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带崽死遁后,大将军悔疯了树己不树人

通房带崽死遁后,大将军悔疯了

第一卷 第98章 云昭,你相信本将军吗

树己不树人 · 更新时间未知

顾时樾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那件湿透的玄色锦袍,头发散了几缕,贴在额上,眼底带着浓重的疲惫和阴沉。 他的目光重重地落在云昭身上。 没等顾时樾开口,张婆子就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将军,是苏小姐把云姑娘拉进了湖里,老婆子我亲眼看见,是苏小姐要陷害云姑娘呀。” 顾时樾没说话,甚至没看张婆子一眼。 周放见状,也上前一步道,“将军,属下相信张婆子的话,云姑娘不可能……” “你们先出去!”顾时樾终于开口,冷冷打断了周放的话。 周放还想说什么,却被顾时樾一个眼神吓住,只好赶紧拉起张婆子一起离开了。 屋内只剩下顾时樾和云昭。 顾时樾在桌边坐下,缓缓开口道,“云昭,你不想为自己辩解点什么吗?” 云昭靠在床上,湿透的头发已经半干了,几缕贴在脸侧。 她的脸色依旧惨白,嘴唇也泛着青紫,可她的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她听到这句话,忽然笑了。 “奴婢解释了,将军就会信吗?” 顾时樾皱了皱眉,语气不善地开口,“所以,你觉得本将军相信了苏婉清的话,觉得是你推了她掉进湖里?” 云昭抬眸,终于看向顾时樾,好一会儿才轻声开口,“将军信不信,重要吗?” 顾时樾放在桌上的手猛地攥紧了,指节泛白。 云昭没再说话。 顾时樾盯着她看了片刻,冷笑了一声,“云昭,你果然比我想的还要聪明,本将军没有看错你。” 云昭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安安静静,等他继续说下去。 顾时樾看着她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心中忽然涌起一阵莫名的烦躁。 他移开目光,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云昭,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还有不到七天,本将军就要迎娶苏小姐过门了,这件事,不能更改。” 云昭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面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顾时樾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今天的事,你先委屈一下,等大婚之后,本将军会补偿你。” 云昭缓缓低下头,嘴角弯起一个苦涩的弧度,又是这句话,你委屈一下,她听过太多遍了。 “本将军说话你听见了吗?”顾时樾回过头,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压抑不住的烦躁,“苏婉清的孩子已经没了,你受点委屈又能怎么样?” 云昭抬起头,她想说苏婉清的孩子没了是苏婉清自找的,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可话到嘴边,她已经懒得计较这些,她只是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平静地响起,“可是,将军有没有想过,苏小姐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为什么要牺牲自己的孩子……” “不重要!”顾时樾打断了她,目光冷硬,“现在本将军只关心一件事,大婚必须如期举行。” 云昭看着他,看了很久,最终扯了扯嘴角。 果然,她也好,苏婉清也好,对眼前的这个男人来说,都只是不需要多费心思的玩物罢了。 “好,奴婢明白了。将军想让奴婢做什么,如何平复苏小姐和尚书府的怒火,将军可以随意吩咐。” 顾时樾看着她那副顺从的样子,听着她嘴里说出来的“随意吩咐”,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这明明就是他想要的,可真的听到她这样说,他心中的那股烦躁却越来越旺。 他大步走到床边,一把捏住云昭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云昭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愣了一瞬,随即本能地挣扎起来。 可他的手箍得死紧,她挣不开,又怕动作太大伤到孩子,只能咬着牙忍受。 他的吻粗暴而急迫,带着一种压抑许久的、几乎要失控的情绪。 云昭隐隐有些害怕,眼泪涌了上来,她找准时机,用力咬了下去。 血腥气在两人嘴里蔓延开来,浓烈而猩红。 顾时樾吃痛,猛地松开了她,嘴角渗出一丝血珠。 他低着头,看着她,云昭的唇边也染着血色,红艳艳的,衬得那张苍白的脸格外刺目,可这女人带着怒火的眼睛却比血还红。 顾时樾的呼吸急促了几分,他压住心底那股几乎要冲破胸膛的躁动,告诉自己再忍七天。 大婚之后,一切尘埃落定,他想怎么对她都行,她逃不掉,也跑不了。 那时候,她会理解自己所做的一切。 顾时樾深吸一口气,垂下眼,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到带着几分沙哑,“云昭,你相信本将军吗?” 云昭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这句话像一根针,准确无误地扎进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她想起边疆的那个夜晚,她刚知道自己怀孕,兴奋又不安,顾时樾抱着她,两人躺在军帐里,他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也说了同样的话。 “云昭,你相信本将军吗?” 云昭那时候恃宠而骄,故意反问他,“信又怎么样?不信又怎么样?”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沉声开口,“信的话,不论什么时候,发生什么事,你都要保护好自己和孩子。” 她被气笑了,“哪有你这样的?那你做什么?” 他没有回答。 她又问,“那不信呢?” 然后顾时樾猛地抱紧了她,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一定要信本将军。” 回想起这些,云昭的眼眶一下子湿了,她曾经那样信任过他,觉得他是自己和孩子这一生的依靠,可结果呢? 回到将军府这些日子,他一直在消耗她的爱意和信任,从她决定逃离开始,她对他的信任,早就被消耗光了。 干干净净,一点不剩。 顾时樾低下头,用手指轻轻替她擦去了眼角的泪,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柔。 然后他直起身,没有再说话,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门帘落下,脚步声渐渐远去。 云昭缓缓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今天过去,只剩最后六天了,不管顾时樾要怎么样对她,只要她忍过去。 她冲着腹中的孩子自言自语,“宝宝,我们很快就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