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终极

时空神殿外！ 哪怕在归零踏入时空穿梭门的那一刻，战斗仍在继续！ 「命运虚无！」 此刻，无数灵感交织而出的念头在肆意绽放，仿佛一道划破烈焰的闪电，将认知中的一切照耀的一片恢宏、闪亮。 这一刻，他终於看清了。 「虚无！」 他看清了虚无的真谛！ 他，本即虚无！ 在这个世界，从来都只有李现，没有李先！ 宇宙的痕迹，因果的关联，轮回的循环，时空的流转———— 他们所认知的，从来都没有李先，而是李现！ 一个，自称为「李先」的李现！ 但当时空神殿的时空神镜终於捕捉到他的时空坐标，当某位时空使者跨越时空穿梭门真正抵达「李现」的过去，一举自他最初始的时刻将他抹除之时———— 李现———— 也不存在了。 没有李现了。 关於他的一切，被从过去根本上尽数抹除。 於是，此刻的他，即是虚无！ 「我即命运，我即虚无！」 看清了这一幕———— 一切都不重要了。 他只需要倾尽全力，将宇宙时空、因果轮回、命运虚无纵情合一，完成那终极一跃！ 「轰隆隆！」 霎时，李先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有了实体。 那不是无限大道不断分裂，化为一座座混沌界般的实体。 而是———— 他的「亘古永存」意志，由虚化实，拥有了实体。 他不是像轮回神殿中记载的那些异类那样，是先将自身大道之力挖掘到极致，完成终极一跃，蜕变至终极境界，再连带着让自己的意志在破境时升华———— 他是悟透了「亘古永存」的本质，让意志化虚为实，而後通过无限大道作为载体，让化虚为实的意志有了世人认知中的形态。 这一刻———— 「我意，即天意。」 李先的终极意志疯狂弥漫，意志所向，先前蜕变到五百一十二重，并朝一千零二十四重蜕变的混沌界彻底的活了过来。 就像一具沉睡的身躯，猛然苏醒。 「我思，即永存。」 苏醒过後的身躯仍然没有停止，他开始成长！ 在终极意志的推动下开始生长———— 几乎他的意志衍化什麽，成长就以那种方式体现。 俨然形成了「心想事成」「意念俱现」般的神异。 因为，世间万物，都可囊括在宇宙时空、轮回因果、命运虚无的范畴中。 当意志可以真实的衍化这些规则时，心想事成，自然已是一念之间。 「我道，即宇宙。」 原本五百一十二重混沌界在混沌虚无中演绎出来的「亘古永存」还不到一亿光年，可随着终极意志推动他的无限大道开始无限生长，他在混沌虚无占据的体量开始疯狂攀升———— 一亿、三亿、十亿、三十亿、一百亿———— 整个时空神殿以不可思议的迅速被李先覆盖了进去了。 他———— 吞并了时空神殿！ 也几乎在他的意志催动无限大道让体量疯狂增长之际———— 他感受到了什麽。 拉扯之力！ 他感觉到周边有一股力量正在无孔不入的渗透而来，想要束缚住他的身躯，将他朝着某个方向收束、拉扯过去。 而那股力量的源头———— 李先「举目」了望。 此刻的他已经将无限大道、宇宙时空、因果轮回、命运虚无，尽数炼入了意志之中。 或者说，意志由虚化实，以这些力量作为承载，以至於这些力量已然不分彼此。 目光了望之际，已然如同超越了时空、因果，更跨越了无穷距离，锁定在了那阵绚烂璀璨的金色河流中。 而在李先目光落到那阵绚烂璀璨的金色河流之际，他意识到，他被收束到了浩瀚广博的时空长河中。 或者说，他们其实一直都在这条时空长河内。 只是先前的他层次不够，感受不到罢了。 在他破境终极，超脱时空，被瞬间收束到时空圆环般的金色长河同时，其中一个点—— 或者说，时空神殿背後那尊伟大者，祂动了。 终极者的诞生，使得祂再一次转移了目光，将那哪怕一道情绪，都蕴含着无穷压迫的目光投射到了李先身上。 此刻的李先靠着自己终究永存的意志，无法计算的体量，对抗起那阵绚烂璀璨的金色河流的收束、拉扯，这种行为，自是导致河流中荡漾出无数涟漪。 没有任何犹豫。 在池的目光落到他身上的刹那，一阵绚烂璀璨的金色洪流仿佛河流中的一簇激流，带着浩荡汹涌之势朝着李先所在的方向拍击而来。 河流奔涌间，无数画面疯狂的闪烁、流转，似平———— 在搜寻着李先其他时空的身影。 祂不止要在这个时空将李先抹除，亦是针对了他其他时候的身躯发动了攻击。 没有。 无论那些金色河流中的影像、画面如何变化，却始终无法捕捉到李先身形真正的所在 因为，早在「李现」尚是凡人时期，已然被时空神殿的时空使者斩杀了，没有了「李现」这个载体，李先，根本不应该存在。 可偏偏———— 他却存在於此。 自称「李先」的那个李现，早已凝聚终极意志，哪怕没有了李现去承载，李先仍然能够亘古永存的存活在这个世界。 这种神异———— 「命运虚无。」 李先思绪透彻。 这就是命运虚无！ 正是因为命运虚无，才让时空神殿背後的伟大者对上他时再无法精准捕获他所处的时空坐标，做到从时空层面将他抹杀。 也让李先———— 真正有了和这位时空神殿背後的伟大者交手的资格。 下一刻，他奋力而起，在「亘古永存」意志和无限大道加持下分裂到不知道多少重世界的琉璃宝光，轰然卷动，砸向了那阵浩浩荡荡，奔涌而至的金色洪流。 两者碰撞的刹那，荡漾出前所未有的恐怖波动。 无数琉璃宝光、金色流光，在这一刻尽情的四散、挥洒开来。 震荡中，更是有无数支流在长河震荡中成型。 仅仅这一轮交锋，衍生出来的浪涛支流怕是足以让时空神殿众多时空使者几十亿纪的努力尽数白费。 「挡下了！」 李先眼中闪烁着无穷战意。 无数琉璃宝光———— 挡下了时空神殿背後的伟大者拍过来的一击。 尽管这似平只是祂随手拍出来的一掌，可这一次碰撞至少让李先意识到，他和这尊伟大者———— 已经处於同一个层次！ 终极境界！ 他们，都属於终极境界！ 充其量这尊时空神殿背後的伟大者在终极境界的沉淀、参悟，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以至於哪怕举手投足释放出来的攻击都需要他倾尽全力才能挡下。 可只要知道了双方处於同境界———— 那就够了！ 就足以让他看到了战胜「祂」的希望。 「这————将是真正的终极一战！」 李先这边，战意开始沸腾。 可另一边———— 在这时空圆环上追逐着另一个光点的时空神殿背後的伟大者，显然不满意这个结果。 一丝特殊的情绪涟漪荡漾开来—————— 似乎在这一刻，那尊时空神殿背後的伟大者终於要将李先当成一个正式的对手。 祂那追逐轮回神殿之主的步伐稍稍缓慢了一些。 「异类。」 整个天地宇宙，乃至所有不同时空，尽数回荡着这个词汇。 里面，蕴含着直刺骨髓的冷漠。 而後，再没有多余的表示。 稍稍缓慢了一分速度的祂，挥洒一阵金色流光，对准着李先所在方向一掌拍下。 时空圆环中，时间并不是一个绝对意义的尺标。 长河涌动。 刹那间，李先看到的已经不再是这一掌，而是整个时间圆环压了下来。 时空圆环中，存在着无数个时空神殿之主的身形。 这个时期，一个呼吸前的时期、一个呼吸後的时期，两个呼吸前的时期、两个呼吸後的时期———— 无数力量，无数时期、无数身影、重重收束、重重叠加，最终在同一个时间点凝聚成了一道金色洪流。 这尊时空神殿背後的伟大者确实无法再靠抹除他弱小时期时的时空手段将他灭杀，但———— 哪怕不动用这种手段，祂的强大，仍然超出了所有认知、所有想像的地步。 单独一个状态下的祂，已然让李先必须倾注全部力量去应对，可此时的祂———— 何止一个！？ 几十个、几百个，乃至几千个、几万个，直至无数个！ 无量无极，无穷无尽。 最终，所有位於不同时期，不同形态下的力量被尽数收束，化作这道被凝为一体的金色洪流，对准着李先所在的方向滚滚碾下———— 这一击的强大、绚烂、压迫、窒息———— 用万千言语都无法形容。 李先倾尽全力，豁出一切，奋勇反击，才堪堪挡下时空神殿之主一击的力量後，好不容易看到了一丝希望，结果———— 同级别的对手来了几千个、几万个。 祂存在於不同时空，可以轻松通过对过去、未来时空的改变，让过去、未来每一个时期、几千几万个自己都释放一记打向现在的攻击，并将其收束。 甚至，只要祂愿意，几千几万个还可以是几十万个、几百万个，甚至几亿个———— 这种不依靠质量，却靠着绝对数量带来的恐怖压迫，源源不断冲击着人们对「强者对决」这个概念的认知，足以让人思绪停转。 哪怕李先，这一刻亦是感受到了一种颠覆认知的震撼。 几千个、几万个力量虽然属於终极境界，可力量却尽数收束於一身的伟大存在———— 要如何抵挡！？ 几百万、几亿、几百亿呢！？ 这种对手———— 该如何对抗！？ 又该如何战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