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官路:从副镇长开始大盘子

通天官路:从副镇长开始

第一卷 第65章 副省长要来

大盘子 · 更新时间未知

一进办公室,李海便迫不及待关上门,压低声音。 “秦镇,有个事,我得跟您汇报。” 他眉头紧锁,神色凝重。 “您一走,李镇长就让我抓紧解决集体访的事,让我通知那些征地拆迁的上访户,明天上午过来开会,说是要发钱。” 发钱? 他们能有那么好心? 秦烈不动声色问道:“李哥,你怎么看?” 李海摇头。 “我觉得应该是封口费,怕他们再闹事。” 周斌也跟着附和。 “李哥猜得八九不离十,剪彩仪式定在了后天,我那边已经把方案交给了白雪,由她负责和县委办对接。” “哪位领导过来?” “听说是副省长柯良文。” 周斌语气里透着不甘,自己辛辛苦苦的工作成果,就这么被人轻松摘了桃子。 但秦烈一回来,他就有了主心骨。 “既然交出去了,就别再插手。”秦烈微微一笑。 周斌不解,“秦镇,这可是咱们的心血,就这么让给她?” “放手,有时也是一种美德,摘桃子,未必尝得到甜头,没准儿是颗烂桃。” 秦烈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你的辛苦,我心里有数。” 周斌听完更糊涂了。 剪彩仪式他们设计的完美无缺,怎么会是烂桃? 秦镇长该不会是对白雪没放下,故意把功劳让给她吧。 李海又问:“秦镇,那我这边怎么办?明天真让他们过来吗?” 秦烈眼睛一眯,笑意更深。 “来,为什么不来,既然能让他们领到一点钱,就能帮他们解解燃眉之急。好不容易铁公鸡拔毛,不仅要让他们薅,还要让他们狠狠薅!” 两人走后,秦烈立刻打给林静姝。 林静姝坐在病床上,握着手机秒接,似乎专门在等这通电话。 “市长,谢谢您,我平安出来了。” “你成了他们的眼中钉,他们应该不会善罢甘休,”林静姝提醒道,“近期肯定还会拿你做文章,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知道。我和他们新仇旧恨,早就不死不休,迟早有这么一遭正面较量。不是他死,就是他亡。” 林静姝莞尔一笑,“你倒是挺自信。” “因为多行不义必自毙,总有一天,他们会自食恶果。” “看来,你这个人选,还真没选错。” 秦烈一时没听懂她的意思。 “你那份调研报告,领导看了非常重视,当场拍板成立专项调查组。洪书记亲自挂帅担任领导小组组长,省纪委副书记廖凯任工作组组长,省委政研室副主任陈志远任副组长。” “你也被抽调进工作组。” 秦烈一怔,没想到事情推进得如此迅速。 省委书记洪钟和秘书长林秉安,竟会对一个乡镇的小项目如此重视。 “洪书记说,要以小切口,挖出民生大蛀虫。” 秦烈眼神一凝,精神为之一振。 “市长放心,我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林静姝含笑不语。 当初将秦烈放到副镇长的位置上,既是报恩,也是为了撕开一道口子。 让这个身家清白的年轻人,搅动这一池浑水。 而他,确实没有让她失望。 短短几天,剪除赵家羽翼,收拢人心,在江桥镇稳稳站住了脚跟。 “你要的人手这两天会到位,到时候一举抓捕赵家团伙。” “明白,我会尽快收集证据,确保打蛇打七寸。” 秦烈神情一正。 他记得,再过几天,便会迎来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 上一世,江桥小学就是在那场雨中垮塌的。 剪彩仪式绝不能如期举行。 “后天的剪彩,听说柯副省长要来。我怕秋雨季节可能突发洪水,仪式一旦完成,大桥和小学就会正式启用,万一……” 话音一顿,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林静姝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里的停顿。 “你是担心工程出问题?”她问。 秦烈斟酌着措辞。 “江桥镇地势低洼,往年这个季节都容易积水。最近几天晴的有些反常,小学新址正好在河道附近,他们的豆腐渣工程实在质量堪忧,马上就要开学,我怕孩子们……” 他没有把话说满。 上一世的惨剧,坍塌的教学楼、埋在下面的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喊。 这些画面太过沉重,他没法对任何人说。 林静姝沉吟片刻。 “你的担心不无道理。但柯省长的行程已经定了,省政府办公厅那边早就对接好,临时取消不太可能。” “我明白,我会尽量想办法。” 第二天一早,江桥镇政府大院里,人潮涌动。 大楼大门前摆着几张桌子,上面放着现金和点钞机。 后面拉着横幅。 几台摄像机架在对面,县里的记者也被请了过来,镜头齐齐对准主席台。 李茂才满面春风,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 “乡亲们!今天把大家请到这里,就是为了给大家解决实际困难。” “上次大家反映的征地拆迁款没到位问题,镇里高度重视,多次与四海集团协商,多方筹措资金,终于发下来了。” “下面,听到名字的过来,签字按手印,领钱!” 台下响起一阵欢呼。 秦烈站在不远处,皱眉看着这一切。 总有一种不对劲的感觉。 紧接着,工作人员挨个喊名字,每户领到一沓现金,不多不少,正好一万块。 钱递到手边的同时,一份承诺书也推了过来。 白纸黑字写得清楚: 领取款项后,不再就征地拆迁问题上访、闹事,否则自愿承担一切后果。 不少群众捏着钱,眼神迟疑,迟迟不肯落笔。 有人小声嘀咕:“一万块就想把我们打发了?” “签了字,以后再想找说法,可就难了。” 旁边立刻有人劝: “别犹豫了,你看陈秀英都领了,人家都签了,咱们还怕啥?韩书记、李镇长这次是真有诚意。” “就是,陈秀英都领了,咱们肯定也不能少了。” “听老孙大哥的准没错,他都上镇政府工作了,消息肯定准。” “刘哥是咱们村小组组长,他都领了,我也领。” 领完钱的人聚在一起,心情不错,抽着烟,聊着天。 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扫来扫去,故意添油加醋、绘声绘色地说道。 “知道陈秀英为啥能先领钱不?我可听说了,她跟秦镇长关系不一般……” “对,昨天秦镇长都被带走调查了,看来这事就是真的。没看他今天黑着脸站在那儿,一个屁都没有么。” “啧啧,不然凭什么她能拿到钱,还没人敢为难她?人家会玩儿,把当官的伺候好了。” 秦烈听着这些污言秽语,不动声色。 他早料到,对方不仅想用这点钱封口,还要趁机往他身上泼脏水。 然而,光这些显然是不够的。 就在这时,大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叫嚷。 几个披头散发、气势汹汹的中年妇女,连哭带闹地冲了进来,一进院子就指着主席台方向哭喊。 “秦烈!你给我出来!” “你一个国家干部,竟然光天化日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今天你不给我们一个说法,我们就不走了!” 为首的妇女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哭喊。 “我男人就是多说了两句,就被你秦镇长动手打了!现在还躺在床上起不来!当官的欺负老百姓啊!” 大院里瞬间热闹起来。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哭声、骂声此起彼伏,盖过了台上李茂才的讲话声。 记者们的镜头“唰”地一下,全都对准了秦烈。 李茂才心中暗喜,脸上却装出一副为难模样,假意阻拦秦烈。 “秦镇长,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这都是鱼水情深的老百姓,咱们的衣食父母,你可别冲动,千万不能动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