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户的娇O小夫郎小猫盖被

屠户的娇O小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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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盖被 · 更新时间未知

霍观海去了院里喂鸡鸭,周荷香给床上的霍荣换衣裳。

衣裳上沾着血,手臂肩膀还划破了几条口子,身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

草药郎中说腿的伤不碍事,只是被打了这么一顿,少说也要躺个十天半月。

想到还倒赔了霍黎钱,周荷香心里便不畅快。

她拿起盆沿的帕子,正想拧了给霍荣擦擦,见是凉水,脸色顿时一沉:“眼睛看不见吗,打盆凉水来,赶紧去烧热水!”

柳哥儿随即又端着木盆出去。

周荷香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继续给霍荣换衣裳。

这霍黎果真是个天煞孤星,碰到他就倒霉,当初克死了他爹娘小弟,如今又来害她儿子。

想到这里,周荷香呸了呸,看着床上的儿子满是心疼。

不一会儿,柳哥儿端着烧好的热水进来。

周荷香拿了帕子又拧起眉头,尖着嗓子骂道:“你这是存心要烫死我?”

她刚碰到热水,又把手缩了回去:“我看你是皮痒了,也想挨顿打!”

说完,周荷香伸手便要去打他,柳哥儿急忙躲开,周荷香不小心碰到木盆,盆里的热水全洒在霍荣身上。

霍荣刚闭上眼睛歇会儿,被热水这么一烫,疼得抽了口凉气,又哎哟叫唤起来。

见周荷香又在打柳哥儿,刚进屋的霍观海皱着眉打断她:“吵什么吵,还嫌闹得不够?还想闹成什么样?”

周荷香立马大声叫嚷:“我吵什么,我可不像你,上赶着给人家赔钱!”

霍观海跟着发火道:“你要想闹去公堂,你去,你现在就去!”

霍荣在床上哎哟叫着,柳哥儿早就缩到了一旁。

屋里一阵鸡飞狗跳。

-

油灯被晚风吹得微微摇晃。

霍黎放下撑窗的叉竿,掩了里屋的半扇木窗。

茅草屋离前山近,白日虽然炎热,夜里却凉了下来,晚风捎来丝丝凉意。

云笙已经洗好了澡,乖乖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干净柔软的被子。

忙活了一日,两人都有些累,晚饭只随意吃了碗面疙瘩汤,便烧了热水洗漱。

还好家里只养了骡子和鸡崽,活儿不重,忙完也没有别的事做。

霍黎等云笙洗好,进屋来给他倒水,见晚风微凉,顺便帮他关了下窗。

小哥儿今日受了惊吓,肯定睡不好,他烧了大锅热水,让小哥儿好好泡了泡。

没想到今日会出这事,他前个儿刚和别人约定好,明日要去帮着杀猪,还说了要早些去。

而且明日是小哥儿的生辰,他前些日子托常家二哥帮忙买了生辰礼,也要去一趟镇上。

霍黎看着缩在被子里的小哥儿,想了想说:“我和人约好了明早要去杀猪,你待在家里好好休息,明个儿我让菱哥儿来陪你。”

虽然有些害怕,云笙仍是乖乖点了点头:“好。”

霍黎温声宽慰他:“别担心,有了今日这一遭,他不敢再来。”

至于周荷香,听刚才隔壁院子的吵闹声,霍观海也发了火,估计两人一时半会儿闹不完。

云笙又点点头,看着他小声说:“你早些回来。”

被子盖住了他大半张脸,只留下一双乌黑水润的眼睛,眼底怯生生的,显得格外柔弱可怜。

看出小哥儿眼里带着几分困意,却又因为害怕勉强撑着。

霍黎嗯了声,放柔了声音说:“睡吧,一会儿我来吹油灯。”

听了他的话,云笙这才安心闭上了眼。

霍黎看了眼他闭上的眼睛,轻手轻脚搬出浴桶。

倒完水,他也去冲洗了一下,等再迈进里屋,床上的小哥儿已经睡着了。

怕云笙蒙着被子喘不过气,霍黎小心走过去,轻轻拉下被子,露出他整张小脸。

小哥儿双目微闭,脸色红润,额前的发丝在洗澡时濡湿了,有几缕微蜷着黏在鬓角。

晚风轻轻吹过,他又一次闻到了那股甜香,像是从小哥儿骨子里散发出来一样。

霍黎呼吸跟着急促了几分,微滚了下喉结,连忙抽回神来,缩回放在被子上的手。

这股甜香着实奇怪,每次闻到总会令他心头一阵燥热。

而且……似乎不是澡豆的香味。

虽然心觉疑惑,霍黎仍是轻轻吹灭了油灯,掩上房门悄悄退了出去。

第25章

天刚麻麻亮, 还看不太清晰,堂屋里点着一盏油灯, 微弱的灯光照亮木桌。

木桌上搁着两碗热乎乎的汤面,面上浮着点点油花和葱碎,看起来刚煮好不久,碗里正冒着腾腾热气。

面碗旁还有两个小碗,一个小碗盛着咸菜,另一个碗里是两枚水煮鸡蛋,一双木筷搁在碗上。

云笙记着霍黎说要早些出门,想着比平时早些起来,可昨日太过疲惫,最后还是起晚了。

等他醒来穿好衣裳走出里屋,就看见堂屋桌上摆着两碗煮好的汤面。

一看就是霍黎做的。

霍黎端着一盆热水从屋外进来,见小哥儿起了, 说:“醒了?正好吃碗生辰面。”

云笙闻言, 微微一愣:“生辰?”

霍黎迈进门槛点头:“嗯,今日是你生辰, 你忘了?”

他说着放下木盆,在盆沿搭了块布巾子, “先洗个脸再吃,我还煮了鸡蛋,都是你的。”

之前帮小哥儿拿户帖时, 他无意中多看了一眼,由此记下了小哥儿的生辰。

幼时每年过生辰, 爹娘都会为他煮一碗生辰面, 再煮一个鸡蛋。

鸡蛋在乡下是金贵东西,就算在平日也很少吃。

因此, 每年生辰那日他都很高兴,也对生辰格外看重。

后来爹娘去世,再也没人为他煮过生辰面,他便自己做给自己吃。

他烧菜炖肉的手艺不行,擀面条还是会的,只是平常一个人总爱应付,很少会擀面。

但今日是小哥儿的生辰,日子不一样,总要做点有心意的。

若非请他去杀猪的是个老熟人,他今日也不会接下这活,而是留在家里陪小哥儿过生辰。

云笙仍有些发愣,随后才点了下头。

今日确实是他生辰,却是他在另一个世界的生辰。

刚穿越过来时,他一心想着投亲,哪怕揣着原身的户帖,也从没拿出来看过。

没想到他和原身的生辰竟在同一天。

云笙洗了手脸,在霍黎对面坐下,拿起碗上的木筷。

每年过生日,外祖母也会像这样给他煮一碗面条,外祖母说这是长寿面,吃了他就会平平安安,健康长寿。

云笙夹起面条吹了吹,送进嘴里。

只是一碗简单的清汤面,味道也平平常常,却让他忍不住眨了眨湿润的眼睛。

他没想到还会有人记得他的生辰。

见小哥儿吃了一口,霍黎随即问他:“味道怎么样?我很久没做过了。”

云笙点点头,弯着眉眼,朝他挤出一抹笑:“很好吃。”

一碗汤面能有多好吃,听小哥儿这么说,霍黎仍是心头一暖,不自觉放柔了语气。

“慢慢吃,小心烫。”

见小哥儿吃得慢,霍黎帮忙剥着鸡蛋,剥了一半蛋壳,另一半留着,伸手递过去。

云笙接过剥好的鸡蛋,把小碗里的另一个鸡蛋推给他:“你也吃。”

霍黎推回来:“说了都是你的。”

以前只能吃一个鸡蛋,现在日子好起来,不缺蛋吃,他便给小哥儿多煮了一个。

云笙没再推拒,只看着他,小声开口:“那你记得早点回来。”

看着面前温顺乖巧的小哥儿,霍黎心里软了软,嗯了声:“我会早点回来的。”

-

微风吹拂着水边的蒲草,草叶和花穗随风轻轻晃动。

今日天不错,是个凉爽的阴天,天上一团一团白云舒展,舒适惬意。

云笙和霍菱打完草,坐在草地上歇息,吃着霍黎昨个儿买回来的山楂糕。

霍黎买了两包,昨日拿了一包给霍菱,一包给了他。

早上霍黎刚出门,霍菱就来了。

两人上午在院子里做了会儿针线,下午背着竹筐一起出来打草。

鞋垫已经做好了,云笙拿给霍菱瞧了瞧,霍菱瞧了直夸他做得不错。

云笙于是又叫霍菱教他缝钱袋。

那日他看见霍黎的钱袋用旧了,还开了线,便想着给他重新缝一个。

霍黎常常杀猪卖肉,钱袋也经常用,磨损是难免的。

霍菱听了,自是爽快应下。

两人吃完带来的山楂糕,拿出竹筒喝着水。

霍菱在这时冷不丁开口说:“对了,今早我来找你时,看到柳哥儿了。”

柳哥儿就住在隔壁院子,又时常出门干活,割草放鸭子都是他在做,碰上他不奇怪。

云笙问:“他怎么了?”

明明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霍菱仍是压低了声音:“我瞧见他去挪一块石头,好像是把霍荣绊倒那块,那块石头可不小,他竟然能挪动。”

他莫名觉得,那块石头可能是柳哥儿挪过去的。

可霍荣毕竟是他夫君,柳哥儿胆子又小,应该不会做这种事,所以他也只是随口说说。

云笙想了下,也跟霍菱说:“我昨日打草也碰到柳哥儿了。”

霍菱连忙问:“碰到他做什么?”

云笙于是把柳哥儿提醒他的事说了一遍,不过他没说柳哥儿偷吃鸭蛋。

虽然面前的人是霍菱,但他答应了柳哥儿不会把这事告诉别人。

霍菱听完说了句:“他本性倒是不坏。”

说不定让霍荣掉坑里的事真是他做的,尽管霍荣是他夫君,可这几年柳哥儿在霍家也吃了不少苦。

要是能离开那个虎狼窝也是好事。

霍菱不再说他,抖了下衣裳上的草屑,站起身来,“等钱袋缝好了,我再教你绣帕子。”

说到绣帕子,他抬了抬下巴,脸上几分得意,“我会绣的花可多了,到时候我们把绣好的帕子拿去镇上卖。”

云笙眼睛亮了亮,跟着站起来:“帕子也能卖?”

霍菱背起竹筐道:“能呀,赶明儿再挖些野菜去卖,买几块布回来,我的澡豆快用完了,还要去买盒澡豆。”

云笙旋即应了声好。

哥儿姑娘都喜欢带香味的澡豆,霍菱说着问他:“皂角用着刺人,还是澡豆好用些,你用的皂角还是澡豆?”

云笙如实说:“霍黎给我买了澡豆。”

想不到他堂哥这样的汉子也会这般细致,霍菱不免有些意外:“霍黎哥还会买澡豆?特意给你买的?”

云笙被他盯着,有些不好意思点头:“嗯。”

霍黎给他买的澡豆很好用,每次洗完,他的身上都会带着一股香味。

只是最近有些奇怪,明明霍黎买的是桂花香,用了之后却是一股浓郁的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