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讲道

「大罗仙宗。」 李先看着这座宗门…… 以他现在的目光看来，整个山门核心区域不过区区万里，辐射范围也不过十万里，还不及他在仙界的一座洞府。 至於宗门的阵法…… 哪怕他不通阵法，可通过灵气流转、道韵逸散，也能轻松看出这个阵法的运转轨迹。 他若愿意，随意擡手，就能将其碾成童粉。 但…… 就是这样一个小宗，他不止细细打量了一番，在打量完毕後还夸赞了一句：「这三千年来大罗仙宗发展的还挺不错。」 「……」 若是换成未曾翻看仙界常识前，陆临渊必然要好好给李先炫耀一番。 说大罗仙宗经过三千年发展，散仙数量呈爆发式增长，已经攀升到两千四百余众。 说易元始、林九天、霍光、宁思容等人相继证道纯阳，即便不算已经飞升的楼观雨、越九霄，现在的仍然还有足足有八大真仙。 可当得知一尊仙王手下，动不动能拉出大几万纯阳真仙後…… 这麽一丁点微不足道的成就在李先这尊仙王面前…… 似乎已经不值一哂了。 「咻！」 光芒一闪。 玄灵的身形凝聚而出。 「陆宗主。」 他先是对着陆临渊打了声招呼，紧接着再转向李先：「李宗主，很高兴再见到您。」 「玄灵，好久不见。」 李先亦是笑着和玄灵打了声招呼。 「如悬顶之剑般存在数千年的虚无之潮终於得以解决，当是一件值得所有人庆贺之事，我这便公布这个消息。」 陆临渊笑着道，同时对左丹青、绝圣子、重钧几人道了一声：「也请诸位将这个好消息告知各宗，免得他们继续担心。」 左丹青、绝圣子、重钧几人应了一声，传递消息去了。 而李先听得陆临渊说要公布这个消息，沉吟一番，道：「若是可以，便召来诸位散仙长老吧，一来宗门可共庆虚无之潮消散之事，二来……我既已回真仙大世界，便为众长老讲道一次，也全同门情谊。」此话一出，陆临渊眼中顿时露出喜色。 讲道！ 李先这尊名副其实的仙王，竟愿意为宗门这些放到仙界只是最普通仙民的散仙长老们讲道？当下，他马上应下：「好，我这就召集所有长老。」 「时间便定在一个月後。」 李先道。 一旁的左丹青、绝圣子、重钧几人眼中的羡慕之意几乎要溢出一般。 犹豫了片刻，重钧才冒昧的询问：「李宗主……不知我等到时候可否到场聆听……」 说完，他马上补充道：「请放心，我们绝不会打扰到李宗主您……」 「可以。」 他话没有说完，李先直接给出了准确的回应：「诸位真仙，以及当年曾与我一道抗击荧惑坠落，剿灭九天圣地的道友，皆可前来听讲。」 「多谢李宗主。」 重钧、左丹青、绝圣子几人同时感激一礼。 李先对着几人点了点头後，转向陆临渊：「陆宗主，带我看看大罗仙宗这些年来的变化吧。」中洲。 大罗仙宗分部。 身为副宗主的南宫飞絮正聆听着充当她助理的白素心汇报信息。 「这一次，我们共选出了三百六十六位精锐弟子前去东洲总部参加真传大比，竞争真传之位！」白素心说着，将一份资料递了上来：「其中有潜力冲击道子之位的，共有三人，这是他们的资料，其中最出色一人，铸就绝世道基不说，还练就了五行灭绝神光，修行仅一甲子，已至五境真元。」「且看他们的大比成绩再进行物资分配。」 南宫飞絮进行安排。 白素心再递来第二份资料：「这是关於南斗宗的新一期报告，早在一百二十年前他们已经递交申请，希望能成为大罗仙宗附属势力，只是其传承来自九天圣地变天一脉，应是九天余孽，陆宗主得知後决定观摩一番，细细审核校……」 南宫飞絮接过资料，正要查看，这个时候，玄灵的身影突然投射而至。 玄灵除了主镜外，尚有一百零八分镜，其中七十二面留在东洲，监控各地，另三十六面被带到了中洲，协助这边分部统筹大局。 「南宫宗主，陆宗主请您暂缓手中诸事，速往东洲总部一叙。」 「宗主回来了？」 南宫飞絮一怔：「可是虚无之潮变故查出真相了？」 「并非如此。」 玄灵微微一笑：「是有故人归来。」 他说完，看了一眼旁边的白素心：「很快宗门的命令就会正式下达，召集所有散仙回宗，白长老不妨也准备一下。」 白素心听了有些心惊。 召集所有散仙长老？ 三千余年的发展，大罗仙宗的触角早已触及各方各面，若突然将所有散仙尽数召回总部……整个真仙大世界都会彻底惊动。 心中虽然猜测究竟发生了什麽事要这般兴师动众，可白素心却很快应下声，安排手中事宜去了。而南宫飞絮则是一边交代手中之事，一边走向传送阵。 同时询问：「故人？何处的故人？掠影长老？周长老？」 「等南宫宗主到了自会知晓，且先容我卖个关子。」 玄灵笑着道。 南宫飞絮听罢，压下疑惑，很快通过已经启动的虚空传送阵，不多时便已抵达山门。 「请随我来。」 玄灵带着南宫飞絮，却并非前往她来的最多的主殿，而是…… 直奔一个…… 陌生又熟悉的方向。 此外，她还发现，像她这样被召集之人不在少数，。 「到了，就在前面。」 玄灵提醒着。 「到了？嗯！？」 南宫飞絮目光一转，发现玄灵带她来的，赫然是玄光峰！？ 作为李先真传弟子时期所居住的山峰，玄光峰在大罗仙宗有着特殊意义。 尤其是他飞升後，玄光峰不止被永久的保留了下来，且无时无刻有人修缮、维护。 哪怕玄光峰上的老人，如祁霜、祁火、赵归海等人因未能成就散仙，寿终正寝，玄光峰仍然存在，她每次从中洲回来，都会特意清理，并且住上一段时间。 只是随着故人逝去，主人不归，终究肉眼可见的冷清了下来。 眼下…… 玄光峰上不止华光流转，更有一道道流光，直奔山峰，冷清了许久的山头，居然罕见的热闹起来。这种变化，再加上玄灵提及的「故人」归来，以及虚无之潮近些年来收缩之事，一个猜测，顿时自南宫飞絮心中涌现。 「难道说……」 她眼中猛然流露出发自内心的惊喜。 玄灵微微颔首。 印证了她的猜测。 当下，南宫飞絮纵光而起，直往玄光峰落去。 山峰内，除了先她一步自外赶来的掠影剑仙外，陆临渊、展龙、林九天、宁思容、霍光足足五大纯阳真仙，皆在现场。 除了他们以外，尚有一些如展劫灰、道无涯、周青之类的地仙之属在旁作陪。 十数道身影众星拱月般，将一人簇拥在最中央。 而最中心处的那道身影不是别人…… 赫然是玄光峰真正的主人，大罗仙宗荣誉宗主，曾带领大罗仙宗击溃九天圣地，使其成为当今真仙大世界无可争议的第一势力的奇蹟之光一一李先！ 看到他的刹那，南宫飞絮一时间忍不住失声：「李……」 而李先亦是感应到了自己这位玄光峰大管家，预定的洞府管理员、基金负责人的到来，转过头，笑着招呼了一声：「南宫师妹。」 听到这阵熟悉的称呼，南宫飞絮惊喜失态的情绪亦是渐渐平复下来：「李先师兄。」 「玄光峰打理的很好。」 李先看了一眼山峰。 山上原本栽种的各种奇花异草，经过三千年的灌溉生长，早已成为各种价值连城的天材地宝一一至少对入道境修行者来说如此。 很多地方，院落的布局，植被的栽种，道路的铺垫，花卉的裁剪，全部清晰可见的用心。 放到前世，那是五星级都无法形容的自然景观。 哪怕现在的他眼界、见识高出前世不知多少倍，也见证了包括黑天混洞这种宇宙奇观，可走在这座山峰上，仍然有种说不出的放松、安宁之感。 「谢谢。」 南宫飞絮道了一声，同时有些不好意思：「就是……原本山上的人，终究没能渡过雷劫，捕捉纯阳……人少了，有些不复先前的热闹了。」 「要热闹，这很简单。」 李先笑了笑，伸手，一枚晶石在他手上浮现。 启灵术包裹着一道意志，直接刻入了晶石中。 凭他灵魂大师，可引导他人参悟精神不朽的造诣，这道意志刻入晶石的刹那，场中所有人，包括陆临渊在内，无不感觉到心神触动，仿佛凭空生成了诸多感悟。 尤其是那位展龙展太上。 目睹李先刻录剑痕时，竟是携此机会捕捉到了一丝「真我」玄妙，若能闭关一段时日，甚至有望迈入「真我」之境。 李先倒也看出来了…… 场中众人中，展龙的天赋确实最高。 其他人，包括陆临渊在内相较於他来，都逊色一筹。 不过他和他不熟，任由他们观摩自己刻录这道剑痕已是极致，倒也没有额外指点。 剑痕一成，他直接道：「我在大罗仙宗留下了一块无极碑，在玄光峰下，也留这道剑碑，里面这道剑意，详细蕴含了剑意、剑域，再到真意、真我，以及精神不朽的衍化，留予後来者参悟。」他将这枚被称为「剑碑」的晶体一抛，晶体迎风而涨，化作一座足有十米来高的石碑，落到了玄光峰山脚下。 「这一下，山上仍能保持清幽，山脚下，肯定会热闹起来。」 李先笑着道。 「嗯。」 南宫飞絮重重点了点头。 陆临渊稍稍从李先刻录剑碑逸散出来的玄妙中回了回神，紧接着道：「尽管我未曾参悟，但此剑碑仅仅流露出来的一丝意蕴，就让我大有收获，我大罗仙宗众多弟子若皆有此等秘宝参悟，无法想像若干年後，当诞生多少强者。」 他由衷的冲着李先一礼：「我在此代大罗仙宗所有後来者向李宗主道谢，感谢你对这些後辈们的提携。「陆宗主既然仍称我「宗主』职务，可见我亦为大罗仙宗一员，留予弟子一些福泽，亦是应有之事，无需如此。」 李先摆了摆手。 对现在的他来说，制造这样一块剑碑确实花不了多少力气。 而他之所以特意炼出这样一块剑碑来，想福泽後辈是一回事，另外…… 他发现，整个大罗仙宗，居然没几个人练成了他当年留下来的宙光剑意。 这怎麽行？ 有了这块剑碑，宙光剑意的修炼难度得到史诗级削弱，想来很快就能在真仙大世界绽放光彩。李先在玄光峰上见了一些故人。 但更多的故人，却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尽数化作尘埃。 如锺灵秀、慕星垂、杨戈、天锋、魏明等人。 而更远一些和他同期的那些人…… 除了一个安镜外，更是已无任何人存世。 即便他那一期入道候补榜第二人秦无疑，同样也未能踏破仙凡大关，陨落於雷劫之下。 时光的威力在这一刻演绎的淋漓尽致。 喧譁几日，最终玄光峰上，也就只剩下南宫飞絮，以及名义上属於他弟子的周青。 不过，玄光峰上安静下来，可真仙大世界的震动才刚刚开始。 李先的归来，对整个真仙大世界来说，无疑是震惊天下的大事。 那些未曾破境散仙、真仙的新生代对李先之名或许不是十分清楚，他们更关注的，是大罗仙宗划出来的登仙榜，是仙域几时开启。 可对那些在真仙大世界真正掌权的散仙来说，奇蹟之光李先的名号如日中天。 这样一尊已经飞升仙界的人重回真仙大世界，很多颇有底蕴的人甚至猜测，他是否已证得不朽金仙。尤其是随着左丹青、绝圣子、重钧等人公布了李先就是解决虚无之潮威胁之人後，整个真仙大世界都为之沸腾。 在这种情况下，当得知李先将在大罗仙宗讲道，欢迎曾与其并肩作战之人前来听讲，一位位在各自势力位高权重的长老们，纷纷被惊动了，全速往大罗仙宗而来。 也在此时，奇蹟之光李先的种种事迹在消停了三千年後，才再度被人搬了出来。 这个时候，那些道境弟子，乃至新晋散仙才意识到，真仙大世界竞出了这等活着的传奇。 等到一月期至，李先讲道之日真正来临时，大罗仙宗传道上，属於大罗仙宗本身的两千余位散仙，来自周边的两千余位散仙尽数汇聚。 一眼望去，每一个放到真仙大世界都是威名赫赫响当当的人物。 称宗做祖如若等闲。 此刻大罗仙宗的场景，说一句万仙来朝亦不为过。 李先倒也没有让这些人久等。 他身形一动，直接出现在广场上空漂浮的一座玉上。 在他周边，亦有陆临渊、南宫飞絮等少数人近距离聆听。 而随着李先现身，场中四五千位散仙，以及数十位真仙，同时站起身来，恭敬行礼问候。 「参见仙王。」 声震云霄，荡彻八方。 「免礼。」 李先虚手一扶。 而後，他直入主题：「仙道贵生，我亦只是这条道路先行者之一，尚未求得不朽永恒，既然我等同属真仙大世界追求长生不朽一员，有此缘分，我自当以我之理念，道示世人，以作彰显。」 说完，他虚手一点。 直接以天元术为核心，演绎大道玄妙。 「上下四方曰宇，古往今来曰宙，宇宙诞生，伴随大道三於千……」 随着他开始讲道，种种大道神异在他施展的天元术下，开始展现。 先是大罗一脉的时空、因果、轮回。 再到混元一脉的造化、混沌、毁灭。 而後才是无极一脉的无极、虚无、灵魂，以及如流光、黑暗、杀戮、梦幻、秩序、真实、业火之类的大道。 作为天元术圆满的修行者，他曾亲眼目睹过三千大道的大道本源。 尽管他不是真正的不朽金仙，无法将三千大道本源完整显化，可场中众人也不是需要破境不朽的仙王。散仙所求，无非是大道圆满，能够截取一缕本源化为道果，证得真仙。 而身具天元术的李先，无疑是有能力将三千大道的每一种玄妙，以最圆满的姿态，清晰无疑的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随着李先一种种大道显化…… 说时空，便有时光变幻，说造化，便有虚空造物，说灵魂，亦有无数人心旷神怡。 时间流逝。 一个月、三个月、一年…… 李先每描绘一种大道，都必然伴随着一种神异降临。 刚开始时还好一些，每种大道各行其职，可随着他讲述的大道越来越多，大道和大道交织，直接引发连锁反应。 原本无尽星空中难以显化的大道本源，竟是在一种种大道阐述、共鸣下，直接显化而出，一时间，天地生变。 霞光漫天，地涌金莲。 无数属性对应的花草树木、鱼虫走兽，於大道有感，纷纷滋生道韵，化为珍贵的道器。 一些本就具备灵性天赋的奇物，更是在这种讲道过程中一举觉醒意识，化形而出，化作一个个娇小可爱的金童玉女，对李先所在方向叩拜行礼，感谢造化之恩。 这期间，心有感悟，大道圆满的散仙，更是数不胜数。 甚至有人当场开始证道，意图截下大道本源，凝聚真仙道果。 等到三年後，他将三千大道一一讲全，整个真仙大世界突然映照出万丈紫霞，以大罗仙宗，以李先为核心，照耀了整个世界。 映照过程中，真仙大世界天地一阵轰鸣，似乎发生了某种源於本质的变化。 在这种变化过程中，数不胜数的天地灵气自世界每一个角落滚滚涌来。 天地灵气的浓郁度，仿佛暴涨数倍！ 「这是……」 陆临渊、绝圣子、左丹青、展龙等所有纯阳真仙感应着这种变化，无不惊愕的睁大眼睛。 其中，无极星宫的绝圣子更是如同联想到了什麽，失声道：「纯阳仙力，灵气当中，蕴含纯阳仙力…… 此话一出，场中众多纯阳真仙连忙细细感知起来。 这一感知…… 果然如此！ 灵气之中，竞真的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纯阳仙气。 尽管这些仙气浓郁程度不及仙界万一，甚至相较於弥罗天来亦有所不及，但…… 纯阳仙气直接衍生，这意味着从今往後，不藉助洞天之力、不藉助纯阳仙丹、不藉助天地奇物，地仙仍然有了成就真仙的希望。 「真仙大世界的天地灵气中怎麽会滋生纯阳仙力！？」 「是李仙王！李仙王讲述三千大道，将真仙大世界的大道补全，促使整个真仙大世界完成了晋升，我们的世界，升级了！」 「讲述三千大道让世界晋升！？让整个真仙大世界发生蜕变！？这……这是仙王所能拥有的伟力！？」每一位真仙眼中都写满了不可思议。 一些真仙，甚至为之癫狂。 以一己之力推动世界晋升！？ 这种神通伟力，哪怕对他们这些真仙来说，都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像极限，超出了他们的认知极限。而也正是因为世界跃升，灵气中蕴含仙力，那些机缘圆满之人具备了截取本源证道的基础，再加上周边的道韵浓郁到极致……不多时…… 一道道纯阳气息不断自场中四五千散仙当中逸散而出。 一尊、三尊、十尊、三十尊…… 短短三年，竞有足足三十六尊地仙大道圆满，福至心灵截取了大道本源，完成纯阳真仙境界的突破。三年诞生的真仙，比整个真仙大世界三万年还多！ 这等场景，看得所有人目瞪口呆。 「这是……何等机缘！？这又是何等造化！？」 「盛世！李仙王以一己之力，为我们整个真仙大世界开辟了前所未有的盛世！」 「灵气当中蕴含仙气……这是为天下间所有散仙大开仙门！」 不只如此！ 「嗡嗡！」 下一刻，原本还需要九万年才会开启的仙界之门，竟是再一次自仿佛高维空间中显化而出，并以一种缓慢，但却坚定的方式开启。 一位位散仙、真仙在仙界之门开启的那一刻，甚至冥冥中捕捉到了一则信息。 自此之後，仙界之门的开启周期不再是一纪元的十二万九千六百年！ 而是缩短到一万零八百年！ 散仙寿数的一万零八百年！ 这一下，哪怕那些未能在这次讲道中有所收获的散仙也陷入了狂喜。 飞升！ 所有散仙，有生之年，都能有机会飞升仙界，寻求长生！ 而这一切，都源於李先的这次讲道。 一次讲述三千大道，补全真仙大世界，促使真仙大世界升阶！ 此时此刻，连纯阳都能造就的真仙大世界，才有资格被称之为真正的真仙大世界！ 相较於众多散仙们陷入了世界晋升、修为大涨、境界突破的狂热中，李先则是在用天元术完成三千大道演绎的那一刻，冥冥中感应到了什麽。 仙界之门！ 不是仙界之门本身，而是它所处的那片特殊维度有什麽东西在呼唤他！ 他心中一动，很快联想到了天元道人的描述以及身上那枚刻有「薪火」二字的令牌。 「薪火之主留下来的宝藏。」 他心中明悟。 眼见三千大道皆已讲述完毕，他亦是没有再继续下去。 「此番讲道，到此为止。」 他的声音透过神识传递，带着仿佛能够洗涤灵魂，净化心灵杂质的力量，传遍全场：「仙道漫漫，愿我等共勉之。」 除了那些陷入顿悟、破境的幸运儿外，剩下的散仙意犹未尽的醒来。 无需任何人带领。 场中四千余散仙、真仙，包括陆临渊这位大罗仙宗宗主，无不恭敬的对他鞠躬行礼：「多谢李师授道之恩。」 李先对着众人微微颔首。 身形一闪，循着那种冥冥中的感知，直奔仙界之门所在特殊维度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