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官路:从副镇长开始
第一卷 第132章 丑陋的白玉兰
大盘子 · 更新时间未知
“萧主席,我没有恶意。只是想请你帮个忙。” 秦烈距离萧若瑜只有一步之遥,鼻间都是她淡淡的玉兰香气。 萧若瑜后退半步,下意识攥紧拳头。 “你找我帮忙?”萧若瑜冷笑一声,提高了声音。 “秦组长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整个南华谁不知道你的大名?连大领导都看好你,你还需要我帮忙?” 秦烈摇摇头,“你是不知道,我今天刚被省纪委冯书记给臭骂一顿。” “正因为得瑟大劲儿了,现在我被架在火上烤。” 秦烈一脸无奈。 “就连我当众许下承诺的案子,也被勒令交出去,不许我再插手。我辛辛苦苦查出来的线索,一夜之间全被人按住了。” 萧若瑜的表情微微松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淡。 “那是你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就是想跟你问问基金会的事。” 秦烈望着他,“赵德荣赞助的那个。” 萧若瑜的脸色唰地变了。 “想了解这些,对接组联部吧,她们具体负责……” 她话还没说完,整个人晃了晃,原本白皙的面容变得惨白,嘴唇失去了血色,额头上出了一层汗。 “萧主席?” 秦烈上前一步。 “别过来!”萧若瑜猛地抬手,声音尖锐得不像她平时的温柔语调。 “你,你别碰我!” 她转身就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整个人摇摇晃晃向门外栽去,好多人注意到她的变化,纷纷侧目。 “扶我上车!” 萧若瑜紧咬嘴唇,吐出几个字。 秦烈上前,一把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萧主席病了,我送她去医院!” 萧若瑜拼命摇头,低声哀求,声音里带了哭腔。 “秦,烈,送我回家……求你!” 她两眼含泪,望着秦烈,好似当初在党校的悸动。 秦烈一个公主抱,把她揽在怀中,快步奔了出去。 “我家就在后面那条街,丽景花园,二号楼……” 萧若瑜浑身发抖,气若游丝。 “求你,快……快带我离开这儿……” 秦烈把萧若瑜塞进副驾驶,她整个人蜷缩在座椅上,双手抱臂,牙齿咯咯地打颤。 九月的江东还残留着夏末的暑气,她却像是掉进了冰窟窿。 “冷,好冷……” 秦烈把空调温度调高,又从后座拿了件备用外套盖在她身上。 车子驶出市民活动中心,拐进旁边的小路。 “具体哪栋?” “地下车库入口在左边……” 萧若瑜的声音断断续续,身体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 她开始不自觉地抓挠自己的手臂,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别抓。” 秦烈单手握住她的手腕,发现她的脉搏快得吓人。 “痒!我好难受!” 萧若瑜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眼眶泛红,瞳孔里的光开始飘忽不定。 秦烈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他把车停进丽景花园的地下车库,抱着她快步上了楼。 萧若瑜哆哆嗦嗦打开门锁,却拼尽全力把秦烈往外推,歇斯底里吼道: “你走!” 秦烈抓住她双肩,一脚迈了进来,带上了门。 “萧若瑜,你看着我。” “你什么时候染上的?” 萧若瑜浑身一震,像是被人扇了一记耳光。 “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别骗我。” 秦烈的声音冷下来,压抑着随时要爆发的怒意。 萧若瑜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是无声的,一滴接一滴,从眼眶里溢出来,顺着脸颊滚落,落在白玉兰胸花上,打湿的白玉兰看起来有点脏。 她把秦烈往外推。 “你走!秦烈,你现在就走,不要你管!”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脖颈上的青筋一条条浮起来。 然而,就在下一秒,她却猛地抓住了秦烈的衬衫前襟,力道大得把纽扣都扯松了两颗,露出他健硕的胸膛。 “热……” 她的声音突然变了调,从方才的冰冷颤抖,陡然转向另一种奇怪的焦灼。 “好热~” 萧若瑜突然踮起脚,嘴唇毫无章法地、急切地贴上秦烈。 “萧若瑜!” 秦烈想把她推开。 “求你~” 她的声音完全变了。 “抱我!!你抱抱我~你不喜欢我吗?” 她手臂缠上他的脖子,身体剧烈地发抖。 秦烈脑子里“咔嗒”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断了。 他一把攥住她两只手腕,反剪到她身后。 萧若瑜挣扎了一下,力气大得惊人,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三道血印子。 “萧若瑜,你听我说。”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 “你现在药劲上头了,你自己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我知道,我就要——” “不,你不要。” 秦烈按住萧若瑜,然后在客厅抽屉里翻着,找出一卷绳子。 萧若瑜先是愣了一秒,然后开始剧烈挣扎,双腿乱踢。 “秦烈你干什么!你放开我!你——你混蛋——你还是不是男人!” 她骂人的声音突然断了,因为秦烈俯下身,她看到他瞳孔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 “你会感谢我的。”他说。 秦烈把萧若瑜捆在了凳子上,然后转身进了卫生间。 他拧了一条冷水毛巾,又从医药箱里翻出体温计和一瓶矿泉水。 不知过了多久,萧若瑜从昏睡中醒来。 她脸色极差,人也有些虚弱。 秦烈就那样坐在对面,望着她。 “你当初怎么染上的?” 萧若瑜猛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你知不知道,你这个人真的很讨厌!” “知道。” “说话句句戳人心窝子……” “习惯了。” “你就不能……对我说句软话吗?” 秦烈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自己说。” 萧若瑜闭上眼睛,脸上都是痛苦。 “你知道吗?我是个贫困生。” 秦烈没有插话打断她。 “我是有父有母的贫困生,有时候我就想,还不如当个孤儿,在福利院长大。” “他们有手有脚,身体健康,却只把我当成赚钱的工具。” “我从高中时,就接受赵德荣的救助,那时候,他就带我去应酬……” “后来,我大学毕业,成了优秀学生干部,考上了公务员,在他的操作下,又参加了公选,当上了最年轻的街道办主任。” “咱们刚认识那会儿,我青干班培训结束,被派到江东市妇联挂职。赵德荣说要赞助妇联搞一个创业扶持基金,让我负责对接。第一次签合同是在他的会所里,他开了瓶红酒庆祝……”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不是因为犯瘾,而是因为恐惧。 “我喝了那杯酒。后来才知道里面加了东西。第一次他不知道,第二次他开始控制剂量……等我自己意识到的时候,已经离不开了。” “他用这个控制你?” “不只是我。”萧若瑜苦笑,“他通过我,还想控制其他人,这样他才能在江东市上下通吃。” “你为什么不举报?” “举报?”萧若瑜笑出了声,笑声里带着一种破碎的荒诞。 “秦烈,你查了这么久,应该知道赵德荣背后站着谁。我一个靠他养大的小干部,举报信递上去,第二天就能被转到他手里。你觉得会是什么下场?” 秦烈没有回应她,反而问道: “你刚才说要告诉我赵德荣上面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