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官路:从副镇长开始大盘子

通天官路:从副镇长开始

第一卷 第89章 一场淋漓尽致的好戏

大盘子 · 更新时间未知

孙老三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丁丽艳指着他,眼神里带着狠辣。 “三叔,你跟那边说。” “答应好的二十万,一分也不能少!让他拿来!拿来了,咱们再商量后面的事。拿不来……” 她冷笑一声。 “拿不来,就别跟我提什么交代不交代的。这钱,是姓秦的从公家账上打给我的,白纸黑字,合法合规!谁来我都不怕!” 孙老三咬着后槽牙。 “行,丁丽艳,你行。你最好抱住了,别撒手。” 他一脚踢开脚边的板凳,摔门出去了。 孙老二和孙强瞪了丁丽艳一眼,也跟着走了出去。 空荡荡的堂屋里,白幡随风飘动,只剩下一口空棺材,和孤零零的母子二人。 …… 调查组,审查室。 秦烈对面坐着省审计厅的两名干部。 “秦烈同志,现在内部审计小组,依法对你实施内部调查,请你配合,如实回答。听清楚了吗?” 为首的审理处处长秦勉先黑着脸开口。 话音落下,房间内气压又沉了几分。 另一名审计干部权誉峰,打开录像机,翻开笔记本,然后面无表情地盯着秦烈。 “我现在问你第一个问题,”秦勉盯着他,“你擅自向死者孙东家属丁丽艳赔偿一百万!到底是出于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秦烈往后一靠,摊摊手。 “秦处长,你们刚才不是都看见了吗,家属提的要求。” 秦勉举起一份文件,抖了抖。 “根据国家赔偿标准,南华省农村户口死亡赔偿金是十四万,你给她一百万,相差七倍有余!” “秦烈,你当国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还是说,你们之间有利益输送?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猫腻?” “说!” 权誉峰适时低喝一声,试图在气势上压倒秦烈。 秦烈叹口气,揉了揉眉心,有些不耐烦。 “秦处长,这些事咱们回头再说,行不行?” 他站起身,双手撑在桌沿,俯视着对方。 “我现在手头有重要案情要办,没时间跟你解释。” “坐下!”秦勉猛地一拍桌子,“秦烈!没人跟你开玩笑!你现在涉及经济问题,必须说清楚!” 他也站起来,与秦烈隔空对峙。 “正是因为有重要案情,才不能轻易放过你!如果你与他人勾结,给调查组办案造成巨大损失,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秦烈面色一冷。 “首先,我和丁丽艳是第一次见面。第二,你们的怀疑毫无根据,纯属主观臆测,这是莫须有的罪名。第三,我这么做,确实另有目的,而且非常紧急。” “什么目的?”秦勉紧逼一步。 “这就不劳你过问了,自然跟案件进展有关。” “你这笔钱用的是调查组专项经费,我们凭什么不该过问?有人怀疑你说假借案件名义,进行套现!” 秦勉神色一凛,瞪着秦烈。 “如果你不能在这里,立刻,马上,拿出有力证据,证明清白,解释清楚这一百万的来龙去脉。” “内部审计组将依据相关条例,对你进行停职调查。” “从现在起,你的证件,电话,所有经手材料,全部上交!” 秦烈指了指自己,“那我呢?” “你可以走了。”秦勉微微一笑。 我靠! 什么意思? 把人吃干抹净,然后灰溜溜滚蛋? “我要见廖书记和陈组长。” “不好意思,见不了!”秦勉拉长了语调,“在你撇清嫌疑,恢复调查组成员身份之前,不可以接触任何调查组成员。” 秦勉咧嘴一笑,“当然,能不能恢复,就得看天意了。” 秦烈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行!到时候让你亲自请我回来!” “放心吧,绝无可能!” 秦勉眉毛一挑,自信满满。 “你要是能回来,我当众向你道歉!” “记住这句话,我会让你如愿的。” 秦烈哼了一声,甩甩手走了。 外面大雨没停,秦烈交了东西,取走自己的手机,就离开了矿务局中学。 这里位置比较偏僻,江桥镇宿舍秦烈是不方便、也不想回去了。 他招招手,打了辆车,去了县宾馆。 楼上窗户,探出不少脑袋,指指点点。 “啧啧,这就被审计组拿下了?也没传说中那么厉害嘛。” “活该!专项经费是大问题,他擅自做主,不按程序办事,没好下场。” “基层就是基层,没什么见识,工作也不严谨,一百万也敢拍板,这是僭越了。” “秦处长这手干净利落,替咱们除了个刺儿,一天天的咱们都是陪衬,光看他耀武扬威,给他铺路了。” “同样姓秦,同样是组长,一个五十岁正县级,一个毛头小副科,问题是老的还得听从小的调配,哎呀呀~” 秦烈坐进出租车,冰冷的雨点子砸在车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他整个人早就被大雨淋湿,比依萍找她爸要钱那天还惨。 快到县宾馆,司机一伸手,开口要钱。 “五十。” “你怎么不去抢?计价器上才十二!”秦烈无语。 “计价器是计价器,大雨天气、夜间服务不要加钱的吗?你把我车坐湿了,不要清洗的吗?少特么废话,赶紧给钱!” 司机一脚刹车停在距离县宾馆八百米处,还顺便锁上了车子门窗,一拔钥匙熄火了。 大有秦烈不给钱,就不开车的架势。 “我艹,你丫的黑社会吧?有你这么收费的吗?” 秦烈怒了。 “那你别管,老子就是这个价,你不给就别想走。” 司机摆出臭无赖架势,拿起茶杯慢条斯理呷了一口热茶。 “我一司机,我还怕等人么?” 他低头看了眼手表,“你现在不给钱,再过二十分钟,过了十二点,二百!” 秦烈抖了抖手,把脸往前探了探。 “你好好看清楚我是谁?看看我是从哪儿出来?不怕我把你当黑社会抓起来?” 司机回头,眯着眼,勉强扫了秦烈一眼。 嗤笑一声。 “知道,这不秦大镇长么,最近电视上天天播你新闻。” “你知道我是谁,还跟我要五十?”秦烈被气笑了。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无语。 刚才面对秦勉,秦烈都没有这么生气。 这个司机,真是成功惹怒他了。 司机打个哈哈,“你那么大的官,还差这五十块?跟我小老百姓讲价半天,你也好意思?” “靠!” 秦烈拍出一张五十。 同时,司机一脚油门,把车开到县宾馆门口,咔哒一声门窗锁打开。 “砰!” 秦烈摔门走了。 “还领导干部呢,啧啧,啥素质~” 司机嘟嘟囔囔,哼着歌把车开走了,临走一个转弯,还甩了秦烈一身泥。 “你妈!” 秦烈对着司机咆哮。 他黑着脸走进宾馆,这副造型又被前台斜愣着眼鄙视和盘问了半天,直到听秦烈说要个商务套间,脸色才好看一点。 秦烈好不容易,才上楼进了房间。 冲了个热水澡,整个人才算活了过来,肚子饿得咕咕叫。 正翻看着服务单,手机震动。 接起电话,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带着熟稔的关切。 “秦组长这出戏,牺牲成本够大的呀。” 秦烈翻了个白眼,“为市长大人办事,当效犬马之劳,这点苦不算什么。” “咯咯咯……”林静姝难得笑得如此清脆,“饿了吧?一会儿过去看你。” “你到临江了?”秦烈神色一凛。 林静姝身体还未痊愈,冒雨前来,定然是有急事。 “马上就到。”林静姝嫣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