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官路:从副镇长开始大盘子

通天官路:从副镇长开始

第一卷 第87章 遇到阻力

大盘子 · 更新时间未知

看到来电号码,廖凯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往边上走了几步才接起。 来电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顶头上司,省纪委书记冯争! “冯书记,您好!” 廖凯语气格外恭敬。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才传来冯争毫无情绪的声音。 “廖凯同志,调查组这段时间的工作,进展不错,成绩可观啊。” 廖凯刚要谦虚两句,对方话锋却忽然一转。 “但是,动静是不是搞得太大了?全省新闻直播,全网发布通告,这让南华颜面何存?你知不知道,现在全国都在议论南华省的干部不好、到处搞豆腐渣工程。” 廖凯心里一紧,握住手机的手指微微用力。 “冯书记,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 冯争的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调查要查,线索要追,这是你们的职责,也是洪书记指示精神,我不拦着。但凡事都要讲个分寸,讲个尺度,办案要会动脑子。” 廖凯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听着。 “赵刚这个人,”冯争顿了顿。 “全国优秀县委书记,树起来的典型,上面点名表扬过的。他要是真有问题,该怎么查怎么查,我没话说。但要是捕风捉影,搞出动静来最后又查无实据,那打的是谁的脸?是我们南华的脸,是省委的脸,甚至是……”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比任何直白的话都更让人心头沉重。 “冯书记,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廖凯的声音低沉而平稳。 “调查组这边,我会盯着,涉及到赵刚的问题……一定慎之又慎。” “嗯。”冯争应了一声,语气略微缓和。 “我不是要你们缩手缩脚,该办的要办,但要办得稳妥,办得滴水不漏。廖凯啊,你是老纪检了,有些事不用我教。调查是一把双刃剑,挥得好,解决问题。挥不好,伤的是自己。” “是,冯书记,我记住了。” 电话挂断后,廖凯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这边刚要对赵刚动手,那边冯争就收到了消息。 是谁在搞动作? 调查组内部……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考。 “不好了!廖书记!孙东死了!” “孙东?” 廖凯满脸疑惑,显然不认识这个人。 “就是交通肇事,撞了林市长的那个铲车司机!” “刚刚有人发现,他突发心梗,死在了羁押室!” 廖凯的瞳孔骤然收缩。 孙东死了?在这个节骨眼上?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死的?”他的声音陡然凌厉。 “就在二十分钟前。看押人员发现的时候,人已经没气了。法医初步判断是心梗,但……”来汇报的干部欲言又止。 “但什么?” “但孙东今年才三十四岁,平时身体挺好,没有心脏病史。” 廖凯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交通肇事撞了林静姝的铲车司机,偏偏在这个时间点,偏偏死在羁押室。” “而就在刚才,冯争的电话刚刚打来,暗示他收手。 太巧了。 巧到让人脊背发凉。 “走,去看看。” 廖凯大步往外走,脑子里飞速转着。 从车祸被抓到现在,已经半个多月。 孙东口风很紧,没有交代任何问题,只说自己是疲劳驾驶,不小心撞了林静姝的车。 他虽然曾受雇于四海集团,但看不出必要联系,也没有发现资金往来线索。 现在,他死了。 线索断了。 羁押室在一楼,门口已经拉起了警戒线。 几名公安人员正在勘查现场,法医蹲在尸体旁边做着初步检查。 廖凯走进房间,目光落在孙东身上。 他蜷缩在地上,面部青紫,嘴角有一丝白沫。 典型的窒息症状,但法医说是心梗。 “发现者是谁?” “是我。”一名年轻的看押人员站出来,脸色发白。 “我按规定时间巡查,从窗口看了一眼,发现他倒在地上,赶紧开门进去,但人已经没气了。” “开门的时候,门是锁着的?” “锁着的。从外面锁的,里面打不开。” 廖凯点点头,走到窗边。 窗户不大,但有铁栅栏,完好无损。 房间里没有打斗痕迹,一切看起来都像是自然死亡。 但他不信。 “尸体解剖,毒理检测,一样都不能少。”他对法医说。 “是,廖书记。” 走出羁押室,廖凯深吸一口气。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赵刚那边刚有动静,孙东就死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有人急了,开始清理可能暴露的环节。 而冯争的电话,是在孙东死前打来的,还是死后? 他看了眼通话时间,二十分钟前。 法医说孙东死亡大约半小时前。 也就是说,冯争打电话的时候,孙东刚死,或者正在死。 消息传得真快啊。 廖凯掏出手机,想打给林静姝,又觉得没有必要,又把电话收了起来。 “廖书记。”一名调查组成员快步走来说道:“孙东的家属到了,情绪很激动,说要讨个说法,调查组害死了他男人。” 廖凯眉头紧锁,“这事大家怎么看?” 他目光扫向身后各个组长,一个个低下了头。 他们不是不知道,而是不知该怎么说。 这事儿,怕是不好多管。 就在廖凯征求意见无果,皱眉打算亲自去接待孙东家属时。 秦烈主动站了出来,“廖书记,这家属来的正好!” 其他人顿时有了意见。 “秦烈又发什么神经,人死了还说好?” “事情这么严峻,他还嫌不够乱吗?可真能添乱啊!” 廖凯闻言也是一怔,目光落在秦烈身上,带着几分不解与审视。 秦烈却神色笃定,上前一步,声音清亮,压过了周围的窃窃私语。 “廖书记,孙东死得蹊跷,家属此刻闹上门,看似是乱局,实则是咱们破局的关键!” “孙东无心脏病史,羁押室密闭无异常,羁押前都是做过体检的。” “审讯没有突破,家属却来闹事,明摆着是要给调查组泼脏水。” “继续说。”廖凯沉声道。 秦烈没有丝毫怯场,语气沉稳有力。 “第一,孙东家属情绪激动,根源是亲人离奇死亡,可消息并未对外公开,他们是怎么知道内情的?很显然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第二,幕后之人敢在羁押室动手,必然算准了咱们会被突发状况打乱阵脚,甚至想借家属闹事逼咱们暂停调查,咱们偏要反其道而行之,借着处理此事的由头,把羁押室的监控、看押记录、孙东的饮食起居全部彻查一遍,说不定能揪出内鬼。 第三,冯书记那边刚叮嘱过要稳妥办案,咱们依法依规、公开透明处理孙东之死,恰恰是办得稳妥、办得滴水不漏,正好回应冯书记的指示!” 一番话条理清晰,直击要害,在场众人脸色纷纷一变,看向秦烈的目光彻底变了,再无半分轻视,只剩下惊讶与认可。 “既然如此,那就秦组长亲自跑一趟吧。”胡兆华轻飘飘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