些非常规的手段,挑拨中央真枢院和人理执法局的矛盾的,可能有很多人会死。」 他顿了顿:「到时候再栽赃给断罪者,进一步激化矛盾,可谓是一举两得。」 这真是听得人毛骨悚然。 偏偏伏忘乎真有那个能力。 相原皱了皱眉,否决道:「其实我觉得你也不是那种人,没必要非要强迫自己做一些连自己都不喜欢的事情吧?」 「可是人生就是这样,你总是会迫不得已去做一些你喜欢做的事情的。」 伏忘乎摊开手:「但不得不说,你这次的确打了一张好牌,接下来我们的处境大概会好很多。实际上关於新约联盟会开始自查,这次九大家族会动真格的。」 他竖起两根手指:「无论是创世纪·权杖之剑亦或是人理守护者,短时间内都不会再是我们的威胁了,这样一来————」 话没说完。 但相原大概知道他的意思。 伏忘乎要动手了。 趁着这次自查。 依然是之前的计划。 但有了很好的可乘之机。 不再需要挑拨两个派系的矛盾了。 行动的风险也会大大降低。 还是那句话。 对於中央真枢院而言,深蓝联合是一把极其锋利的刀,始终不能出鞘。 因为握着刀的人也迟疑。 但今天过後,那些迟疑就消失了。 这把刀可以顺利出鞘。 不会再有後顾之忧。 「你随意。」 相原摆了摆手:「悠着点就行。」 「知道了,我就不当电灯泡了。」 伏忘乎也招手:「拜拜。」 说完他沿着一旁的林荫道走远了。 相原转过身。 对上了一双明媚的眼眸。 虞夏仰着千娇百媚的瓜子脸跟他对视,微噘着红唇不说话,有点可爱。 「委屈你了。」 相原伸手环住了她细软的腰肢。 「委屈在哪?」 虞夏哼哼道。 「你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 相原耸肩:「新约联盟通缉你,你自然而然不可能喜欢他们。包括九大家族跟你之间,也有一些恩怨。如果不是为了我的安全,你也不会来到我身边的,对麽?」 虞夏本就是游离於体制外的妖女,贸然出现在公共视野里是很危险的事。 更别说进入新约联盟的视线里。 但虞夏还是来了。 不仅如此,还带着整个时钟会。 相原当然知道这是为了谁。 尤其是今天到相家来。 既然姜柚清来不了。 那麽虞夏就必须要来。 这也是给相原撑场面。 家里老人生病,做晚辈的肯定要来表示一下,这是最基本的礼貌。 相原可以不在乎。 但爱他的姑娘们却不能不懂事。 只能说,美人恩重,无以为报。 「少自作多情了,我只是为了吞噬你体内的天神之咒而已,我在利用你好不好?」 虞夏仰着脸哼道。 「那对相家的态度呢?」 相原反问道:「你不喜欢他们对麽?」 「我本来也没给什麽好脸色啊,只是对你爷爷态度好点而已。只有让你的日子过舒服了,你才能放松警惕被我压榨。」 虞夏伸出手戳着他的胸口,但显然也没什麽力气,语气也软绵绵的:「等到你被我吃干抹净的那天,就会被我抛弃的。」 「那你可多吃一点儿,别不够用了。」 相原耸肩道。 说完他就觉得这话不对劲。 果不其然,虞夏脸红了,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眼神却又软绵无力。 「又跑去断罪者那边当卧底了吧?」 她眼神幽深,幽幽道:「实话说,我并不想你那麽做,太危险了。世人怎麽看我根本就不在乎,我也不需要你帮我洗白。」 但话虽这麽说,但她的嗓音却变软了很多,心里似乎有蜜糖融化开来。 她不是那种会把付出挂在嘴边的人。 但她的付出被看到了还是很开心的。 尤其是当这个负心汉真的愿意为她做点什麽的时候,不管她究竟是否需要。 那份心意已经弥足珍贵。 这也是相原一直所期望的事情。 虞夏就是虞夏。 不再是那个祸国殃民的妖女。 不再需要东躲西藏。 而是可以正大光明活在阳光下。 「放心,我现在又不是小卡拉米了,除非至高阶的长生种出手,不然没人能对我造成生命威胁,帝冠之战我也打赢了啊。」 相原的双手在她的腰肢上摩擦:「更何况我的伪装很完美,如假包换。」 虞夏抬起眼睛瞥了他一眼:「不要低估断罪者,尤其是那群天部族人。虽然他们的确是我的後辈,但传承了千万年总会出一些狠人,我总觉得他们在藏什麽。」 相原微微皱眉:「嗯?」 「罗曼诺夫家族的那对姐妹,给我的感觉很不好。在我的印象里,像她们那样的存在应该只是一个悖论才对。」 虞夏蹙眉道:「但我不知道那对姐妹是怎麽诞生的,她们应该只存在於理论里。」 「知道了。」 相原颔首道:「既然你这麽说,那我就更得多注意了。倘若有一天至尊真的降临了,那麽我们这帮人也得完蛋咯。」 虞夏欲言又止。 想反驳,但又找不到理由。 「那你要答应我,无论发生什麽事情,必须要先考虑自己的人生安全。 2 虞夏盯着他:「要保证。」 「我发誓行了吧?」 相原竖起四根手指,无奈道:「真搞笑,我是那种舍己为人的老好人麽?」 虞夏想了想,好像也是。 「行吧,姑且信你一次,但你可别玩的太过火,到时候还得我来救你!」 虞夏瞥了他几眼:「晚上去我家?」 小狐狸的双手已经开始不老实了,显然是对於某人的天神之咒垂涎欲滴。 「好啊。」 相原正想说什麽。 嗡嗡。 他的大脑再次嗡鸣了起来,一幕幕猩红的血迹在眼前浮现出来,就像是一堵渗出了鲜血的白墙,遍布恶鬼的诅咒。 渣男! 渣男! 渣男! 无数扭曲的字迹歪七扭八地拼凑在一起,无休止重复着一个词汇。 渣男! 简直像是恶鬼索命一样。 相原的心里咯噔一声。 无奖竞猜,这是谁来了呢? 堕神体的连接了大脑,琴岛的地图再次浮现出来,一道道红点正在接近他。 「你怎麽了?」 虞夏狐疑问道。 「没什麽,我这里有点急事。」 相原拍了拍她的後背,连忙说道:「相依在停车场呢,你去找她让她送你回去。有人要过来找我,我要先准备一下。」 他俯身在她的唇边轻轻一吻:「乖,等我忙完了以後,晚上再过去找你。」 「哈?」 虞夏本能感觉有点不对劲。 但也不像是有奸情的样子。 因为他晚上还会回来。 「什麽事这麽神神秘秘的?」 她困惑道。 「回头再跟你解释————」 相原只能强行敷衍。 街边的十字路口,一辆纯黑的劳斯莱斯幻影像是黑豹般蛰伏在阴影里,雪亮的车灯照破了黑暗,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砰。 劳斯莱斯幻影的後车门被摔上。 重新伪装的相原坐在后座椅上,没好气用唇语道:「我说你是不是疯了?我还没做好伪装呢,你就带着人过来了?」 冷依然冷艳高贵,双手抱在胸前,翘着一双修长的腿,百无聊赖地踢鞋子:「不给你点危机意识,你都不知道你是谁了。」 「我是谁?」 相原皱眉道。 「你是我的男宠啊。」 冷莞尔一笑,笑容有种惊心动魄的美,只是却毫无温度:「忘记告诉你了,做我的男宠可是要守男德的哦。」 她略微停顿了一下,慢条斯理道:「不能跟别的女人有任何的亲密接触。」 相原呵了一声。 不好意思。 不只是亲密接触。 负距离接触都有了。 「你是故意搞我的吧?」 相原撇嘴道:「你要是吃醋了的话,那朕建议你好好表现一下。朕可以考虑把你的顺位往上提提,多翻翻你的牌子。」 「呸,死渣男!」 冷眼神鄙夷:「脚踏两只船。」 「准确来说是脚踏四只船。」 相原微笑着纠正道:「我知道你想成为第五只,我们可以先从天神之————」 啪的一声。 冷一脚踩在了他的身侧。 真皮的座椅靠背被踩得凹陷了下去。 不得不说,冷的腿真的很长。 大概一米七六的身高,一双修长的腿却足足占据了百分之六十五的比例。 这就是日俄混血的优势。 既有日本女人的纤细窈窕。 也有俄国女人的高挑曼妙。 「你这个姿势很容易走光的。」 相原提醒道。 「我穿了打底裤。」 冷的回答无懈可击。 「打底裤真是罪恶的发明。」 相原遗憾说道。 「任务完成了麽?」 冷切入了整体。 「朕做事,爱妃还不放心?」 相原流露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摆手说道:「洒洒水啦,相家已经收到风声了,估计会连夜钻研那份资料。我只是担心,消息一旦走漏出去,你我可能会暴露。 「我既然敢把资料给你,那就早就找好了替罪羊,这一点你不用担心。」 冷瞥了他一眼,淡漠道:「那麽接下来,中央真枢院应该会有一次大动作了。」 「哦?」 相原感兴趣了:「也对,以断罪者组织的立场思考,当然也希望中央真枢院和人理执法局能内斗起来,好坐收渔利。」 冷哼了一声,高冷道:「但我也有我的目的,我要你帮我查一件事。目前我们还没确定那具失踪的毁灭因素的身份,或许知见障的封锁还没有完全碎裂,他们虽然能够逃出封印,但很难被感应到。」 她竖起一根葱白的手指,涂粉的指甲油泛着危险的光泽:「这种状态下,毁灭因素的能力会被极大程度削弱,但代价就是一般人根本没办法找到他们的踪迹。」 相原皱眉:「然後呢?」 冷瞥了他一眼:「我需要你的眼睛帮我查案,我已经有初步的怀疑对象了。」 相原耸了耸肩:「真拿我当你的男宠使唤了啊,想让我当牛马就要给草的。」 冷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好,妈妈知道了。」 ,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