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户的娇O小夫郎小猫盖被

屠户的娇O小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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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盖被 · 更新时间未知

可天意让他们相遇,他和小哥儿都自幼失去双亲,也都是孤身一人。

或许,这就是他们的缘分。

更重要的是,他发现自己舍不得放手了。

尽管知道小哥儿对他的心意,霍黎仍是确认似的问了一遍:“你真的愿意做我夫郎?”

云笙双颊仍泛着热意,把脸埋在霍黎背上,轻轻嗯了声:“愿意。”

第36章

啪嗒——

豆粒大小的雨点砸在树叶上。

一滴、两滴、三滴……

越来越急, 越来越密,像串成线的珠帘。

哗啦啦, 酝酿许久的大雨终于下了起来,树林里响起一片沙沙声。

霍黎背着云笙小跑两步,躲到前面路边一块大岩石下。

这块大岩石是从石壁里凸出来的,离地面约有一丈来高,刚好可以躲雨。

下面放了一块较为平整的石头,是供人歇脚用的,有的猎户上山会走这条近路。

霍黎将后背的小哥儿轻轻放在石头上。

他步子迈得快,头顶又有茂密的树枝树叶遮挡,身上没淋着雨。

饶是如此,霍黎还是转过身,仔细查看了下小哥儿的衣裳。

云笙低着眼,细声说:“没有淋湿。”

想到方才说的那些话, 他的脸颊仍隐隐发热, 这会儿和霍黎面对面,更是不好意思去瞧他。

霍黎在他面前蹲下来, 手轻轻托着他的脚,查看着他脚踝的伤, 泛红微肿的地方敷着黏糊糊的草药。

云笙看着草药糊糊说:“是柳哥儿帮我采的,让我嚼烂了敷在脚上。”

草药的味道有些发苦,他只嚼了一口, 便没再嚼下去,还是在坑底捡了石头捣烂的。

霍黎看了一眼, 说:“这是野艾蒿, 嚼烂了敷伤口上,能消肿止痛。”

云笙不懂草药, 呆呆哦了声。

想起霍菱,他又说:“不等菱哥儿真没事吗?他已经下山好一会儿了,我们会不会和他们错过?”

霍黎缓缓放下他的脚,道:“我回来时,远远看见三叔在里正家帮忙,菱哥儿要是去找他,他们应当在我后头。”

听他这么说,云笙这才放下了心。

难怪霍菱这么久都没赶回来。

看完伤口,霍黎为他穿好靴袜,不小心碰到他的左腿。

听见小哥儿没忍住抽了口凉气,霍黎又问:“腿也受伤了?”

云笙嗯了声,点点头。

霍黎于是又慢慢卷起他的裤管,一直卷到膝盖上,低头去看小哥儿的左腿。

小哥儿本就肤色白皙,连小腿也白净光滑,只腿肚子有点点肉感。

霍黎凑近了些,看了看小哥儿腿上的擦伤,还好,没有流血。

等会儿回去清理一下,抹上药膏就行。

云笙也低下头去看,就在这时,霍黎冷不丁抬起头来。

两人都凑得有些近,下巴和额头差点撞上。

头没撞上,倒是两道目光撞在了一起。

见小哥儿发间缀着几片草叶,霍黎抬起手,轻轻帮他摘掉,目光往下一滑,又擦了擦他脸上的泥土。

直到看见那两片柔软水润的唇瓣。

他才停下了手。

雨还在下,下得不是很大,只一会儿,便从滂沱不休的大雨,转为淅淅沥沥的小雨。

树叶上,雨滴轻轻坠落。

两人不知不觉朝着对方靠近,呼吸逐渐变得灼热。

唇瓣刚要贴在一起,忽在这时,一道清朗明亮的声音从林子里传来。

“笙哥儿,我来了。”

“笙哥儿,你在哪儿?”

“笙哥儿!”

是霍菱在呼喊云笙。

刚刚靠近的两人旋即分开,脸皮都有些发热,不约而同扭过头,看向一旁被雨水刷洗过的树林。

看来霍菱已经上山了,大概是没在酸枣树下看到云笙,这会儿正在林子里找他们。

霍黎连忙从岩石下出去,冲林子里回应了一声:“我们在这儿。”

听见回应,不远处的林子里,两道戴着斗笠的身影朝他们方向走了过来。

霍菱的声音还是那么明亮。

“爹,我听见霍黎哥的声音了。”

“爹,快看,霍黎哥在那儿!”

下过雨的林子湿漉漉的,林间氤氲着湿润的雾气,雨珠顺着叶尖滴落在地。

尽管头上戴着斗笠,他们的裤管仍是被野草上的雨水浸湿了大半。

霍菱和霍望山一人背着一个背篓,手里拄着竹竿和树枝,踩过野草走到岩石下。

见云笙的衣裳依然干爽,霍菱不由松了口气:“还好你没淋着雨。”

霍望山摘下斗笠说:“菱儿来叫我时,我刚好去了里正家抬石磨,来晚了一步。”

云笙已经放下了卷起来的裤管,他站不起来,只能坐在石头上:“没事,倒是麻烦三叔特意跑一趟。”

“这有什么。”霍菱看着他,见他脸上染着薄红,又看了眼另一道高大身影,笑着说:“还好霍黎哥来了,我就放心了。”

云笙看懂霍菱的眼神,不好意思垂下眼去。

霍菱说完又问:“脚好些了吗?”

云笙摇摇头:“还在疼。”

霍菱又道:“那等会儿让霍黎哥背你回去,背篓交给我们就成。”

云笙没好意思说刚才就是霍黎背他来的,只偷偷瞟了一眼霍黎,点了下头。

-

等到雨短暂停了,几人才一道下了山。

霍望山帮着把大黑牵进院里,又放下了背篓,才和霍菱一起离开。

他们刚走一会儿,雨又下了起来。

这场雨夹杂着些许凉意,驱散了数日以来的闷热。

下过雨后,天就要凉下来了。

霍黎直接将人背进了里屋。

小哥儿衣裳上沾着泥土,他没背到床上,而是让小哥儿坐在长凳上。

回来这一路,云笙的脚就没沾过地。

放下他后,霍黎从衣柜里找了身干净的衣裳。

小哥儿的外衣外裤沾满泥土草屑,穿着肯定不舒服。

见霍黎要帮自己换衣裳,云笙仍有些不好意思,抿唇说:“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

霍黎却拿着衣裳道:“小心扯着伤口,我帮你换就行。”

连那种事霍黎都帮过了,帮忙换身衣裳有什么,云笙想了想,没再推拒,朝着霍黎伸出手臂。

换好衣裳,霍黎又拿来药膏。

之前买的那罐药膏还剩下一些,这回用完就该买新的了。

霍黎先帮小哥儿清理了下伤口,再轻轻抹上去,药膏清润冰凉,缓解了伤口带来的灼痛。

听到小哥儿没忍住嘶了一声,霍黎连忙放轻了动作,说:“下回你再和菱哥儿上山,我同你们一起去。”

云笙忙说:“是我自己不小心,不关菱哥儿的事。”

霍黎抹着药膏解释:“没说菱哥儿,只是我不放心,怕你又受伤。”

云笙听了这话,耳朵又悄悄爬上一抹绯红。

霍黎轻手轻脚抹完药膏,又去打了盆水来,帮他擦着手和脸。

云笙仍乖乖坐着,只觉得霍黎照顾得太细致了,像把他当成小孩儿一样。

他想说可以自己来,可还没来得及开口,霍黎便拿起拧好的布巾子,直接帮他擦了脸。

擦完手脸,见小哥儿头发上仍粘着草屑,霍黎靠过去,抬手帮他摘掉。

“等会儿我烧锅热水,帮你洗洗头发。”

云笙点头嗯了声。

屋外的雨淅淅沥沥下着。

屋内的两人缓缓凑近。

柔软的唇瓣贴上来时,云笙下意识闭上了眼睛,双手拽着霍黎的衣角。

他头一次和人亲吻,不知道该怎么做,只下意识张了下唇。

不一会儿,两片唇瓣便染上了一抹水润的嫣红。

霍黎怕碰着他受伤的腿,小心翼翼朝他贴近。

小哥儿坐在长凳上,微仰着头,他便俯下身去,掌心扶着小哥儿纤细的后颈。

直到院子里传来一声鸡鸣。

两人才如梦初醒般,从彼此唇间缓缓分开。

他们都对此事有些生涩,分开后不约而同匀了口气,脸颊和耳朵一阵发烫,仿佛连空气都是热的。

霍黎直起身,从小哥儿红润的唇上移开眼:“我、我这就去烧水。”

这些年来,他都是一个人,一向清心寡欲。

却不知怎么,刚才竟没忍住,对小哥儿做了这种事。

想到小哥儿说愿意做他夫郎,他的心里也跟着热乎乎的。

而屋子里,云笙好一会儿才缓过神,连脖颈都泛着一层淡粉。

原来和喜欢的人亲吻是这种感觉。

想起方才做的事,他便忍不住耳尖微烫,一边想着,一边用手搓了搓发热的脸。

第37章

“霍黎哥要娶你了?”

院子里, 霍菱正洗着木盆里的酸枣。

听说这个消息后,他看上去比云笙还要高兴, 眼睛都亮了起来。

云笙有些害羞地垂着眼睫,声音很轻地嗯了一声。

雨连着下了两日才停,天色放晴,云一团一团飘在湛蓝的天幕上。

云笙抹了两日药膏,腿脚好了许多,他只是扭伤,没伤到骨头。

虽是如此,下山后的次日,霍黎仍是带他去了镇上,找药铺的郎中看了看,又买了一罐药膏。

听郎中说歇息几日就能好,霍黎这才彻底放了心。

于是, 他让小哥儿在屋里歇着, 这两日都没去摆摊卖肉,连杀猪也只去了村里。

云笙却是待一日便待不住了, 幸好有霍菱来陪他,才叫他没那么无聊。

山上摘的酸枣已经熟透, 又淋了雨,放久了容易坏。

霍黎倒在了竹筛里晾着,他连肉菜都不大会做, 更别说做什么酸枣糕。

就这么又不能入口,于是他便没有碰。

之前说好要教云笙做酸枣糕, 正好今日雨停了, 因此一早霍菱便来敲了门。

他舀了水在木盆里,把酸枣一个个搓洗干净, 放在旁边的竹簸箕里。

云笙没事做,也跟着来洗,他的腿脚好多了,只走路还有点不方便。

霍菱边洗边说:“我就说霍黎哥是喜欢你的,肯定会娶你,看来我得快点绣帕子了。”

云笙脸上一热:“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霍菱笑着说:“今早我来找你时,听见院子门口有喜鹊叫,都说这是好事将近,没准儿下个月就要办喜事了。”

云笙不好意思地抿着唇:“下个月也太早了。”

霍菱仍笑着:“哪儿早了,我看霍黎哥可着急了。”

他说着凑近了些,“今早他从我家门口路过,还问我阿爹有没有空帮忙绣喜被呢。”

云笙闻言,脸顿时更红了。

两人聊完,霍菱端起装满酸枣的竹簸箕,开始去做酸枣糕。

见云笙也起了身,霍菱叫他坐着就行,不用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