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官路:从副镇长开始大盘子

通天官路:从副镇长开始

第522章 真盲还是心瞎?

大盘子 · 更新时间未知

两人从马老汉家出来,上了车,林静姝系好安全带,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刚才跟他说‘因为我是好人’,脸都不红一下的?” “脸红什么,我本来就是好人。” 秦烈发动车子。 “他那个态度,你跟他讲政策讲法律没用,得先让他觉得你这个人靠谱,后面的话才听得进去。” 林静姝摇下车窗,风灌进来吹散了车厢里的闷热。 “不过他最后那几句话倒是提醒了我,他三个儿子确实都不是普通人。 三个儿子仕途通达,这背景摆在这儿,难怪镇上的干部谈不下来。 人家不跟你闹,人家就是不动,你拿他没办法。” “所以这事不能硬来。” 秦烈打着方向盘拐上主路。 “慢慢来,先吃个饭。” 秦烈把车开到了丰乐镇,镇子不大,一条主街从东到西十分钟就能走完。 路边有几家小饭馆,招牌都灰扑扑的,一看就是开了有些年头的。 秦烈把车停在一家家常菜馆门口,两人下了车。 饭店不大,摆了五六张桌子,店里有两桌客人。 老板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看见有人进来,热情地招呼。 “坐坐坐,吃点什么?我们家的酱猪蹄一觉,手擀面也是镇上最好的。” “那就来几个拿手菜。” 秦烈帮林静姝烫碗筷,两人聊着天,门口忽然晃进来一个人。 这人六十来岁,瘦高个儿,穿一件灰扑扑的中山装,鼻梁上架着一副圆片墨镜,手里拄着一根竹竿,竹竿前端包着铁皮,在地上笃笃笃地敲着,探路进来。 是个盲人。 他在门口站定,侧着耳朵听了听,然后径直朝着秦烈和林静姝那桌走了过来。 走到跟前,竹竿往旁边一放,他伸手在椅子背上摸了摸,然后坐了下来,就在秦烈旁边的位子上。 “两位贵人,赏口饭吃?” 秦烈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瞎子见没人应声,又开口了。 “两位不要误会,我不是行乞的。我是看两位面相不凡,特意过来讨个缘分。” 林静姝微微皱眉,正要开口,秦烈在桌下轻轻碰了碰她的脚,示意她先别说话。 “我们俩有什么不凡的?”秦烈开口问道。 瞎子摘下墨镜,镜片后面的眼睛微微眯着,眼皮耷拉着,像是睁不开的样子,然后又戴了回去。 “这位先生,天庭饱满,地阁方圆,鼻梁挺拔,是官相。旁边这位女士,眉清目秀,气度雍容,也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女子。两位走在一起,可以说是珠联璧合,非富即贵。” 林静姝强忍着没笑出来。 秦烈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 “你眼睛看不见,怎么知道我天庭饱满、地阁方圆?” 瞎子顿了一下,随即笑了。 “先生有所不知,我虽然看不见,但我能‘看’见。我们这一行,靠的不是眼睛,是靠心。先生的气场很强,一进门我就感觉到了。” “那我问你,我们今天来丰乐镇是做什么的?” “先生来丰乐镇,是为了办一件要紧事。这件事跟地有关,跟房子有关,也跟人有关。而且……这件事不太好办,遇到了一个倔脾气的老汉。” 林静姝这下没忍住,轻轻“嚯”了一声。 秦烈却笑了,他伸出手,在瞎子面前晃了晃。 瞎子纹丝不动,没有任何反应。 秦烈又把手放下来,忽然伸手去拿桌上的醋瓶,动作快而轻。 醋瓶从桌上被挪到了另一侧,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瞎子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但头没转。 “你刚才说你靠心看东西。那我问你,我现在手里拿的是什么?” “先生手里拿的是醋瓶。” “那你再说说,这醋瓶是什么颜色?” “绿色。” 林静姝颇为讶异,这也太神奇了。 忽然,秦烈突然出脚,一脚踢向瞎子的腿。 刚要踢到,瞎子突然一跳,走出去好几步。 谁知秦烈根本没要踢他,而是踢了他的凳子,直直朝他飞去。 瞎子躲过秦烈一脚,却来不及躲凳子。 尽管快步跑开,后背还是被砸了一下。 跑得太仓促,眼镜都掉了。 正好和秦烈二人对视。 大眼瞪小眼。 过了好半天,他才尴尬地笑了笑。 “嘿嘿,我眼睛怎么突然好了。” 林静姝这才看出怎么回事,笑道: “别装了。这小店这么狭小逼仄,你进来的时候,走路比我们还顺畅,就这还扮演盲人,我们要是再看不出来,才是眼睛瞎了。” “先生小姐好眼力。我确实不是真瞎,选择失明不过是我的职业而已。” 林静姝这才笑出声来。 “你这人有意思,敢在闹市招摇撞骗,还挺替你的职业感到骄傲。” “混口饭吃,混口饭吃。骄傲倒是不敢骄傲。” 瞎子连连拱手。 “没想到今天碰上了高人,献丑了。” 秦烈没有生气,反而拉了一把椅子。 “坐下吧。既然有缘分,请你吃饭。” 瞎子愣了一下。 “先生不赶我走?也不抓我?” 这两人一看就是官面上的人。 瞎子混迹江湖,一打眼就知道这两人不是凡人。 尤其外面那辆车,一看就是政府的。 “我们不是警察,就算警察也不能动不动就抓人。你也就是混口饭吃。坐下来,边吃边聊。” 瞎子露出一个有点不好意思的笑,老老实实坐了下来。 秦烈又跟老板加了一碗面,多放牛肉。 几道菜上来之后,瞎子拿起筷子吃得挺香,吃得差不多了,抹了抹嘴,看着秦烈。 “先生,你刚才说我编话糊弄你们,其实也不全是编的。你俩确实面相好,我真的能看出来。先生一看非凡人,小姐本应天上有。” “少扯。”秦烈笑道,“你刚才说我们办的事跟地有关、跟房子有关,那是怎么回事?” 瞎子眨巴眨巴眼。 “我们这条街往东走,省道扩建的公告牌竖了好几个月了,镇上的人都在传拆迁的事。你们从那边过来,又开着市政府的车,我这不就往那方面猜了嘛。” 秦烈点了点头,又给他倒了杯茶。 “那你知不知道,路口那家马老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