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户的娇O小夫郎小猫盖被

屠户的娇O小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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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盖被 · 更新时间未知

额发微湿,双颊泛红,身上散发着浓烈的甜香。

第47章

“快看, 这是什么?”

高大的身影从林中走出来,手里拎着两只肥硕的野鸡, “今儿运气真好,竟捉到了两只。”

方才他寻着野鸡踪迹寻去,在林子里用麻绳布下陷阱,本想着能捉到一只便好,叫小哥儿尝个鲜。

布好陷阱后,他去了别处蹲守,不想竟挖到了两株野参和一棵土茯苓。

待他挖完回去,便见有两只野鸡掉进了陷阱里。

他在陷阱中间放着挖来的蚯蚓,想来是两只野鸡急着抢食没有注意。

见小哥儿蜷着身子,脸颊潮红,一副很是难受的模样。

霍黎急忙走过去,放下捆绑好的野鸡, 用手背碰了下他的额头。

“又发热了?”

看到回来的身影, 云笙眨了下水润的眼眸,似终于寻到一处冰凉, 朝他身前凑近,试图将整个人贴上去。

霍黎扶着他手臂道:“还能起来吗?”

云笙点了点头, 被他搀扶着摇摇晃晃起身,还没来得及站稳,便往他怀里栽去。

霍黎随即搂住他, 小哥儿连身子都是滚烫的,像没有骨头一样, 软软依偎在他怀中。

那股甜香似从骨缝里渗出来般, 令他心头又生出几分燥热。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上回小哥儿发热便是这样,浑身香软无力, 连一向自持的他也险些没忍住,冲了几桶凉水都无法消除热意。

若是换在之前,他定会觉得是最近天凉,小哥儿衣裳单薄,才会受凉发热。

可这不是头一次,且每次小哥儿身上都有那股甜香。

但霍黎并未因此多想,小哥儿出身时便没有孕痣,体质本就不同于常人。

再说,这是他的夫郎。

不管小哥儿如何,都是要与他共度一生的人。

云笙靠在他的怀里,嘴唇翕动,连气息也带着几分灼热:“霍黎,我有些难受……我们回去……”

霍黎点头嗯了声。

他同样也有些难受,在小哥儿贴上来后,便顿觉心底一股燥意升起,某处也跟着紧绷起来。

现在这副模样,只有赶紧回去。

所幸他虽也难受,但意识仍是清明的,不仅没觉得乏力,反而浑身都生出劲来。

霍黎又扶着小哥儿坐下,收拾着找来的野货和刚捉的野鸡。

他把两个背篓叠在一起,将装着八角的麻袋放进去,挖来的土茯苓和野参也放在里面。

他们上山只摘了拐枣八角,东西不算多,只是两只野鸡仍是活的,拎着有些麻烦。

幸好带来了两根麻绳,霍黎把野鸡的翅膀和腿脚都绑着,系在背篓上。

另一根麻绳捆住背篓里的野货,把东西勒紧实,走路才不会晃荡。

背上背篓后,霍黎抱起浑身发烫的小哥儿。

云笙以为霍黎要搀着他走,没想到会把自己横抱起来,脚下一空,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臂。

山路本就崎岖难行,若是抱着他下山,走路只会更加不便。

云笙动了下唇道:“要不……放我下来吧。”

他虽提不起力气,可搀扶着也是能走的,只是走得慢些,但总不会像现在这样,全部重量都压在霍黎身上。

小哥儿炽热的呼吸轻轻喷在下巴处,酥麻微痒,甜腻的香味直钻鼻孔。

霍黎滚了下喉结,压着嗓音道:“没事,你抓紧些。”

怀里的小哥儿娇小瘦弱,抱着并不吃力,只是身体一股火气直窜,让他忍得有些难受。

云笙听霍黎的话,将手环在他脖子上。

微风吹拂,树影晃动。

粗沉灼热的气息洒落下来。

云笙微抬着眸子,看着霍黎绷紧的下颌,一滴晶莹的汗珠自颊边滴落。

日头虽不晒人,可负重走这么长的山路,饶是身强力壮的汉子,也难免有些吃力。

而且他看得出,霍黎忍得很辛苦。

云笙抬起袖角,轻轻帮他擦了下汗。

霍黎顿住脚,低头看了眼小哥儿:“怎么了?”

云笙嘴唇微张:“我想歇会儿。”

他若不说歇,霍黎肯定不会停下。

听小哥儿这么说,霍黎看了眼他额间的薄汗道:“前面有个小山洞,我们到了那里再歇。”

云笙点了下头。

-

山林静谧清幽,密林深处时不时传出几声鸟啼。

进深山的路曲折绵长,路上总要有个歇脚躲雨的地方。

前面那个小山洞便是这般用处。

有的猎户打猎完来不及下山,还会在山洞里歇上一晚。

村里进深山打猎的不多,上山挖野菜的妇人夫郎们也顶多在前山转悠。

因此,知道那个小山洞的人很少。

霍黎上一回去,还是年初时带着霍菱上山打野鸡。

山洞不算深,洞口长着一棵高大的树,因朝着南边方向,日光刚好照进洞内。

洞内并不潮湿,相反很是干燥,地上不知被谁铺了层枯黄的干草。

许是有猎户下山躲雨,在这里歇了一晚。

霍黎先把怀里的小哥儿放下来,再放下身后沉甸甸的背篓。

山洞不大,他把背篓放在了洞口。

野鸡转动着眼珠东张西望,一开始还会扑腾,后来被绑住翅膀和脚,便一动也不动了。

云笙刚从霍黎怀里下去,一抬头,见他正脱着衣裳,连忙垂下眉眼。

下一瞬,霍黎却是将衣裳垫在他的身下,“地上脏,坐我衣裳上。”

洞里的干草瞧着虽干爽,可到底有旁人歇过。

他刚出了身热汗,心里又一阵燥热,脱了衣裳反而更凉快。

见霍黎身上只剩下一件里衣,云笙看着他道:“当心着凉。”

霍黎道:“不妨事,我冬天也能洗凉水。”

他说着将水囊递给小哥儿,拿起帕子道:“我去洗下帕子,回来给你擦脸,你先喝口水。”

云笙乖乖点头。

虽坐在山洞里,可身上仍是热汗直冒,渗出的汗水几乎将他里衣湿透。

他并着双腿,轻轻磨着布料,身体的燥热一点点将清醒的意识吞没。

霍黎洗好帕子回来,便见小哥儿的脸颊更红了,被汗水濡湿的额发贴在鬓角。

担心小哥儿发热晕过去,霍黎连忙用湿帕子帮他擦了擦脸,轻轻喊了声:“笙哥儿?”

云笙缓缓抬起水润润的眸子,眼睫扑闪,一副娇弱可怜的模样:“霍黎,我好难受……”

他本想捱到下山之后,但实在难以忍受,尤其霍黎还在他的身旁。

一看到霍黎,他便想朝他靠近。

他已经忍了许久。

霍黎同样也是。

擦完脸颊,他又用帕子擦了下小哥儿的脖颈,让他扶住自己的手臂。

“你抓着我,别松手。”

方才去溪边洗帕子时,他已在林子里瞧过了,附近山林没有旁人的足迹。

今日上山时,他们也没碰见村里别的人。

知道小山洞的人不多,应当没人会从此处路过。

饶是如此,霍黎仍是将洞口稍稍遮掩了一下。

日光穿透枝叶照进洞内,汗珠与水渍滴落在身下的衣裳上。

明亮的光线被眼前的身影完全挡住。

过了好一会儿,云笙倚在他怀里浅浅匀了口气。

感觉到霍黎绷紧的某处,他抬起泛红的脸,抿了抿唇:“我也可以帮你……”

霍黎压着嗓子,克制地开口:“没事。”

云笙本不想在山林里做这种事,但更不想霍黎和他一样难受。

而且,霍黎是因为他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酝酿片刻后,他红着耳朵,朝着霍黎缓缓凑近,吻了下他的唇。

“我想……”

看着小哥儿情动的模样,霍黎喉结微动,终是忍耐不住,狠狠吻住了他。

-

日影西斜。

照在山洞内的日光缓缓敛去。

下山时,云笙又被霍黎抱在了怀里。

他累得连手指头都动不了,浑身上下,全是说不出的疲惫。

霍黎仍只穿了件里衣,将弄得皱巴巴的衣裳裹在了小哥儿身上。

怕被人撞见,他下山走的是条小路,可仍是碰到了村里上山找野货的妇人。

还是相熟的邻居。

何家婶子正在不远处的树下捡皂角,见他们走过,招呼了声:“这不是霍黎吗,你今日也和笙哥儿上山了?”

霍黎嗯了声,没有多说。

何家婶子却是看了眼他怀里的小哥儿:“笙哥儿这是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

所幸她隔得远,看不清裹在小哥儿身上的衣裳。

霍黎面不改色道:“笙哥儿走累了,差点崴了脚,我抱着他下山。”

闻言,何家婶子不由地笑了笑,忍不住说了句:“小两口可真恩爱。”

云笙听着他们说的话,不好意思地往霍黎怀里缩了缩。

尽管知道对方瞧不见自己,仍是将整张脸埋了起来。

第48章

新摘的八角不能直接晾晒, 要先杀青去掉涩味。

这样晒干之后才不会发霉。

摘回来的八角用沸水煮过,颜色从青绿变成了淡黄, 均匀铺晒在竹筛里。

院子里摆放着好几个竹架,为免翻晒不均,一个竹架只搁着一个竹筛。

八角采摘麻烦,且一年只能摘一回,若是收的时候没晒干,霉坏了不值当。

秋日阳光温煦,正适合晒野货。

头顶的天空湛蓝高远,白云像棉花一样,一团团悠然飘在天幕。

云笙时不时便去院里翻一翻,确保每个竹筛里的八角都能均匀晒干。

八角的价钱虽比不上野参茯苓,可在香料铺也是卖得上价的。

霍黎说今年摘得不多,便都留了下来, 等晒干了送些给三叔和师傅。

往年三叔找的野货, 也会拿些给他,但前几日三叔砸伤了腿, 今年便待在家里没有上山。

云笙从竹筛里拣了几个八角,准备晚上做个炖排骨。

走过柴房门口时, 他停下脚,透过门缝瞧了眼养在里面的野鸡。

破碗里还有半碗水,地上的草籽倒是都啄光了, 能啄食便说明没事。

两只野鸡捉回来都是活的,家里还有一只母鸡和一只鸭子, 暂时吃不上。

霍黎便说先养着, 还捉了一只给三叔送去,让他炖汤补补身子。

野鸡刚被关进柴房时, 躲在旮旯里不敢出来,绑了许久的腿脚也因发麻无法站立。

过了一晚才好些了,开始饮水啄食,也开始慢慢走动。

云笙轻轻推开柴房的门,又抓了一把草籽扔在地上。

野鸡从干柴后探出头来,偏着脑袋看了眼他,眼睛落在草籽上。

等他退了回去,野鸡才从旮旯里钻出来。